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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3章 追妻火葬場文女主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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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3章 追妻火葬場文女主10

門外的腳步聲越來越近, 随之而來的是一道尖銳又激動的喊聲:“等一下,我有證據!我找到紀知綿害人的證據了!”

衆人紛紛轉頭看去,只見姚佳荔舉着一本日記本小跑着趕過來, 臉上是藏不住的得意和興奮。

孟喬暗自翻了個白眼:難怪,剛才這麽熱鬧的時候姚佳荔都沒出現, 原來是有別的用處。

她目光沉沉, 看向神情難掩得意的楚歆瑤,心中湧上陣陣寒意。

姚佳荔快步走到人群中央,将手裏的日記本高高揚起,大聲道:“我剛才去洗手間, 路過紀知綿的房間,無意間發現門沒關嚴, 我就随便看了一眼, 剛好就看見這本日記本放在桌子上。你們自己看!她心裏早就恨上歆瑤了, 一直在找機會下手!”

她說着便快速翻開日記本,指着其中一頁大聲念道:“憑什麽楚歆瑤生來什麽都有?憑什麽所有人都圍着她轉?憑什麽她這麽漂亮這麽優秀這麽有錢?而我卻什麽都不是!就連我喜歡的男生, 總有一天也會被她搶走!我真的嫉妒得要發瘋!我恨她, 恨不得讓她消失!你們聽聽, 這都是她親手寫的。”

“還有還有!”姚佳荔興奮地又翻了一頁, “楚歆瑤的十八歲成人禮這麽盛大, 這麽豪華,可我的十八歲,注定只能平平淡淡。憑什麽?我不甘心!我等這一天等很久了,我要在她最風光最美麗的這一天, 親手把她毀掉!”

念完,她“啪”的一聲合上日記本,洋洋得意地在衆人面前晃悠了一圈:“都聽見了吧?這都是紀知綿寫的!她早就等着今天了!”

人群中瞬間炸開一片議論聲。

“天哪, 居然真的是早有預謀!”

“比我想象的還要歹毒!”

“養虎為患啊!所以說,那些繼子繼女,還有私生子,絕不能接到家裏來,指不出惹出什麽禍來!”

“白吃白住還恨上人家了,這人心也太可怕了!”

只有孟喬聽得滿臉無語,忍不住翻着白眼小聲吐槽:“僞造日記還搞這麽自戀,漂亮、優秀、有錢……yue……”

一旁聽到的淩衍:……

孟喬還不忘吐槽他:“聽到沒?總有一天,你也會被她搶走!”

淩衍:……夠了。

楚建川的臉色陰沉得可怕,他接過姚佳荔遞來的日記本,快速翻看了幾頁,雙手因為憤怒而微微顫抖。

楚歆瑤适時地往後踉跄了一步,臉色慘白,像是遭受了天大的打擊一般,捂着嘴難以置信地看着紀知綿。

她眼中的淚水瞬間奪眶而出,聲音哽咽道:“綿綿,你居然……真的這麽恨我?”

沒人看見,手掌內側,她的唇角輕輕勾起,露出了一抹冰冷的笑意。

光有現場還不夠,她要的不止是意外傷人,她還要紀知綿被永遠釘在恥辱柱上,被所有人唾棄,這輩子都擡不起頭。

這本日記本,是她花錢找了最厲害的字跡專家,模仿紀知綿的字跡僞造出來的,連她平時說話的語氣、用詞的習慣,都模仿得分毫不差。

姚佳荔這個沒腦子的蠢貨,自己不過随口暗示了幾句,她果然就興沖沖地溜到紀知綿的房間去翻找了。

一切都如她所料,進展順利。

紀美茹聽了卻氣得渾身發抖:“這不可能是綿綿寫的!你随便拿一本日記本出來就想污蔑她,簡直荒唐!”

“紀美茹!”楚建川厲喝一聲打斷她,眼中滿是冷意。

他擡手舉起日記本,指着上面的字跡怒聲道:“證據擺在眼前,你還要替她狡辯嗎!”

