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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美恐副本的亞裔炮灰(三) 辛年被吓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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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美恐副本的亞裔炮灰(三) 辛年被吓得……

厍先冷着臉看着面前的亞裔, 被衆人手忙腳亂給拉了起來。

臉上的神情倒是很抱歉,只是肢體行為實在惡劣。

也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錯覺,他甚至感覺到臉上莫名濕潤。

這位亞裔是今天才剛轉學來的, 但名聲幾乎在整個聖西利亞傳遍了。

果然不是個省油的燈。

“抱歉...”講話也細聲細氣的,倒也符合他這個人。

厍先站起來看着他, 辛年才發現男人好高, 像一座小山丘籠罩着自己。

周圍明顯安靜下來,好像稍微站開了些, 似乎很怕惹怒面前這個英俊的男人。

厍先只是淡淡看了眼辛年, 留下句別這麽冒失就離開了。

只是走到沒人的地方,厍先才慢慢停下腳步, 他伸手在鼻子上抹了一把。

好像隐隐聞到了小羊羔的騷味。

辛年掃了眼周圍看熱鬧的人群,分不清誰是剛才好心拉他的人, 也分不清誰是剛才搗亂的人,表面看上去都像熱心腸的好人。

他緊跟着也逃離這個地方,并未聽清身後的竊竊私語。

“腰好細。”

“像棉花一樣, 好柔軟。”

“好想把他*哭。”

“得了吧, 你不知道安德烈跟亞爾曼已經盯上他了嗎。”

“噢, 安德烈這個莽夫, 他總不憐香惜玉, 我真的要愛死這個漂亮寶貝了。”

辛年對這些內容一無所知, 他坐在位置上心不在焉。

反正在這個世界待得不久,他也沒必要多刻苦的念書,保不準沒兩天就下線了。

因為他剛轉來沒多長時間, 老師給他的宿舍是臨時安排的,是一間被閑置下來的雙人間。

聖西利亞學費高昂,住宿條件自然優渥, 對比星級酒店也絲毫不差。

班上的同學還算比較友好,替辛年将行李抗進了宿舍。

原本還有人想替他鋪床單的,但辛年委婉拒絕了對方好意。

倒不是辛年不好意思,只是青年剛抗完行李,手上還沾着外面的塵土。

畢竟是晚上要睡覺的地方,辛年不想讓人随意觸碰。

“好吧。”同學看上去頗為遺憾,“你有什麽需要幫忙的可以找我,我就住在你樓下的寝室。”

“謝謝。”漂亮亞裔抿着嘴道謝,濃密的睫毛好像蝴蝶。

好漂亮。

連身上都帶着體香。

幾人站在門口沒回過神,一路魂不守舍回寝室去了。

途中還遇到安德烈,他們遠遠避開對方,不想沖撞了青年惹上麻煩。

只是青年這個方向好像是朝着辛年宿舍去的。

辛年将宿舍門反鎖進了浴室,可能水聲将外面的動靜淹沒,他并未察覺 到宿舍來了人。

安德烈大張旗鼓走了進去,看見浴室內隐隐綽綽的影子,知道那位漂亮亞裔在裏面洗澡,乾脆反客為主在人床邊坐下了。

辛年的書桌乾淨整潔,床鋪也平平整整,整個小窩都萦繞着一股淡淡的香味。

安德烈不喜歡去別人宿舍做客,因為這個年紀本來就汗腺分泌旺盛,男人紮堆的地方味道基本不太好,可辛年的宿舍完全不這樣。

到底是用了什麽東西,身上香也就算了,連物品都這樣香。

床上放着辛年的衣服,他鬼使神差拿了起來,放到鼻子邊仔細嗅聞。

不顧這個樣子實在像個癡漢變态,跟他口中惡心的性壓抑沒兩樣。

......

辛年換好衣服出了浴室,扭頭剛看一眼就愣住了。

坐在床邊的青年翹着二郎腿,眼睛微微眯起,一頭紮眼的紅毛,看上去就不好惹。

安德烈今天沒穿橄榄球服,制服依舊将他肌肉勒了出來,看上去就像一頭壯碩的熊,占據辛年小床的大部分位置。

只是坐在這裏什麽也不乾,就好像已經讓辛年覺得擁擠。

“你、你怎麽進來的...”

安德烈甩了甩手上的鑰匙,“當然是開門進來的。”

在聖西利亞學院他的指令堪稱聖旨,一聲令下有的是人前赴後繼給他辦事,搞到這個亞裔宿舍的鑰匙輕而易舉。

“可是你沒有經過我的同意。”辛年抿着嘴板着臉,看上去還有點不高興。

“我不需要任何人的同意。”安德烈起身朝辛年走來,帶着明顯強烈壓迫感。

面前的漂亮亞裔有些緊張,肢體動作已經出賣了他,右手下意識握住門把手。

高大的男人越靠越近,像一堵堅硬的厚牆般,将辛年逼到了牆角。

他握住辛年的手腕轉動門鎖,房門已經被拉開了一絲縫隙。

“你穿着這個出去的話,恐怕會被當成暴露狂。”

這個青年看上去臉皮薄得不行,一句話就已經臉頰漲得通紅,怎麽好意思穿成這樣出去見人。

再者對方長了張這樣的臉蛋,就這樣出現在外面的走廊,可能會被視為赤裸裸的勾引。

明早上這裏都是滾圓的。

安德烈的視線變得有些熾熱,不知道腦海中想到什麽畫面,呼吸也變得灼燒滾燙起來,他握着辛年的手放在平坦的小腹上。

“你想被人弄大肚子?”

