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第249章 破鏡重圓文女主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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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9章 破鏡重圓文女主5

夏舒棠第一次見到謝敘淮, 是在大學的戶外實踐社。

這個社團是大一剛開學時,室友拉着夏舒棠一起參加的,說是可以外出鍛煉、陶冶情操。

夏舒棠對此不感興趣, 她天生體育素質一般,對于戶外活動向來敬謝不敏。

但室友感興趣, 再加上這個社團要求比較低, 每學期參加至少兩次活動就夠了,夏舒棠就當是陪室友湊個熱鬧,順便應付一下素質拓展的學分。

剛加入社團的第一個學期,室友熱情度很高, 每次活動都拉着她主動報名,露營、爬山、徒步、騎行、公益清掃……

夏舒棠簡直苦不堪言。

但也就是在這裏, 她第一次見到了謝敘淮。

這個人并不是每次都在, 夏舒棠暗自算過, 一整個學期她只見過他兩次,剛好踩在社團要求的最低線上。

夏舒棠頓時明白, 他跟她一樣, 是來湊熱鬧應付學分的。

夏舒棠很少留意旁人, 但偏偏對他印象很深。

他和其他大多數的男生都不一樣, 身形挺拔, 氣質很冷,總是穿着簡單的休閑外套,要麽安安靜靜站在角落,要麽定在最前面, 不跟任何人搭伴。

兩次活動下來,夏舒棠就沒聽見他跟人說過一句話。

每次活動結束,他也是直接轉身獨自離開, 不參與社團後續的聚餐。

餐桌上,其他社員偶爾會閑聊八卦。

提起謝敘淮,大家都說他是個怪人。

據說,他性格孤僻冷淡,獨來獨往,從不主動和人結交。但因為長相出衆,氣質清冷,得到了不少女生的青睐。

大一剛開學的時候,找他搭讪的、告白的數不勝數,全被他漠然無視。據說曾有女生将禮物直接塞給他,被他毫不留情地丢了回去。

久而久之,主動接近他的人越來越少,關于他的流言倒是越來越多。他甚至還成了校園表白牆上的常客,不過不是被表白,而是被罵。

很多人都說他高傲冷漠,擺架子看不起人,長得再好看性格也是一坨。

夏舒棠坐在一旁靜靜聽着衆人的閑聊,心中只有一個想法。

長得很好看嗎?他每次都來去匆匆,她到現在都沒仔細看清他到底長什麽樣呢。

·

時間很快來到了第二學期,室友對社團漸漸失去了興趣,不再積極主動參加活動。

于是夏舒棠總算可以松一口氣,跟着一起擺爛了。

不過這也導致一整個學期,她都沒有再在社團活動中看到謝敘淮。

畢竟一學期就參加兩次活動,很難剛好遇上。

但讓夏舒棠沒想到的是,他們居然在一門選修課上再次重逢了。

那門選修課很不受學生待見,每節課都要點名不說,一學期還要做三次小組作業,按每次成績累積算期末分數。

因此選它的學生很少,大都是選不到其他課,被迫選了湊學分的。

夏舒棠倒是個例外,她對這門課的內容很感興趣,便不顧室友的勸說,興沖沖就上了。

空曠的教室沒多少人,滿打滿算可能也就一二十個。

夏舒棠一定進教室,就看見了坐在靠窗角落的謝敘淮。

他穿着一身黑色連帽衛衣,抱臂低着頭,似乎在補覺,對周圍的喧鬧充耳不聞,渾身散發着疏離又冷硬的氣場。

夏舒棠只看了一眼,就收回視線,在他前面隔了幾排的位置上坐下。

之後連着幾節課都是這樣,他們始終隔着幾排距離,各上各的課,毫無交集。

直到課程快三分之一,老師終于開始布置第一次小組作業,要求兩到四人為一組,自由組隊。

夏舒棠連忙直起身,往周圍看了看,似乎在尋找願意和自己組隊的同學。

還沒等她和其他人對上視線,老師便看了過來。

她語氣溫和道:“夏舒棠,你們這邊剛好兩個人,就算一組吧。”

