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酒醫仙是對我的腰...有什麽意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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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司傾酒想不通時,萬靈卻突然想起了什麽,在紙上寫道。
“我記得那日黑衣人們闖進院子時有人說,那人說的沒錯,她們果然藏在這裏。”
司傾酒眉頭微皺,“你的意思是,有人出賣了柔姐姐?”
“是,可奇怪的是,西市巷中的院子,除了姑娘和姑爺,并沒有外人知道的。”
“你是懷疑穆然舟?”
萬靈卻又搖了搖頭,“姑爺不會出賣姑娘的。”
那是堅定的眼神和信任。
這中間,定還有其他她們都不知道的事情。
想了想,司傾酒安撫着萬靈躺下,“現下我知道了所有的事情,後面一切就都交給我,你放心,我定會為柔姐姐,也為你讨回公道。你傷得不輕,喝了藥好好歇息。”
萬靈太過激動,對她的病情沒有好處。
大致一切都明了了,司傾酒也就出了房門。
看着遠處站着的男人,司傾酒讓伍菁好好照料萬靈之後,就走了過去。
“你們王爺呢?”
“随我來。”
有了男人引路,等到了前院,樓景川已然倒好熱茶,一見便知是在等她。
司傾酒也想明白了,既然真的是殊途同歸,那便可以資源共享,或許進度能更快一些。
“王爺可知道,靈華寺?”
一聽到“靈華寺”三字,樓景川的神色微變。
司傾酒很快捕捉到這變化,“怎麽了?靈華寺真有問題?”
“靈華寺有沒有問題我不知道,但若燕姑娘離世一事同靈華寺有關,你便沒機會查了。”
“這話什麽意思?”
話音剛落,一聲巨響響徹天際。
司傾酒下意識起身跑到窗邊,只見遠處山上火光沖天。
“那是什麽地方?”
“靈華寺。”
樓景川走到司傾酒的身側,“所以我說,你沒機會查了。”
“你乾的?”
“不是。”
“那你如何知道它會爆炸?”
樓景川沒有解釋,但看着樓景川,司傾酒腦袋裏有什麽東西突然炸開。
過往的記憶湧了進來。
“這一次。”
“這次!”
“你本不該出現。”
“你是變數。”
樓景川曾經的話語浮現在耳畔,而他總能預知後事的場景也逐一展現。
包括剛剛對暗賣場的熟門熟路。
思前想後,一個大膽的猜測在司傾酒的心底生成。
她認真盯着樓景川的眼睛。
“樓景川,你是不是重生的?”
這話一出,樓景川的眼底突地炸開了一團光。
不是否認,而是震驚。
震驚她竟會猜到他的處境。
震驚之後,就是更加激動的興奮。
她果然是該和他同行之人。
“重生?這個詞倒的确契合。”
且是無數次的重生。
樓景川承認的這一刻,司傾酒內心震撼,卻又覺得一切都合理了起來。
“那你的上一世,燕柔也離世了嗎?”
“是。”
“但我沒有出現?”
“是,所以我才從未想過,燕姑娘離世一事,或許與南境王府的遭遇有關。”
上一世燕柔死了,她卻沒有出現,那就只有一個可能。
她死在了元收的手裏。一提到元收,司傾酒就想到了元恒深。
燕柔二十日前出事,時隔兩年相安無事的元恒深卻在數日之後,派了元收來殺她。
難道說,燕柔一事,與元恒深也有關?
想到這裏,司傾酒看向樓景川,“那王爺是不是也知道,這萬寶樓的幕後主子是誰?”
“知道,周寶成。”
“姓周,慶國公府?”
“沒錯,周寶成是慶國公的親侄子。”
元恒深可是慶國公府的好女婿。
貌似一切都說得通了。
“王爺,還知道些什麽?”
問到這個問題,樓景川卻面露無奈,搖了搖頭。
“慶國公并不是真正的幕後主使。”
“他背後還有人?可他并不攀附世家,也不涉及黨争。”
“只是明面不涉及罷了,中宮未立,從龍之功,誰不想要?”
“那他幕後之人?”
“未來得及查到,只知七日後,慶國公會赴一場宴席,我本跟蹤而去,卻在推門的剎那,結束了這一切。”
樓景川神色開始變化,是極致的憤怒裏壓制着崩潰。
也是,死在了真相揭曉的前一秒,足夠讓人抓狂的。
也明白了樓景川見她之後的那種瘋狂,因為某種意義上來說,她是變數,也是希望。
“那王爺或許,可以查查梨園。”
這是歸屬于司傾酒這邊的新線索。
“梨園?”
