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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7章 破鏡重圓文女主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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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7章 破鏡重圓文女主13

謝敘淮攥緊手機, 指節繃得泛白,心中一時之間五味雜陳,又喜又悲, 百感交集。

原來……那個抛妻棄子、不負責任的渣男,是他。那個和夏舒棠在大學校園相識相戀的幸運兒, 也是他。

一邊是失而複得的狂喜和悸動, 一邊是鋪天蓋地席卷而來的愧疚和自責,兩種情緒交織在一起,死死堵在胸口,悶得他無法呼吸, 喉嚨酸澀發緊,一時之間竟說不出話來。

沉默片刻後, 謝敘淮啞聲道:“你們, 還有謝家的臉面, 在我這裏一文不值。”

“謝敘淮!”謝宏遠厲聲道,“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麽?你真的要為了一個女人, 忤逆父母, 背棄家族嗎?你可要想清楚, 謝家和那個女人, 你只能選一個!”

謝敘淮無聲地勾了勾唇角。

在他心中, 這兩個選項根本無法并列。

謝家,從來就不在他的考慮範圍內。

“我不會回去了。”謝敘淮決絕道,“你們不要再來找我,也不要再耍手段以權壓人, 否則,我不介意把謝家的醜事宣揚得人盡皆知!”

電話那頭陷入短暫的沉默,随即換成了莊秀華放緩的聲音:“敘淮, 你何必這麽倔?”

她嘆了口氣,語氣放軟道:“我們也不是非要逼你,你要是實在放不下那個女人,我們也可以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你可以把她放外面養着,但名分是不可能,謝家少夫人的位置,我們早就為你安排好了,有更合适的人選。至于夏舒棠,只要她安分守己,不想着登堂入室,我們也不會乾涉。”

說完,她頓了頓,又道:“至于那個孩子,我們還沒來得及驗。你養女人可以,孩子還是小心一點,抽個時間去驗驗DNA。如果是來路不明的野種……”

“夠了!”謝敘淮厲聲打斷她,聲音裏滿是極致的厭惡,“你們哪來的臉,這麽随意侮辱我的愛人和孩子!”

莊秀華呼吸一滞,語氣陡然變得尖銳:“謝敘淮,我好聲好氣和你商量,你……”

“我不想再和你們廢話。”謝敘淮冷聲道,“該說的都說了,就這樣吧。”

說完,謝敘淮直接挂斷了電話。

随後,手機屏幕又反複亮了幾次,來自謝家的電話不停催促,謝敘淮直接按了靜音,看也不看一眼。

剛才的一番争執後,謝敘淮內心激動又焦灼,一點睡意也沒有。他直接起身穿好衣服,悄無聲息走出住處,快步走到了夏舒棠住的別墅外。

夜色清寒又靜谧,離天亮還有幾個小時,謝敘淮沒有上前打擾,只靜靜倚靠在門邊。

路邊暗淡的燈光灑落在他肩頭,他擡頭仰望着夏舒棠所在的那扇窗,久久沒有移開視線。

·

清晨,夏舒棠早早地就醒了。她快速洗漱完畢,又細心替暖暖穿戴整齊,再收拾好兩人的行李,這才抱着還有些睡眼惺忪的暖暖,伸手推開大門。

門一開,冬日清晨冷冽的寒風便迎面吹來。夏舒棠擡眼的瞬間,腳步驟然頓住。

晨霧朦胧中,謝敘淮就站在別墅門前,身形挺拔,眼底帶着淡淡的青黑,身上沾了一層寒露。

在看到她的那一瞬間,謝敘淮眼中驟然炸開一抹清亮的驚喜,連周身的寒氣仿佛都被瞬間驅散。

“舒棠,”他聲音有些沙啞,小心翼翼道,“你醒了……”

說完,謝敘淮又有些無措。

他心中愧疚與歡喜交織,一時之間竟不知道該說什麽,只能悶着頭上前,伸手接過夏舒棠手邊的行李箱,指尖不經意間觸碰到她的手指,又快速收回,不敢過多觸碰。

他低聲道:“走吧,我們去機場,我已經訂好了票。”

夏舒棠目光落在他身上,沉默幾秒後輕聲道:“你在這守了多久?”

