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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6章 破鏡重圓文女主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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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6章 破鏡重圓文女主2

和程喻恒說完, 夏舒棠又轉頭看向一旁的程喻寧。

程喻寧連忙挺胸擡頭,一副準備作戰的姿态。

夏舒棠見狀輕輕笑了一下,目光澄澈又坦蕩:“小寧, 我知道你是為了你哥好,護着自己的家人并沒有錯。”

“不過, 我還是需要為自己解釋一下。”她語氣平和, 繼續道,“我沒有吊着你哥,也沒有心安理得地享受他的好意。他送我的東西,我都按照市價把錢轉給他了, 一分都沒有少。”

“至于他的心意……”她頓了頓,目光依舊坦蕩, “這一年多以來, 我一直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裏, 只顧着傷懷過去,還有忙着孩子的事。對于其他事, 我的确有點反應遲鈍了。現在我知道了, 也希望能及時說清楚, 既不耽誤他, 也不給其他人造成誤會。”

程喻寧當場愣住, 心中的防備瞬間卸了勁,原本準備好反駁的話也全都堵在了嘴邊。

她有些疑惑地看向程喻恒:“她、她說的是真的?你買的那些東西……”

程喻恒眼神黯然,輕輕點了點頭道:“是真的,舒棠每次都會轉錢給我, 不管我怎麽拒絕,她都會算得清清楚楚。”

程喻寧張了張嘴,原本理直氣壯的憤憤不平, 突然就變成了深深的尴尬。

她還真不知道這件事,當初看小說的時候,裏面也沒提啊……

程喻寧只看見自家哥哥一趟又一趟地往這邊跑,又是送東西又是各種關心,理所當然就覺得夏舒棠在心安理得占便宜,所以連問也沒問,直接先入為主判定她在吊着程喻恒。

完全沒想到私下還有這一出。

程喻寧僵在原地尴尬了一會,只覺得又羞又惱。

最後她只能悶悶地哼了一聲,小聲道:“這本來就是應該的……”

“是應該的,所以我們互不相欠。”夏舒棠淡淡勾了勾唇角,“既然現在都說清楚了,那我也不便再留客了。”

話音落下,她微微側身,擡手做出送客的姿态,神色依舊溫和,但已經帶上了一絲疏離。

程喻恒看着她平靜無波的眉眼,臉上滿是失落。

“小寧,”他突然開口,“你先出去等我。”

程喻寧愣了一下,還沒反應過來,就被程喻恒拽住胳膊直接推出門外,随後房門便被輕輕合上。

做完這些,程喻恒轉頭看向夏舒棠,神情真摯,帶着滿腔歉意道:“舒棠,小寧年紀小,剛才口無遮攔說了很多胡話,我替她向你道歉。”

夏舒棠搖搖頭,神色平淡道:“不用了。”

以後都不會再有交集的人,道不道歉對她來說都無所謂了。

更何況,十八歲能有多小?不過是口無遮攔的借口罷了。程喻恒不可能為此懲戒家人,她也不想再為此多費口舌。

程喻恒看着她溫柔卻透着疏離的眉眼,壓抑許久的心意再也按捺不住。

“雖然你已經明确拒絕了我,但有些話,我還是想認認真真告訴你。從我在醫院第一次見到你開始,就已經喜歡上了你。”他聲音苦澀,帶着幾分回憶,“那時的你,穿着一身淺藍色長裙,安安靜靜地坐在醫院走廊的座位上,陽光落在你的頭發上,看起來那麽溫柔,但又好像随時會碎掉一樣。”

“就那一眼,我就再也忘不掉你。”

