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美恐副本的亞裔炮灰(五) “我才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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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年一把推開面前的亞爾曼, 能讓他生氣的人跟事很少。
對方顯然就是其中之最。
亞爾曼被推開時愣了下,辛年已經起身朝外走了,他随後連忙跟在了辛年身後。
他發現漂亮亞裔看着人小小的, 走起路來倒是腳下生風充耳不聞。
“喂,小鬼。”
“辛年。”
“愛哭鬼。”
青年捂住耳朵開啓疾步, 已經馬上要走出門了。
“我送你回去吧。”霍和宜見狀去拿搭在沙發上的外套。
“不用了, 謝謝學長。”原本已經沖到門口的辛年停下,對着霍和宜禮貌道別再轉身離開。
跟在身後的亞爾曼有些不滿, 怎麽對着霍和宜就那樣乖, 對着自己就橫眉冷眼的。
就因為霍和宜長得跟個小白臉一樣嗎,這個亞裔小鬼當真是沒有品味。
“小氣鬼, 我剛剛是開玩笑的。”亞爾曼連忙追趕上辛年,伸手想要搭上亞裔肩膀。
誰知道青年動作格外靈活, 一個下蹲從他手下鑽了出來,再起身板着臉直勾勾盯着他。
“我才不是小氣鬼,明明你是讨厭鬼。”
裏面那麽黑而且還停電, 辛年本來就已經很害怕了, 亞爾曼還一直那樣吓唬他。
最主要的是還一直講很難聽的話。
漂亮亞裔留下這句話就轉身離開, 也不知是不是故意的, 甚至踩了亞爾曼一腳。
亞爾曼低頭看着球鞋上一個腳印, 他心中竟然生出點詭異的委屈。
他只是碰了碰辛年的腰而已, 怎麽讓這個漂亮亞裔這樣生氣。
早知道他就不這樣惡作劇了,怎麽會有這麽愛生氣的小鬼。
看着那樣好脾氣的人,對他總是沒好臉色。
“老大, 我們不是來教訓他的嗎。”幾個小弟靜靜跟在亞爾曼身後,剛才站在一旁都沒敢開口,此時見人走了才敢看向亞爾曼。
金發青年冷着臉掃了他一眼, 忍不住給了這個蠢貨一腳。
......
房間的衛生被打掃乾淨,衆人收拾完相繼離開,霍和宜負責留在最後收尾。
他打着手電檢查屋子裏是否有遺留物品,在确保沒有問題後也準備退出房間離開了。
但他透過門縫看了眼沙發,也不知是不是他的錯覺,霍和宜總感覺那裏還坐着個人。
但方才已經将屋子檢查過好幾遍,裏面根本不可能還留下什麽人。
他腦海中閃過今晚的座位圖,那地方好像是辛年坐過的位置。
-
怒氣拉滿的辛年沖回宿舍,推門的動作都變得有點兇。
但也只是小發雷霆而已。
短短幾天直播間已經全部變成他的死忠粉,此時顯然跟他們的漂亮愛播同仇敵忾。
——哎呀這個可惡的金毛,總是惹我老婆生氣!
——讨厭的亞爾曼,踩他一腳都便宜他了,就應該狠狠抽他兩耳光,膽敢占我老婆便宜,我寶寶是純潔的神聖的不可侵犯的!誰允許他的髒手在那裏摸來摸去!
——不要獎勵金毛好嗎,感覺他會舔老婆的手。
——話說剛剛是我的錯覺嗎,怎麽感覺那時候還有一只手...
——這個副本好像就是有那啥的吧...
——哎喲寶寶生氣也好可愛,板着臉像一只小河豚。
——怎麽會有人罵人家讨厭鬼,寶寶你這麽可愛要被我親死!
