第48章 美恐副本的亞裔炮灰(二) 準确的來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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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不由發出些下流的笑聲, 成年男人的荷爾蒙包裹住辛年,混合着一些體味跟運動香水,他甚至能感受到兩人身上滾燙的溫度。
安德烈的确剛結束比賽就來了, 他甚至等不到閉幕式結束,聽說學校新來了只狗崽子, 立馬拉着亞爾曼馬不停蹄找人玩了。
只是青年看上去實在太小一只, 讓他使不出從前那些暴力手段。
安德烈不肯承認也有對方這張臉的一份功勞。
辛年仰着臉有些費力地看着他們,整個人都被完全籠罩在陰影之下, 抿着唇肉臉頰泛紅, 但那雙眸子依舊明亮。
“你在亂講什麽...”饒是辛年這般遲鈍的人,也感受到兩個人的惡劣。
怎麽會說出這種話, 把自己認成小妹妹。
當然對方也不是真的認錯,很明顯就是故意欺負他, 才講這種讓人臉紅的話。
彈幕滾動速度讓人花了眼。
——亞爾曼聽聽你說的什麽混賬話,怎麽能對我老婆這麽下流(拳頭捏緊)
——可惡的亞爾曼,主播臉都紅了。
——我也要看小妹妹嘻嘻嘻!
——我不要臉我先看^^
——???差點以為走錯了, 這真的是恐怖副本嗎。
——這兩個npc不是最喜歡給玩家開瓢嗎, 一上來先拿棒球杆給人兩棒槌來個下馬威, 你們三個這姿勢我還以為誤入什麽多人三級片。
——體型差, 強制愛, 亞裔受, N那個P,結合所有我愛的元素,好看愛看多來點。
亞爾曼的視線往下滑落, 落在對方窄瘦的腰上。
他第一次知道男人的腰可以這樣細。
因為坐着的別扭姿勢上衣被微微拉扯,裏不小心露出裏面的一小片雪白肌膚。
兩人視線不由自主定在上面,安德烈有些癡愣地伸手, 想要感受一下那片細膩。
就在指尖碰到肌膚的一剎那,辛年不知從哪兒來的力氣,捉住面前比他粗很多的胳膊,低頭在那上面狠狠咬了一口。
趁着兩人愣神的功夫,辛年瞬間掙紮了出來,像只應激的小貓一樣跑走了。
安德烈沒反應過來被人咬了口,他皮糙肉厚,其實說不上疼,連牙印都不算深,只在表層留下兩個淺淺的印記。
他知道這個亞裔有兩顆小狗牙,剛才不經意間講話時就露了出來。
但沒想到對方這般厲害。
“這個小狗崽子。”安德烈醒悟過來,忍不住罵了句。
他懷疑對方是狐貍精,給他施了什麽術法,險些将自己給迷暈。
不過也說不上多生氣,就像家中養了很喜歡的寵物,哪怕被他撓傷了胳膊,也不會真的同他斤斤計較。
但整個聖西利亞學院,從未有人這般對他。
“嘿!安德烈,你怎麽讓他跑了。”亞爾曼有些不滿。
本以為對方勢單力薄,又是個瘦小的漂亮亞裔,根本不需要狗腿子跟着,他跟安德烈兩人就能解決。
誰曾想讓對方給跑了不說,安德烈還被人給咬了一口。
安德烈脾氣一向暴躁,但今天竟然沒有發作。
他從口袋裏摸出一盒煙,乾脆點燃了送進嘴裏,煙霧中朦胧的臉上甚至有些回味。
“學校就這麽大,他能跑到哪兒去,早晚不都得落到我手上,再說好不容易來個有意思的,直接給人吓壞了就不好玩兒了。”
亞爾曼沒他這麽有耐心,眉眼間隐隐有些煩躁,“下回讓我逮住就沒這麽輕易放過他了,你最好別有什麽心思,到時候攔着我也沒用。”
安德烈一臉莫名其妙,“你瘋了嗎,亞爾曼,我什麽時候說要攔着你了,你以為我是那些同性戀嗎,看見漂亮男人走不動道。”
“你最好是。”亞爾曼冷冰冰說道。
他這個态度惹得安德烈不滿,“你在這裏陰陽什麽,別以為我沒看見,剛眼睛都快貼上去了,我不在場你怕是要脫了褲子開乾了吧。”
亞爾曼脾氣本就不好,忍不住踹了腳邊的球杆,在衛生間發生劇烈的動靜。
“安德烈,自己兄弟都站起來了,還反過來倒打一耙!”
