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美恐副本的亞裔炮灰(九) 他感覺今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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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年的視線順着他的手看過去, 才發現他們竟然就坐在古堡背後。
聖西利亞學院資金寬裕,對于校內建築大肆翻修,因此看上去很有近現代風格, 只有這一棟像是被完全遺忘一般,孤獨地坐落于學校的角落。
那是一棟周身灰黑的城堡, 完全是中古時期的歐洲建築, 色調昏暗外面爬滿蛛絲網,從外面看上去牆體已經出現裂痕, 像是沒辦法居住的危房。
這般陳舊破敗的古建築, 看上去自然顯得陰森。
辛年上次跟着霍和宜路過這裏,他就不知為何多看了兩眼, 當即就感覺心裏有些不舒服,好像裏面住着什麽可怕的東西。
一行人今晚在篝火旁喝了個盡興, 此時倒是處于完全興奮的狀态,對即将發現的事情只有期待沒有畏懼。
他被安德烈牽着手進入古堡,從一個有些破舊的偏僻小門, 撕開門上的封條堂而皇之進入。
辛年站在門口遲遲未動, 在聖西利亞最炎熱的季節, 晚上不開空調無法入睡的季節, 只是站在這棟建築的門口, 就能感受到透徹心底的涼意。
安德烈感受到辛年的情緒, 不由輕輕捏了捏他的掌心,小聲安撫身後的漂亮亞裔。
“沒事,我會保護你的。”
走在身後的亞爾曼神色冷了下來, 他似是見不得兩個人親密互動,從後面撞了下安德烈的肩膀,頭也不回走到他們兩人的前方。
辛年似乎聽到他重複了那句膽小鬼。
“喂!亞爾曼, 找死是不是!”安德烈一晚上已經忍他很久了,如果不是考慮到辛年在身旁,早就用拳頭跟對方一決高下了。
他一向信奉拳頭的力量,将對方打服能解決很多麻煩。
“好了好了,先進去再說。”蒂莫西連忙上來打圓場,笑呵呵推着幾人進了古堡。
他們一行十一個人先後進入,辛年跟安德烈走在最後方的位置,靠着前方人的手電跟燭火照明,摸索着進入了古堡客廳的位置。
辛年一路上都感覺涼幽幽的,像在什麽地下密道一般,耳垂還被人輕輕碰了下。
帶着點挑逗意味。
他以為是安德烈在碰自己,忍不住打了個哆嗦轉身看去,“安德烈,你......”
被他喊到的男人距離辛年一米,正背對着他關閉身後的大門。
“怎麽了?”安德烈連忙追趕上辛年。
“沒什麽。”辛年抿了抿嘴将話咽了回去,他懷疑可能是自己的錯覺。
古堡內部倒是比外面風光不少,從天垂下的流蘇水晶吊燈,紅木家具跟并未受損的木地板,角落放置着極具東方風情的青花瓷瓶,牆上也挂着些黑白水墨畫。
一張可容納十餘人的餐桌放置在中央,純白色的桌布竟然并未染上髒污。
“話說你們有沒有聽過那個傳聞啊。”
蒂莫西看上去煙瘾很大,從方才在篝火旁到這裏,辛年見他抽了很多支香煙。
“什麽。”
蒂莫西吐了一口眼圈,微眯着眼轉身看向他們,“都說這個古堡鬧鬼,連保潔都不敢過來打掃,所以乾脆直接鎖起來了,不允許任何人進入。”
辛年對上蒂莫西嘻嘻哈哈的神情,卻沒有任何開玩笑的松弛感。
他感覺隐隐有一陣風吹過,讓他全身顫栗背後汗毛豎起,下意識抱緊了安德烈的胳膊。
安德烈今晚一度不滿,他本就不想參加聚會,對方還在這裏故弄玄虛,“喂!”
“好了好了,開個玩笑。”蒂莫西見他要發火連忙打補丁,“我可是堅決的無神論者,才不會相信這種鬼神故事的,所以才決定在這裏來玩游戲,你們不覺得這種地方更有氛圍感嗎。”
蒂莫西忍不住吹了個口哨,将煙蒂摁滅在了一旁的煙灰缸。
“好像被捉到就有什麽懲罰一般,想想就覺得好刺激興奮呢。”
辛年忍不住看了一眼,分明很長時間沒人住,桌子上竟然放着一個煙灰缸。
裏面還堆了幾根沒清理的煙蒂。
但其餘人好像沒發現這一點,辛年也閉着嘴沒有講出來。
蒂莫西精神實在不太正常,倒像是美恐故事的配角。
一般來說他都首當其沖死在最前面。
“既然我是這個游戲的組織者,那就由我來宣布今晚的規則怎麽樣,亞爾曼?安德烈?”
