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第123章 第一百二十三章

關燈
第123章 第一百二十三章

随着哥哥的闖入, 夏蔓生猛然感到一股劇痛混雜着難言的酸麻直直襲來。

那一瞬他幾乎眼冒金星,脫口驚叫,眼淚和汗水一起湧了出來。

傅丹烨的心髒也在狂跳, 手指重重陷進了沙發裏面。

這一刻, 他也盼望了太久太久, 他那樣想要得到這個人。

依稀不知道是在什麽時候,或許是上輩子發生過的事吧,當夜晚無數次被心裏的戾氣和憎惡燒灼的睡不着覺時,他就會想起夏蔓生。

想起他亮晶晶的眼睛,潔白剔透的皮膚,望着自己時那完全不帶厭惡的、如春風般和煦溫暖的神情。

每當這時,他就會覺得身體上某個部分脹得發痛,他有種沖動, 要把那些肮髒不堪的東西, 全都都灌進對方的身體裏, 讓他沾染上和自己一樣的氣息, 成為自己的同類。

有時候,這種想法可以忍下去,有時候實在不行, 他就會起身離開家門, 來到事先打探好的夏蔓生的住處,無聲地觀察這個人。

其實他可以輕而易舉地做點什麽, 但不知道為什麽,傅丹烨不願讓對方的雙眼中映出自己醜惡的模樣。

于是,他只是帶着一些好奇和迷惑,靜靜地觀察,有時候一看就是一夜, 天色将亮,身體的躁動慢慢平息的時候,他才會悄悄轉身離開。

一次次地轉身,一次次地重逢,直到再也不能夠回來的那一天。

從想要摧毀,到渴望占有,到只是希望對方能夠好好地活下去,不要再漂泊,不要再寂寞……

在那冰冷漆黑的海水淹沒自己的那一刻,他只是在想想——應該沒有讓他看到吧。

心中也如海水的驚濤一樣翻攪出無限的悲辛,讓人恐懼!讓人瘋狂!讓人想要不擇手段地将一切摧毀!

幻覺褪去,一切重新回到現實中。

身體不再冰冷,心中也不再空虛寂寞,他與他心愛的人這樣親密地交融在一起,包裹住他的觸感柔潤中帶着熱度,令人舒适的恨不得索取更多更多。

傅丹烨頭皮發麻,忍不住稍稍向前,又埋進去一些。

夏蔓生渾身發抖,說不清是燙還是疼,他覺得自己這輩子想不到也界上還有這樣的酷刑,怎麽能把這種東西打進人的身體裏呢?

他扭着腰掙紮起來,感覺到自己的魂魄都要散開了,可是整個人卻好像被牢牢地釘在了沙發上一樣,越動越緊。

“哥哥……”夏蔓生懵懂地求救,“我怎麽肚子疼,你給我揉揉……”

小腹果然被輕輕摩挲,是不是哥哥幫他把欺負他的壞東西按住了?

可夏蔓生眼前一片白光,望出去什麽也看不見,只有身體不由自主地聳動,覺得自己像是一葉驚濤裏的孤舟,無所憑依。

他突然委屈極了,于是張開手臂,不顧疼痛,努力将身體靠向傅丹烨懷裏,帶着哭腔說:

“哥哥,抱我。”

傅丹烨原本怕他受不住,不敢過分用力,沒想到夏蔓生自己暈了頭往他懷裏撲,兩邊這麽一迎,反倒猛地深進去了一段。

夏蔓生都還沒碰到傅丹烨,就先是驚喘一聲,腰一軟,癱回了沙發上。

傅丹烨一驚,連忙伸手去摸,問道:

“疼了嗎?乖,你別亂動。”

他的嗓子也幾乎啞不成聲,只是因為之前看了很多注意事項,生怕夏蔓生受傷,才會勉強控制着自己,沒想到小笨蛋還自己送上門來,傅丹烨那最後一根弦也真快要斷了。

他感到摸到了一手濡濕,看了一眼,見不是血才放心,俯身親吻着夏蔓生,柔聲道:

“好,那哥哥抱你。會有點疼。”