這對聖西利亞衆所周知□□的兄弟情,竟然在此時因為一個亞裔搖搖欲墜。
安德烈被指責得面色微沉,下意識擋住緊繃的褲子。
“亞爾曼,不如咱們賭一把。”安德烈長舒一口氣,将煙蒂摁滅在腳邊。
“賭什麽。”亞爾曼掀起眼皮看他一眼。
“看誰先把這小鬼玩的受不了,屁滾尿流從聖西利亞離開。”
他們從前沒少玩這種無聊的游戲,但次數太多難免覺得失了興致。
好久沒遇到這麽讓他們感興趣的人,因此這個無聊的把戲将要再次上演。
安德烈自然不是服輸的人,“好。”
-
“辛年。”
辛年一路跑回了教室,他捂着胸口微微喘氣,還沒坐穩就聽見有人叫他。
漂亮亞裔仰着臉看向對方,微長的劉海半遮住眉毛,那雙眸子裏含着些迷茫懵懂。
羅德尼少見眼睛這般亮的人,就像童話中描寫的聖潔天使。
他喜歡東方文化,也喜歡漂亮亞裔。
可惜最後在聖西利亞學院留下的不多,只因為這裏的環境實在吃人不吐骨頭。
不知道辛年能待多長時間,聽說安德烈跟亞爾曼已經盯上對方了。
“老師讓你去辦公室一趟。”羅德尼聲音有些溫柔,他帶着一副黑框眼鏡,看上去較為平易近人,在學業上應該很擅長。
“好,謝謝。”
辛年從他身邊路過時,好似帶起一陣香味。
男人不由有些怔愣,暗自調整了深呼吸。
他不知這是辛年身上的香水味還是他的體香。
如果做成香水,想必一定會是暢銷款。
漂亮亞裔只留給他一個背影,纖細的腰看上去不像男性。
再加上他本就長了張雌雄莫辨的臉,被誤認為是玩偶娃娃倒也不奇怪吧。
學校裏的人都這樣稱呼他。
羅德尼的視線帶着些癡迷,好想将辛年藏進卧室裏。
成為他最完美的作品。
......
辛年敲完門進了辦公室,“老師好。”
負責他們班級的老師是一位中年歐洲男性,棕色頭發,有些雀斑,頗為健談,他對着辛年露出一個溫和的笑。
辛年身上穿的是春季校服,但聖西利亞學院制服有十餘套。
老師将定制校服跟課本交到他手上,順便關心了幾句辛年在這裏的情況。
他緊接着還有其餘課程安排,不過幾分鐘就放辛年離開了。
厚重的課本跟校服高高疊起,抱在懷中險些超過辛年的頭。
此時正是課間休息的時候,有好些從運動場回來的學生,精力充沛的青年們打打鬧鬧,背對着走廊根本懶得看路。
辛年捧着東西來不及避讓,不知被誰給撞得人仰馬翻,手上的東西全數落在地上。
這一瞬間帶倒了不止一個人,辛年可能摔到了誰的懷中,才勉強起到了一個緩沖作用。
周圍站了一圈不知是好心還是起哄的人,他們見狀七手八腳要将辛年拉起來。
只是一群十八九歲的青少年,都才從運動場上馳騁回來的,身上帶着運動後的灼燒溫度,混在一起能嗅到明顯的汗水味。
辛年覺得這實在稱不上好聞,他被擠在中間險些要昏厥過去。
好像口鼻都被捂住,不知貼在哪個部位。
“噢,同學,沒事吧!”
“快起來。”
“我給你撿,別着急。”
他們看上去非常好心,手上也狀似在幫忙,握着辛年的手要将他拉起來。
只是那動作實在有些缱绻暧昧,在漂亮亞裔的手腕掌心摸了個遍。
但這些還不是更過分的,不止三兩個人在拉辛年,還有幾雙不知道屬于誰的大手胡亂分布在辛年的胸前、腰側甚至還有屁股上。
有人不僅僅只是輕微觸碰,甚至帶着些力道掐了一把,讓夾在中間的辛年分外難做,漂亮的臉蛋漲得通紅,幾乎着急得快要哭出來了。
“謝謝、謝謝你們,但是請不要這樣,我自己可以...啊...可以起來的!”
漂亮亞裔慌亂中帶了些哭腔,他從未遇到過這樣奇怪的狀況。
原本都要站起來卻又被人碰了下,沒什麽力道癱軟着跪坐回原位。
此時看不見的彈幕再次滾動起來。
——夠了寶寶我心疼你!聖西利亞學院還有沒有王法!
——既然老婆都說謝謝了那我不客氣了。
——感覺是被壞男人法完會說謝謝的小笨豬。
——完全小天使來的吧,不許欺負我寶寶!
——話說有沒有人注意到老婆屁股下坐着的那個人、、
——呃呃好像是那個誰吧...
辛年聽到身後傳來一陣悶哼,說不上是因為痛苦還是歡愉。
哪怕在這樣混亂的情況下,也讓青年聽得一清二楚。
他總算意識到了不對,微微顫顫扭頭看去。
辛年臉色由紅轉白再次轉紅,他才發現自己坐在別人身上。
準确的來說是坐在別人臉上。
青年看上去明顯是個混血,東方人的皮相,西方人的骨相,因此鼻梁格外高挺。
原本架在上面的金斯框眼鏡已經躺在一旁,連胳膊腿兒都已經完全斷掉了。
男人本就有些近視,此時冷着臉眯着眼,面色不虞,一副要吃人的模樣。
辛年聽見他咬牙切齒的聲音。
“小鬼,你到底還想坐到什麽時候。”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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