他不忘請示家世最為顯赫,在球隊裏地位最高的兩個人。
亞爾曼冷着臉嗯了聲,看上去沒什麽意見。
“随便你。”安德烈很想早點結束這場游戲,其實心思根本就不在這裏。
從前的生活本就一潭死水,能借着此 類事物尋找刺激。
但現在安德烈的生活有了更有意思的事情。
在這裏浪費時間不如回宿舍抱着辛年睡覺。
他一直在觀察辛年的反應,漂亮亞裔皮膚本就白,在這裏更是被吓得沒血色,頗為不安的依偎進自己懷中,像一只渴望受到庇護的幼小雛鳥一般。
安德烈皺着眉将人往懷裏帶,用粗壯的胳膊緊緊圈住對方,形成一個相對有安全感的空間,企圖讓辛年稍微不那麽緊張害怕。
但這裏早就已經斷水斷電,內部幾乎是全黑的環境,完全靠他們的手電跟燭火,無論如何看上去都不太安全。
“其實游戲非常簡單,捉迷藏大家都玩過吧,一個玩家當負責找人的貓,其餘玩家扮演藏起來的老鼠,被抓到的人可是有懲罰的,所以千萬要把自己藏好了哦!”
今晚在篝火旁除了辛年都喝了點,安德烈跟亞爾曼看上去還算正常,蒂莫西則已經完全喝得臉頰通紅。
辛年方才瞧見他走路都磕磕絆絆,現在講話也是完全興奮的狀态。
蒂莫西講完之後掃了辛年一眼,那視線帶着些說不出的下流,從漂亮的眼到豔麗的唇再往下滑,在某些隐私部位格外長時間的停留。
真是個醉鬼,就像個瘾君子一樣。
辛年不喜歡他。
安德烈見狀将辛年往身後藏,帶着些警告瞪了蒂莫西一眼,對方才稍微有些收斂地走開了。
“咱們來猜拳決定誰是貓,怎麽樣。”
衆人都同意蒂莫西的建議,最終一個黑人青年有些倒黴,成為貓鼠游戲第一回合的貓。
辛年并不覺得當貓是件好事,畢竟在這樣一個未知可怕的空間裏,每推開一個房間都是心裏挑戰,至少他目前還沒有那樣的勇氣。
辛年記得對方名字叫傑西尼,是這裏唯一一個黑人青年,再将作為亞裔的自己排除,這裏其餘人全部都是白人。
“五分鐘的時間,手機一響你就可以開始找人了。”
蒂莫西将手機放置在桌上,他讓傑西尼轉身背對他們,随後一行人全部分散開。
安德烈自然要同辛年躲在一起,但蒂莫西回頭看了他們一眼。
“嘿!安德烈,你們必須分開,規則你知道的!”
辛年其實已經想好躲在哪裏,那個地方也不适合兩個人一起。
“沒關系。”
此時距離五分鐘已經要截至,安德烈不得不跟辛年分開。
“小心一些,這裏有點黑,別磕到碰到,害怕的話給我打電話。”
“知道了。”漂亮亞裔回答道。
站在身後的亞爾曼冷着臉,頗為不屑地冷笑一聲離開。
他從未發現自己的昔日兄弟竟是個“暖男”,說難聽一點就是個恬不知恥的舔狗。
到時候被人家當成狗玩都不知道。
辛年聽到樓下的手機鈴聲已經響起,傑西尼似乎已經準備上樓了。
他連忙找了個房間溜進去,打開衣櫃就蜷縮了起來。
這裏已經很長時間沒有住人,家具都有一股淡淡的灰塵味,弄得辛年鼻子跟嗓子都癢癢的。
他捂着嘴巴不敢咳嗽,生怕将貓吸引過來了。
因為門外有腳步聲響起,他感覺傑西尼已經上樓了。
但對方似乎并未在這裏停留,腳步聲很快就漸行漸遠。
等到外面的動靜安靜下來,辛年才松開右手緩緩放松。
他才意識到這間衣櫃裏居然有衣服,有幾件是辛年也擁有的聖西利亞校服,但從款式上來看稍微有點不一樣。
可能因為入學年份不同,所以校服款式不一樣。
其餘則是運動裝跟西裝,看上去都是屬于男人的,而且從衣長來看衣櫃主人應該很高大。
就在辛年準備在這裏待到游戲結束時,一股奇怪的觸感出現在大腿的位置。
同方才在門口時耳垂上出現的,上次在衛生間觸碰他□□的,那種詭異的觸感簡直一模一樣。
辛年整個人像只炸毛的貓,渾身的毛發都已經豎了起來。
他甚至形容不上來這是什麽滋味,冷冰冰的像是毒蛇一般,緊緊在他大腿根纏繞一圈,甚至有隐隐往上攀爬的趨勢,打算往更隐秘的地方發起進攻。
辛年僵硬着身子夾緊腿根,他已經被吓得渾身都在顫,半響才磕磕絆絆想起拿手機。
他想起要給安德烈打電話。
辛年根本沒有往下看的勇氣,在這樣完全昏暗密閉的空間,這種滋味簡直讓人喘不過氣,他生怕跟什麽怪物對視一眼。
刺眼的屏幕照亮了辛年的臉,他翻出通訊錄找到了安德烈。
但電話并沒有成功撥出。
這裏居然沒有信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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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太困了,明早起來修文!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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