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第50章 美恐副本的亞裔炮灰(四) “帶他去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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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美恐副本的亞裔炮灰(四) “帶他去小……

“怎麽了, 辛年!”

學長的聲音在外面響起,廁所門被撞得隐隐作響。

“裏面、裏面好像有別人...”

漂亮亞裔的聲音都在顫抖,像是因為這事兒給吓壞了。

“你把門打開我們進來看看。”

不到兩秒鐘房門就被打開, 面前的亞裔臉上又驚又懼,開了門才敢匆匆洗了把手, 連手上的水珠都顧不得擦乾淨。

倒是很愛乾淨。

這種時候都想着洗手。

幾個男人打着手電進屋, 衛生間不過就這麽幾平米,他們幾乎照遍了整個空間, 并未發現任何蛛絲馬跡。

窗戶都只留有一小個狹窄空間, 如果有人不可能藏身于這個地方。

“年,你是不是太害怕了。”一個白人學長看向了辛年。

周圍幾個學長沒說話, 顯然也是這樣認為的。

因為面前的青年看上去太膽小,像是會被一點細微的動靜給吓到的類型。

“沒、沒有, 是真的有人,他還摸了我...”

辛年突然卡殼的話讓幾人神情變味,不由将面前的漂亮亞裔上下掃了遍, 那視線暧昧中還帶了些不懷好意的審視。

他們的視線全部停在辛年腰下, 因為光線昏暗其實看不清楚, 現在照着手電倒是一覽無餘。

辛年的扣子都沒有完全扣好, 微微敞開着露出裏面那條褲子, 像是引誘旁人将它親自脫下。

青年方才可能是害怕到了極點, 沒有整理好着裝就過來開門了。

他在衆人的注意下低頭,紅着臉轉身拉好了拉鏈。

“噢,摸你哪裏了?”人群中不由有些發問。

辛年垂着腦袋抿着嘴巴, 他怎麽好意思講出來

但不知是誰這麽不依不饒。

“說啊,摸你哪裏了。”明顯帶着不懷好意,甚至有些咄咄逼人。

那人見久未得到回答, 不由嗤笑一聲進屋,“膽小鬼。”

辛年聞言擡頭看向對方,刺眼的金發映入眼簾。

男人的五官生得很好。眉眼狹長,鼻梁高挺,嘴唇薄,臉上的線條很鋒利,只是神情間總有股淡淡的不将人放在眼中的睥睨。

原來亞爾曼不知什麽時候出現在這裏。

衛生間本來就只有這麽一點大,亞爾曼一進來就顯得更為逼仄,辛年不由側身給高大的男人讓路,兩人肢體難免産生一些碰撞,對方連體溫都比他高好多。

青年繞着屋子走了一圈,在馬桶上拿起一根棍子,随後嗤笑着扔到了地上。

應該是保潔人員不小心放在這裏的。

“你說的是這個?”亞爾曼扭頭看向他。

“不、不是這個...”

辛年現在還能想起那種毛骨悚然的滋味,像是一雙濕潤寒冷但又有皮膚觸感的手。

根本不可能是一根堅硬的棒子。

但亞爾曼顯然不相信他的話,走到辛年面前居高臨下看着他。

明顯的壓迫感讓辛年節節後退,直到背部緊貼着衛生間門。

“我看你不僅是個膽小鬼,還是個撒謊精。”

辛年莫名被人扣上這樣一頂帽子,他仰着臉有點委屈地看人一眼。

“我沒有...”

“那你說說大家都是男人,又不多個什麽少個什麽,為什麽要跑進廁所來摸你。”

亞爾曼幾乎要跟辛年臉貼着臉,他總是臉上帶笑說一些很過分的話。

“嗯?怎麽不講話,難道你真的跟我們長得不一樣。”

後面有個狗腿子附和了一句,“可能他的比較漂亮。”

亞爾曼聞言也不由笑了笑,“是嗎,有多漂亮,給我看看。”

霍和宜方才出去了解電力情況,此時返回才發現多了幾個人,全部将辛年圍在廁所裏面。

“亞爾曼,你怎麽在這裏?”

他跟亞爾曼一向井水不犯河水,對方怎麽會跑到他這裏來。

“當然是來找我的好朋友玩,是不是呀。”亞爾曼好像沒将男人放在眼裏,順勢将辛年抱進自己懷中。

“人我就先帶走了。”

他抱着辛年的肩往外走,但即将出門的時候,被霍和宜伸手攔了下。

“他是我的客人,你這樣沒道理吧。”

亞爾曼對着他可沒那麽多耐心,臉上的笑也收了起來。

“霍和宜,你有點狗拿耗子多管閑事了吧,這裏都停電了有什麽好玩兒,新同學只會覺得你是個無聊的書呆子,帶他來無聊的地方做無聊的事兒。”

“那你大晚上帶他去哪裏。”霍和宜站在那裏紋絲不動,今天打定主意不讓人離開。

“帶他去小樹林野戰,你要跟我們一起嗎。”