姚佳荔連忙補充道:“我們班所有人都知道,紀知綿有寫日記的習慣,這上面的字跡也跟她平時的一模一樣!”

沈斯南也适時開口,裝模作樣道:“這個我可以作證。”

随着他的話音落下,在場的其他同學也紛紛附和道:“我們也可以作證!”

他們一個個滿腔憤怒,怒視着紀知綿,俨然一副伸張正義的模樣。

楚建川聞言面色越發難看,他死死盯着紀知綿,冷聲道:“你還有什麽話好說!楚家對你不薄,沒想到你心裏卻這麽恨歆瑤,我真是引狼入室,看錯了人!”

紀知綿不慌不忙地迎上楚建川充滿憤怒的目光,聲音冷靜道:“這不是我的日記本,我這幾個月都住在外面,根本不可能把日記本放在這裏。”

“甚至,”她轉頭看向姚佳荔,“我今天回來後,都沒有進過自己的房間,按理來說,房間門不可能開着,你是怎麽無意間發現門沒關嚴的?還是說,你根本就是特意去我的房間找東西的?”

姚佳荔眼神瞬間變得有些飄忽,但依剛好路過,怎麽了!要不是我發現了,你,現在是你想害歆瑤!”

紀知綿沒有理她,而是知道我有寫日記的習慣,也認得出我的字跡,是因為你們曾經趁我不在的時候,偷走我的日記本,傳閱裏面的內容,件事,很值得你們驕傲嗎?”

她澄澈的目光像一盆冷水,讓那些跟着,紛紛眼神閃躲不敢和她對視。

,沈斯南則挑了挑眉,依舊是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

淩衍嗤笑着譏諷道:“剛才一 個個大義凜然的樣子,我還以為多正義呢,原來都是偷看別人日記的慣犯啊,真是可笑!”

說完,他又沖着楚建川道:“楚叔叔,你們家的管理也挺寬松的,随便一個客人都能摸進主人家的卧室翻東西。還是說,這只針對紀知綿?只有她的卧室可以讓人随意進出?”

人群中響起一陣細碎的議論聲,不少客人神色都有些複雜。他們只知道紀知綿是楚家的繼女,卻沒想到她在學校居然過得這麽難堪,連私人日記都能被人随便拿去傳閱取笑。

看來這紀知綿在楚家的确不受重視,私下受到欺辱都沒人管,甚至連卧室都可以讓人随意進出。

楚建川的臉色在衆人的竊竊私語中變得越來越黑。

楚歆瑤咬咬唇,強撐着一臉虛弱站出來解圍:“大家別誤會,今天為了我的成人禮,家裏确實忙亂了一些,可能傭人們只顧着布置場地、招待客人,一時之間确實有些疏忽。”

接着,她輕輕挽住姚佳荔的胳膊,柔聲解釋道:“而且佳荔是我的好朋友,這裏就像她的家一樣,我的房間她也可以随便進出的,所以她才沒有多想,看到綿綿的房門沒關就進去了。”

說完,她又轉向紀知綿,聲音哽咽道:“綿綿,我知道你不喜歡我,但是佳荔對你沒有惡意。她也不知道會翻出一本日記本,上面還寫滿了對我的恨意……作為我的朋友,她看到這樣的東西,第一反應就是為我打抱不平。我想無論是誰,應該都會這樣做吧。”

話音落下,衆人紛紛回過神來。

是啊,管她日記本怎麽來的呢?反正日記本上寫的東西是真的!

姚佳荔立刻趁熱打鐵,高聲道:“紀知綿,你別扯東扯西的!我就問你,這是不是你的字跡,你敢不敢承認!”

孟喬在人群中小聲嘀咕道:“字跡可以僞造,而且誰這麽蠢把自己的日記本大大咧咧放在桌面上,還不關門讓人看啊,是不是把人當傻子?”

