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美恐副本的亞裔炮灰(十二) 即将嫁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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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前的安德烈看上去面色泛青, 方才燈光昏暗倒還看不出什麽,此時才覺察出男人神情實在僵硬。
甚至稱得上扭曲可怖,像沒有情感的動物, 拙劣地模仿人類。
“你到底是誰。”漂亮亞裔扭了扭手腕,但繩索将他束縛得很緊, 因此只能仰着臉看向對方。
男人像陰影一般籠罩着辛年, 他的面容變得越來越模糊,辛年眯着眼仔細看也瞧不真切, 這張臉逐漸變成完全陌生的模樣。
他長得倒也不算醜陋, 五官英俊骨骼立體,只是膚色泛着淡淡的冷青色, 像是已經失去生命很長時間,一雙眸子裏沒有任何情緒。
這讓辛年想到歐洲故事中的吸血鬼, 好像下一秒就會咬破自己的脖頸吸血。
總之對方跟安德烈長得完全不同,眼白很多瞳孔卻只占據那麽一小點,像是紙人點睛一般看上去格外詭異。
他看向辛年的視線格外狂熱, 單膝跪在辛年身旁抱住了青年, 頗為親昵地跟人臉貼着臉, 感受着懷中青年的舒适溫度。
辛年只感到說不出的冷, 在對方懷中不由自主顫了顫。
祂在這裏已經沉睡很多年, 屬于祂的力量早被削弱。
直到今晚這群年輕人踏進這裏, 有人向祂獻祭從而喚醒了祂。
那是祂就聞到了這個漂亮蛋糕的滋味,祂一路觀察着辛年跟那些人的互動,總算讓祂找到了取而代之的機會。
面前的漂亮亞裔好像不害怕他, 只是仰着臉一錯不錯盯着他,漂亮的唇珠被抿得微微發紅,看上去無法理解自己的行為。
“好漂亮...”祂的話語中帶着些嘆息, 祂喜歡這樣精致漂亮的人類。
想讓對方留在身邊陪伴自己。
辛年閉着眼睛有點不舒服,他感覺眼皮上方傳來濕潤。
對方好像一只情緒狂躁的犬,将他這張臉都全部舔了一遍,好像要将他整個人吞入腹中。
“留在這裏陪我好不好。”
祂舔了舔自己的唇舌,抵住兩顆尖尖的獠牙,克制住自己瘋狂進食的沖動。
可能會吓到這個漂亮人類。
面前的青年始終想要離開,因此祂才會将人束縛住。
辛年盯着對方慘白的臉,不由皺着眉搖了搖頭。
他讨厭一切黑暗潮濕的地方,喜歡陽光明媚、食物充足的地方。
“你為什麽要變成安德烈的樣子。”
祂不喜歡在對方口中聽到其他人的名字,安德烈一聽就是個沒有腦子的蠢貨,不然也不會輕而易舉就被自己打暈了。
祂化作對方的模樣,那是安德烈的榮幸。
“你很喜歡這個安德烈嗎,那就把我當成他好了,留下來陪在我身邊。”
祂下一秒又變換為安德烈,對着辛年扯出一個讨好的笑。
漂亮亞裔渾身已經生起惡寒,他已經意識到對方不屬于人類。
“可是每個人都是獨一無二的。”
辛年的話似乎逗笑了對方,祂凝視着辛年好一陣子,随後露出一個詭異的笑。
“你怎麽這樣天真呀,小甜心,怪不得我這樣喜歡你。”
-
粗重的鐵鏈被夾鉗弄開,霍和宜面無表情站在門口。
老師跟保安站在最前端,面色鐵青從宿舍趕了過來,大半夜處理這些人的鬧劇。
這群學生基本非富即貴,平日裏小打小鬧倒是沒事,但讓學生溜進禁地是管理者的失誤,他們現在只寄希望于沒有出什麽事,不然這幾個人可能就保不準飯碗了。
當鐵門從外面被人推開時,裏面已經有人喜極而泣了,捂着眼睛癱軟在門口。
“感謝保佑,阿門。”青年嘴中始終念叨着禱告詞,他險些以為自己要喪命于此。
好在主神保了他一命。
哪怕站在古堡的門口,幾人依舊沒有出去的勇氣,只是想到樓上房間的場景,就忍不住捂着胸口想要嘔吐。
霍和宜在這群狼狽的人臉上掃了一眼,他并不可憐這群自讨苦吃的蠢貨。
基本都是在學校裏橫行霸道的家夥,能做出這樣的蠢事倒也不覺得稀奇。
尤其看到亞爾曼跟安德烈,他似乎就已經清楚事情始末。
“人都在這裏了嗎。”
青年還穿着學校的制服,分明也才二十歲的年紀,但談吐間卻異常鎮定自若。
“樓上、樓上還有蒂莫西的屍體...”已經有人忍不住輕顫,在屋子裏小聲啜泣起來,在這間格外昏暗的上世紀古堡中顯得格外詭異。
幾個老師一聽臉都已經綠了,連忙讓同學帶路上樓,但對方好像不願再面對回憶。
亞爾曼鐵青着一張臉,“跟我來吧。”
霍和宜聞言驚訝了一瞬,那個蒂莫西家世不算平凡,就這樣喪命于聖西利亞學院,這一段時間校領導可能有些頭疼了。
但他其實對此并不覺得惋惜,因為這種只知享樂的二代往後進入社會,也只會變成一個對聯邦不但沒有貢獻反而只會吸血的蛀蟲。
“我想你們當中有人需要寫檢查交代清楚事情始末,學校處理不了這件事,應該通知警察來。”
霍和宜說完就準備轉身離開,他聽見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辛年也不見了!”