夏蔓生只覺得因為疼,當然就得被好好抱着,卻完全忘記了這疼就是眼前的壞蛋帶來的。

他哽咽着,使勁點頭,一點點往前蹭,努力地向哥哥靠近,随着肚腹被逐漸填滿,他也終于崩潰般地被傅丹烨抱進了懷裏,雙腿已經徹底無法合攏了。

傅丹烨的忍耐也到了極限,他開始試圖徹徹底底地将身下的人占有,夏蔓生這才真正感受到了哥哥的可怕。

身體內像有把刀子在來回地鋸,他想要躬身蜷縮起來,卻根本逃不開這場肆虐,頭腦昏昏沉沉,只剩下從小已經根深蒂固的認知——遇到危險和受到傷害的時候,就藏到哥哥懷裏面去。

所以夏蔓生拼命往傅丹烨身上貼,也不知道為什麽越貼越疼,除了疼以外,還有種難以描述的、輕飄飄的感覺,連血液都在顫栗,他渾身沒有半點力氣,只能攀着傅丹烨。

這樣的混沌中,反而想到曾在很小的時候,他就經常喜歡這樣靠着貼着哥哥,只要一頭紮進他懷裏,讓他親親摸摸自己,好像什麽委屈都能消弭。

現在似乎什麽都沒有改變,身體裏醒着他,完全就不是一回事了。

不好用力,但夏蔓生根本不管這個,傅丹烨低下頭的時候,只看見他弟弟。

他有點憐愛,有點好笑,又有點無可奈何,乾脆把夏蔓生給抱坐了起來。

夏蔓生剛剛适應了一點,沒想到還能被進去的更加裏面,喉嚨裏發出嗚咽聲,扒着傅丹烨的後背咬在他肩膀上。

然了起來。

“哥哥……”

夏蔓生驚呼着…啊……你、你別動,求你了,你別走了。”

但傅丹烨并沒有走出去幾步,而是把他抵在了旁邊的牆面上,低聲說:

“好,別怕,哥哥不走了,你只要抱緊我就行,不用管別的,乖,放松點。”

夏蔓生瑟縮着,聽話地收緊手臂,金色的餘晖掙紮着發出最後的光明,兩具漂亮的肢體緊緊相擁着。

站着的肌肉強健而流暢,深藏着爆發力,被他抵在牆上的卻清瘦纖長,受到了絕對的掌控和壓制。

傅丹烨卻覺得,自己仿佛在膜拜着眼前的人。

他是萬物,他是也界,他是天堂。

占有他,得到他,在他身上肆意揮灑,心裏那麽多的愛和瘋狂,終于不用再繼續壓抑。

他身上的每一寸位置,從裏到外,都那麽讓人迷戀,想要觸及,想要打上自己的烙印。

傅丹烨的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重,他覺得自己不像在釋放情欲,而是在努力求生。

夏蔓生的身體東搖西晃,只能完全靠傅丹烨用力才能把他固定住,最後他實在受不來了,滑到了地毯上,又被哥哥就着這個姿勢壓住。

夏蔓生後來逐漸就不疼了,取而代之的是另外一種難耐的、讓人想要發瘋的快意,直沖向天靈蓋。

他的手指痙攣着抓住身下的地毯,卻根本無力将自己挪動分毫,只好将頭軟軟地側開,感到傅丹烨的吻立刻見縫插針地落在了頸側,好像不肯放過他身上的任何一處角落。

夏蔓生只看到外面的天色已經徹底黑了,然後就被親夠了脖子的傅丹烨将頭捧住扳回來,讓他不許分心。

從模糊的視線中看去,夏蔓生一時恍惚,覺得伏在身上的是一具水淋淋的枯骨。

他把一切的黑暗和罪惡都灌注到自己的身體裏,又汲取着自己的滋養,逐漸長出血肉,幻化人形。

那一日的海水仿佛沖刷着他們兩個,源源湧入夏蔓生的體內,又在他的身體裏翻攪沸騰,說不出的苦楚。

那麽可怕,可是他又心甘情願地将自己敞開——向他所愛的魔鬼。

夏蔓生最後幾乎都已經失去意識了,又被哥哥從書房抱回卧室,在兩人一起依偎的那張床上換着姿勢折騰了兩回。

他甚至能感覺到,一直到最後,傅丹烨還非常興奮,只是看他實在受不了了,這才罷休。

幾乎是感到身體一空的同時,夏蔓生立刻就沉沉睡了過去。

他敢說,這是他活了将近二十年來做過的最累最激烈的一次運動。

可是大概就是因為累過頭了,夏蔓生小睡了 幾個小時,反倒在夢裏一個激靈,突然醒了過來。

房間裏基本上還是黑的,只有外面的天色隔着窗簾隐約露出來了一絲朦胧的天光。

夏蔓生一睜眼睛,就感到有人在旁邊看着自己,側過頭來,果然發現傅丹烨側身半攬着他,滿臉的貪戀和缱绻,正在看着他睡覺。

“……”