夏舒棠聞言輕輕怔住,思緒不由自主被拉回那段灰暗的時光。

那時,她懷孕四個月,剛從之前的傷心地搬來這座城市不久。

持續的傷心郁結,還有搬家和找工作的勞累,讓她身體出了點問題,時不時就小腹墜痛,甚至還有點輕微出血。

安頓好一切後,她來醫院做檢查,醫生告訴她,有先兆流産的征兆。

偌大的醫院裏,人來人往。她獨自坐在長廊的座椅上,身邊沒有一個可以依靠的人。

剛查出懷孕時,夏舒棠曾經想過不要這個孩子。但當醫生告訴她,她很有可能失去這個孩子的時候,她心中突然只剩慌亂和不舍。

那是她人生最灰暗無助的一段時日,但也是那一刻,讓她徹底下定決心,重新振作起來。

那時她心中只有一個念頭:無論如何,她都要留住這個孩子。

也正是那天,她遇到了程喻恒。

程喻恒是那家醫院的外科醫生,他主動上前詢問她是否需要幫助。在得知她的情況後,又幫她引薦了一名經驗豐富的婦産科醫生,還替她安排了後續的檢查號。

當時的夏子,只當他是心善又熱心的好醫生,充滿感激的同時也并未多想。

直到後來生下孩子,兩人來往反而越來越多,。

,從不過界,夏舒棠也不好直接說明白,生怕自己自作多情,。

直到前幾天,她做了一個夢。

夢裏的內容,再結合程态度,一切似乎都可以确定了。

不僅确定了程喻恒對她有意,也意外确定了另一件事……她和那個人,或許真的存在誤會。

“舒棠,我是真心喜歡你。”程喻恒的聲音拉回了夏舒棠的思緒,“希望你能給我一個照顧你的機會。”

夏舒棠愣了一下,随即搖頭道:“程醫生,我以為我剛才已經說得很清楚了。”

程喻恒聞言頓時滿心苦澀:“我知道,你心裏還一直裝着一個人。我不知道他是誰,又是什麽樣的人。但是他在你懷孕的時候棄你于不顧,在你最需要依靠的時候,始終不見蹤影。這樣的人,值得你念念不忘,甚至為他困住自己一輩子嗎?”

“舒棠,那個男人根本配不上你!”他看着夏舒棠,眼中滿是疼惜和不甘,“我不在意你的過去,也不介意你有個孩子。暖暖很可愛,我很喜歡她,以後也會把她當成親生女兒一樣疼愛。舒棠,給我一個機會,也給你自己一個重新開始的機會,好嗎?”

夏舒棠的神色漸漸冷了下去。

“程醫生,”她盡量語氣平靜道,“我話已經說得很明白了,也請你适可而止。”

程喻恒一怔,随即百般不解:“舒棠,為什麽?那個不負責任的男人到底有什麽值得你惦記的?”

“還是說,”他很快又想到什麽,急忙道,“你是因為小寧之前的态度生氣?你放心,我家裏人那邊我都會擺平,他們不會介意的。”

夏舒棠深吸一口氣,神色冷清道:“程醫生,如果你一定需要一個理由,那就是,我不喜歡你。”

程喻恒猛地頓住。

“我對你,自始至終都只有感激,沒有任何男女之間的心動。”夏舒棠聲音冷淡,“我不會因為過去的感情而拒絕未來的任何可能,但我也不會因為一個人幫助過我,就勉強自己回應他的感情。”

她擡眼看向程喻恒:“程醫生,這樣說你能理解嗎?”

程喻恒渾身一震,臉上滿是驚愕,還有一絲一閃而過的狼狽和難堪。

屋內突然陷入死寂般的沉默。

夏舒棠不想再繼續糾纏下去,直接轉身打開門,淡聲道:“程醫生,很抱歉,我就不送客了。”

門外正扒着門板努力偷聽的程喻寧毫無防備,身子一歪,差點直接跌了進來。她慌忙站直身子,有些無措又帶點好奇地在兩人之間來回打量。

在看到程喻恒一臉灰敗的神情時,程喻寧心裏猛地一沉。

“哥……”她從沒見過程喻恒這麽失魂落魄的模樣,瞬間便收斂起平日的莽撞,小心翼翼道,“咱們回家吧。”

程喻恒緩緩擡眼,目光落在夏舒棠的側臉上,那張臉上早已褪去了平日的柔和,變得清冷又疏離。

他眼中閃過一絲悵然和不甘,但最終還是什麽話也沒說,腳步一轉,越過兩人徑直向外走去。

“哥!”