亞爾曼對着他露出一個挑釁的笑,順勢在嬌小的辛年臉上親了口。

霍和宜聽到這種話神情未變,“其餘時候我不管你們,但今晚迎新會結束前,辛年不許離開我的視線。”

亞爾曼在學校裏什麽風評,霍和宜自然是一清二楚的。

這個漂亮亞裔落在他手上沒什麽好下場。

霍和宜自然不是個心善的人,但這個漂亮亞裔合他眼緣,自然不會讓人被随意欺負。

亞爾曼聞言正欲發作,安靜的青年忽然開口,“我想在這裏玩。”

他扭頭對上漂亮亞裔的臉,對方臉生得漂亮就算了,那雙眸子跟小狗眼睛一樣,懵懂天真透着些不谙世事,同人對上一眼就叫人心生柔軟。

亞爾曼頗為親昵地蹭他的臉,“那我陪你。”

他進屋時故意撞了下霍和宜,抱着辛年坐到了沙發上去。

這個不速之客讓這裏的氛圍瞬間改變,周圍的人面面相觑沒敢開口。

霍和宜平日裏負責學生會的事,跟亞爾曼安德烈兄弟交集很少,他的圈子也一向都是佛系的人,但不代表他性子柔軟會任人欺負。

這個世界上讓霍和宜怕的人還沒出生。

“繼續吧,剛剛喝到哪兒了。”有人連忙開口緩和氛圍。

但亞爾曼可不是省油的燈,他單腳踩在了喝酒的茶幾上,将那些空瓶全部掃了下去。

“光喝酒有什麽意思,來玩點有趣的吧。”

辛年感覺亞爾曼像一座山,只是緊靠着自己坐在一旁,就感覺周圍的空氣都被搶走了。

“玩什麽。”

“當然是來點有意思的,天黑夜深又停了電,不是正适合講故事嗎。”

亞爾曼的聲音很有磁性,但他說話總沒個正形,在深夜聽上去竟像電影腔。

“講什麽故事。”有人開口。

“當然是鬼故事了。”亞爾曼扭頭對着辛年笑,但談不上有多少好意。

辛年聽到這裏已經毛骨悚然了,一群人圍在一個停電的密閉空間,一旦開始講鬼故事那劇情就要開始了。

他不由扭頭看向衛生間。

好像還沒從那種驚吓中回過神來。

“那就從我開始吧。”一位學長為了不冷場主動開口。

他的口音是很正的英倫腔調,故事像有着千百年的歷史一般。

“事情要從一個下雨的夜晚說起,整個伊斯卡頓州全部停電。”

“埃爾一家人邀請了好友聚會,飯局中途家中變得一片黑暗,因為下雨朋友也不好開車回家,于是他們點燃蠟燭圍爐夜話。”

......

“麗卡依偎在丈夫懷中,靜靜傾聽着朋友的故事。”

“可是突然...”

辛年的心跟着提了起來,他作為聆聽者全神貫注。

“一雙手撫摸搭在他腰上,她原以為是丈夫,不由害羞縮進人懷中,小聲說這是在朋友家中,還是不要太過分的好,等回到家中再玩個盡興。”

“丈夫有些詫異地看向她,不明白麗卡忽然說些什麽。”

“麗卡低頭意識到了什麽,丈夫的雙手都搭在腿上,自己左邊又緊貼着沙發邊緣,那麽身後的這雙手...”

“啊!”

在場所有人的視線都集中在辛年身上,漂亮亞裔連忙捂住嘴巴一臉抱歉。

那種感覺又來了。

此時有兩只手在他的身上,一只搭在腰上暧昧輕撫,另一只手就要流氓得多。

隐隐有往裏面探索的趨勢...

他坐在沙發上不知如何是好,幾乎是一臉要哭出來的表情。

惡作劇得逞男人有些興奮,亞爾曼笑着收回了手。

“愛哭鬼,又要掉眼淚了。”

什麽膽小鬼撒謊精現在又是愛哭鬼,辛年在亞爾曼口中總是不重樣。

辛年忍不住離他遠了一些,他發現是亞爾曼在搗鬼,在自己身上亂摸吓唬自己。

漂亮亞裔板着臉有點生氣,但眸子裏依舊亮晶晶的,應該是剛才的淚水還未消散。

亞爾曼不由思維有些發散,連這種程度也會害怕得哭嗎。

那看恐怖電影會不會吓得縮進男人懷裏,抱着對方脖子講自己好害怕不要繼續看了。

他掃視着辛年漂亮的五官,在燭光下美得不可方物。

因為太過精致像個玩偶娃娃,可現在因為主人生動的情緒,讓他愈發顯出那麽兩分勾人來。

被他抱着的男人會是什麽反應呢。

大概很難拒絕這個樣子的尤物,會拍着辛年的後背輕輕安撫他,一邊親吻青年說着有自己在,一邊雙手不太老實地滿足私欲,說寶寶那我們先回酒店吧。

到了酒店會發生什麽呢。

或許會被*成一條小溪,啞着嗓子掉更多眼淚。

亞爾曼忍不住問了出來,“你在床上也這麽愛哭嗎。”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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