這話一出,人群瞬間又議論起來,不知道是誰喊了一句:“可以去做字跡鑒定,到時候她就沒辦法抵賴了!”

孟喬翻了個白眼,繼續在人群中發聲:“要真是僞造的,那某人肯定早就做好了準備,不管怎麽鑒定,結果肯定都是一致。”

然而這次沒人再把她的話聽進去,衆人心裏早已判定了誰對誰錯。

竊竊私語聲越來越大,話裏話外都是在感嘆紀知綿心思歹毒。

淩衍眉頭緊皺,看着場內的情景,心中擔憂不已。

這出戲布局得這麽周全,擺明了就是要徹底毀掉紀知綿。

無論是在學校還是在家,她竟然一直生活在這麽惡意滿滿的環境中,淩衍越發感到心疼和憤怒。

楚建川的臉色更是沉得快要滴出水來,他死死盯着紀知綿,厲聲喝道:“不用鑒定了!白紙黑字清清楚楚,再鑒定也是浪費時間。我現在就報警,讓警察過來好好教教她怎麽做人!”

人群頓時一片嘩然。

看來楚建川這回是真的徹底怒了,連楚家的臉面都顧不上了,一定要給紀知綿一個教訓。

紀美茹看着楚建川決絕的側臉,心一點點沉了下去,直到徹底涼透。

她們母女倆來楚家快十年了,她以為這麽多年的相處,楚建川至少了解她們的人品,能給予一點信任。

但到頭來,哪怕在種種可疑的跡象下,他依然毫不猶豫地選擇了自己的親生女兒,将所有髒水都扣在綿綿頭上。

也對,那畢竟是他的親生女兒。

而她們,終究只是外人。

紀美茹苦笑一下,擡手抹去眼角的濕潤,深吸一口氣道:“楚建川,我們離婚吧。”

楚建川聞言一愣,臉上的怒意稍頓,語氣也緩和了幾分:“紀美茹,你先別鬧。我只是要給她一個教訓,讓她長長記性。她也快成年了,這事結束以後,給她一套房子,以後就讓她在外面住,省得攪得家裏雞犬不寧。我從來都沒有針對你的意思,只是她這次做得太過分了,不能再縱容下去!”

楚歆瑤也連忙上前,拉着紀美茹的胳膊,眼眶紅紅地說道:“紀阿姨,你別生爸爸的氣,都是我的錯。要不這事就算了吧,我不怪綿綿了。不要因為我,影響了你們的感情……”

“不用在我面前假惺惺!”紀美茹甩開她的手,目光堅定地看向楚建川,“我沒鬧。我已經看清楚了,在你心裏,我們母女永遠是外人。楚歆瑤欺負綿綿,你當作看不見。綿綿被誣陷,你卻要送她去警察局。”

“也是我這個母親做得不好,才讓她在這個家裏過得這麽艱難。”她的語氣平靜又決絕,“離婚吧,分開之後,我的綿綿才能徹底解脫。從今以後,我的女兒我自己護着,再也不會讓她寄人籬下,看任何人的臉色過日子!”

楚建川見她油鹽不進,剛壓下去的火氣立刻又竄了上來:“歆瑤已經一再退讓,你還覺得她是假惺惺!好,既然你非要護着這個孽種,那我今天就讓你看看,護着她是什麽下場!”

話音剛落,他便轉頭沖着一旁的傭人喊道:“立刻報警,就說這裏有人持刀傷人,惡意行兇!”

傭人吓得不敢耽擱,連忙準備打電話報警。

可還沒等她按下撥通鍵,外面的傭人就慌慌張張地跑了進來。

“先生!警察、警察已經到門口了!”

所有人都驚了一下,面面相觑,不知所措。

楚建川也愣住了,他還沒來得及打電話,警察怎麽會來?