謝敘淮猛地擡頭,眼中的驚喜幾乎就要溢出來,他努力克制着嗓音裏的激動,語氣平穩道:“沒多久,剛來一會。”

又騙人。

夏舒棠移開視線,心中不知不覺軟了下來。

昨晚,她的确是有些生氣,甚至于遷怒了他。

謝家人無論怎麽對她,她都可以不在乎,但他們偏偏把主意打到她家人身上,這便觸碰到了她的底線。

那一刻,她第一次有些後悔,後悔重新找回謝敘淮,後悔摻和進謝家這樣複雜又勢利的環境。

可此刻,看着謝敘淮眼底的青黑和滿身寒霜,夏舒棠心中的那絲火氣不知不覺就消散了一大半。

她心裏清楚,這不是謝敘淮的錯,甚。

夏舒棠輕輕嘆了一口氣,有些無奈道:“守了這麽久,身上都涼了,怎麽抱暖暖?回去換身衣服吧。”

謝敘淮聞言又驚又喜。

促,但夏舒棠話裏的關心和松動,足以讓他渾身充滿暖意。

他連忙道:“好,我馬上去換,你等我。”

等謝敘,夏舒棠和暖暖已經坐進了車裏。

夏舒棠坐在駕駛座,降下車窗,座吧,看着暖暖,我來開車。”

謝敘淮腳步一頓,下意識想說自己來開,但想到自己一夜沒睡,疲勞駕駛太不安全,車上是他最重要的人,他不能也不敢逞強。

此刻,他終于有些後悔昨晚太激動不睡覺,以至于現在無法開車替夏舒棠分擔辛苦。

“聽話。”夏舒棠再次開口,“暖暖昨天睡得不安穩,今天有點鬧脾氣,你去哄哄她。”

謝敘淮聞言,連忙乖乖點頭:“好。”

他拉開後座車門坐了進去,剛落座,就對上了暖暖圓溜溜的大眼睛。

小家夥還帶着剛睡醒的迷蒙,小腦袋歪着,懵懵地看着他,安靜又軟萌。

謝敘淮心裏軟得一塌糊塗,心想這哪裏是鬧脾氣,這簡直是小天使。

這是他的女兒啊。

汽車發動,夏舒棠開得很穩。

後座的謝敘淮一會看看身旁的孩子,一會透過後視鏡悄悄看向前排的夏舒棠,心裏滿是激動和不安。

這是他的妻女,是他不小心弄丢的寶貝。

他失去了和夏舒棠的所有記憶,又錯過了她獨自支撐的艱難時期,還錯過了暖暖從襁褓中成長到現在的珍貴時光。

遺憾和懊悔不停撕扯着他的內心,可他已經無法回到過去,只能寄希望于以後能加倍彌補。

可現在最重要的問題是,舒棠生他氣了。

她還會原諒他嗎?

謝敘淮現在甚至不敢開口坦白自己已經知道了真相,他怕自己一說出口,就會打破現在的平衡。

舒棠一直沒有告訴他實情,心裏是不是還在怨他?怨他突然消失,怨他沒有認出她,更怨他身後的謝家。

謝敘淮越想越覺得心裏沉甸甸的。

他不敢貿然開口,只能低眉順眼默默照顧着身旁的暖暖,偶爾用期盼的眼神看一眼夏舒棠,期盼她能和自己說句話。

·

飛機一路抵達南州市。

出了機場,夏舒棠打了車,謝敘淮一手抱着暖暖一手推着行李,緊緊跟在夏舒棠身後,默不作聲,安靜得像個随行的旁人。

出租車停在一個老小區門口,這裏是夏舒棠從小長大的地方,到處都是熟悉的煙火氣。

兩人剛走進小區,就遇到幾個買菜回來的老鄰居。

他們一眼就認出了夏舒棠,紛紛熱情地地打起了招呼,随即目光轉向她身旁抱着孩子的謝敘淮。

夏舒棠心中一緊,脊背下意識挺直,正準備開口解釋些什麽。

然而一位熱心的阿姨先一步開口,語氣帶着些嗔怪:“舒棠,你這可不地道啊!兩年沒回家,在外面結了婚也不通知我們,怎麽?想給我們省份子錢啊!”