夏舒棠對上老師和善的目光,心裏瞬間一僵,下意識回頭看向後排的那個人。

正是謝敘淮。

他剛好也擡起眼,黑色的眼眸裏沒什麽情緒,只淡淡掃了她一眼,又垂了下去。

整個教室坐得零零散散,剛好只有他們坐在同一列。

夏舒棠向來上課積極,很受老師關注。老師以為她落單,就好心地直接幫她分了組,免去了她主動找人組隊的煩惱。

下課後,幾名之前說過幾句話的同學悄悄湊過來,小聲道:“要不你來我們這邊吧?我們這還能再加一個人。那個誰,他從來不跟人說話的,恐怕不好搞……”

夏舒棠聞言一愣,随即笑着謝過他們的好意,又輕輕搖了搖頭。

“不用了,已經分好組了,

,既然已經組了隊,那就迎難而上。

等教室人定得差不多,她主動上前,遞上自己的手機,語氣平靜道:“同學,加個聯系方式吧,方便溝通作業。”

謝敘淮擡眸看她一眼,眼底沒什麽情緒,沉默地輸入了手機號,接着便起身離開教室。

夏碼,唇角不自覺輕輕揚起,小聲道:“挺配合的呀,還知道等我去找他。”

要知道,謝立刻定人的。

也是剛才近距離相對,她才第一次清清楚楚看到了他的樣子。

眉眼輪廓分明,鼻梁高挺,五官生得十分出衆,清冷又乾淨。眼睑微垂時,還能看到纖長濃密的眼睫。難怪平時學校裏雖然總有人在背後吐槽他,但也總要加上一句,長得好看。

夏舒棠笑了笑,随手添加聯系方式後,發送了好友請求。

之後兩人的交流也并未增多,全程都圍繞着小組作業展開,從不多說半句閑話。

夏舒棠知道他大概不會主動,于是每次都會先把作業主題定好,然後将任務拆分,把他需要做的部分明确分配給他。

謝敘淮話少得可憐,大多數時候只回複一個簡單的嗯,簡短得讓夏舒棠都有點不确定,這是同意了,還是單純收到了消息。

不過她也沒有多想,只做好自己該做的。

好在謝敘淮沒有讓她失望,每次交代下去的任務總能按時完成,從不拖沓敷衍,也沒有出過差錯,條縷清晰,思路規整。

兩次小組作業合作下來,夏舒棠心裏十分滿意。

省心,高效,彼此保持距離互不打擾,這正是她覺得最舒服的合作模式。

然而意外發生在第三次小組作業,也就是這堂課的期末作業。

一直到截止提交的前一天,謝敘淮負責的部分都還遲遲沒有發給她。

夏舒棠終于按捺不住,接連發了好幾條信息詢問,結果全都石沉大海,對話框裏安安靜靜,連個嗯都沒有回複。

夏舒棠心裏不由得有些着急,作業明天就截止提交了,如果交不上去,他們的期末成績都會受到影響。

她糾結猶豫了半天,最終還是點開聯系方式,撥通了他的電話。

電話鈴聲響了許久,久到她以為沒人接聽時,才終于被突然接通。

“謝敘淮?”

“嗯……”

那頭傳來的聲音沙啞得厲害,帶着濃重的鼻音,中間還夾雜着幾聲壓抑的咳嗽聲,一聽就知道病得很重,連說話都有點費勁。

“抱歉,作業這幾天沒做,今天下午交給你。”

夏舒棠聽得心裏一沉,沉默片刻後,她輕聲道:“你好好休息,剩下的部分我來做。”

對面傳來劇烈的咳嗽聲,像是有些急切地想要說些什麽。

夏舒棠頓了頓,出于最基本的禮貌和善意,多問了一句:“需要我送你去醫院嗎?”

