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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1章 破鏡重圓文女主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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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1章 破鏡重圓文女主17

夏舒棠看着程喻寧的身影消失在拐角, 臉上的冷淡才稍微褪去幾分,取而代之的是難以掩飾的疲憊和擔憂。

今早謝敘淮做了腦部核磁,檢查結果要到中午之後才能出來, 夏舒棠現在什麽也做不了,只能焦灼地等待。

眼看已經臨近中午, 她實在坐不住, 準備再去醫生辦公室問問情況。

可沒想到,剛打發走程喻寧,還沒走出幾步,就撞見一個熟悉又刺眼的身影。

莊秀華穿着一身精致套裝, 眉眼間滿是倨傲,身邊是一名神色冷沉的中年男人, 周身帶着一股居高臨下的壓迫感。兩人一前一後走來, 顯然是沖着謝敘淮的病房方向來的。

夏舒棠腳步猛地頓住, 眼中瞬間覆上一層寒霜。

“夏舒棠,才一天不見, 你就把我兒子弄進醫院了。”莊秀華人還沒走到跟前, 尖銳刻薄的聲音就迫不及待先傳了過來。

她走到夏舒棠身前, 上下打量了她一下, 看到她憔悴蒼白的臉色, 滿意地勾起唇角:“我早就說了,你和敘淮根本不合适。他在謝家的時候都好好的,一待在你身邊就出事了,你還真是個災星!”

夏舒棠冷笑:“我從沒見過一個做母親的, 在兒子昏迷住院的情況下還只顧着幸災樂禍,你真是讓我長見識了。”

“你……”莊秀華被噎得臉色一沉。

一旁的中年男人臉色也冷了幾分,沉聲道:“夠了, 別跟她廢話,先進去。”

說着便要繞過夏舒棠往病房走,全然沒把她放在眼裏。

夏舒棠微微側身,攔在他們面前:“抱歉,敘淮要靜養,不能被人打擾。”

中年男人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冷聲斥責道:“你知不知道我是誰?!”

夏舒棠扯了扯嘴角:“不就是敘淮的親生父親,謝氏集團的當家人,大名鼎鼎的謝宏遠謝先生嗎?這些名頭夠了嗎?”

謝宏遠還從未見過對他如此不尊重的人,眉頭頓時擰得死緊:“放肆!你既然知道我的身份,怎麽還敢這個态度!”

“你的這些名頭,對我來說沒有絲毫價值。”夏舒棠冷聲道,“我該是什麽态度,就是什麽态度。”

謝宏遠臉色越發黑沉:“年輕人,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莊秀華在一旁滿眼輕蔑:“我早就說了,這女人沒教養沒規矩,連長輩都敢頂撞,背地裏還不知道有多狂妄。仗着敘淮被她迷住,就敢無法無天了。”

“無法無天的是你們才對!”夏舒棠的聲音驟然變得冷厲,“要不是你們找人攔住他,還在路上別他的車,他怎麽會發生車禍撞到頭,又怎麽會昏迷住院?”

她目光冷冽地掃視着眼前的兩人,眼中怒火翻湧:“你們明知道他頭部本來就有傷,可還是為了自己的私心,不擇手段,甚至完全不顧及他的安危!你們的所作所為,到底是為了留住他,還是想要他的命?!”

謝宏遠眼神驟然凝重起來:“一派胡言!車禍只是意外,我們是他的父母,怎麽可能傷害他!”

莊秀華也連忙道:“你少在這裏挑撥離間!敘淮出了事,最心疼的就是我們做父母的。你一個外人,有什麽資格污蔑他的父母!”

三人的對峙引來周邊病房家屬的側目和圍觀,謝宏遠立刻斂了神色,沉聲警告道:“夏舒棠,适可而止。如果不想在醫院丢人現眼,就趕緊讓開!”