青年的腳步停頓,他面無表情回頭。
安德烈有些吃力地倚靠着門框,他的右腿骨頭似乎斷裂了。
至少在霍和宜跟他為數不多的交道中,并未見過對方這般狼狽的模樣。
青年不由開始猜想衆人到底遭遇了什麽樣的境況。
“你說什麽。”
“辛年不見了,他被無面鬼抓走了!”
霍和宜面容出現一絲裂痕 ,半響才咬牙切齒開口,“安德烈你确定自己沒嗑藥嗎?”
“是真的,當時有個人變成安德烈的樣子混跡其中,騙那個漂亮亞裔跟他一起走了!”傑尼西忍不住替安德烈作證,他想要讓霍和宜相信這件事,盡管這聽上去簡直匪夷所思。
霍和宜将這間古堡掃了一遍,這是他入學以來第一次進來。
他知道很多關于這棟房子的傳聞,說多麽可怖詭異藏着什麽怨靈。
但霍和宜向來不相信。
他認為鬼沒有人可怕,可能是殺人犯在為自己的罪行編織謊言,又或者是校方不想讓學生進入危房。
畢竟古堡年久失修很容易出現意外,到時候這些非富即貴的學生家長恐怕會來找麻煩。
“我知道他在哪裏。”
一直沉默的羅德尼忽然開口,衆人的視線全部落到他的身上。
亞爾曼跟他在一個隊時間不短,但因為對方是個替補性格又怯懦,是亞爾曼往常最為瞧不起的那種人。
羅德尼面容其實生得也算英俊,但因為始終被排擠在群體邊緣,好像常常低垂着腦袋沉默寡言,很難給人留下什麽深刻的印象。
再加上學校裏說他是個同性戀的傳聞,讓這個年紀的青少年對他意見很大。
霍和宜跟亞爾曼跟在羅德尼身上,他将兩人帶到了二樓的一個房間。
這間房落了鎖。
亞爾曼不由皺了皺眉,如果是第一次進來,怎麽會對這裏這麽熟悉。
羅德尼動作輕巧推開了房門,亞爾曼甚至沒看清他怎麽開的鎖。
不大不小的房間沒有床,反而看上去像一個祭堂,裏面供奉了一尊深灰色的神像。
亞爾曼也不知道能不能稱為神像,總之那是一尊比人還要高大的雕塑,周身呈灰黑色,長着長長獠牙,面容扭曲,笑容詭異,就這樣俯瞰着從門口進來的人。
如果他們方才誤入這間房,可能游戲還沒開始就結束了。
絕大部分人都會被吓得屁滾尿流。
“這什麽啊!”亞爾曼最讨厭裝神弄鬼的人,他忍不住想揪住羅德尼的領子,讓對方不要在這個節骨眼耽誤時間了。
但羅德尼甚至沒有搭理他,只是走到了這尊雕塑的面前,旁若無人點燃了三支香。
至少在亞爾曼的家鄉沒有這個習俗,他好像在書本中看到過這來自東方,一般會用來祭祀祖先或神靈。
羅德尼先是對着雕塑上了三根香,随後嘴裏念叨着神神叨叨的咒語。
像是上個世紀原始部落的古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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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年看着面前格外古怪的男人,對方原本要将他抱到床上去,只是剛俯身就忽然動作停頓,随後倒在地上變成一攤煙霧消失。
他有點不明白眼下的狀況,手上的繩索也跟着消失了。
辛年不由睜大了眼睛。
難道這是黑魔法?
他連忙從凳子上站了起來,在黑暗中朝房門摸索過去,因為視線受阻移動有些困難,辛年害怕被櫃子或床磕到。
好不容易摸到了房門的把手,這扇門就被人從外面推開,險些撞到辛年的鼻子上。
走在最前端的亞爾曼也吓到了,連忙舉起拿在手上的棍子。
好在手電照在了來人的臉上。
哪怕辛年被刺得閉上了眼,但依舊讓亞爾曼認了出來。
“你沒事吧。”
他一把将辛年從裏面拉了出來,連忙将這扇詭異的門關上了,生怕會有什麽東西追出來。
但辛年身上的穿着有些不方便,大裙擺的婚紗被夾雜在門間,他抿着嘴扯了扯身後的裙子。
亞爾曼的神情有些微妙,他才發現漂亮亞裔的裝束。
對方本就長了張雌雄莫辨的臉,此時穿了一條純白色的聖潔婚紗,胸前大片雪白肌膚裸露出來,頭紗就這樣垂落在肩上。
當真像即将嫁為人妻的貌美新娘。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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