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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美恐副本的亞裔炮灰(十一) ”我的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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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美恐副本的亞裔炮灰(十一) ”我的新……

安德烈被亞爾曼解綁坐起來, 捂着腦袋半響都沒回過神來。

這應該稱得上他一生最為狼狽的時刻,鮮血一直從後腦勺流到了衣領裏,渾身上下大大小小不知多少處可怖傷口。

從這場游戲開始以後他就跟辛年分開, 安德烈沒想在這個游戲中奪得頭籌,随意找了個通風管道鑽了進去, 想要靜靜等待時間流逝結束游戲。

安德烈所處的位置安靜得可憐, 就在他盤算着這場游戲何時結束時,外面忽然傳來了格外凄厲的慘叫。

安德烈分不清楚是誰的聲音, 但又有些擔心辛年會出事情, 連忙一個翻身從通風管道中跳下來了。

只是還沒平穩落地就挨了一擊,周圍的環境本就昏暗看不清楚, 對方似是潛伏在這間房許久,在人毫無防備時給了重重一擊。

安德烈直接失去意識昏了過去, 随後被人五花大綁堵住了嘴巴。

就這樣被塞進了衣櫃裏,一直到亞爾曼的到來,他才稍微清醒了過來。

“我不是讓你跟辛年先出去求救嗎, 你怎麽在這兒?”亞爾曼意識到事情沒那麽簡單, 他俯身查看安德烈的傷口。

安德烈從未受過這麽嚴重的傷, 那一擊似乎真想要他的命一般, 哪怕到現在也牽扯着腦仁兒疼。

他坐在地板上緩和了好一會, 才勉強睜眼看清了亞爾曼, “你說什麽。”

安德烈倚在衣櫃上大口喘氣,他可能失血過多稍微有點暈厥。

“到底怎麽回事,辛年呢, 我剛剛聽見外面有人在慘叫,就從通風管道跳了下來,還沒出門就被人打暈了, 再醒來就是被五花大綁塞進了櫃子裏。”

亞爾曼的表情微微凝固,有些扭曲的看向了安德烈,分貝也不可控的提高。

“你的意思從游戲開始以後你就一直在這裏。”

“是啊,該死的,也不知道是哪個畜生,竟然敢躲在這裏偷襲,要我逮到非要了他的命不可!”

亞爾曼臉色慘白,一時有些啞然,“安德烈。”

“怎麽了。”安德烈長了張英俊的臉,眉壓眼,板着臉戾氣很重,此時一副不耐煩的模樣,好像仍在思考是誰搞了偷襲。

“真的見鬼了。”一晚上不知道陰陽他們多少回的亞爾曼,此時也不由覺得今晚太邪門。

“蒂莫西死了,大家剛剛都圍在那裏,我親眼看着辛年和一個跟你長得一模一樣的人走了,我讓你們先出去求救找外援。”

亞爾曼很快又推翻了這個說法,“不不不,可能不是人。”

安德烈嘴唇顫了顫,半響才聽到聲音,“哈?你在說什麽鬼話。”

-

辛年推了推伏在身上的男人,他纖細的胳膊沒什麽力道,身上都是一些雪白綿軟的肉,被人一掐就很容易留下紅腫的印子。

“好了,安德烈,不能再這樣了,我們得去找人過來,他們還在樓上等着我們。”

安德烈變得非常粘人,像一只熱情的大型犬。

如果換個場景辛年可能放任不管,但現在這個情況顯然有些緊急,對方依然不講道理癡纏着辛年,在這個節骨眼簡直是耽誤正事。

“大門已經被鎖起來了,手機也沒有信號。”安德烈被辛年推開了,他緊挨着人坐下,說話時候呼吸還有些喘,好像還沒從剛剛的熱烈中緩過來。

不過才分開不到一分鐘,安德烈立馬又抱住辛年,像一條蟒蛇般将人纏繞起來,緊緊禁锢在自己的懷中。

“而且我覺得這裏挺好的,我喜歡和你兩個人在一起...”

辛年掙了掙沒掙開,安德烈的表達太奇怪,他不知道這個地方有什麽好。

黑暗又陳舊。

好些地方帶着蛛網,甚至還有蟲子在爬。

安德烈此時就像未經馴化的野獸,伏在自己身上永無止境的索要,除卻親吻跟擁抱還想要更親密的回應。

原本淺色的眸子泛着血紅,裏面不乏能瞧見血性跟兇性。

“我不喜歡這裏...”辛年皺着臉表達他的意見,哪怕被安德烈抱着掙脫不得。

男人聞言也皺了皺眉,他将腦袋搭在辛年肩上,言辭間聽上去好像有些委屈。。

“為什麽,是因為樓上那群人嗎。”

“我将他們全部趕出去好不好,以後就我們兩個人住在這裏,你喜歡什麽樣我就把這裏改成什麽樣,這會是我跟你的樂園。”