夏舒棠站在原地,态度堅決地擋在病房門前:“我無所謂,反正丢人的從來不是我。”

謝宏遠面色冷硬:“原本不想把事做得太絕,也懶得和你計較,但你一再不識擡舉,那就別怪我們不講情面。”

話音落下,他擡手一揮,走廊拐角處立刻湧上來幾名身形高大的黑衣保镖。

“把她拖走!”謝宏遠命令道。

“夏小姐!”就在這時,又有兩名保镖從不遠處跑來,護在夏舒棠身前。

一時之間,兩邊氣氛瞬間緊繃到極點。

這裏是VIP病房區,周圍沒什麽人,但附近病房的家屬偶爾會路過,看到這一幕下意識連連躲避,有的還趕緊跑去叫保安。

“謝氏集團總裁,要在醫院當衆鬧事嗎?”夏舒棠冷聲道,“這裏有的是監控,還有圍觀群衆,如果你們不在乎自己寶貴的臉面,那我剛好趁這次機會好好替你們宣揚一下。”

莊秀華臉色一陣難看,咬牙厲聲道:“你要是識父母的看望自己的兒子,天經地義,哪輪得

“我是他的妻子,是他孩子的母親。”夏舒棠聲音堅定道,“只要我在一天,就不會讓你們打擾到他。”

“更何況…,滿眼警惕道,“你們根本不是來看望他的,是,趁機把我和他隔開,再重新把他掌控在手裏,我說的沒錯吧?”

謝宏遠你以為你真能阻攔得了?”

走廊拐角處,程喻,卻被程喻寧猛地拽住。

他不解又焦急地喊道:“小寧,你乾什麽?!”

他剛才聽程喻寧說似乎有人來找夏舒棠的麻煩,立刻就趕了過來,卻沒想到程喻寧死死拽着他不放。

“我還要問你呢!哥,你想乾嘛?”程喻寧小聲道,“沒看到那邊都快打起來了嗎?你想上去挨打啊?”

她擡眸瞥了瞥不遠處劍拔弩張的兩撥人,有些幸災樂禍道:“看來夏舒棠這次惹的禍有點大啊,對面這兩人是那個男人的父母吧?也不知道她乾了什麽,讓人家父母這麽生氣。”

程喻恒眉頭緊皺:“小寧,放開我。”

“不放!”程喻寧死死抱着他的胳膊,繼續道,“哥,你別多管閑事了,那是人家的家事。你沖上去,說不定就要發展成醫鬧了!再說了,你看人家那氣場,一看就是有權有勢的大人物。還有他們帶的保镖,個個人高馬大。你萬一受傷了,爸媽不得急死?你為了一個女人,不考慮自己,也不想想我們這些家人嗎?”

“可是舒棠她……”

程喻寧立刻打斷道:“這都是夏舒棠自己惹出來的事!”

“她如果不在外面招惹男人,安安分分的,怎麽會鬧到今天這一步?”程喻寧眼中滿是鄙夷,“而且這是人家的家事,你沖上去算什麽呀?”

“哥你就別傻了,為了這種人不值得!”

程喻恒聽了,心中猶豫掙紮片刻,最終還是沒有上前。

他昨天特意去神經外科打聽了那個男人的病情,據說頭部曾受過舊傷,這次因意外碰撞導致昏迷,目前還不确定有沒有新的問題。

他腦中閃過夏舒棠滿心滿眼都是擔憂的模樣,心中忍不住隐隐一痛。

他不清楚病房裏躺着的男人究竟是什麽身份,可以讓夏舒棠這樣不顧旁人的眼光,也不顧對方父母的強勢威壓。看來那人在她心中的分量,已經重到無法言說的程度。

程喻恒垂眸默默站在拐角,心緒十分複雜,不明白自己到底輸在哪裏。

另一邊,夏舒棠迎着謝宏遠冷厲的目光,絲毫沒有退讓:“只要敘淮一天沒醒,我就一天不會讓你們踏進病房。”

說完,她又看向莊秀華:“莊女士,你昨天在我家撒潑的視頻我還留着,如果你們還要繼續鬧下去,我會立刻把視頻公之于衆,讓全網都看看謝氏總裁夫人公然登門挑釁、大放厥詞的場面,想必到時候謝家苦心經營的臉面,就再也保不住了。”

謝宏遠眸光一沉,低聲問道:“什麽視頻?”

