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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第六十五朵花 貝貝,幫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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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第六十五朵花 貝貝,幫幫我

“我們現在和好了嗎?”

雲斂坐在岑貝旁邊, 因為要看着她說話,身體是側坐着的,兩人之間不過一拳頭的距離。問出這句話時, 雲斂像鼓足了勇氣,心裏沒什麽底, 連帶着看向她的眼神,都有些躲閃。他害怕看到想象中的決然, 擔心回答不是期待的答案。

岑貝目不轉睛地看着雲斂,自然沒有錯過他的眼神。

怎麽會這麽不自信。

而且,不自信的點如此奇怪。

雲斂并非傳統意義上的不自信, 他知道自己的優勢, 長得帥家世好錢多得花不完等等, 并且深谙其中的道理, 知道別人會因為這些優勢而高看他。按理說,這樣的人, 應該拽上天才對,就像他曾經表現的那樣。

可真正跟他戀愛以後,就會發現, 他面對親密關系,其實相當不自信。好像在乎的人随時都可能移情, 随時可能抛下他, 他不是最重要的。

岑貝心底湧起一陣心疼,她靠近雲斂,雙手捧着他的臉, 湊上前親了親,随即認真看着他的眼睛,堅定道:“當然。”

“我從來沒有想過離開你。”

話音落下。

雲斂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 胸腔起伏,放在腿上的手緩緩上移,覆住岑貝的掌背,臉頰在她的掌心蹭了蹭,像只讨主人歡心的小狗,眼神濕漉漉的,有種可憐巴巴的感覺。

“貝貝,以後你有不滿就第一時間告訴我,我會改。”

“好。”岑貝覺得此刻的雲斂,異常的乖,她的嗓音柔柔,“你也一樣。”

戀愛以來的第一次吵架,兩人都非常難過。誰都沒想到,對方會在自己的心裏擁有那麽大的份量,能掀起那麽濃烈的情緒。山呼海嘯,波瀾壯闊,那個人就立在心底最深處的位置,無法撼動。

“貝貝。”

“嗯?”

“貝貝。”

“怎麽了?”

兩人一喊一答,聲音不大,在偌大的客廳,掀不起半點漣漪。可在彼此的心裏,卻意味深長。

尤其雲斂。

還能這樣叫岑貝,還能有回應,真是太好了。

他的呼吸更加急促,強烈渴望岑貝的撫慰。

空着的那只手漸漸移到岑貝盈盈一握的腰上,稍稍用力,岑貝整個人撲進雲斂懷裏。耳畔響起猛烈的心跳聲,砰砰作響,卻是此刻最迷人的律動。随之而來的是溫熱的氣息,輕柔的啄吻從額頭一直向下,經過眉心、眼皮再到鼻梁,随後停在臉頰。

緋紅的臉頰在雲斂的啄吻中,變得愈發滾燙,襯得雲斂的唇瓣都有點涼,涼意輾轉來到耳畔,急促的呼吸聲傳至耳朵深處,掀起一股難以言喻的癢意。岑貝渾身顫抖,整個人軟在雲斂懷抱裏,雙手緊緊揪住雲斂的衣料,才不至于癱軟。

雲斂察覺到岑貝的異樣,垂眸看着她,眸底的柔情顯而易見,唇角溢出一絲笑意,岑貝還沉浸在迷人的笑臉中,下一刻,情形發生了極致的反轉。剛剛還溫柔的啄吻,突然變得極具進攻性,微涼的唇瓣含咬住岑貝的唇瓣,拆吃入腹般,狠狠啃噬,毫不留情地撬開貝齒,靈活的舌尖在岑貝的口腔裏肆意攪弄,讓岑貝毫無還手之力。

岑貝渾身酸軟無力,仰着頭任由雲斂動作,直到最後一絲氧氣耗盡,她才控制不住地溢出一聲呻吟,軟軟的,無力的,卻是誘人的。對于雲斂來說,就像賽跑前的信號,一聽到指令,便迫不及待往前沖。唇瓣離開岑貝的唇,力道并未減輕,一路向下啃咬,從下颌來到脖頸,正欲向下時,岑貝難耐地哼了聲。

奮勇沖刺的選手,驟然停下。他的目标不是終點,而是始終陪伴在側的岑貝。

雲斂有些慌亂,嗓音又啞又顫:“寶貝,怎麽了?”

岑貝也聽到那道聲音,她都不敢相信,那道讓人面紅耳赤的聲音竟然是自己發出來的。偏偏雲斂還以為她難受,一個勁兒的追問。

“我弄疼你了?”