程喻寧連忙跟上,臨走時又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但她剛轉過頭,看到的卻只有夏舒棠緩緩合上的房門,不帶一絲留戀。

程喻寧心頭一滞,連忙轉頭緊緊跟在程喻恒身後,只是全程再也沒敢多說一句話,生怕再次刺痛程喻恒本就受傷的心靈。

·

室內又重新安靜下來,夏舒棠悄悄松了一口氣,接着連忙轉身回到卧室。

“暖暖?”她微微訝異。

小家夥不知何時已經醒了,睜着圓溜溜的大眼睛,安安靜靜地躺在床上,乖乖地盯着天花板,沒哭也沒鬧。

看見她這副乖巧的模樣,夏舒棠的心瞬間軟了下來。剛才一番理論帶來的疲憊和緊繃瞬間褪去,只剩無盡的溫柔。

“什麽時候醒的?一點聲音也沒有,這麽乖呀。”夏舒棠彎起眉眼,伸手輕輕碰了碰她肉乎乎的臉頰。

暖暖一看到媽媽,就立刻伸出軟乎乎的小手,咧開小嘴露出甜甜的笑,嘴裏咿咿呀呀哼着,急切地朝她伸手要抱抱。

夏舒棠輕笑一下,俯身小心翼翼地把她抱起來,雙臂輕柔地攏着小小軟軟的身子。

暖暖乖巧地依偎在她懷裏,小手緊緊抓住她的衣服,樂得小身子輕輕晃悠,小腦袋親昵地蹭着她的頸窩。

夏舒棠微微偏頭,将自己的側臉溫柔地貼在暖暖的小臉蛋上,鼻尖萦繞着小家夥身上乾淨綿軟的奶香味。

心中所有的糾結與不安,在此刻突然全部歸于平靜。

這是她和他的孩子,這麽的乖巧、可愛,是命運饋贈給她的珍寶。

無論過去有多少誤會和痛苦,未來又有多少未知和迷茫,只要有暖暖在身邊,她都有一往無前的勇氣。

“暖暖,”夏舒棠輕聲喃喃道,“媽媽要去找爸爸了。無論如何,我要為你,也為自己,要一個明确的答案。”

·

夏舒棠和謝敘淮,是在他們定好的領證日的前一周,突然斷聯的。

那時,謝敘淮要跟随謝家回鄉祭祖。

臨走前一晚,他抱着夏舒棠,聲音低沉,滿是溫柔和期許:“舒棠,我就去三天,給奶奶上柱香,祭祖結束後馬上回來。等我回來,我們就去領證,好不好?”

“嗯……”夏舒棠将臉埋在他懷裏,聲音軟軟的,帶着幾分依戀,“那你路上小心,早點回來。”

謝敘淮收緊手臂,将她抱得更緊:“一定。”