——已被萌暈。
辛年怒氣沖沖進了宿舍,才發現裏面坐着個人。
安德烈剛從浴室出來,身上只穿了條短褲,小麥色肌膚,肌肉線條明顯。
他穿着甚至還有些顯瘦,此時赤着上身愈發健碩,當真像一座高大的小山丘,将辛年原本寬敞的寝室都弄得擁擠起來。
男人晚上将漂亮亞裔的宿舍收拾得乾乾淨淨,将人書桌整理了被子折好了衣服也洗了,他甚至去學校食堂給人買了披薩當夜宵。
現在洗完澡正準備進被窩給辛年暖床。
“你怎麽又在這裏。”
有了亞爾曼的對比,安德烈要順眼一點。
但辛年還是不明白他怎麽在這裏。
“我晚上沒什麽事兒,就過來給你收拾屋,還給你帶了食堂的夜宵,你晾在外面的衣服我給你收回來放在床上了。”
安德烈連忙開口邀功,生怕辛年不知道自己乾了什麽。
“對了,你去哪兒了,怎麽這麽晚才回來。”
辛年見他辛苦一個晚上,不由态度軟和下來,靠着對方坐在了床邊。
“學長邀請我去參加迎新會,所以回來稍微晚了一點。”
“哪個學長。”
“霍和宜,你認識他嗎。”辛年仰着臉看向安德烈。
安德烈心裏其實有些不屑,他不喜歡表面一套背後一套的人,在他眼中霍和宜就是那樣的僞君子,總喜歡将自己裝成一個大善人,其實心思到底有多龌龊只有他自己知道。
可安德烈沒有表現出來,他只是了然的點了點頭。
不過辛年更關心另一個問題,“你還沒告訴我,你在我宿舍做什麽,這麽晚了你還不回去睡覺嗎。”
安德烈不由有些着急,他都只穿了條短褲,辛年怎麽不明白呢。
“我怕你害怕,過來陪你睡覺。”
彈幕白眼已經滿天飛了。
【我可不是同性戀~】
【你安哥今晚必須狠狠倒貼。】
【洗澡了嗎就睡我寶寶床!】
【洗了也不許睡。】
【受不了我要截圖發帖子,誰來管管這個NPC,看看這副倒貼不值錢的樣兒。】
辛年抿着嘴坐在床邊,聞言也沒說好跟不好。
安德烈見他不是很高興,不由将人拉到面前,端詳辛年臉上的神情。
“怎麽了,看上去不高興,是不是有人欺負你。”
漂亮亞裔聞言點了點頭。
“誰。”安德烈語氣嚴肅了些,他拳頭都已經捏緊了。
“亞爾曼。”
男人聽到這個名字将人抱上床,讓辛年在懷中找了個舒适姿勢窩着。
“他怎麽欺負你了。”安德烈聲音是前所未有的溫柔。
“他說我是膽小鬼愛哭鬼說謊精,其實我根本不是他說的那樣對不對,而且是他先惹我生氣的,他還說我是小氣鬼。”
辛年完全忘記跟安德烈的不愉快,忍不住想要拉人給自己評理。
“當然不是,你明明就是個小寶寶。”安德烈伸手撫摸他額前的劉海,替漂亮亞裔撫平他緊皺的眉毛。
但這還不足以平息辛年的怒火,“而且晚上我們一起玩,他非要加入進來搗亂,想講鬼故事來吓我,而且還故意摸我。”
安德烈手上的動作頓了頓,“他怎麽摸你的。”
“就是、就是那樣...”辛年也講不出個所以然,但氣得一張小臉通紅。
漂亮亞裔臉上表情生動,看上去不像一個假玩偶,因此會有壞男孩想要捉弄他,借此想在辛年身上看到更動人的神情。
但安德烈比亞爾曼要剛早明白一個道理,就是這樣做是會被辛年厭惡的。
“這樣是不是。”他的手從辛年的背滑到腰上,模仿着當時那雙不懷好意的手。
辛年小聲悶哼軟在安德烈懷中,男人忍不住低頭親了人一口。
他啞着嗓子開口,“下次讨厭的亞爾曼再欺負你,你就說你現在已經跟安德烈戀愛了。”
“他再敢這樣欺負你,老公就會給你做主。”
聖西利亞學院的床并不是單人床,反而是一張足以容納雙人的大床。
雖然因為安德烈的加入,辛年感覺到一點擁擠。
但好在男人并不搶占位置,反而貼心給辛年掖了掖被角。
他在外奔波了一整天,辛年本就感覺疲乏,窩在安德烈懷中沒一會就睡着了。
直到聽見辛年呼吸變得均勻,安德烈給人拍背的手才停下。
兩人都慢慢進入了夢鄉。
此時一團黑色不明物體緩緩顯出,緊挨着辛年的另外一側停留。
從身後緊緊抱住了青年,同安德烈一左一右将人圍住。
被夾在中間的辛年毫無知覺。
......
因為沒兩天就要考試了,辛年近來學習較為刻苦。
只是課本是全英文的,哪怕有了系統幫助,辛年閱讀起來依舊發昏。
“辛年,這裏有你的信。”
“好,謝謝。”
辛年從同學手上接了過來,他最近已經收到好幾封信。
但至今也不知是誰送來的,每次都放在他們班級外的陽臺。
辛年其實已經拆開看過,但書信內容竟然不是英文,是他看不懂的另一種語言。
這幾封信都是用這種文字寫的,從筆跡上看得出來應該是一個人。
他将幾封信全部拿在手上,準備帶回宿舍慢慢研究。
出門正撞上安德烈。
青年最近每天都來等他,班上的同學基本都知道。
“你手上拿的什麽。”
“信。”辛年嘴裏被塞了顆巧克力,雪白腮肉都微微鼓了起來。
“誰給你的。”安德烈從他手上拿了過去。
“不知道。”
安德烈稍微有些不滿,顯然是給辛年的情書。
“不要理這種狗皮膏藥,明顯就是騷擾你的。”
他低頭随意掃了一眼,有些粗魯地拆開了。
但安德烈的表情微微凝固。
辛年不認識這個語言,他卻是認識法語的。
“騷貨。”
“好想讓你吃我的*巴。”
“能不能*進你嘴裏。”
比這還過分的話比比皆是,通篇都是對辛年的意淫。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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