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美恐副本的亞裔炮灰(八) 捉迷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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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德烈僵硬得窩在床上不敢動, 懷中的青年抱着他脖子拱來拱去,有些委屈地将眼淚抹在自己胸前。
夏日裏兩人穿着本就單薄,辛年穿着短袖短褲縮在床上, 裸露在外的肌膚被空調吹得冰涼,緊貼着安德烈遲遲降不下溫的身子。
兩幅緊貼的身軀甚至可以聽到對方的心跳, 安德烈從未跟人有過這般親密的接觸。
這個漂亮亞裔的的撒嬌讓人抵擋不住, 安德烈不得不用寬大的手掌輕拍對方,用有些笨拙的手法哄辛年早些睡覺。
“好了, 不要生氣了, 下次見到厍先,我一定好好教訓他給你出氣好不好?”
漂亮亞裔好像不喜歡曬太陽, 他的肌膚比大部分黃種人要白,但并不是白人的那種冷白, 而是類似于珍珠質地的瑩潤粉白。
連膝蓋跟手肘這樣的關節,也看不出任何的色素沉澱。
的确像個玩偶娃娃。
面容五官都透着些柔和,濃密睫毛上挂着淚珠, 眼尾還帶着些淡淡的紅暈, 他抿着嘴巴用力咬着下唇, 也不知在跟什麽事情置氣。
安德烈伸手掐住他的頰肉, 強迫辛年松開了用力的牙齒。
“年年, 不要生氣了。”
安德烈的中文很是生澀, 但他嘗試用疊詞稱呼辛年。
網絡上說這在東方是親昵的稱呼方式,一般只有很親密的關系才能這樣稱呼。
他不知在口中默念過多少遍,才對着辛年喊出了這個稱呼。
對方好像并未覺得奇怪。
“可是他打我...”辛年将臉蛋貼着他的胸口, 柔軟頰肉都被擠壓得微扁,腦海中還是忍不住浮現剛剛的事情。
安德烈一聽不由大驚失色,“FUCK!他打你哪兒了, 給我看看!”
他立馬要将辛年拉起來,但被人一把握住手腕,安德烈平日裏注重美黑,他的肌膚跟辛年對比明顯很明顯,對方纖細手指并不能圈住他手腕。
也不知道能不能圈住那裏,安德烈有些不合時宜的思維渙散。
他的手被辛年拉着往下滑動,落到了一個微微鼓起的部位。
安德烈好像感受到一點滾燙溫度,暗示主人在不久前剛剛受到苛責。
現在依舊有些刺痛。
安德烈感覺掌心燙了下,說話也變得結巴起來。
“他、他...”男人結結巴巴半天,“竟然敢這樣,這是沒有王法!”
“對,他怎麽這麽壞!”辛年順着安德烈的話說下去,厍先當真是他見過最壞的男人。
漂亮亞裔這副記仇模樣沒有展現出任何面目可憎,只讓安德烈覺得他是個可愛得不行的毛茸茸動物。
哪怕生氣也很難做出什麽威脅性行為。
他需要被呵護、被保護。
男人溫暖的大掌輕輕按揉,辛年的身體緩緩放松下來,發出一點小聲的哼哼唧唧。
安德烈的身體倒是愈發僵硬,夏日裏着裝本就有些單薄,辛年又緊緊依偎在他懷中,兩人的肢體難免産生觸碰。
哪怕空調直接開到了十來度,依舊讓安德烈覺得喘不過氣。
他雙手揉着揉着就不老實起來,感受着掌心滑膩膩的肌膚,甚至有順着布料往裏滑的趨勢。
安德烈從未對人這般溫柔過,但喜歡似乎就是這樣不講道理。
他格外小心地吻去了辛年眼角的淚珠,随後下滑同漂亮亞裔交換了一個吻。
這是兩人第一次正式接吻。
也是安德烈第一次發現自己的心跳竟然可以這麽快。
......
安德烈因為跟亞爾曼的矛盾,導致已經許久沒去球隊訓練。
球隊的人三番兩次前來游說,都被安德烈直接給怼了回去。
今天那邊不由又派了幾員大将過來。
“安德烈,你不能這樣,下個月就是校聯賽了,你不是說要把隔壁聖恩打得落花流水嗎!”
隊友忍不住前來親自游說,他認為不管有什麽矛盾都好,不能影響了球隊的正規運行。
“有他沒我,有我沒他,除非亞爾曼退出。”安德烈撐在陽臺上不為所動,他站在門口等辛年下課回宿舍。
今天的陽光倒是沒那麽刺眼,但他依舊微微眯眼看着頗為不善。
“嘿!安德烈,為了一個亞裔而已,何必跟亞爾曼鬧成這樣,我想一定有什麽誤會。”
隊友雖然聽說過兩人的矛盾,但萬萬沒想到真的鬧到這種境地。
他不由将一切都怪罪到那個亞裔身上,因此口頭上的語氣也稱不上多少。
安德烈聽不慣人這樣講話,忍不住皺了皺眉看向他,“嘴巴放乾淨點。”
對方聞言還要再說些什麽,但一旁的蒂莫西立馬拉住了他。
“算了,安德烈,別這樣,我想中間肯定有什麽誤會,等咱們聚在一起好好玩玩,你總會想起當初的快樂,有什麽事情總能說開的。”
教室門打開辛年走在第一個,安德烈轉身立馬就要離開,“不用了,我跟他沒什麽...”