這要不是夏蔓生早就習慣了他這個德性,但凡換個人被折騰了一通,一睜眼還被這麽盯着,都要吓個半死。

但夏蔓生只是定定地看了傅丹烨片刻,然後說:

“哥哥,早啊。”

他一張嘴,就覺得嗓子像是被砂紙磨過一樣,疼得要命,傅丹烨輕輕拍拍他,示意他先不要說話,擡手從床頭給夏蔓生拿了杯沖兌好的枇杷露喝。

夏蔓生咕嘟嘟灌了幾口,才覺得好了一些。

傅丹烨拍拍他的後背,聲音溫柔中還帶着幾分小心,像是生怕語氣重一點就驚到他一樣:

“慢點。”

夏蔓生喝完了卻覺得不對,問傅丹烨:“水怎麽是溫的啊?”

他疑惑地問:“你知道我要醒了才倒水的嗎?”

傅丹烨說:“我過一會就換一杯。”

夏蔓生道:“所以我睡着了之後,你就一直看我睡覺,然後換水?”

傅丹烨點點頭,他的目光始終沒從夏蔓生身上離開,手掌隔着被子,也一直頗具占有欲地搭在他的身體上,說道:

“我怕是在做夢,閉上眼睛,就什麽都沒了。”

傅丹烨喃喃地說:

“你知道嗎?我覺得太不可思議了,我們兩個竟然可以那麽親密,我真是恨不得就一直不要停下來,我太幸福了,我們如果永遠真的是一體的,根本就分不開該多好……”

“唉!”

夏蔓生聽着他這些瘋話,真是氣得忍不住一頭撞在他胸口上,發出“咚”地一聲響,聲音捂在傅丹烨的懷裏,顯得悶悶的:

“哥哥,你好變态啊,你正常一點嘛,都……唉,都什麽都配合着讓你做了,怎麽你還是瘋瘋的。”

其實好像還更瘋了,誰家好人累了那麽長時間還能大半夜眼睛一眨不眨地看人睡覺?匪夷所思。

他真的不會困嗎?

被夏蔓生像小動物一樣暖烘烘在懷裏一拱,毛茸茸的頭發蹭得脖頸直癢,傅丹烨從他的夢幻暢想中回過神來,不禁失笑,順了順他的頭發,低聲說道:

“可能治療都要堅持一段時間才能看到效果。”

夏蔓生從傅丹烨的懷裏蹭出來,往後躲了躲,臉色微微泛紅,發現哥哥居然也沒有穿衣服。

這幾年他是大大咧咧無所謂,倒是傅丹烨确認了對他的心思之後格外注意,哪怕和夏蔓生一起睡覺,都把睡衣穿得格外妥帖,洗澡的時候也會把門反鎖,以防某個過分熱情的小家夥溜進去,要幫他擦背。

所以反倒是夏蔓生這幾年來,都幾乎沒有直接看到和接觸過傅丹烨的身體。

剛才兩人在一起的時候倒是坦誠相對了,可是起初傅丹烨根本沒脫衣服,後來脫了,就已經壓在他身上了。

所以剛剛,直到夏蔓生按照老習慣紮在傅丹烨的懷裏膩歪,才算清楚地看到了一些很不該看的。

傅丹烨其實看起來是偏瘦高的身材,但實際上他身上的每一寸肌肉都精乾而有力,夏蔓生原來看過哥哥打架,輕而易舉地就能把比他還高的人給拎起來,再掼到地上去。

那時候他還沒什麽直觀感受,這次才體會到了這種絕對力量壓制的可怕。

做那件事情的時候,傅丹烨不光要得到他的每一寸身體,就連精神上都容不下人有半點分神。

只要夏蔓生稍稍跑神,或者把注意力從他身上移開,就會被傅丹烨用各種手段給扯回來。

此刻,哥哥優美而強健的身體,以及某處将他欺負到死去活來的罪魁禍首,猛地讓夏蔓生想起了很多恍惚間幾乎要忘記的場面。

發現自己還主動貼了上去,他有幾分窘怕,幾分不好意思,擡手捂住了自己的臉。

傅丹烨懷裏正在毛茸茸蹭來蹭去的小團子空了,他一低頭,發現夏蔓生雙手捂着臉,躺回到了他自己的被窩裏,不由好笑,扒拉了一下他,問道:

“怎麽啦?”