很快,兩名穿着制服的警察被傭人帶了上來,他們走進室內,掃視了一眼人群。

楚建川剛迎上去,正準備開口說紀知綿傷人的事,就聽其中一名警察開口問道:“請問哪位是紀知綿?我們接到報警,有人惡意造謠污蔑他人名譽,還涉嫌僞造證據栽贓陷害。”

楚建川的話頓時卡在喉嚨裏,臉上的表情也随之僵住。

紀知綿從他身後走出,神色平靜地說道:“我是紀知綿,是我報的警。”

話音落下,她微微側頭,無聲地和人群中的孟喬對視一眼,眼中閃過一絲會心的笑意。

就在不久前,紀知綿表示要主動報警的時候,孟喬便悄悄溜出去,替她打了報警電話。

随後,紀知綿擡手取下手腕上的手鏈和胸前的珍珠胸針,遞給警察:“這兩個是錄音和錄像設備,剛才所發生的一切,都完整記錄在裏面了。”

此話一出,滿場死寂。

原本還有些莫名的楚歆瑤聽到這話,臉“唰”地一下變得慘白如紙,楚建川的心裏也咯噔一下,表情驚疑地看着紀知綿手裏的東西。

沈斯南皺了皺眉,不自覺收起看戲的表情,眉眼沉了下來。他心中暗嘆,這個紀知綿倒是比他想象中聰明,居然早有準備。

只有姚佳荔腦子轉不過來,還一臉莫名地嘀咕道:“瘋了吧?自己把自己的罪證交出去……”

警察接過東西,當場便打開了手鏈裏的錄音設備。

一陣輕微的電流聲過後,裏面傳來了傭人的聲音:“紀小姐,大小姐請您去二樓更衣室一趟,說有重要的事想跟你單獨說。”

接着是紀知綿的聲音:“什麽事這麽着急,一定要現在?等宴會結束之後再說吧。”

“大小姐說,是關于夫人的事,不能等。”

紀知綿沉默幾秒後應聲,随後便是匆匆的腳步聲、開門聲,緊接着,是紀知綿帶着警惕的聲音:“你乾什麽?”

一陣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聲和掙紮聲過後,突然響起楚歆瑤和傭人的尖叫,而這尖叫,和之前衆人在大廳裏聽到的一模一樣。

随之而來的,是水果刀掉在地上的清脆聲響。

紀知綿震驚又憤怒的聲音緊接着傳來:“楚歆瑤,你瘋了!你抓着我的手劃傷你自己……到底想乾什麽?!”

下一秒,楚歆瑤冰冷的笑聲響起,帶着毫不掩飾的得意和惡毒,和之前裝出來的柔弱判若兩人。

“紀知綿,一會你就知道了。誰讓你什麽都要跟我搶?今天我就要讓你徹底身敗名裂,讓所有人都知道,你是個心思歹毒的賤人!”

錄音還在記錄,但空氣已經徹底安靜下來,安靜得甚至令人窒息。

幾乎所有人都用難以置信的目光看向楚歆瑤,剛才還楚楚可憐的受害者,此刻在錄音裏卻像個惡毒的魔鬼。

“我跟你搶什麽了?你為什麽要這麽做?”

“你不用知道,你只需要知道,我讨厭你,看見你就覺得惡心!”

“我已經搬出楚家了,這樣還不夠嗎?”

“只要你還出現在我的眼皮子底下,就是礙了我的眼。”

随後,人群嘈雜的腳步聲傳來,錄音裏很快傳來楚歆瑤柔弱的痛呼聲。

錄音結束,似乎已經不需要再看錄像了,一切都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做不得一點假。

楚歆瑤面色灰敗地站在原地,眼神怨毒地盯着紀知綿,滿眼震驚和不解,似乎想不通紀知綿怎麽會早有準備。

楚建川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拿着日記本的手不自覺開始顫抖。他看着滿臉執拗卻難掩慌亂的楚歆瑤,又看向一臉平靜的紀知綿,只覺得臉上火辣辣的,像是被人狠狠扇了一個耳光。

全場幾乎是死一般的寂靜,連呼吸聲都下意識放輕了幾分。剛才跟着起哄的人們,此刻都緊緊閉着嘴巴,一言不發。

就在這令人窒息的尴尬中,只有姚佳荔的腦子依舊沒轉過彎。

她愣愣地看着楚歆瑤,又看看紀知綿,憋了半天憋出一句:“可、可就算是歆瑤自己劃傷自己,那日記總不是假的吧?這是我親手從紀知綿房間的桌子上找到的!”