然而,這次離開之後,他卻再也沒有回來。

夏舒棠打了很多個電話,始終無人接聽,直到最後,對面甚至直接關機,徹底斷了聯系。

她內心焦灼,擔心謝敘淮出了什麽事,于是第一時間報了警。

然而警察在查證之後卻回報,謝敘淮目前一切正常,和家人在一起,人身安全沒有任何問題。初步判斷,他是主動選擇斷聯,并非遭遇意外。

夏舒棠至今還記得自己聽到這個消息時的心情,第一反應是松了一口氣,随即而來的是深深的茫然,更多的則是懷疑。

她不相信。

他們七年感情,相愛相伴,已經準備結婚了,以謝敘淮的性情和兩人之間的感情,正常狀态下不可能突然斷聯。

她要求通過警方和謝敘淮溝通或見面,可負責對接的警員卻一臉為難地拒絕了,表示謝敘淮那邊不願意。

夏舒棠聞言更是心生警惕。

她太了解謝敘淮了,以他的性格,就算真有分開的想法,也不可能連一句話也不敢留,一面也不敢見。

這種畏畏縮縮的行為,絕不是他的行事作風。

警局求助無果,夏舒棠決心親自前往謝家。

謝家是本地家大業大的豪門望族,財力雄厚,在當地很有聲望。

謝敘淮很早就和她說過自己的家事過往。

他和謝家隔閡很深,關系淡薄。從高中起就一個人在外生活,名義上雖然還是謝家人,但實質上幾乎可以說是斷絕了關系。

他們結婚的事,謝敘淮只是通知了家裏一聲,其餘的并不需要家裏同意和參與。

所以夏舒棠雖然知道謝家的情況,但從未踏足過那個地方,畢竟連謝敘淮自己都不願和那個家有過多牽扯。

在和謝敘淮斷聯的兩周後,夏舒棠獨自來到謝家大門外,誠懇表明來意,卻被直接拒之門外。

傭人用冷漠的語氣告訴她,大少爺跟着先生、夫人在家鄉料理事務,還沒回來。

夏舒棠靜靜聽完,沒再說什麽,直接轉身離開。

她索性向公司請了假,簡單收拾了行李,買機票徑直飛到謝敘淮的家鄉。

她只聽過大概地點,不知道具體位置,于是一路上詢問加打聽,終于輾轉找到謝家老宅所在的地方。

沿路打聽消息時,她聽說謝家祭祖時出了事,祠堂突然爆炸坍塌,謝家二少爺當場死亡,其餘還有幾人受傷。

據說是和謝家有世仇的家族乾的,為了多年的積怨蓄意報複。具體情況夏舒棠沒有耐心了解,她滿心焦灼,只想早點見到謝敘淮。

夏舒棠篤定,謝敘淮一定是在意外中受了傷,所以才無法聯系她。

然而,就在她終于趕到謝家老宅門口,卻被人毫不客氣地攔在門外,一步都不許踏入。

随後,一個衣着華貴但面容憔悴的中年婦人走了出來,站在她面前。

她面色很冷,眼尾泛紅,似乎是剛哭過,但在看向夏舒棠時,眼中卻瞬間露出毫不掩飾的審視和傲慢。

“你就是夏舒棠?”

夏舒棠心中一緊,連忙道:“阿姨您好,我是夏舒棠,是謝敘淮的女朋友。您是他的親人吧?我來找敘淮,聽說家裏出了變故,我一直聯系不上他,心裏很擔心,所以……”

“我是他母親。”

夏舒棠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冷冷打斷。

莊秀華微微擡高下巴,緩緩掃視着夏舒棠,冰冷的聲音中還帶着一絲顯而易見的厭棄:“他現在很好,不需要你擔心。”

夏舒棠懸着的心頓時一松:“那就好……阿姨,我可以見見他嗎?”

“不行。”莊秀華想也不想就冷聲否決,“我以為你心裏應該有數,知道什麽叫自知之明。”

夏舒棠愣住,随即也斂去臉上的溫和,語氣克制道:“阿姨,我不明白您的意思。我只是來找我的男朋友,我們即将結婚,他無故失聯這麽久,我擔心他想見他,這有什麽問題嗎?”

“當初他要和你結婚,我就不同意。”莊秀華面色冷沉,語氣強硬,“現在家裏出了事,他作為謝家子孫,要扛起謝家的重任,更不可能和你這種人再有任何牽扯。”

她神色疲憊,眼中閃過一絲悲痛:“他弟弟沒了,他這麽多年在外面也逍遙夠了,是時候該收心回家了。”

“請您節哀。”夏舒棠低聲勸慰了一句,但仍舊堅持道,“但是不管他回不回家,我都是他的女朋友。就算要分手,也應該由他親自來和我說清楚。”

莊秀華的臉色瞬間沉了下去,不耐煩道:“你以為你是誰?!就憑你,也配和我們謝家攀關系?也配站在這裏和我談條件?”

她毫不掩飾眼中的輕蔑,聲音尖銳又冰冷:“要不是他之前在外面瞎混,怎麽可能和你這種人在一起?現在他要回到謝家,你就是他最大的污點!識相的話就趕緊滾,別讓我找人趕你!”