安德烈說到這裏有些興奮,在辛年耳邊嗅聞着香味,好像迫不及待要一口咬上去,像面對獵物已經垂涎欲滴的野獸。

辛年忍不住拿推了推安德烈,仰着臉跟男人稍微保持距離,他的漂亮臉蛋已經完全皺了起來,對方的話顯然不符合他的心意。

“安德烈,你今天真的很奇怪。”

面前的男人表情有一絲微妙,随後又恢複成平常那般模樣,跟辛年親昵的臉貼着臉。

“總有太多人奪走你的目光,我希望你只屬于我一個人。”安德烈有些貪心地開口。

他拿食指撫摸着辛年的唇肉,那裏已經被啃咬的有些紅腫,旁人掃上一眼就能看出端倪,一張小臉面若桃花萬種風情。

辛年仰着臉盯着他看了會,“可是我跟你待在一起的時間最多。”

安德烈基本住進他的宿舍,一些生活用品跟換洗衣服都拿了過來。

裏面充斥着兩個人居住的痕跡。

安德烈埋在辛年肩上深吸一口氣,眷戀着漂亮亞裔身上的香味,像是引誘着他肚子裏的蟲一般,恨不能将人吞入腹中。

“這不一樣...”

兩個人安靜保持着這個姿勢,安德烈過了會才勉強擡頭,“我知道後面還有個方面,應該有個小門,我們先去看看吧。”

安德烈牽着他的手朝另一個方向走去,辛年不由掃過餐桌旁邊的供奉臺。

這裏不知道供奉着什麽,但貢品看上去很乾淨,水果也完全沒有腐爛。

也不知是不是有人經常過來上香,但這裏不是早就是禁止入內了嗎?

安德烈口中的小門藏得很深,完全嵌入了白牆後的書櫃前,跟周圍環境的顏色融為一體,輕輕扭動開關小門就自動打開了。

但他們在來的時候沒有任何人發現。

安德烈怎麽會知道?

面前的男人推開那扇隐蔽的門,帶辛年通往了另一個世界。

-

霍和宜在深夜才從辦公樓走出來,他替老師閱卷一直閱到了這個時間,跟幾位學生會的朋友一起回宿舍。

“話說你們知道安德烈跟那個亞裔的事嗎。”

這人嘴裏叼着一根冰棍兒,在學業上沉默寡言,老師跟前也不怎麽表達想法,私底下對這些八卦倒是很有興趣。

“很漂亮那個嗎。”

“當然知道,現在聖西利亞學院有幾個人不認識他。”

“據說他跟安德烈在一起了?”

“真的假的,安德烈看上去脾氣那樣差,辛年、是叫辛年對吧竟然跟他在一起。”

霍和宜揉了揉發脹的眉心,聽到這裏忍不住頓了頓,但并未制止幾個人的閑聊。

原本應該從南門直接走直線回去的,但不知為何反應過來時就走了小路。

于是他們就這樣莫名其妙繞了個圈,路過了這棟已經被明令禁止入內的古堡。

霍和宜對這裏不好奇也沒好感,但他餘光一瞥忽然注意到了什麽。

門口的封條竟然被人撕了。

霍和宜腳下步伐一頓拐了過去,他發現這棟古堡竟被推開一條縫。

有人違背學校紀律潛了進去。

-

安德烈的傷勢并不輕,右腿退骨明顯折了,甚至還有輕微腦震蕩。

他一瘸一拐走路都成問題,俨然成了老弱病殘的行列。

亞爾曼找了兩個人一起下樓,顯然發現了已經被上鎖的門。

“你們去找工具,看能不能撬開。”

亞爾曼已經不打算保護現場了,活着從這裏離開才是關鍵。

他意識到這裏面可能有鬼祟在作怪。

“裏面有人嗎。”一個男聲在門外響起,聽上去叽叽喳喳,外面好像不止一個。

“有人,快來救救我們,我們被縮在裏面了!”這人聞言分外激動,伏在門口朝外呼救。

外面的聲音聽上去稍微有點距離,得到回應以後才稍微提高了分貝。

“我已經上報學校,此時有人過來了。”

霍和宜在發現這件事時,第一時間就已經找人來了。

-

辛年并不理解安德烈為何要這樣,原本跟随着男人進入這個小門,沒想到門背後是一個逼仄的房間。

他都還沒得及詢問對方,就見安德烈拿出一段繩子,将辛年的雙手纏繞在一起。

“你要做什麽,安德烈。”

“想讓你做我的新娘,寶寶。”安德烈發出些古怪的笑容。

原本還壓抑着瘋狂的情緒,到了這個小房間反而不演了,他對着辛年展示出粗暴一面。

哪怕是手上動作再過小心翼翼,粗糙的繩子也依舊摩擦辛年的肌膚,讓他感覺手腕部位被磨蹭得生疼。

男人不知從哪個角落翻出一條裙子,面對辛年露出有些癡迷的神情。

“我的新娘要穿漂亮裙子。”

辛年總算知道他覺得哪裏不對勁了。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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