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美恐副本的亞裔炮灰(十) 男人今晚實……
關燈
小
中
大
那種詭異的觸感始終存在, 不是辛年閉着眼就能忽視的。
一開始只是輕輕摩挲他的肌膚,帶着點試探從小腿往上攀爬企圖進攻,在察覺到抗拒以後好像消停了一小會兒, 随後換了個方向卷土重來愈演愈烈。
“呃...唔...”辛年已經忍得淚眼婆娑,他忍不住捂着嘴抑制情緒, 但呻吟還是從喉間小聲溢出。
漂亮亞裔蜷縮在衣櫃中, 就在他不知如何是好時,外面突然傳來一陣凄厲慘叫。
“啊——!”
辛年忍不住出了一身冷汗, 他在衣櫃裏有些忘卻時間, 此時才被這個聲音拉回現實,他意識到自己此時身處何地。
那種詭異觸感停留一會消失了。
辛年無法辨認這是誰的聲音, 外面的動靜開始變得有些雜亂,好像有人小跑着從外面路過, 但不知道往哪個方向去了。
他也想出去看看什麽情況,但又因為害怕不敢亂動。
室外分明是炎熱的天氣,但古堡裏面格外冷, 此時辛年也分不清是冷是熱, 抱着胳膊止不住揉搓取暖, 背上卻滲出一點冷汗。
就在辛年不知如何是好時, 衣櫃門被人從外面拉開了, 他總算瞧見一絲輕微光亮。
高大男人就站在衣櫃門口, 他俯身進來将辛年抱了出去,原本寬敞的空間都變得狹窄,好在看見熟悉的人多了點安全感。
辛年忍不住抱住男人脖子, 吸了吸鼻子顯得有點可憐。
“被吓到了?”安德烈沒有将人放在地上,反而順勢将辛年抱進了懷中。
兩個人的巨大體型差不顯突兀,看上去反而分外溫馨和諧。
“有一點, 我感覺這裏怪怪的...”辛年沒有故作堅強,只是将臉埋進男人懷中。
平日裏講話本就細聲細氣,此時帶着點委屈聽上去愈發可憐。
安德烈輕輕拍打着他的後背,讓辛年顯得沒那麽緊張害怕。
“外面怎麽回事?”辛年情緒放松下來,開始關心外面的情況。
“不知道,過去看看。”
辛年感覺安德烈身上很涼,他下意識捧住捂住男人的臉,但雙手并不能包裹對方的腦袋,只能勉勉強強碰了碰對方。
“你生病了嗎。”
安德烈搖了搖腦袋,“裏面有點冷。”
“确實。”辛年忍不住蜷縮起來,他總感覺陰風一陣一陣的。
這裏的溫度都不像夏天,反而像是有些寒冷的冬季,讓人待在裏面就感覺不舒服。
他們走到離辛年不遠的一個房間,此時裏面已經聚集了幾個人,一臉驚恐不知圍着什麽東西。
聽到門口傳來的動靜,亞爾曼立馬轉過身來,看見他們親密抱在一起,也沒心思陰陽兩人了,只是暗戳戳移動遮擋辛年視線。
這個漂亮亞裔一看膽子就很小,保不準被這個畫面吓得吃不消。
辛年歪着腦袋往地上看去,一只大掌替他捂住了眼睛。
“別看。”安德烈在耳邊說道。
盡管男人的動作有些快,但辛年依舊看了個大概。
方才還侃侃而談的蒂莫西,此時一張臉已經變得慘不忍睹,毫無生機躺在了地板上。
“怎麽回事,還有呼吸嗎。”
“已經沒有脈搏了,看上去像窒息死亡。”
“有人看見誰跟他走在一起嗎。”
“不知道,上了二樓就分開了。”
“周圍連繩子都沒看見,這個地方不會真的鬧鬼吧!”
黑人青年傑西尼一臉驚恐,他已經往後連連退了幾步,明顯被這個詭異地方吓到了。
原本只是一個平常的夜晚,一場有些意思的捉迷藏,誰也沒想到竟會鬧出人命。
“這裏之前就是發生很多怪事,所以才不準別人進來的,都怪蒂莫西非要來這裏,現在怎麽辦,我們不會死在這裏吧!”
“咱們快走吧,我不想在這兒待了!”
“屍體怎麽辦!”
“不管了,先出去,再通知人過來!總之我一分鐘都不可能在這兒待了!”
亞爾曼聽着耳邊叽叽喳喳,忍不住拍了拍旁邊的木桌子,“安靜!先報警!”