夏舒棠的神色也冷了下來:“阿姨,我敬重您是長輩才叫您一聲阿姨,但這不代表您可以随意羞辱我。”

頓了頓,她深吸一口氣,努力平靜道:“剛才的話,全是您單方面的想法。我要見謝敘淮,別人說的再多都不算數,我只聽他親口對我說。”

然而,莊秀華早就失去了耐心,直接擡手招來一旁的保镖,厲聲道:“不知好歹!看來不給你點顏色瞧瞧,你還真不知道天高地厚!憑你這樣的出身背景,也妄想和謝家繼承人在一起,簡直做夢!”

兩名保镖立刻上前,一左一右站在夏舒棠身前,神色冷峻,氣勢狠厲,無聲地威懾着她。

夏舒棠站在原地,默默攥緊手心,卻依舊沒有後退半步。

她迎上莊秀華盛氣淩人的目光,語氣堅定道:“謝敘淮從來都不想做謝家繼承人,我也沒有想過要和謝家繼承人在一起。你可以不認可我,但我不相信你說的關于謝敘淮的任何話。他到底出了什麽事,不能出來見我?沒有見到他本人,确認他的安全和真實想法,我是不會走的。”

莊秀華被她這番話氣得胸口不停起伏,怒意翻湧:“可笑!他能出什麽事?祠堂出事他雖然在現場,但只受了點輕傷,早就養好了!他現在好得很,能吃能睡,還準備接手謝家的一切!”

“倒是他弟弟,”莊秀華說着說着突然紅了眼眶,聲音也突然哽咽起來,“他弟弟那麽懂事,那麽優秀,從小就聽話,論能力論孝心,哪點都比他強,可偏偏、偏偏就沒了……為什麽是他弟弟,而不是……”

話音戛然而止,莊秀華似乎猛地回過神,連忙深吸一口氣,恢複了冰冷的傲慢。

“他不想當繼承人,那是因為之前根本輪不到他!他弟弟各方面都比他強,一直是家裏默認的繼承人。有他弟弟在,他當然永遠都沒機會!”她語氣譏諷道,“可現在他弟弟不在了,所有的一切又全都落到了他頭上。家族榮譽、財富、地位,從前得不到的東西全都擺在他面前,你以為他會不想要?”

夏舒棠搖搖頭,想說她了解的謝敘淮從來不在意這些東西。可還沒開口,就被莊秀華再次堵住。

“從前他之所以和你在一起,是因為他沒資格、沒機會接手謝家,所以只能躲在外面渾渾噩噩,找個普通人消遣過日子。”莊秀華眼神越發淩厲,語氣冰冷又刻薄,“現在不一樣了,謝家不可能接受你這樣的人嫁進來,他當然也不可能為了你,放棄唾手可得的一切。”

緊接着,在莊秀華的示意下,兩名保镖再次上前逼近。

夏舒棠渾身緊繃,眼神卻依舊執拗:“阿姨,很抱歉,不管你怎麽說,我都一定要見到謝敘淮。一天見不到人,我就一天不會離開。”

“真是不自量力。”莊秀華冷笑一聲,“難道你以為是我把他關起來,不讓他見你?他一個有手有腳的成年人,如果真的想找你、聯系你,我還能攔得住他嗎?你到現在還不肯承認,是他自己根本就不想見你!”

莊秀華的話像一把利劍直直刺進夏舒棠的心裏,她臉色發白,心中猛地一沉。

但很快,夏舒棠仍舊搖搖頭道:“不可能,敘淮不是這樣的人。”

“他是我的親生兒子,”莊秀華語氣尖銳,眼神鄙夷,“是什麽樣的人,我比你更清楚。”

說完,她不耐煩地揮了揮手,對保镖冷聲道:“把她趕走,不準放進來。”

莊秀華轉身進屋,兩名保镖牢牢守在夏舒棠身前,目光銳利地盯着她。

夏舒棠站在原地,看着眼前的高門大戶,心中滿是憤懑和苦澀。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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