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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元老夫人求我救命時,可不是這副嘴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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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元老夫人求我救命時,可不是這副嘴臉 ……

燕母癱倒在地,臉色慘白,“酒姑娘,說到底你和柔兒也是朋友,你這麽對我們,柔兒不會原諒你的。”

“這會兒知道燕柔是你們的親人了?在她有難的時候,你們卻抛棄她!”

司傾酒真想殺人,可最終還是忍了下來。

“放心,我現在還不想殺你們,你們該知道我的本事,我的毒,除了我無人能解,你們要是對外袒露半分今日的事情,你們母子,便等死吧。但若你們聽話,我會按時送來解藥。”

“酒姑娘放心,我們一定聽話。”

“記住了,你那廢物兒子,是在外惹事被人報複才受了傷。”

“明白明白,誰來我都這麽說。”

眼見他們貪生怕死,司傾酒懶得再多說什麽,直接轉身離開。

“叫人看住這裏,若有人來不必阻攔,事後悄悄跟着。”

“明白。”

燕柔的絕望是來自于親人和夫君的背叛,這毋庸置疑。

可起因呢?

一切的起因是什麽?

她了解燕柔,能讓燕柔走到這一步的,絕對不會僅僅是因為穆然舟的移情別戀,定是發生了其他什麽大事。

希望找到萬靈,能解開謎團。

司傾酒一路愁思回到住所,實在堅持不住,倒在床上沒了知覺。

也不知是睡了還是暈了。

只等伍菁再次把她叫醒時,已經是日落時分。

“姑娘,慶國公府來人了。”

聞言,司傾酒倒沒有驚訝,意料之中。

她從出現在穆府之後就知道,元老夫人和國公府,總有一個會找上門的。

“正好,去見見。”

她此次回京,第一要事是燕柔,其次,便是要朝元恒深報複。

而慶國公府是元恒深的後盾,她自然也要了解才是。

慶國公府世代承襲,如今在京都的權勢,是僅次于皇權和世家之下的存在。

現任國公更是掌握護城軍,有兵權在手,話語權也更上一層,即便沒有依附世家,卻也依舊地位穩固。

國公嫡女周青青,更是自小被捧在手心長大的明珠,寵愛程度非同一般,名聲上自然嬌縱些。

即便已經同元恒深成親,可依舊住在國公府裏,這也讓元恒深在外人面前丢了不少臉面。

等到了國公府,伍菁就被攔在了外院。

司傾酒剛一進內院,就聽身側傳來一聲低喝。

“你怎麽會在這裏?”

司傾酒回頭,就見元老夫人一臉震驚和慌亂,朝她走了過來。

司傾酒不想理她,步伐未停。

可這老太太實在着急的厲害,上前就拽住司傾酒,“我告訴你,深兒已經同你斷了婚約,且他如今的地位也不是你能肖想的,你還來這裏做什麽?若是沖撞了國公府,小心你小命不保。”

此前求醫是慈善和藹的老太太,如今卻是這副嘴臉,讓司傾酒不由得覺得可笑。

“元老夫人此前求我救命時,可不是這副嘴臉。”

這話一出,元老夫人臉色一沉,“以前是以前,如今不同了。”

“對哦,如今元恒深攀了高枝了,老夫人這忘恩負義的本事也越發精進了。”

“你果然是鄉野之女,說話如此難聽。”

“我這話還算是好聽的了,而且再難聽的話也比不上老夫人做事難看。”

元老夫人臉都氣綠了,正想再開口,卻被迎出來的嬷嬷打斷。

“酒姑娘怎得還在此處?我們姑娘等急了。”

元老夫人立即抓住司傾酒,“你可不許胡亂說話,否則...”

不等元老夫人說完,司傾酒一手将她甩開,快步離開。

元老夫人見狀想要跟上,卻被嬷嬷攔住,“時間不早了,天黑路滑,老夫人還是請回吧。”

“我還有幾句話,要同青青交代的。”

“老夫人的話,我們姑娘明日再聽也不遲,老夫人還是明日再過來說吧。”

聽着身後的話語,司傾酒不用回頭也知道,老夫人的臉色肯定很是好看。

即便元恒深成了國公府的女婿,這元老夫人依舊是不受待見的。

等司傾酒一進院子,內裏奢華非常,即便是宮中殿宇,也不過如此。

而房中酒席已擺,周青青正坐在主位,一身華服,端莊秀麗裏帶着幾分銳利。

一見司傾酒,眼底瞬間亮起了別樣的光。

他們只說她是鄉野女子,卻從未說過,她竟生得這般好看。

即便是一身素衣,未施粉黛,甚至面容還有着很明顯的疲累倦怠,可依舊是明豔動人,如初升朝陽般明媚,帶着燦爛又熾烈的光,只一眼便能讓人移不開眼。

而身上那股與生俱來的随意,又增添幾分慵懶灑脫,那是不羁的自由。

這也是她周青青想要的。

“酒姑娘請坐。”

周青青一開口,司傾酒便徑自坐下,沒有分毫拘謹,反而輕松得有些過分。

“略備酒席,不知可否合姑娘口味?”