岑貝有點難為情,輕輕推開雲斂,眼睛不敢看他。

雲斂心裏大驚:“對不起對不起,我剛剛沒有控制住力道。”

不敢再待下去了,雲斂可不敢保證自己會乾出什麽混蛋事。他們剛剛複合,現在不是作亂的時候。雲斂慌忙起身,面向岑貝,他的關注點都在岑貝身上,絲毫沒有注意到身下的反應,更沒有想到坐着的岑貝,将近在咫尺的反應全部看在眼裏。

雲斂順着岑貝的視線往下,臉刷的紅了,身體的熱意跟着加劇,反應愈發強烈,他慌道:“我該回家了。”

說完,轉身便往玄關走。

岑貝:“……”

她好像沒有趕他走吧。

岑貝這麽想着,雲斂已經快步走到玄關,她立刻跑上前,拽住雲斂的手腕:“留下來。”

雲斂不敢置信地望着岑貝,眼裏有驚喜一閃而過。岑貝再度說道:“我想你留下來。”

說完,岑貝臉上浮起一絲羞赧,她慌忙移開視線,轉身往客廳走。

下一刻,後背撞上一個熟悉的懷抱,雲斂在耳畔說:“我不想走,你趕我,我都不走。”

“你睡沙發。”

岑貝憋出一句話,在雲斂晃神的間隙,她掙開懷抱,悶頭走向卧室:“我去洗澡了。”

岑貝洗澡的時候,雲斂在客廳冷靜了好久,等身體的反應降下來,他才回衣帽間,準備拿衣服去外面的浴室洗澡。

當初搬走,他象征性地帶了幾件衣服,衣帽間裏挂滿了他的衣服。岑貝從出租屋退租後,所有物品搬到了家裏。雲斂特意讓阿姨給她收拾出了很大一塊空間,挂她的衣服。

他一直沒有進來過。

現在的衣帽間,布局還跟之前一樣,可又有很大的不同。他的衣服色系都是黑白灰,岑貝的衣服顏色比他多一點,樣式偏日雜風,有基礎款,也有設計款,整整齊齊挂在最顯然的地方。一進衣帽間,就能看到。跟他的衣服,出現在同一個空間,那種感覺很奇妙。

雲斂站在衣帽間門口,一時竟找不出合适的詞語來形容,腦海裏只有一個疑問。

到底談多久才不算閃婚。

尤其在聽到浴室傳來淅淅瀝瀝的水聲,他想結婚的想法達到了巅峰。跟岑貝結婚,意味着可以跟她二十四小時待在一起,可以名正言順地住在一起,可以每天一起上下班,一起回父母家,一起吃三餐,時時刻刻看到她。

岑貝裹着浴袍從浴室出來,看到雲斂站在衣帽間門口,吓了一大跳:“你怎麽還沒洗澡?”

要不是他手裏拿着衣服,她都要懷疑他是故意待在這裏的。

雲斂意識到自己幻想了很久,跟岑貝的幸福生活,控制不住笑了出來,跑到她面前,俯下身吻了吻:“我現在就洗澡。”

雲斂洗澡前所未有的快,等他吹乾頭發,穿着家居服出來,卧室門緊閉着,他明明記得剛才出來,他特意沒有關門。

看看空蕩蕩的客廳,空蕩蕩的沙發,雲斂沒有猶豫,伸手敲響了卧室門。

兩聲過後,岑貝的聲音響起,還有随之打開的卧室門:“怎麽了?”

“貝貝。”

“我不想睡沙發。”

岑貝靠在門框上,眉梢微挑,故意問:“那我睡?”

“你更不能睡。”

“那怎麽辦?你現在回家?”

雲斂不想再跟岑貝打啞謎了,俯身,攔腰抱起岑貝,在她臉頰上啄了下:“我睡覺很乖的,床分我一半就行。”

他邊說邊踢上卧室門,将岑貝放在床上。像是怕她攆他走一樣,迅速脫掉拖鞋,爬上床,比岑貝還要先蓋上被子。

岑貝側眸,雲斂都快躺到床沿了,稍微一翻身就要掉下床,兩人之間隔着十萬八千裏的距離。

岑貝抿唇笑:“那我關燈了。”

“開一盞壁燈吧。”雲斂提出要求,但沒有解釋原因,岑貝以為他怕黑,可是之前睡客廳的時候,明明沒有開過任何一盞落地燈。

饒是如此,她還是順着他的想法,留了一盞壁燈。

沒過多久,岑貝就明白了這盞壁燈的用處。

昏黃的燈光,灑在床頭,整個房間顯得暖意盈盈,溫馨舒适。岑貝眼睛對光不算敏感,這點光亮并不影響睡眠。或許是隔着很遠的雲斂,存在感太強,他的呼吸時刻闖入耳畔,攪得她心裏亂糟糟的。

強制閉眼,片刻後,她洩氣般的睜開眼,瞬間對上雲斂的視線。

那道視線纏綿且熱烈。不用想就知道,雲斂根本不滿足現在的距離。

但她不知如何是好,索性再度閉眼,可惜入睡依舊失敗。睜眼閉眼,如此反複好幾次,每次都毫無例外地撞進雲斂的眼睛。

“雲斂。”岑貝氣惱:“你還要看我多久?想抱我就直說。”

“我想抱你。”

雲斂真就直白地表達,然後像在心裏演示了無數次那樣,熟練,又有些笨拙地将她抱進懷裏,輕輕拍她的手臂:“睡吧寶貝。”

真的能睡着?