旁邊幾個鄰居也跟着附和打趣。

“就是,我們從小看你長大的,這麽大的事也不知會一聲,太見外了!”

“要不是老夏今早透了點口風,我們都不知道你結婚有孩子了!”

“我說你這兩年都在忙什麽呢,一直沒露面。原來是結婚生孩子去了,嗐,這有啥好瞞的,把我們當外人了!”

夏舒棠聽了他們的話,悄悄松了一口氣,随即又有些忐忑地問道:“是我爸說的?那我媽呢?我媽身體怎麽樣?”

“對呀,老夏今天一大早就出門買菜去了,可高興了!還說你晚點就會帶着孩子回來,果然現在就讓咱們見上了。”

“你媽挺好的呀,精神頭足着呢,昨天還跟我們一塊打麻将,贏了好幾百!”

夏舒棠聞言微微蹙眉,随即有些恍然,又有些哭笑不得。

這老兩口,為了讓她回家,什麽理由都敢編。

不過知道家裏沒出事,夏舒棠心裏的石頭也終于落了地。

鄰居們說着,又把視線轉向一旁安靜站着的謝敘淮。

“哎喲,舒棠果然還是跟你在一塊啊!”

“你這叫什麽話?人家小情侶感情好着呢,當然在一塊啊!”

“現在不是小情侶了,是小兩口了。”

“我可記着呢,前幾年這小夥子年年都跟着舒棠回來。咱們小區的人都誇,這小夥子長得周正又有氣質。小夥子叫什麽來着,謝……”

謝敘淮連忙答道:“您好,我叫謝敘淮。”

“對對對,謝敘淮!哎呀,我這個記性,兩個小時前的事都記不住,更何況兩年前的,小謝你別介意啊!”

謝敘淮連忙搖頭:“不會,阿姨您太客氣了。是我的問題,這兩年工作忙,都沒有跟舒棠回來拜訪各位。”

夏舒棠微微一怔,轉頭看向謝敘淮,眼中閃過一絲意外和震驚。

“好好好!一看就是穩重靠譜的人,之前我就覺得你倆般配,果然沒看錯人!”

“可不是嘛,小謝說話做事都周到,對舒棠也好,老夏以前天天誇呢!”

“什麽時候辦酒啊?記得請我們啊!”

“以後多跟舒棠回來這邊轉轉,別總忙着工作。”

“舒棠從小就懂事,脾氣好性子軟,你可不能欺負她啊 。跟舒棠好好過日子,你要是對她不好,我們可都看着呢!”

謝敘淮悄悄看了夏舒棠一眼,努力克制着心底的開心,認真回道:“各位叔叔阿姨請放心,我一定會好好珍惜舒棠,愛她一輩子,絕不會欺負她。至于辦酒的事,都看舒棠的意思,肯定不會委屈了她,也會怠慢了各位長輩。”

“哎喲還挺會說話的!”

“看得出來小兩口感情好着呢!”

夏舒棠站在一旁,聽得臉色微紅,忍不住輕輕橫了謝敘淮一眼。

這人怎麽突然這麽多話?當着街坊鄰居的面,說得這麽直白。

謝敘淮收到了這個帶着一絲嬌嗔的眼神,心裏只覺得又甜又暖。

打趣完謝敘淮,衆人又把目光轉向他懷裏的暖暖身上,仔細一看,頓時都又驚又喜。

“哎喲這小閨女長得也太好看了,這大眼睛小鼻子,簡直跟舒棠小時候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看着就乖巧,真可愛。”

“跟爸爸也挺像的,真會長!”

“喲,還會跟咱們笑呢,一點不怕生,多招人疼啊!”

“這麽寶貝的小閨女你們現在才帶回來,真不夠意思!”

暖暖窩在謝敘淮懷裏,小手抓着他的衣襟,大眼睛瞪得圓溜溜,好奇地看着眼前一衆熱心又和藹的長輩們。

她似乎聽懂了衆人的誇獎,咧着小嘴就笑了起來,小手還歡快地揮舞了幾下,惹得幾位長輩歡喜不已,連連笑着誇贊。

謝敘淮穩穩抱着她,心情也是激蕩不已。

原來暖暖也像他嗎?