紀知綿擡眼看向她,語氣平靜道:“我剛才說過了,我幾個月前就搬出這裏了,除了今天來參加成人禮,中間再也沒有回來過一次。我的房間基本都空了,怎麽可能還會把日記本留在那裏?”

頓了頓,她的聲音冷了下來:“而且自從我的日記本被人偷走傳閱之後,我就很少寫日記了。就算寫,也絕對不會把這麽重要的東西大大咧咧地放在桌面上,更不可能不關門。姚佳荔,你好好想想,是誰告訴你我的房間在哪裏?又是誰誘導你去我的房間找東西?”

姚佳荔猛地一怔,皺着眉仔細回想起來,突然恍然大悟。

是楚歆瑤。

宴會前,楚歆瑤拉着她聊了很久的天,無意間提起紀知綿的房間方位,還跟她抱怨紀知綿在家的時候總是神神秘秘的,一進房間就反鎖着門,不知道在裏面做什麽,好像藏了什麽見不得人的東西一樣。

姚佳荔聽她這麽說,立刻便興奮起來,整場宴會都心心念念地想去紀知綿房間看看。

“我……我……是……”姚佳荔張了張嘴,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不自覺眼神慌亂地看向楚歆瑤。

楚歆瑤攥緊手指,指甲深深掐進掌心,傳來陣陣刺痛。她眼中的慌亂一閃而過,随即又恢複了那副陰沉的模樣,始終死死咬着牙不說話。

淩衍上前一步,從楚建川手裏拿過那本日記本:“字跡模仿得再像,也不可能天衣無縫,滲透痕跡、力度、習慣,總會有漏洞。我會把這本日記本送到最權威的字跡鑒定機構。”

說着,他擡眼看向楚歆瑤,眼神銳利:“到時候,是誰僞造的證據,相信所有人都會一目了然。”

楚歆瑤的身體微不可察地顫抖了一下,看向淩衍的眼中滿是難以置信。

她怎麽都無法理解,更無法接受,淩衍居然始終堅定地站在紀知綿那一邊,甚至要為了紀知綿毀了她。

兩名警察聽完了全程,基本已經對整件事有了清晰的了解和判斷。

他們看向楚歆瑤的眼神中帶着明顯的惋惜和不贊同,在對她進行了一番批評教育後,還嚴厲叮囑道:“楚歆瑤,你才剛滿十八歲,正是好好讀書的年紀,不要再做這種害人不利己的事情。今天幸好沒有造成嚴重後果,不然你要承擔的法律責任就不只是批評教育這麽簡單了。”

說完,警察又轉向紀知綿,語氣緩和了許多:“紀同學,關于楚歆瑤等人惡意诽謗、損害你名譽權的事情,如果你想要追究法律責任,可以依法向人民法院提起訴訟,我們會為你提供相關的出警記錄作為證據。”

紀知綿點了點頭:“我知道了,謝謝。”

楚建川的臉色又紅又白,簡直恨不得時間能夠倒流。他對着警察點頭賠笑,說了一堆好話,好不容易才把人送走。

送走警察後,楚建川立刻轉過身,對滿場賓客擠出一個勉強的笑容:“各位,實在不好意思,今天家裏出了一點小誤會,擾了大家興致。今晚的宴會就到此結束吧,招待不周,還請大家多多包涵。”

衆人不覺得掃興,反倒如蒙大赦,紛紛轉身準備離開,想要趕緊逃離這個令人尴尬的現場。

就在這時,淩衍突然開口,揚聲道:“等等。”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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