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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美恐副本的亞裔炮灰(十三) 那睡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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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美恐副本的亞裔炮灰(十三) 那睡在他……

一行人就這樣得以被拯救, 但因為蒂莫西的離奇死亡,衆人都不能輕而易舉脫身。

警察來到學校調查情況,古堡已經被臨時封鎖起來, 這群參與者要被全部帶回警局,分開關在小屋子裏接受事件問詢。

安德烈因為傷勢有些嚴重, 需要被緊急送往醫院就醫。

安德烈家族的管家倉促趕到, 家中的大人物都在外地出差,接到電話時他還在睡夢中, 連領帶都沒打好就趕了過來, 這不符合他們考究的家族風氣。

“好的,少爺, 請問您還有什麽需要交代的嗎。”他吩咐人将安德烈弄上救護車,轉頭還要跟警方跟校方施點壓, 讓對方快些解決這個襲擊事件。

雖然誤入古堡是學生們的不對,但竟然發生了這樣恐怖的殺人案件,還将他們安德烈少爺打成重傷, 這簡直是要震驚聯邦的惡性事件。

蒂莫西已經被确認了死亡時間, 他的屍體已經被送去法醫那邊屍檢, 據說他的家族現在處于震怒的狀況, 發誓一定要讓兇手付出慘痛代價。

那些稀奇古怪的鬼神事件不被相信, 這群同行者自然成了最大的嫌疑人。

而那些家世顯赫的他們不敢招惹, 像一些家境普通的學生自然要遭殃。

安德烈強撐着從擔架上坐起,他在混亂的環境下看了眼辛年,漂亮亞裔被警察圍在中間, 漂亮的臉上全然是茫然跟無辜。

他知道這些人的手段,辛年的西語又不是很好,溝通上就容易産生誤會。

亞爾曼自然是不會被刁難的, 但辛年不見得有這樣好運。

“我需要陪護,讓他跟我一起去醫院。”他因為失血有些虛弱,躺在擔架上不再中氣十足,對着一旁的管家吩咐了兩句。

辛年透過間隙看到了安德烈,他見青年對着自己指了一下,随後旁邊的中年男人看了過來,再然後對方就朝這邊走了過來。

這個中年男人在夏天也穿着西裝,看上去像是那種豪門家族的管家。

辛年有些無聊地盯着地板發呆,他已經被警察簡單問詢過一遍了,包括被奇怪的男人穿上婚紗,帶到一個小房間關起來的事。

但對方不見得相信他的話,兩人反而對着辛年的着裝竊竊私語。

他們好像将辛年誤認為是跨性別者,因此才會穿着婚紗出現在學校裏面。

安德烈的管家在跟他們交涉,辛年只零星聽懂好幾句話,好像是準備将自己帶走。

那兩個警察被打發走以後,管家先生轉身面對辛年。

“辛年先生是嗎,想必您跟我家少爺是很好的朋友,他在一會的治療過程中可能需要你的鼓勵,麻煩您跟我去一趟醫院吧。”

那兩個警察已經上了警車,辛年看着躺在擔架上的安德烈,猶豫了會還是跟着上了車。

“你怎麽樣。”辛年不敢觸碰安德烈的身體,他感覺對方渾身上下都是傷,男人在他眼裏一向力大如牛,還是第一次狼狽成這樣。

伏在自己旁邊的漂亮亞裔板着臉,但一雙眼睛跟天上的星星一樣亮,直勾勾盯着自己使不上力的骨頭,五官在昏暗中顯得愈發精致。

安德烈不想在人面前丢了面子,本想将自己使不上力的腿蜷縮起來,就見辛年很輕地觸碰他的胳膊,小心翼翼好像害怕弄疼了他。

“很疼嗎。”辛年關心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分明沒打麻藥但腦子已經暈乎乎了。

安德烈嗅到點青年身上的香味,他這段時間一直死皮賴臉跟人同住,并未發現對方有什麽特殊的用香習慣,反而只用最為尋常的沐浴露,因為是超市裏打折的大瓶裝。

那看來就是真的自帶體香了,可能是什麽花蝴蝶變來的。

“之前在球隊也總受傷,其實對我來說還好,不用擔心。”