“我吃什麽都行,不挑的,不過今日元夫人請我來,不會只是單純想請我吃飯吧。”

“有何不可?”

看着周青青眼底的笑意,這倒是讓司傾酒有些意外。

“你要是這麽說,那我一會兒吃完飯可就直接走了。”

被司傾酒一句話逗笑,場面的氣氛也瞬間輕松了不少。

“今日請你來,本來的确是有目的的,但看見你之後,突然又覺得好像沒必要了,因為你看起來并不是那種為了貪慕虛榮而糾纏不休的人。”

“糾纏不休?我糾纏元恒深?”

周青青但笑不語,司傾酒卻是氣笑了。

“元夫人可離開過京都?”

“未曾,酒姑娘為何這般問?”

“那元夫人該出去看看的,看看大河山川是何般壯麗,看看四季變化是如何詩情畫意,去看山野百花,去聽山間鳥語,去吹曠野的風,去看天際的星河,還有世間百态的不同。”

司傾酒說完看向周青青,“等你看完這些,你就該知道,區區一個男人,于我而言不過是過客匆匆,我的心裏裝的東西很多且精彩,根本沒有他半分位置。”

“我不必去看你說的那些,單看你說起那些的神情,我便知道你說的是真的。”

周青青滿臉笑意,看着司傾酒的眼底,有了無盡的向往。

“那你今日本來是要警告我遠離元恒深的?”

“不是警告,是收買。”

周青青說着,将一個錦盒推了過去,打開之後,內裏有着銀票和一些珠寶。

司傾酒看了一眼,從裏挑了個最小的玉珠。

“這個我收下,你可安心了。”

随後又掏出一個玉瓶遞給周青青,“你知道我的身份,我沒什麽珠寶,但這藥瓶裏的藥美容養顏,算是給你的回禮。”

周青青收下藥瓶,“那現下,我們算是朋友了?”

“我覺得還是不要做朋友的好。”

言外之意,我日後可是要對付你丈夫的,做不成朋友。

周青青也明白她的意思,但還是輕笑舉杯,“不,我們會是朋友的。”

司傾酒見狀也沒有多說,與她舉杯共飲。

可酒剛喝下,周青青面色一變,俯身作嘔起來。

司傾酒見狀心裏有了猜疑,“元夫人既然有喜,便不要飲酒了。”

“可我喜歡,少飲些也無妨吧。”

司傾酒再次拿出一瓶藥遞了過去,“用它試試。”

“那就多謝酒醫仙了。”

“夜色深了,我也就不打擾了,元夫人早些歇息。”

司傾酒說完轉身離開,而周青青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院門之後,神色瞬間切換。

一個慵懶側倚,再次端起了酒杯,而之前的端莊也化為不羁的慵懶。

“裝當家主母可真是無趣,閑之。”

話音一落,一旁走出一位衣衫松散的男子,在她的身側坐了下來。

而周青青一個側身就倒在他的懷裏,“你可見過她說過的那些?”

“見過。”

周青青眼底瞬間亮起了光,妩媚撫過閑之的臉,“都給我畫下來,我要看。”

與此同時,走到外院的司傾酒卻遇到了最不想看見的人。

元恒深風塵仆仆,臉色慘白,想來也是馬不停蹄趕回來的。

一見元恒深那滿眼擔憂的神色,司傾酒一聲冷笑,“放心,殺我的人是你,我要對付的也是你,不會對她下手的。”

司傾酒說完就走,元恒深見狀想要拉住她卻被她躲開。

“酒酒,我擔心的是你,她不是你想的那樣簡單,她...”

“即便如此,那也是我的事情,與你無關。從兩年前開始,我的一切都與你元恒深無關,如今更是,別逼我現在就對你下手!”

司傾酒眼底的冷漠讓元恒深心底發顫,姿态變得卑微起來。

“酒酒,是我對不起你,可當時我別無選擇,你知道的,我自小就頂着整個家族的負擔,若不是國公爺将我引薦給何閣老,我根本就沒機會入京都,那元家,就更沒有機會了。”

“等等,你說是國公将你引薦給的何閣老?”

“沒錯,怎麽了?”

“沒什麽。”

司傾酒轉身朝門口走去,元恒深在後緊追不舍,“酒酒,給我個機會,我們聊聊好嗎?”

“我們沒什麽好聊的。”

“酒酒...”

司傾酒着實心煩,停下腳步看向元恒深,“沒完了是嗎?元恒深,別再跟着我,去看看周青青吧,她有了身孕。”

身孕二字一出,司傾酒從元恒深的臉上沒有看見半分喜悅,反而更多的是陰沉,好似還有隐忍的怒意。

這不正常。

但司傾酒也不想管閑事,元恒深越不痛快,她就越痛快。

趁着元恒深還未反應過來,司傾酒已經出了府門。

這一次,元恒深沒有追出去,而是臉色陰沉地走進內院。

一進房間,周青青倒在別的男人懷裏的畫面就映入眼簾。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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