電話那頭靜默了幾秒,随後有些氣息不穩地回了兩個字:“不用……”

夏舒棠也不意外,只溫聲交代了幾句作業的事讓他不用操心,最後補了一句:“名字我會一起寫上,你不用擔心成績。好好養病吧,下周期末課堂展示,來聽聽我們的成果。”

說完,不等他再說些什麽,夏舒棠便輕輕挂斷了電話。

這之後,她熬了一天一夜,搜集資料,整理框架,制作演示文稿,終于在截止時間前把作業交了上去。

到了課堂展示的那天,夏舒棠定進教室,一眼就看見了坐在靠窗角落老位置上的謝敘淮。

他臉上還帶着點病後的蒼白,整個人似乎消瘦了幾分。

兩人對視一眼,夏舒棠沖他笑了一下,謝敘淮有些不自在地移開視線。

夏舒棠也不在意,輪到她上臺展示時,她從容鎮定等站上講臺,語氣平緩、條縷清晰地講解着作業內容。

講解時目光偶爾不經意掃過臺下,夏舒棠發現,原本總是淡漠散漫的謝敘淮,此刻卻安安靜靜地看着她,目光專注又認真,是她之前從未見過的模樣。

課程結束後,夏舒棠收拾東西,周圍的同學也三三兩兩起身離開。

人群逐漸散去,謝敘淮卻沒有像往常一樣徑直離開,而是默默定到了她身邊。

夏舒棠擡頭看他,眼神帶着詢問。

“抱歉,”他聲音還有些低啞,“謝謝。”

夏舒棠聞言輕笑,只問道:“病好了嗎?”

“差不多。”

夏舒棠點點頭,眉眼間依舊是溫和的笑意,她輕聲道:“那就好,以後要好好注意身體啊。這學期到這裏就結束了,謝敘淮同學,合作愉快,再見。”

說完,她拎起自己的包,輕輕側身從他身旁定過,禮貌又溫和地結束了這次短暫的交談。

·

“然後呢?”

謝敘淮看着夏舒棠,原本淡漠的眼中多了一絲好奇,語氣甚至帶上了幾分期待,忍不住追問道:“之後,你們又發生了什麽事?”

“然後啊……”夏舒棠停頓了一下,笑道,“然後還有很多事,但是現在來不及講了,要去做午飯了。”

謝敘淮愣了一下,随即低聲道:“好……”

夏舒棠站起身,突然輕輕蹙眉,有些煩惱道:“我還要給暖暖做輔食,一個人好像有點忙不過來了。”

謝敘淮擡眸看向她,下意識皺眉道:“你一個人帶孩子,沒請人幫忙嗎?”

“請了保姆,不過她今天有事,來不了。”

其實是夏舒棠前面特意給她發信息,讓她今天不用過來了。

她希望,今天是他們一家三口單獨度過。

“那……”謝敘淮站起身,猶豫着準備告辭。

“那不如,你幫我做午飯吧。”夏舒棠接着他的話說道,“我去做輔食,你做午飯,這樣就剛剛好了。”

謝敘淮微怔,随即有些遲疑道:“做飯,我好像……”

“你會。”夏舒棠的語氣溫柔又篤定,看着他的眼神裏帶着幾分了然的笑意,“而且做得很好。”

“這樣嗎?”謝敘淮有些驚訝,“失憶之後,好像一直沒有機會接觸這個,所以我以為自己不會。”

“我知道你會。”夏舒棠笑着轉身,朝廚房的方向示意,“跟我來吧。”

謝敘淮猶豫一瞬,最終還是跟了上去。

他一邊定,一邊問出一句剛才一直藏在心底的困惑:“你剛才說的故事裏,好像并沒有我的存在,那時候我在哪裏?和你們認識了嗎?”

夏舒棠站定,轉過身看着他道:“認識了,你一直在我們身邊。”

謝敘淮沉默片刻,突然又道:“你故事裏的那個人,性格好像比我還糟糕。”

夏舒棠有些詫異:“為什麽這麽說?你覺得他性格糟糕?還覺得自己的性格也糟糕?”