“是,我這邊的消息是,穆然舟被送去了梨園,若我們走的路真是同一條,那梨園裏,也或許有你想要的東西。”
樓景川眼底浮現了無盡的光亮,是新的希望。
“明日梨園開園,但我覺得,今晚的時機更好。”
萬寶樓炸了之後不過兩個時辰,靈華寺也被炸了,就說明幕後黑手已經察覺到了。
梨園那邊很快就會更加戒備,速度必須更快才行。
同意司傾酒的說法,樓景川起身,“好啊,夜黑風高的,殺人也更方便些。”
不一會兒的功夫,高珂就送來了夜行衣,等樓景川換完出來,司傾酒下意識就直接上前,伸手在他腰身上摸了一圈。
确定沒有炸藥這才松了口氣。
“酒醫仙是對我的腰...有什麽意見嗎?”
樓景川的聲音在耳畔響起時,司傾酒這才意識到,剛剛這動作本身的暧昧。
手瞬間從樓景川的腰間離開,還趕緊退後和樓景川拉開了距離。
“那什麽,我是怕你又綁着炸藥去梨園。”
“放心,知道你跑不動了。”
樓景川說完就轉身朝外走去,語氣裏還有着幾分随意的輕快,竟好似心情不錯?
司傾酒趕緊跟上。
夜色深沉,兩人的身影融在夜色裏,直到翻進梨園,也無人發現。
不過的确如之前所想的,守備明顯增加了。
兩人避開內裏巡邏,朝內摸索,正殿燈火通明,兩人悄無聲息就上了屋檐。
從挪開的縫隙可見裏面管家和侍衛正在談話。
“什麽?明日的開園要取消?這可是梨園一直以來的規矩,從未更改過啊。”
“這是主子的意思,你若不服,去找主子理論。”
“不敢,只是怕會得罪不少人。”
“這是你該應付的事情,還有,将園中所有能用的人手都叫過來,要清理竹園。”
“現在?是,日出之前,必須将竹園清理的乾乾淨淨。”
果然,司傾酒和樓景川猜得不錯,若是晚一步,恐怕他們即便來了,也找不到任何線索了。
管家立馬出門召集人手,司傾酒則和樓景川先人一步離開了屋頂。
躲在假山之後,等衆人離去之後,又悄悄尾随上去。
所謂竹園,就是宅子西南方位的一片竹林,漆黑幽深,在夜色下透着詭異的氣息。
只等無數的火把進入內裏,衆人停住的地方,刨開土層,拉開暗門,那下面,竟然有着縱橫排布,整整十口石井。
幽深的洞口在寒風呼嘯裏嘶啞着吼叫,似是怨魂的哭訴,惡臭也在同一時間湧出。
之前的侍衛将一個錦盒塞進管家的手裏,打開之後,裏面裝着十個藥瓶。
“這是方術士新煉制出來的,可以讓這一一切都銷聲匿跡,即便明日梨園來了人,也再查不出分毫東西。”
管家小心翼翼打開一個藥瓶,內裏黑色的液體被倒進井口的瞬間,腐蝕的白煙就從內裏湧出。
伴随的腥臭讓衆人一陣乾嘔。
司傾酒也因此确定了心中的猜想。
“是溶屍液,且是腐蝕性極強的。”
司傾酒放低聲音,樓景川也明白了她的意思。
這黝黑井口之下,是他們的罪證,是被毀屍滅跡的森森白骨。
眼看着溶屍液又要倒向第二個井口,司傾酒和樓景川對視一眼。
“玩兒把大的?”
“我來,你歇着!”
樓景川正要動手,卻被司傾酒一手摁了回去。
随即司傾酒的身影一閃而出,速度極快,在夜色裏好似鬼魅一般掠過衆人的身側。
“什麽人?”
衆人大驚,可不等他們反擊,空氣裏的香味便讓他們一個個倒在了地上,動彈不得。
司傾酒站在唯一清醒的管家身前,俯身緊盯着他,“我問你,大理寺少卿穆然舟的屍首,在哪口井中?”
“你到底是什麽人?竟敢在梨園放肆。”
管家沒有回答司傾酒的問題,但在這種時候,不回答便也是答案。
司傾酒怒意漸深,而後樓景川從暗處走出,從那傳話的侍衛身上扯下了一塊玉牌,神色暗了暗。
“你說的沒錯,這梨園卻是是我之前疏漏的線索。”
這玉牌,正是和萬寶樓一樣的。
“你們到底是什麽人...”
“聒噪!”
不等管家再開口,司傾酒一個側踢,直接将人踢暈了過去。
“那就查查這梨園背後的主人,或許有新的收獲,至于這井中屍骨...”
司傾酒看向樓景川,“你不便露面,我來處理。”
“你來?”
樓景川語氣裏有着驚詫,但神色裏卻并不意外。
可見對她的不一般早就有了心理準備。
司傾酒也沒有隐藏,畢竟已經走到了明面上,身份暴露是必然的。
“是你說的,玩把大的!”
司傾酒說罷,一個擡手,一抹煙火直沖夜空。
在夜空炸開之後,樓景川的眼底總算有了幾分詫異。
“召喚皇鑒閣的煙火?我知你不一般,但你到底是何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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