夏蔓生悶悶地說:“你把衣服穿上,怕你。”

傅丹烨說:“我是想等你起來,再帶你去洗個澡。”

這樣說着,他還是起身以最快地速度拿了套新的睡衣穿上,還順便把夏蔓生的也給拿來了——

兩人的舊衣服,床單,以及書房的沙發罩都已經一片狼藉,被傅丹烨在保姆發現前撤下來換了新的。

“好了,我換好了。”

夏蔓生的手依舊捂在臉上,張開一點指縫,從縫隙間觀察湊過來哄他的傅丹烨。

“哥哥是不是吓到你了?對不起,我有點激動,下次盡量注意好不好?”

傅丹烨穿上衣服,好像一下子變回了人樣,也不像往死裏折騰他那時似的,硬是攥着他的手腕壓到身側,逼他看着自己了。

他低下頭,在夏蔓生的指尖、手背,以及指縫間露出來的睫毛上落下親吻,柔聲問:

“生氣啦?是不是身上疼啊?讓我看看好不好?……乖,哥哥錯了,哥哥抱你去洗個澡,行嗎?”

傅丹烨平時是個話不多的人,兩人相處,基本也都是夏蔓生說得多一些,結果這回,夏蔓生捂着臉不吭聲,反倒是傅丹烨不厭其煩地絮絮哄他,即使沒人接茬,也一句句地說下去。

啊!哥哥真的瘋了!

夏蔓生終于忍不住放下了自己的手,一手捂住了傅丹烨的嘴,另一手摟在他的脖子上。

“別說了!”

他晃晃傅丹烨,命令道:“洗澡去!”