他被人一把拉住了,對方的話帶着蠱惑。
“嘿,安德烈,你怎麽也該替他考慮一下,亞爾曼什麽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總有哪天你沒在他身邊的時候,你就不怕亞爾曼瘋起來報複他。”
安德烈聞言腳步頓了頓,男人知道他聽進去了。
“今晚你把你的小男友也帶上,篝火晚會上到時候喝點酒談談心,把事情說開不就好了。”
“大家都會歌頌你們的愛情的。”
也不知是哪個字眼感染到安德烈,他看着正在朝自己走來的辛年。
陽光傾灑在辛年的發梢上,襯得他愈發像一個小王子。
最終還是點頭了。
-
辛年剛從懲戒室走出來。
他最近按照厍先的意思每天過來反思,就是對着學校太陽的方向閉眼思過,随後才能坐到椅子上寫檢讨書。
辛年的詞彙量并不是很夠,絞盡腦汁咬着筆頭拼命編,也不過只寫出不到一百個單詞的小片段。
厍先時間一到抽走他的檢讨書,本來就冷的表情好像更臭了。
他說辛年要是再這樣不知悔改,那這個學期可能都要在這裏度過。
辛年雙手合十對着他好一陣哀求,才讓厍先的表情看上去好上一些了。
只是離開時漂亮亞裔依舊悶悶不樂,還好安德烈拿着點心在外面等他。
“他為難你沒有?”
辛年從人手上接過馬卡龍,吃到嘴裏完全甜到發膩,但他現在需要一點這種食物,來緩解他并不美妙的心情。
“還好。”
“那我晚上帶你去篝火晚會,開心一點。”
“篝火晚會?”辛年仰着臉看向他,顯然對此事來了興致。
“對,這是聖西利亞很傳統的歡迎會。”
他們喜歡在篝火晚會上給人立威,讓那些人見識到聖西利亞的底色。
但安德烈自然不會将這些告知辛年,他也不會讓辛年遭受這一切。
......
“好了,亞爾曼,至于鬧成這樣嗎。”
蒂莫西推了推鼻梁上的鏡框,他帶着一副黑色厚框眼鏡,背後的一雙眼睛閃着精光。
他但總是給大家出謀劃策,也不願見到球隊四分五裂。
“就是,你要實在不高興,待會兒把安德烈灌醉了,把那亞裔拉過來教育一頓不就行了。”旁邊有人搭腔。
亨利不明白他們為了一個男人鬧成這樣,安德烈從前明明最看不慣那些同性戀,怎麽沒過幾天自己竟然變成了同性戀,還為了一個亞裔跟兄弟鬧成這樣。
“嘿!安德烈,這兒!”
明亮的篝火在黑夜裏閃爍,周圍大概十來個人圍成一圈。
除了最中間的亞爾曼,辛年似乎一個也不認識。
直到安德烈牽着他的手走了過去,“年。”
辛年聽着這個熟悉的咬字,扭頭看向了喊他的男人。
羅德尼。
跟他一個班的同學。
只是青年長了一副瘦弱的審圖,在橄榄球隊一群大高個中,顯得整個人存在感很低。
“你好,羅德尼。”
兩人問好以後,辛年跟着安德烈落座。
“羅德尼也是你們球隊的嗎。”辛年忍不住悄悄靠近安德烈耳語。
男人聞言忍不住皺了皺眉,“替補而已,別理他,他這個人心理不正常。”
亞爾曼将兩人的互動盡收眼底,他有些見不慣他們旁若無人的樣子。
“喂,把這裏當成酒店了嗎。”青年有些暴躁地踢了一腳柴火,連中間的篝火都劇烈晃動起來。
辛年離安德烈特別近,整個人依偎着對方,此時好像被亞爾曼的動作吓到了,拼命往安德烈的背後躲藏。
落到亞爾曼眼中愈發刺眼。
他不懂一個禮拜前分明還不是這樣,怎麽短短一段時間安德烈就跟人拉近了關系。
這分明是赤裸裸的背叛。
他不肯承認自己也想獲得那樣的待遇。
“不會說話就把你的嘴閉上,亞爾曼,少在這裏滿嘴噴糞。”安德烈冷冷盯着他,有些後悔帶辛年過來了。
蒂莫西見狀連忙出來打圓場,“好了好了,咱們今天是來玩游戲的,可不是為了吵架的。”
“玩兒什麽。”旁邊顯然還有個捧哏。
蒂莫西聞言立馬露出一個興奮的神奇,“看見那座古堡了嗎,好久沒玩點有意思的,咱們今天的捉迷藏就在裏面怎麽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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