莊秀華臉色瞬間一白,咬着牙恨恨道:“都是這個小賤人,趁我上門的時候偷偷錄像!我不過說了幾句實話,她倒是有心機,故意留着當把柄威脅我。”

“愚蠢!”謝宏遠冷聲斥責道,“讓你去解決人,沒讓你到處口無遮攔!”

說完,他神色微斂,看向夏舒棠:“一段視頻而已,還當不了你的救命稻草。你如果以為憑這個就能拿捏謝家,那就太天真了。”

他緩了緩語氣,擺出一副語重心長的姿态道:“夏舒棠,你是聰明人,應該明白,和謝家對抗沒有任何好處。我們要的,不過是敘淮這個兒子能回到謝家,這應該也是你心裏最希望的事,對不對?”

“謝家的情況,或者你也知道一點。我們和你一樣,甚至可以說比你更在意他的安危,更盼着他能早點醒來,恢複健康。與其在這種地方浪費時間,不如把他交給我們,我們會為他請最好的醫生,用最好的醫療資源。”他循循善誘道,“你手裏的視頻,我們可以當做沒這回事,之前的不愉快也一筆勾銷。只要敘淮能早點醒來,對你,對我們,都是一件好事,對不對?”

盡管謝宏遠說得很好聽,夏舒棠卻仍舊沒有動搖。

“謝先生,如果你們真的這麽在意他的健康平安,那就不至于過去兩年都讓他忙到沒時間去看醫生,也不至于讓人當街別車攔住他。”她眼神清明,語氣冷靜道,“他是人,不是工具。你們已經失去過一個兒子,我以為你們應該更懂得珍惜眼前人。但按照你們之前的做法,他的身體狀況能扛多久都是個問題!”

謝宏遠和莊秀華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夏舒棠的話像一把刀,直直剖開了他們最不願對外提及的傷痛。

莊秀華當場便沒控制住,眼眶泛紅,語氣帶着幾分崩潰:“你有什麽資格提敘安!敘安是我親手帶大的,從小就乖巧懂事,謝敘淮憑什麽和他相提并論!謝敘淮命這麽硬,當時祠堂出事都沒死,能出什麽問題?”

夏舒棠眼神瞬間冷了下去:“原 來在你心裏,他大難不死就只是命硬,他活該被壓榨被操控,連一點真心的關懷都不配得到。”

“我不認識你口中的敘安,對你來說像個寶貝一樣的人,對我來說根本無關緊要。”夏舒棠冷聲道,“你偏愛小兒子我管不着,但謝敘淮也是你親生的,你憑什麽一邊苛待他一邊又想要控制他?既要又要,貪心不足,天底下沒有這麽自私的道理!”

“他是我親生的,那就應該聽我的話!”莊秀華越發蠻不講理,紅着眼眶高聲道,“謝家生他養他,現在到他償還的時候了。他如果不想還,那為什麽那天祠堂不乾脆代替敘安去死!為什麽那天死的不是他,而是我的敘安!”

最後一句話,莊秀華仿佛嘶吼般脫口而出,滿眼都是偏執和怨怼。

一旁的謝宏遠臉色驟變,當即厲聲道:“閉嘴!”

一時之間,走廊寂靜無聲,連聞訊趕過來的保安和護士都下意識放輕了腳步,摸不清狀況,不敢貿然上前。

夏舒棠怔在原地,難以置信地看着莊秀華,整個人像是被從頭到尾澆了一盆冰水一般,寒意徹骨。

她嘴唇動了動,卻發現自己喉嚨發緊,顫抖到根本說不出話。

就在這時,身後病房的房門突然“吱呀”一聲被輕輕拉開,一道清瘦挺拔的身影緩緩走了出來。

這一刻,空氣驟然凝固,莊秀華臉上的表情也瞬間冷卻,整個人僵在原地。

夏舒棠立刻回頭看去,只見謝敘淮身上穿着病號服,臉色蒼白地被保镖攙扶着走出來,顯然是剛醒不久,還沒有完全恢複力氣。

謝宏遠也愣住了,不過他很快反應過來,連忙關心道:“敘淮醒了?快回床上躺着,這裏……”