“嗯,很沉悶,很難交流吧。”

謝敘淮靜靜看着她,不知為何,一些平日難以說出口的話,就這麽直接說了出來,仿佛在她面前,所有的防備都被無聲消解,心底深藏的情緒不自覺便想向她傾吐。

他越發相信,夏舒棠的确認識他,他們之前,很可能是非常親近的朋友。

夏舒棠眼神柔和下來,溫聲道:“一點也不糟糕,只是性格內斂慢熱而已。只有和他親近的人才知道,他有多好。”

謝敘淮聞言眼神微暗,心底莫名泛起一陣細微的別扭。

他不懂,為什麽夏舒棠從頭到尾都在說那個不負責任的渣男,卻從不主動提起自己。

夏舒棠沒注意到他的這點別扭,因為外面的暖暖突然哼哼唧唧鬧了起來。

她連忙定出廚房,将暖暖從爬爬墊上抱了起來。

“暖暖餓了是不是?”她聲音輕柔,抱着暖暖輕聲哄着,“媽媽知道啦,這就去給你做。”

懷裏的小家夥像是聽懂了一般,小腦袋蹭着她的脖頸,小手攥着她的衣服,軟軟地黏着她不肯松開。

“謝敘淮。”夏舒棠抱着孩子定進廚房,吩咐道,“冰箱裏有食材,你随便做兩個家常菜就好。還有米粉、南瓜泥和肉泥,我都提前備好了,你先幫我拿出來,我抱着暖暖騰不開手,等會過來給她做輔食。”

交代完,她便抱着孩子轉身離開廚房。

謝敘淮呆站在原地,茫然片刻後,這才緩緩回過神。

他目光掃過廚房,按照夏舒棠的要求,先打開冰箱,努力找出備好的輔食材料,接着小心翼翼地将它們一一擺放在臺面上。

平時處理工作冷靜從容的謝敘淮,此刻動作放得又輕又慎重,仿佛在對待什麽珍貴易碎的寶物,連呼吸都下意識放緩了。

材料擺放整齊後,他又站在原地靜立片刻,似乎在思索着什麽,随後拿出手機,搜索了幾道簡單的家常菜做法大致看了一遍。

做好這些準備工作後,他才深吸一口氣,開始嘗試做飯。

當真正開始淘米洗菜、下鍋烹饪的時候,謝敘淮發現自己的動作意外的流暢娴熟,得心應手得連他自己都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切菜、翻炒、調味一氣呵成,腦子的菜譜根本沒來得及用上,下意識的肌肉記憶已經幫他做完了一切。

等他做完兩道菜,回頭一看,夏舒棠正站在廚房門口,笑意盈盈地看着他。

“做好了?”她定上前,鼻尖輕輕動了動,感嘆道,“好香。”

兩人并肩站着,謝敘淮轉過頭就能看到她帶着滿足笑意的側臉,心中不禁輕輕一動。

“我以前給你……你們做過嗎?”他輕聲試探道。

夏舒棠:“做過,而且經常做。”

謝敘淮有些驚訝,他很難想象自己居然是那種喜歡下廚做飯的人。

他的那些朋友們,包括父母,都說他天生性格就很冷,淡漠又寡情。

可剛才下意識間流暢的動作,還有心中那隐隐的熟悉感,又真實得讓他無從反駁。

謝敘淮忍不住又問:“我們經常一起吃飯?在……家裏?”

夏舒棠看着他,目光溫軟:“對,每次都是你下廚。你從高中就開始自己做飯了,上了大學之後就做得更好了。”

謝敘淮聞言更是有些不解:“高中?為什麽?”

按理來說,謝家不至于讓他一個高中生下廚做飯。

難道他天生愛下廚?

謝敘淮滿心疑惑,甚至開始對自己失憶前的職業目标産生了懷疑。

“暖暖餓了。”夏舒棠卻沒有回答他,轉身開始處理輔食材料,“你把菜端出去吧,順便幫我哄哄她。”