他知道保護第一現場的道理,他是個堅定的唯物主義者,其實并不相信什麽鬼神存在。
要麽是這棟別墅裏面潛入殺人犯,要麽就是這一行人中出了內鬼。
總之先把蒂莫西的屍體保護好,以免他們一離開就出現問題,兇手可能會返回這裏破壞現場。
亞爾曼拿出手機忍不住皺了皺眉,“你們手機有信號嗎。”
這裏有了主心骨一樣的人物,周圍的人也勉強鎮定下來,紛紛掏出手機看了看情況。
無一例外全部沒有信號。
亞爾曼讓周圍人拿着手電打光,他對着現場拍了照片跟視頻。
“我在這裏守着現場,其餘幾個人出去尋求救援。”他思考了會想出這個折中方案。
沉默內斂的羅德尼表态,“我留在這裏。”
亞爾曼掀起眼皮看他一眼,沒說什麽,随後扭頭看向安德烈跟辛年。
“膽小鬼,你先出去吧。”
他看得出辛年膽子很小,倒不如讓安德烈先将人帶出去。
如果這裏真的有什麽危險,辛年細胳膊細腿是個未知數。
漂亮亞裔似乎早不想留在這裏,他一直依偎在安德烈的懷中,亞爾曼扭過頭沒什麽眼看。
他不想承認自己讨厭安德烈,也想充當那個被保護的角色。
“我們先出去嗎。”
安德烈似乎面上猶豫一瞬,随後還是遵循辛年的意思。
其餘幾人都想跟着一起離開,但迫于亞爾曼的威嚴并不敢。
“別跑出去什麽都忘了,記得找人過來然後報警。”
亞爾曼似乎有些不放心,扭頭跟辛年再三叮囑,随後他才将視線放到安德烈身上。
自從兩人鬧掰就很少再說話,他發現青年視線變得陰沉沉的,好像對自己的話很是不滿一樣。
他乾脆眼不見心不煩,大手一揮乾脆讓人快走。
辛年被安德烈護在懷中下樓,這棟古堡的面積着實不小,兩人走到門口都花了幾分鐘。
期間男人一直牽着他的手,但不像來時嘴上那麽多話,可能也被突如其來的事情影響了心情。
“別害怕。”辛年反過來安慰安德烈,甚至捏了捏男人的掌心。
就像兩個人在來的時候那樣,學着對方安慰自己那樣安慰對方。
安德烈喉間發出一點笑聲,他将腦袋埋進辛年的肩膀上,嗅聞着對方身上的香味。
寬厚的肩膀将青年包裹得嚴實,好像這樣就能完全占有對方。
但辛年并未感受到太多溫暖,只是像被一座小山丘壓了下來,讓他被抱在懷中有點喘不過氣。
哪怕已經走到靠近大門的位置,辛年的手機也始終沒有信號。
他不由讓安德烈也看一看,但男人嘴上嗯了聲實際沒動作,反而一直癡纏着辛年想得到回應。
“哎呀,安德烈。”像那種主人正在忙正事,小狗一直舔舐你的手一般。
辛年板着臉走到了門口,方才還好好的門已經上鎖了,是格外粗的一條鐵鏈,不可能被人手動弄開。
“怎麽會這樣,你當時不是走在最後面嗎,當時門是這個樣子的嗎。”
安德烈聞言也有點驚訝,“不是。”
“那豈不是出不去了...”辛年忍不住有點着急了,他不喜歡這樣黑黑的地方。
安德烈不明意味哼了一聲。
“什麽?”辛年其實有點沒聽清楚,忍不住扭頭看向了安德烈。
“沒事,我說好想親你。”安德烈的眸子中像醞釀着風暴,低沉着視線看向辛年像要吃人,但他一直克制着自己瘋狂的情緒。
此時再也忍不住自己的欲望,将辛年摁在了門口親吻起來。
好在腦後墊了一只大掌,辛年才沒被牆壁磕到。
安德烈像一只流口水的狂犬,有些粗魯吻他的嘴,在黝黑的空間發出暧昧的動靜。
正因為是全然陌生的環境,周圍黑得沒有一絲光亮,反而有一種見不得人的隐秘滋味。
辛年臉頰因為缺氧已經明顯泛紅,他忍不住伸手想要推開身上的安德烈,但對方的力道跟自己不在一個量級。
安德烈緊跟着黏上來,帶着點懲罰力道咬了他的唇,發出些啧啧作響的水聲。
男人今晚實在太兇了。
-
亞爾曼在屋子裏等的有些無聊,因為沒有信號也刷不了視頻。
周圍人的情緒都有些焦灼,他甚至感到有人已經在顫抖,亞爾曼不想被這種情緒影響。
他從屋子裏找到一根棍子,打算當成防身的工具來用。
“我出去在周圍幾個房間看看,羅德尼,傑西尼,你們把這裏看好。”
亞爾曼交待完事情走了出去,他将棍子換成了順手姿勢,打算在周圍幾個房間轉一轉。
但因為這棟古堡廢棄已久,似乎沒什麽值得關注的地方,只最後一間書房空間稍微有點大。
亞爾曼在裏面環繞了一圈,正準備離開時聽見點輕響。
男人忍不住停下腳步傾聽,那點動靜變得越來越明顯,像什麽東西撞擊着櫃子門。
亞爾曼舉起了手上的棍子,悄悄朝櫃子的方向走去,左手拉開櫃子右手防備姿态。
櫃門剛拉開一個人滾了出來,對方被五花大綁嘴裏塞了布,只能發出一點微弱的嘶吼聲,額頭正在往下面淌着鮮血。
亞爾曼第一時間沒認出這是誰,用腳踢了踢對方讓人正面朝上。
看清時他不由瞳孔地震,“安德烈?”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每日推薦
每當你翻開一本書,或是點開下一章,其實就是在給自己開一扇小窗──讓陽光、星光、遠方的風,還有那些溫柔的靈魂,悄悄溜進來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