謝敘淮卻看也沒看他,更沒有看一旁慌亂無措的莊秀華。他的目光徑直略過兩人,牢牢落在夏舒棠身上。

“敘淮,”夏舒棠立刻上前扶住他,“你感覺怎麽樣,頭暈嗎?疼嗎?”

說完,她又立刻對一旁的保镖道:“快,快去請醫生。”

保镖連忙應聲,轉身快步離去。

謝敘淮微微倚靠着夏舒棠,靜靜看着她,仿佛怎麽都看不夠一般,眼中滿是眷戀和依賴。

片刻後,他輕聲開口,嗓音沙啞低沉,好似帶着無盡的思念:“舒棠,我之前說,等我回來,我們就去領證。對不起,讓你等了這麽久。”

夏舒棠聞言微微一僵,眼眶瞬間就紅了。

這是他失憶前,臨走前一晚和她說的話。

“你……你想起來了?”她嗓音微微發顫,擡眸看着他的眼睛,帶着幾分不敢置信的期盼。

“是。”謝敘淮輕輕應着,嗓音依舊沙啞,卻帶着刻入骨髓的溫柔,“舒棠,我好想你。”

夏舒棠鼻尖猛地一酸,再也克制不住,上前一步輕輕環住他腰。

“敘淮,太好了……”她輕輕哽咽着,将所有的思念、委屈和喜悅,都化作淚水,向久別重逢的愛人傾訴,“我也好想你。”

走廊拐角處,程喻寧不停探頭張望:“那個男的醒了诶!剛醒就開始摟摟抱抱,也太膩歪了吧!他們在說什麽呀?離太遠了聽不清,就聽到那個女人剛才吼了一句什麽死不死的……”

“小寧!”程喻恒喝止她,“你話太多了。”

程喻寧瞥了一眼他難看的臉色,小聲嘟囔道:“哦,看人家親親熱熱,不高興了,就把火撒到我身上,哼!”

程喻恒抿唇沒有說話,只是神色複雜地看着病房門口相擁的兩人。

病房門口,謝宏遠和莊秀華被晾在一邊,神色逐漸尴尬起來。

謝宏遠悶咳一聲,開口道:“敘淮,醒了就好,先進去吧,別站在外面又受了涼。”

莊秀華臉色有些難看,尴尬和慌亂之下只能繃着臉不說話,冷着臉站在一邊。

聞言,謝敘淮終于分出一抹心神,轉頭看向他們。

“你們走吧。”他冷淡道,“再說多少次,我的答案都是一樣的。”

謝宏遠皺眉:“敘淮,不要意氣用事。我們是一家人,無論之前有什麽誤會,那都是過去了。謝氏集團最後是要交到你手上的,這難道還不能證明我們對你的看重嗎?”

謝敘淮神色厭倦,連争辯的欲望都沒有:“我剛才都聽到了。”

謝宏遠愣了一下,随即下意識轉頭看向莊秀華。

莊秀華臉色瞬間一白,指尖不自覺攥緊手提包,強撐着硬聲道:“你聽到什麽了?一時氣話你也要放在心上,真是小家子氣。”

她嘴上硬氣,眼中卻閃過一絲慌亂,下意識更是挺直了脊背,臉色更冷了幾分。

夏舒棠頓時怒上心頭,往前一站擋在謝敘淮身前:“明明是你嘴毒心也毒,現在不敢承認就算了,還反過來說別人的不是,簡直不可理喻!”