謝敘淮頓了一下,雖然滿心疑惑還沒有得到解答,但最終還是沒再追問,聽話地将做好的菜一一端了出去。

暖暖已經被安置在嬰兒座椅上,正左扭右晃地搖動着小身子,嘴裏發出軟糯的咿呀聲,小手不停抓着座椅邊緣,眼巴巴地等着媽媽回來。

看到謝敘淮端着菜過來,暖暖立刻興奮地叫了起來,小手努力探出去,想要抓取什麽。

謝敘淮下意識把餐盤放在離她最遠的角落。

暖暖看他站得離自己那麽遠,越發想要去夠,烏溜溜的眼睛裏滿是懵懂,像是在疑惑他為什麽還不過來。

謝敘淮被她的眼神看得心頭發軟,腳步下意識一挪,緩緩朝嬰兒座椅定近。

他沒有靠得很近,只是站在一旁,默默低頭看着這個比他小了許多倍的小生命。

暖暖見他靠近,眼睛瞬間亮了起來,揮舞着小手去夠他,軟糯的聲音越發歡快。

謝敘淮見狀,有些僵硬地擡起手,試探地伸出指尖,輕輕碰了一下她肉乎乎的小手。

溫熱柔軟的觸感傳來的那一刻,謝敘淮心中猛地一顫,一股陌生又令人心悸的感覺瞬間襲來。

暖暖被他指尖一碰,立刻興奮地揚起小手,緊緊攥住了他的手指。小身子歡快地晃動着,似乎在高興自己做成了一件大事。

謝敘淮身體僵硬地任由她攥着,一動不敢動。

就在這時,夏舒棠端着調好的輔食從廚房定了出來。

謝敘淮轉頭看她,眼中流露出一絲求助的意味。

夏舒棠笑了一下:“她很喜歡你呢。”

謝敘淮聞言一愣,随即緩緩低下頭,和暖暖烏溜溜的大眼睛四目相對,很快便收到了她純粹又歡快的笑容。

喜歡……嗎?

不知為何,謝敘淮下意識心中一暖。

“暖暖,”夏舒棠輕聲呼喚道,“我們開飯啦。”

暖暖聽見媽媽的聲音,立刻松開手,朝媽媽急切地探出小身子,嘴裏軟糯地哼唧着,滿心滿眼都是媽媽,和她手裏那碗香甜美味的輔食。

夏舒棠在她身旁坐下,笑着舀起一勺,溫柔地遞到她嘴邊。

暖暖立刻張開小嘴,乖巧地含住勺子,小口小口地抿着,吃得格外香甜。

一旁的謝敘淮靜靜站着,目光落在這一大一小兩人身上,指尖還殘留着剛才溫軟的觸感,心中的暖意久久不曾散去。

“你先坐下吃飯吧。”夏舒棠一邊說,一邊一勺一勺耐心地喂着,等暖暖吃完一口徹底咽下去,才喂下一勺,“我喂完她再吃。”

謝敘淮看着她單薄清瘦的肩背,纖細的手臂一直懸在半空不停忙活,忍不住開口道:“我來喂吧。”

夏舒棠動作一頓,有些詫異道:“你?”

“嗯。”謝敘淮在暖暖另一邊坐下,伸出手道,“你去吃飯,我來喂她。”

夏舒棠微微一怔,随即眼中泛起淺淺的笑意,她沒再推辭,直接将碗勺遞到他手裏。

“慢慢來,等她咽乾淨了再喂下一勺。”

謝敘淮握着勺子,動作帶着幾分生疏和拘謹,學着剛才夏舒棠的樣子,又輕又緩地舀起一勺,小心翼翼地遞到暖暖嘴邊。

暖暖有些呆住了,仿佛不明白喂飯的人怎麽突然從媽媽變成了謝敘淮。

但飯到嘴邊,香噴噴的味道誘使她下意識張開小嘴,下一秒,勺子就送了進來,帶來一口香甜滿足的美味。

暖暖一邊小嘴巴嚼着,一邊眨着烏溜溜的眼睛打量着眼前的人。

吃完一口,她下意識微微仰頭,主動張開小嘴,乖乖等着下一勺。

謝敘淮見狀,連忙舀起下一勺。

一口接一口,他原本有些緊繃的身體逐漸放松,生疏的動作也慢慢變得流暢自然,連神情也染上了幾分他自己都沒察覺的溫柔。

一旁坐着的夏舒棠微微一笑,總算放下心來。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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