辛年不至于聽不懂這樣的話,他掙紮着要從男人懷裏出來,但安德烈的體格跟他懸殊過大,反而被人抗在肩上朝床上走去。

辛年的浴巾險些跌落,看上去好像赤着身體。

安德烈難免跟他有些觸碰,感受到亞裔滑膩膩的肌膚,也不知是不是每晚牛奶沐浴。

辛年被放到了床上,用被子稍微遮了遮,“你到底想乾什麽。”

“你是不是忘了點什麽,小鬼。”

安德烈伸出自己的胳膊,強迫辛年向自己的手腕,那裏的牙印其實早已不見。

“咬了我當作什麽事都沒發生,我是來給自己讨回公道的。”

安德烈倒打一耙,将人抱到腿上,讓辛年坐在自己懷中。

他倒是頗為喜歡這個姿勢,辛年在他懷裏顯得很嬌小,像抱着一個格外滿意的手辦。

漂亮亞裔低垂着視線,看上去有點心虛了,“那我跟你道歉...”

分明是安德烈先吓唬他的,但這裏的人都很不講理。

“那你要怎麽跟我道歉。”安德烈由此得到些趣味,他好整以暇看着懷中青年。

只是男人還未反應過來的時候,懷中的亞裔就已經仰着臉,小心翼翼在他臉上親了口。

辛年認為親吻不僅可以表達喜歡,也可以表達自己的歉意,這是他慣用的哄人手段。

在程元上身上屢試不爽,可不知道換到了其他小世界,在旁人身上能不能起作用。

安德烈愣在原地瞬間石化,他不算白皙的臉上浮現潮紅。

“喂!你、你...”

他癡呆半天都沒講出一句話,最後情感還是蓋過了面子。

“你、你再親一口。”

-

聖西利亞學院課業安排緊湊,辛年剛來還不到一個禮拜,馬上就要迎來第一次考試。

青年其實什麽也沒學明白,好在周圍同學都樂于助人,常常為辛年解答課業上的問題。

他從衆人口中知道如果考核不合格,可能将會面臨有些嚴苛的懲罰。

但每當辛年詢問懲罰是什麽,衆人就沉默着不肯講話了,交換眼神一副諱莫如深的模樣,帶着些別樣意味讓辛年最好認真考試。

那眼神帶着些辛年看不懂的東西,像是帶着點好意也好像帶着點興奮。

看不見的彈幕也開始滾動。

——老婆這個文化水平,感覺考試有點懸啊。

——要打就打我,不要打我老婆!

——聖西利亞學院敢動我老婆試試看(化身保镖)

——如果我沒記錯上個主播好像就很慘...

“辛年。”

辛年扭過看向教室後面,霍和宜站在外面看他。

“學長。”自從轉學來那天見過他,兩人就一直沒見面了。

“今晚學生會想辦個聯誼,算是歡迎你的到來,不知道你有沒有意願出席?”

辛年沒有拒絕的道理,他同霍和宜道了謝。

夜晚,辛年跟随霍和宜出席聯誼會。

途中他們路過一棟古堡,這棟建築修得氣勢磅礴,但看上去又有些陰森,好像半點人氣都沒有,辛年不由回頭多看了兩眼。

但霍和宜走路有些快,他不得不扭頭追趕。

大廳此時已經坐了十來個人,桌上放着一些牛羊肉跟飲料。

衆人見狀連忙起身歡迎他,笑着跟辛年做了自我介紹。

青年一一同他們握手擁抱,被簇擁着坐到沙發中間的位置。

好像除了安德烈跟亞爾曼,辛年遇到的同學都還好,沒有他預想中那般惡劣。

“你看上去好小,今年成年沒有。”

“十九歲了。”

“就不要跟小朋友喝酒了,來點果汁。”

辛年面前被放了好幾個口味的果汁,他有些招架不住這些學長們的熱情。

他們的問題實在有些多,從家庭問到學業再到個人問題,比如目前是否單身,先前有過幾次戀愛,甚至具體到是否跟人接吻上床。

辛年喝了好幾杯飲料,随着時間自然生出尿意。

他禮貌跟霍和宜說了一聲,就轉身進了衛生間,勉強得到一個休息機會。

只是辛年剛解開褲子,頭頂的燈一下就滅了。

他聽到外面變得熙攘起來,“怎麽回事?”

“噢!好像跳閘了。”

“快找人過去看看。”

“誰在廁所。”

“好像是辛年。”

辛年其實心裏有些發毛,畢竟黑暗中完全看不清,這還是個恐怖題材的世界,哪怕提前知道自己的結局,他仍舊感到些本能畏懼。

生理上的感無法克服,辛年想快些解決完,解開褲子對準了馬桶。

只是他剛醞釀出尿意,就感覺誰碰了碰他那裏。

“啊!”

辛年被吓得尿歪了。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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