安德烈不由安慰起對方,他感覺辛年膽子小,很可能會吓得掉眼淚,畢竟自己身上還有些血跡,哪怕擦拭一通也毫無作用。

他看向辛年有點花的臉,穿着一身聖潔的婚紗,像剛從婚禮上逃跑一樣。

誰又能想到兩人剛剛死裏逃生。

安德烈的思維竟然有些發散,他開始有些不切實際的幻想,比如真的能跟辛年結婚。

他聽說東方婚禮新娘還要蓋蓋頭,洞房花燭夜新郎需要掀起蓋頭來。

他希望自己能成為那個幸運的男人。

“你有沒有被吓到。”安德烈拿自己能動的手,替辛年抹去臉頰的髒污。

他順勢捏了捏漂亮亞裔的頰肉,感受着手下的柔軟觸感。

“有一點。”辛年坐在他的擔架旁,雙手撐在胳膊上開口,就這樣乖乖坐在凳子上。

安德烈不由憐惜起這個小可憐,一晚上經歷這麽多糟心事兒。

都怪那群非要捉迷藏的蠢貨,險些讓大家都丢了命。

現在蒂莫西就這樣離奇死亡,他的家族肯定不會讓此事翻篇。

整個學校都要變得風聲鶴唳起來,因為那個兇手暫時還沒有被捉住。

一向不信奉任何鬼神的安德烈,都不由懷疑起這次精力的古怪性。

他甚至懷疑古堡裏有毒素,讓進入的大家都産生了幻覺。

“來,躺到這裏來。”安德烈緩慢朝裏面挪動了一下,給辛年騰出一個寬松的空間。

漂亮亞裔好像有點猶豫,畢竟安德烈還是病患,自己占據對方的位置不太好。

“沒關系,這裏空間很大,躺着比坐着舒服。”安德烈見他有些猶豫,不由露出點難過的模樣,好像被剛剛的事情吓住了。

“我想你陪在我身邊,這會讓我更有安全感。”

......

管家先生在另一輛車上,他聽從安排讓辛年上了救護車。

他過來打開車門,一時不由愣在外。

只見安德烈蜷縮在擔架裏面,給旁邊的青年讓出一個位置。

他家少爺還在詢問對方有沒有暈車,待會兒從醫院出來要不要吃點什麽。

他只能裝作沒有看見這一切,讓醫護人員推着安德烈上樓,再給辛年安排了一個休息的地方。

因為時間有點晚很多地方關門,管家只臨時買到了一些快餐。

辛年捧着漢堡坐在沙發上吃,那兩個警察還是跟了過來,他如實将經歷告知了他們,随後做完筆錄對方就離開了。

安德烈因為是傷員,再加上身份特殊,概要等到身體好轉才會走流程。

那人下手實在有些太重,安德烈的骨頭問題很大,需要經歷一場不小的手術,需要在醫院再住一小段時間。

辛年需要回宿舍換衣服,将繁瑣的裙子脫下來,他明天還有一些課程。

待安德烈平安出了手術室,他就被司機送回了學校。

剛經歷完這樣一場事件,辛年其實困得眼睛都睜不開,倉促換下裙子扔到門外,随後拿着浴巾進了浴室。

乾淨的水沖洗到身上,辛年不由長舒了一口氣,他感覺那些污穢被沖刷了。

【小狗寶寶大逃亡。】

【可惡,為什麽要馬賽克,妻子洗澡給我看看怎麽了!】

【寶寶變得灰撲撲的,洗完立馬又變白天鵝。】

【感覺香噴噴的,我親一口嘻嘻!】

【鏡子裏面是什麽...】

【我膽子小,不要吓我...】

辛年閉着眼小聲哼着歌,在他看不見的鏡子裏面,一團霧氣慢慢凝聚成了球體,化出無數雙眼睛看向辛年,赤紅的眸子裏似帶着些癡纏。

就像無數眼睛長在一個腦袋上,除此之外沒有任何四肢。

辛年只是感覺屋子裏冷了些,他不由沖完泡泡裹上浴巾,打算将頭發吹乾就睡覺了。

這段時間安德烈一向很照顧他,穿襪子這種事都會搶着替辛年做。

可能是今晚實在有些疲憊,辛年關了燈合上眼就困意來襲,只是今晚的睡眠質量不怎麽好,一直在做一些緊張奇怪的夢。

夢中不止有蛇跟老鼠在追他,他不得不跳進河水裏躲藏。

但小河的水似乎深不見底,就在辛年以為不會被找到時,對上了一雙紅色的眼睛,那個東西将他往河裏面拽。

水流從口鼻裏湧進來,辛年完全喘不過氣,他在夢裏拼命掙紮抵抗,那種絕望感始終纏繞着他,讓辛年感覺喘不過氣。

好像有什麽東西從他的小腿,一直攀爬到腰間再到胸前,随後着重碰了碰他的唇。

辛年忍不住皺着眉翻身,想要擺脫這種奇怪的滋味,但那種觸感依舊緊跟着他,像一塊冰冷可怖的東西,讓辛年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他甚至在睡夢中吓出一身汗,好不容易才從睡夢中醒來。

辛年将身上那只大手拿來,下意識将對方推開了一些。

“安德烈,你不要抱得這樣緊,我都要喘不過氣來了。”

辛年困得眼睛都沒睜開,跨過對方下床進了衛生間,安德烈習慣睡在床外面。

他站在馬桶前解決完問題,迷迷瞪瞪到洗手臺洗手,在水流湧出的那一瞬間,辛年忽然想到些什麽,那點睡意飛到九霄雲外。

安德烈不是在醫院嗎?

那睡在他旁邊的是誰。

辛年透過鏡子看到外面的一團黑影,對方此時已經來到衛生間門口。

那甚至不能算得上是一個人。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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