謝敘淮看着她護着自己的樣子,眼中滿是溫柔和心疼。

他擡手攬住夏舒棠的後背,輕聲道:“別生氣,不值得。”

說完,他順勢将她往自己身邊帶了帶,接着擡眸冷聲道:“我不想再和你們争論什麽,從很早開始,我們的血緣親情就已經斷了。至于具體是什麽時候,你們想必很清楚。”

謝宏遠和莊秀華神色同時一緊,眼神不自覺閃躲。

“謝氏集團我不需要。”謝敘淮繼續道,“你們覺得很重要的東西,在我這裏一文不值。”

謝宏遠忍不住勸道:“敘淮,謝氏是謝家幾代積累下來的基業,你要想清楚,如果你不站出來,最後它恐怕只能落到旁支手裏,你甘心嗎?把這麽龐大的家業拱手讓人,你舍得嗎?”

“不甘心的是你們,不是我,不要把你們的心理活動套在我身上。”謝敘淮面色冷淡,絲毫不為所動,“這份家業随便你們送給誰,送給旁支,送給國家,甚至送給路人,都和我沒關系。你們實在不甘心,還可以自己努力再去生一個,不要把主意打到我身上。”

話音落下,謝宏遠神色不由得有些尴尬。

再生一個,他當然試過!甚至還在外面找過其他女人。

可是年紀大了,身子骨也在前些年的放縱無度下虧空得厲害,調理嘗試了兩年,一點動靜也沒有,謝宏遠基本已經放棄希望了。

他只恨自己早年被莊秀華管得太嚴,沒留下一兩個私生子。現在又被謝敘淮戳破短處,當場羞憤得說不出話。

一旁的莊秀華更是面色鐵青,還帶着幾分被羞辱的難堪。

謝敘淮越是不為所動,她心中就越恨。

要不是他從小就性格執拗不讨喜,她怎麽會把全副身心都放在小兒子身上?要不是小兒子意外離世,她又何須回頭找謝敘淮?又何須忍受謝宏遠在外面找女人生孩子的惡心和痛苦!

想到這裏,莊秀華胸口又悶又堵,心中滿是怨憤。

“你這個沒良心的白眼狼,就當我白生你了!”她聲音發顫道,“不孝不義的人,早晚會遭報應的!”

夏舒棠臉色驟然沉了下來,立刻上前一步道:“報應?我看你們才會有報應!當年親手放棄自己兒子的性命,在他回來後又漠視他,你們這樣的父母,憑什麽要求他孝順?人到中年,失去第二個兒子,就是上天為此給你們的報應!”

莊秀華瞬間僵在原地,整個人如遭雷擊,臉上的恨意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不敢置信的震驚和恐慌。

她渾身微微顫抖,眼睛瞪得滾圓,指着夏舒棠道:“你說什麽……什麽報應?誰給誰的報應?你把話說清楚!”

謝宏遠也惱怒不已,眼神瞬間淩厲起來:“不知天高地厚,竟敢說這種胡言亂語!什麽報不報應,謝家向來行善積德,不可能有報應,更輪不到你一個外人在這裏随意詛咒!”

夏舒棠絲毫不懼,反而冷笑一聲道:“行善積德?有做慈善的功夫,怎麽不對自己的親生兒子好點呢?你們如果真的不心虛,那為什麽不敢提以前對敘淮做的事?為什麽不敢說祠堂爆炸的原因是什麽?是意外,還是因為你們自己做了虧心事,和人積怨已久,才惹來的禍!”

這話一出,謝宏遠身形猛地一僵,臉上的威嚴瞬間裂開。

祠堂爆炸是謝家刻意壓下的隐私,對外只含糊說是意外。

但實際上,是因為這些年和同族的另一戶人家因為利益競争一直在明争暗鬥,謝家為了徹底擊垮對方,暗中用了不少不正當手段。對方被逼到絕路,這才铤而走險,策劃了一出魚死網破的爆炸案。

“你少在這裏造謠生事!”

謝宏遠眼神陰鸷地盯着夏舒棠,聲音裏帶着一絲警告:“祠堂爆炸就是意外,你一個外人根本不知情,就敢胡亂編排,未免也太放肆了!”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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