他以前只覺得暖暖跟舒棠很像,倒從來沒往自己身上想過。

是了,她是他女兒,自然跟他也是有幾分相像的。

仔細想想,好像眉眼像舒棠,下半張臉像他?

謝敘淮被自己的想象哄得喜不自勝,眉眼不自覺染上淺淺的笑意,抱着暖暖的手臂又輕輕收緊了幾分,滿心都是初為人父的驕傲和喜悅。

夏舒棠看着父女倆被鄰居們誇得找不着北,頓時有些哭笑不得。

她無奈地輕嘆一聲,連忙笑着跟鄰居們道謝寒暄,好不容易借着要回家安頓行李的由頭,這才帶着謝敘淮和暖暖告辭脫身。

穿過熟悉的小區巷道,走到單元樓下,周圍瞬間安靜下來。

謝敘淮看着夏舒棠的背影,心中下意識一凜,得意忘形的喜悅瞬間褪去,緊張不安再次席卷重來。

馬上就要見到她的父母,要面對家裏長輩的審視和打量,謝敘淮不由得有些發慌。

他猶豫片刻,忍不住輕聲喚道:“舒棠……”

夏舒棠停下腳步,回頭略帶疑惑地看向他。

“忘記買禮物了。”謝敘淮有些尴尬道,“你在這等等我,我現在去買,行嗎?”

不止尴尬,他急得都有些額頭冒汗了。

第一次見岳父岳母……不,聽剛才那些長輩們的話,應該不是第一次。

但即便如此,對失憶的謝敘淮來說,這确實又是第一次。

他沒有經驗,一路上又光顧着惦記夏舒棠和暖暖,全然忘了自己即将面臨的是什麽場合。

這下事到臨頭才想起來,謝敘淮只覺得窘迫又慌亂,只想趕緊亡羊補牢,臨時抱佛腳。

他抱着暖暖站在原地,神情局促又無措,眼巴巴地看着夏舒棠。

夏舒棠看着他這副模樣,心中先是一怔,随即不自覺彎了彎嘴角,心裏無奈又溫軟。

“不用買。”她輕聲道,“你以前帶過很多禮物回來,也不差這一次了,我爸媽不會介意的。”

說完,她轉身走進電梯。

謝敘淮整個人僵在原地,心中滿是震驚,連懷裏的暖暖輕輕扯了扯他的衣領,他都渾然不覺。

“進來,還愣着乾什麽?”夏舒棠按住電梯按鈕,在裏面輕聲催促。

謝敘淮這才猛然回過神,抱着暖暖忙不疊走進電梯。

站定後,他小心翼翼地看向夏舒棠,試探道:“舒棠,你剛才……我們的事……”

“我們的事,一會再說。”夏舒棠打斷道,“先回去看看我爸媽。”

謝敘淮頓了一下,只能把滿心的驚喜和疑問都咽了回去,乖乖應道:“好。”

電梯抵達,夏舒棠走到一戶門前按響門鈴。

門幾乎是立刻就從被拉開,一對中年夫婦表情嚴肅地站在門內,但有些雀躍的眼神卻不小心透露了他們的期待。

“回來了?”夏振明板着臉,眉頭皺緊,故作不悅道,“哼!兩年不着家,還知道回來!”

夏舒棠看了一眼氣色良好的母親林慧蘭,懸着的心總算徹底放下,溫聲應道:“嗯,回來了。”

林慧蘭上前輕輕拍了下她的胳膊,嘴上嗔怪,眼中卻滿是心疼:“你這孩子,這麽大的事也不跟家裏說,想讓我擔心死是不是?”

夏舒棠低下頭,掩去眼中的酸澀,低聲道:“對不起……”

“好了好了,”夏振明開口道,“先進去吧。”

說完,他将目光轉向後面的謝敘淮。

謝敘淮渾身一凜,站得越發筆直,嘴唇動了動,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麽稱呼。

叔叔阿姨?還是岳父岳母?或者爸,媽?