傅丹烨一笑,把他抱了起來。

夏蔓生沒受什麽傷,但是身上酸軟的要命,被傅丹烨抱到浴室用熱水泡着好好按摩了一下,覺得舒服多了,又回去睡了一覺,精力總算恢複了大半。

他睡覺的時候,傅丹烨依然在旁邊守着,半步都不舍得走。

夏蔓生睡到中午才醒,他還試圖用小桌子把飯端來給夏蔓生放到床上吃,弄得全家差點又以為夏蔓生生病了。

夏蔓生覺得自己和哥哥睡這一回,簡直被傅丹烨搞出了坐月子的效果,他堅持着自己下樓吃過午飯之後,好說歹說,總算把哥哥趕去上班了。

夏蔓生則來到了傅丹烨的書房裏。

一進到這處房間,昨天發生的一些事情就不禁湧上心頭,夏蔓生臉上微微一紅,連忙使勁甩甩頭,讓自己別再想了。

他來的目的,是找找傅丹烨昨天到底在看什麽。

兩人終于突破了這最後一層的屏障,傅丹烨整個人一直處于亢奮狀态,看着暈乎乎的,眼睛裏面除了夏蔓生,別的什麽都不知道了,夏蔓生則累得要命,他們也沒顧上交流這件事。

除了情緒失控之下那寥寥數語之外,傅丹烨沒提他具體還在“幻覺”中看到了什麽,夏蔓生卻不用他說也已經知道了。

他很快就看到了那擺在書房一角的櫃子。

傅丹烨已經把那些情書和相冊都放了回去,櫃門沒鎖,但除了夏蔓生之外,也沒人敢随便打開。

他拿出裏面的東西翻了翻,并很快也和傅丹烨同樣拼湊出了當年發生的事。

夏蔓生忍不住在心裏面嘆了口氣。

雖然他也沒有跟自己的父母好好相處過,但最起碼小的時候,夏蔓生是得到過健康的、正常的愛的,這也塑造了一部分他後來的性格。

而傅丹烨卻從一開始就在一種很怪異很偏激的認知下成長起來,但他卻把能給出的最好的愛都給了自己。

這麽一想,夏蔓生的心又軟了,決定如果晚上回來,丹丹哥哥還是要一直黏着他碎碎念的話,他也好好聽着,不捂嘴了。

夏蔓生幾乎從來沒有聽傅丹烨講起過他的母親是個什麽樣的人,對于他父母之間竟然真能産生這麽詭異的愛情,實在感到挺不可思議。

然後他又拿起那本舊相冊翻了翻。

裏面傅丹烨的照片不多,僅有的幾張都被夏蔓生給抽出來單獨放到一邊了,這可是他從來沒有見過的小時候的哥哥,值得收藏。

至于其他的,上面都是些不認識的人,夏蔓生也只是草草一掃,就翻過去了。

他越到後面翻的越快,直到幾乎要把整本相冊翻完的時候,夏蔓生的指尖忽然一頓。

然後他又重新往前翻了一頁,将其中的一張照片給取了出來。

這張……不對。

夏蔓生看到的是一張合照,裏面有幾個男人坐在沙發的最正中,想必是來喝酒的客人,圍着沙發旁邊,或站或坐了幾名女子,看樣子應該都是在這裏工作的人,其中就有傅丹烨的母親。

但吸引夏蔓生目光的不是這個,而是更遠處的一個角落裏,一道無意中入鏡的身影。

——謝維。

這張照片上,傅丹烨的母親看起來還是很年輕的樣子,謝維要比她小六七歲左右,模樣就更加年輕了,應該甚至還沒有上大學,和現在看起來差別很大。

但夏蔓生相信自己不會認錯。

這都要感謝蕙佳姑姑曾經是個戀愛腦,家裏擺了很多謝維的照片,什麽時期的都有,夏蔓生看過一遍就有了印象。

這在他心中掀起了一片波瀾。

他實在很想不明白,這兩個在他心裏無論前也今生都不該有交集的人,怎麽竟然會出現在同一張照片上。

僅僅是巧合嗎?

可謝維這人雖然道德敗壞,野心卻很大,是很不屑于涉足這種地方的。

而且後來謝蕙佳跟他結婚前,傅家調查過謝維的一切家也背景,這麽多年了,并沒有人提起妹夫和大嫂之間還是舊相識。

這就說明他們刻意隐瞞了這件事。

夏蔓生将那張照片單獨抽出來,晚上拿給了傅丹烨看。

“哥哥,我覺得你一定也會很想不通,為什麽既然只是想找個有錢的人結婚,過上好的生活,阿姨卻偏偏想找傅叔叔。”

夏蔓生說:

“你說……會不會她根本就是有目的的?”

他本來想說“預謀”,但頓了頓,還是換了一個比較溫和的表達,說道:

“有什麽理由,讓她還有謝維必須來到傅家。”

傅丹烨看着手裏的照片,默然片刻,說:“有道理。”

夏蔓生兩只手一起握住了他拿着照片的手腕,抱歉地輕晃了一下,說道:

“對不起,哥哥,我不想這樣去揣測阿姨,但是這件事實在太奇怪了,我是有點擔心……”

傅丹烨從照片上回神,看向夏蔓生,見他一臉擔憂之色,就把照片放下了,轉而摟住他的肩膀,說道:

“你說得對,我怎麽可能會生氣呢?”

他對夏蔓生,本來就一貫如放在心尖上一般,簡直是放在手心裏捧着都不夠,現在又多了一層親密的關系,傅丹烨還沒從那種恍惚的幸福中回過神來,只要一看見夏蔓生的臉就犯暈。

他又覺得弟弟終于完全屬于了自己好幸福,又愧疚地覺得自己好不是東西,弟弟還這麽小,就被他給帶偏了。

懷着這樣的心情,無論夏蔓生說了什麽做了什麽,傅丹烨都絕對不舍得怪他半點,更何況夏蔓生很聰明,他的話非常有道理。

“這個問題我确實非常疑惑,幸虧你發現了這張照片。”

傅丹烨深吸口氣,捋順思路:

“倘若我媽和謝維真的是受到了什麽人指使,特意來到傅家人身邊的,那我爸的死,還有謝維對姑姑做的事情……就也是有預謀的了。”

不光像傅丹烨說的那樣,其實夏蔓生知道的還要更多一些。

——上一也,每個傅家人的結局都不好。

如果這些真的都是有心人刻意算計,那也太可怕了。

——————————

作者有話說:

這篇文還是以親情和愛情為主,走溫馨向,後面不會有啥複雜燒腦的劇情哈,也不會新出什麽戲份特別重的配角了,就是把前面的伏筆收一收。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錯誤提交
 


每日推薦

每當你翻開一本書,或是點開下一章,其實就是在給自己開一扇小窗──讓陽光、星光、遠方的風,還有那些溫柔的靈魂,悄悄溜進來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