岑貝持保留意見,畢竟某位男士的反應太強烈了,他們甚至連親都沒親。

盡管雲斂的雙腿已經盡量遠離自己,但仍舊無法隔斷強烈且明顯的觸感,岑貝戳了戳他的胸口:“雲斂,你好誇張。”

雲斂自然知道她說的什麽。他也沒辦法,事實上他也很奇怪,自己的身體竟然這麽敏感,光是跟岑貝躺在一張床上,蓋同一條被子,連身體接觸都沒有,可只要想到旁邊躺着的是岑貝,他就控制不住身體反應。

無論他怎麽轉移注意力,最終都會回到岑貝身上。

他只能坦然:“下不去,我也沒辦法。”

“總不能一晚上都這樣吧?”

“有可能。”

只要沒有入睡,他就會保持這種狀态。關鍵在岑貝身邊,他極大概率睡不着,這可是第一次跟岑貝同床共枕,光想想就很激動。

岑貝輕輕錘了錘他的胸口:“臭流氓。”

雲斂一把握住她的手,在唇邊親了親:“嗯,我是。”

“你這麽看着我乾嘛?”雲斂的視線肆無忌憚,完全沒有躲閃的意思。身體都那樣了,還不知道收斂。

“看我老婆不行?”

“誰是你老婆。”

“你你你,只有你,只有岑貝。”

岑貝臉頰緋紅,蔓延至耳廓。粉粉嫩嫩,在昏黃的燈光下顯得尤為溫柔。雲斂眸光暗沉,忍不住俯身啄吻,剛吻了幾下,反應更甚剛才。

“啧。”雲斂內心陷入天人交戰,思忖片刻,他無奈道,“我還是睡沙發吧。”

“別折騰了,困意都快被你折騰沒了。”

“那要不要做點別的?”雲斂指腹揉了揉岑貝的眼角,迫使她看向自己,“貝貝,幫幫我。”

岑貝呼吸一窒。

她事前知道,雲斂沒有任何準備,家裏也沒有,所以她才大着膽子同意他上床睡覺的。

萬萬沒想到,還能幫他。

岑貝:“怎麽幫啊?”

這實在觸及到她的知識盲區了。

雲斂一臉驚喜:“你願意啊?”

岑貝故意裝嚴肅:“你再慢點,可就不好——”

雲斂立刻含住岑貝的唇,用實際行動阻止了岑貝的話語。

他深深地吻了吻,附在耳畔,壓着嗓音說:“你什麽都不用做,把手交給我就行。”

岑貝沒有實戰經驗,理論知識也很貧瘠,但剛好知道雲斂話裏的意思。限制級的畫面登時湧入腦海中,身體反應随之而起,臉頰滾燙,手仿佛失去了知覺,等理智重回大腦,她連忙将手背到身後。就在這時,手被雲斂抓住,往兩人的身體中間伸去。

剛觸到衣服下擺,她緊張得直往後縮。

箭在弦上,雲斂豈會讓她跑掉。密密麻麻的吻從額頭到臉頰,最終長久地留在唇上。這些吻極具侵略性,不給岑貝反應的機會,将她的防備心撕碎。趁她意亂情迷時,雲斂找準機會,修長的手指覆住她的掌背,直達目标。

陌生的觸感,讓她瞬間屏住呼吸,随之而來的是身體控制不住地顫栗,大腦似乎感受到了同樣的興奮。所有感官前所未有的放大,視覺、聽覺、觸覺、嗅覺甚至是味覺,都在無形中侵占她的身體。動情的模樣,壓抑的喘.息,沸騰的手感,全然陌生的味道,還有席卷口腔的甜蜜,織就了一張牢不可破的網,托住兩人的身體,一起堕入欲念的深淵。

過了很久,一切顫動終于平息。

雲斂将岑貝抱進懷裏,柔聲道:“晚安,老婆。”

岑貝累極了,手指頭都懶得動。

算了算了。

拿他沒辦法。

愛怎麽叫就怎麽叫吧。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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