好在夏振明似乎并不準備為難他,看了他一眼後就将視線轉向了他懷裏的暖暖。

“這就是我的小孫女吧?”夏振明原本板着的臉頓時笑逐顏開,眼角的皺紋都舒展開了,“來,讓爺爺抱抱。”

暖暖小手抓着謝敘淮的衣領,大眼睛瞪圓了,好奇地打量着眼前的人。

謝敘淮見狀,連忙輕輕拍了拍暖暖的後背,溫聲哄道:“暖暖,這是爺爺,是媽媽的爸爸。”

說完,他小心翼翼地調整姿勢,将暖暖遞給夏振明。

林慧蘭站在一旁,看得滿心歡喜,連忙也湊上來,軟聲哄道:“暖暖乖,奶奶也在呢,來,讓奶奶抱抱。”

夏振明張開雙臂,動作輕柔又謹慎地抱住了暖暖,嘴裏樂呵呵道:“我先抱。”

暖暖似乎察覺到了兩人的善意,小腦袋微微歪着打量着兩人,又怯生生地伸出小手,揮舞了兩下。

“哎,真乖!”夏振明頓時笑得更歡了。

林慧蘭伸手輕輕摸了摸暖暖的小臉蛋,眼中滿是寵溺:“我們暖暖真機靈,長得也好看,和舒棠小時候簡直一模一樣。”

暖暖被兩人哄得徹底放松下來,嘴角微微咧開,露出淺淺的笑意,軟糯的模樣惹得兩位長輩越發心喜。

夏舒棠看着被暖暖迷得什麽都忘了的父母,心中無奈又好笑。

她将兩人推進去,又拉起還呆站在外面的謝敘淮,輕聲道:“進來,換鞋。”

謝敘淮有些受寵若驚,連忙低頭換好鞋,跟着進了客廳。

夏振明和林慧蘭抱着暖暖坐在沙發上,滿心歡喜地逗着她,全然把一旁的女兒女婿忘在了腦後。

謝敘淮只能手足無措地跟着夏舒棠,在她身邊落座,看起來拘謹又僵硬。

夏舒棠見他這副模樣,忍不住有些心軟,伸手輕輕握住他的手。

謝敘淮心中一喜,連忙反手抓緊。

夏振明眼角餘光看見這一幕,忍不住輕哼一聲:“你倆倒好,分分合合瞎折騰,孩子都有了也不告訴我們一聲,冷不丁給我們一個驚吓。”

夏舒棠低下頭:“對不起,是我不好,一直不知道該怎麽告訴你們,就這麽拖到現在。”

她語氣低沉,帶着滿滿的愧疚,看得謝敘淮心中一陣焦灼。

“不怪舒棠,是我的錯!”他立刻挺身而出,“是我突然出了意外,失去記憶,也和舒棠斷了聯系,所以才導致了後面這些事。”

夏振明皺起眉頭:“到底怎麽回事?”

林慧蘭也滿臉擔憂:“怎麽還出了意外失去記憶?你們跟我們好好說清楚。”

夏舒棠:“爸,媽,你們先說說昨天的事吧?昨晚爸突然打電話告訴我你氣暈住院了,把我吓得不輕。”

話音落下,夏振明頓時不悅地冷哼一聲:“你還提呢?我們還沒說你把我們吓得不輕!昨天有幾個黑衣人突然找上我們家的門,态度蠻橫得很!說了一通聽不懂的話,陰陽怪氣的!”

夏舒棠皺眉:“他們說什麽了?”

林慧蘭拍了拍氣憤的夏振明,溫聲解釋道:“不好聽的話我們也懶得記,反正大概就是對你和敘淮的事說三道四,還說你在外面悄悄生了孩子。我們這一聽,不就急了?你這兩年說在外面忙工作沒時間回家,一點風聲都沒透露,誰能想到突然連孩子都有了。”

夏舒棠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不用說她也能猜到那些人會說什麽話,無非是她糾纏謝敘淮,妄圖借着孩子攀附豪門。

一旁的謝敘淮則聽得面色尴尬,坐立難安,心裏既惱怒又愧疚。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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