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第17章 放肆,什麽賊子?她是我朝少國師 無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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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放肆,什麽賊子?她是我朝少國師 無罪

周傑宇定然不放過這個機會。

“你這賊子是見無言反駁,想認罪求饒嗎?那便先将解藥交出來,還能留你一個全屍。”

“認罪?認什麽罪?”

“你這賊子莫不是失心瘋了?剛剛分明是你自己承認的。”

“是啊,我是承認那些事情的确是我做的,可我何罪之有?”

“大人,這賊子到了此刻還在狂言狡辯,我看不動重刑,她是不會招的。”

周傑宇說這話時,分明與那裴大人有個眼神交換。

緊接着,裴大人便厲聲道,“來人,上杖刑。”

眼看着身後衙役上前,司傾酒卻突然回身怒喝,“我看誰敢!”

說罷又看向裴大人,“身為京都府尹,主京都正義,難道裴大人不知,重刑之下必多冤獄嗎?還是說,裴大人只是單純要我成為口不能言手不能寫,只能認罪赴死的罪犯?”

“大膽,竟敢當庭污蔑于我?來人,将其押入牢中,待本官查明一切,再行處置。”

這是直接不審,就要讓她死在牢裏啊!

堂上局勢其實很多明眼人都能看清,但也就是因為能看清,所以即便不少人觀審,卻并無人願意為她出頭。

因為誰也不想惹禍上身。

只有之前說話的男子想要上前,司傾酒卻搶先一步。

手中寒光一出,裴大人的官帽應聲而落,被死死釘在了他身後的牆上。

“裴大人的官心已經髒了,這官帽還是摘了吧。”

司傾酒話音一落,裴大人看了一眼那官帽上的匕首,毫厘之差,那匕首就插在他的頭上了。

臉色霎時慘白,顫抖着怒喝,“來人,敢當衆刺殺朝廷命官,給本官将她當堂正法。”

就在他話音剛落,外面喧鬧聲起,無數持劍身影沖進堂內。

是皇鑒閣差衛。

最後快步而入的,正是司複夏。

衆人一見皇鑒閣,紛紛面露懼色退居一邊,只有裴大人好似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

“司大人來的正好,這賊子十惡不赦,犯下諸多罪行不說,剛剛還當堂行刺本官,其罪當誅,還請司大人将其正法,以示我朝威嚴。”

周傑宇也立馬附和,“沒錯司大人,司大人向來執法嚴明,還請換我等一個公道,我國公府定感念萬分。”

司複夏聽完,轉身向着司傾酒走了過去。

衆人見狀也紛紛露出了得意的神色。

司傾酒的罪行已經是衆人皆知,司複夏又是個手段狠辣殺人不眨眼的,這下她可算是死定了。

至于國公爺的毒,有方術士在,也定不是問題。

可就在他們準備看好戲時,司複夏卻看着司傾酒一聲嘆息。

“看你乾的好事。”

語氣裏分明沒有殺意,甚至還有些衆人未曾見過的柔色。

衆人詫異時,裴大人試探着開口問道。

“司大人同這賊子認識?”

司複夏回頭,神色瞬間冷厲,和剛剛判若兩人。

“放肆,什麽賊子?她乃我朝少國師。”

什麽?

“傳言我朝有國運星盤,可堪輿國運大事,此前天災人禍都因此得以預示,而後妥善避免。”

“是真的,那國運星盤被供奉在皇城內閣之中,聽說二十年前星盤大動,預示我朝将有運星降世,可安國攘外,平定天下。”

“這運星降世的當晚,天生異象,午後紅霞,夜幕流星,被命定為運星的人,正是司家小女司傾酒。”

“司家向來掌管皇鑒閣,任職國師位,因此司傾酒便成了國運星盤命定的少國師,更是皇鑒閣閣主。”

衆人議論紛紛,裴大人卻臉色煞白。

他是知道少國師乃司家女,但她少時宮內學習從未參加過宮宴,後又游歷在外,自始至終,他都從未見過,這才見面不識。

但司複夏更不可能說謊。

所以,他完了!

要知道皇鑒閣本就可監察百官,既是皇鑒閣閣主又是少國師的司傾酒,是可代聖上之名,先斬後奏的。

想到這裏,裴大人瞬間癱倒在地,衆人也紛紛拜見。

“參見少國師。”

燕壽母子差點吓暈過去,只有周傑宇還在死撐。

“即便是少國師又如何?王子犯法還與庶民同罪呢,即便她是少國師,也不能草菅人命。”

這話一出,衆人也開始面面相觑。

畢竟國法當前,明淵鐵律。

見狀,周傑宇又來了勁,“皇鑒閣本就是監察百官的所在,難不成,要包庇自己人不成?”

司複夏一個眼神過去,“你知道你在說什麽嗎”

周傑宇身子一顫,但畢竟是國公府世子,自是有些底氣的。

“怎麽?司大人這是要威脅我嗎?這裏可是公堂,衆目睽睽之下,難不成司家還能一手遮天不成?”

這一刻,司傾酒确認,周傑宇身後定有靠山。

是不畏司家的靠山。

那就很明顯了。

世家,或者皇子。

“那我不妨告訴司大人,今日即便是皇鑒閣将我捉拿下獄,我也要抗争到底,大不了我們聖上面前分說。”

“好啊,那便拿你下獄。”

一直沒有說話的司傾酒突然開口,而司複夏沒有任何猶豫,一個眼神之後,皇鑒閣差衛便上前,将周傑宇直接押住。

“你們這是做什麽?大庭廣衆竟公報私仇,我要見聖上,你們司家真是無法無天了。”

“無法無天的不是我們司家,而是你們國公府。昨夜我炸的宅子,是你們國公府的地界,但那地界之下,卻乾的是私販人口的勾當,你說,你該不該下獄?”

“你血口噴人,身為少國師,你就是這般無憑無據就随口定人罪行的嗎?”

“誰說我無憑無據?”

司傾酒淡看了他一眼,轉身便朝着公案走去。

周傑宇還想伸手抓住司傾酒,卻被司複夏劍柄橫掃,直接跪倒在地。

司傾酒越過裴大人,直接站在公案前,徑自拍響了驚堂木。

“京都府衙裴順,在其位不謀其職,與人暗中勾結無視律法,今我以少國師登堂審案之責,接管公堂,諸位可有異議?”

皇鑒閣分護左右,加之司傾酒渾身肅穆淩厲之氣,堂下衆人自是無人敢反對。

司傾酒見狀,這才繼續開口。

“我殺趙通判,是因他為人收買,随意下發逝折,導致百餘人枉死卻無人知曉,更有近百人未死卻有逝折,被有心之人私下暗賣,不得善終。”

“我炸的私宅實是萬寶樓的暗賣場,暗地之下私販人口,其中不少便是被僞造了逝折的受害者,且幕後主子,正是國公府親侄周寶成。”

“穆府走水一事非我所為,但我确實去過穆府,只因穆少卿枉死梨園,而皇鑒閣也從梨園井中,挖出了連帶穆少卿在內百餘具屍骨。”

“至于燕壽确是我所傷,因他無視律法暗地買官,更是勾結外人害死燕柔醫官。”

“以上所述,罪證皆在,且此時皆以送往刑部,內閣,大理寺諸處。我明淵律法公正,所有案件向來公示于衆,還請諸位放心,此番京都衆案千絲萬縷,待水落石出之日,也定會讓所有人知曉。”

司傾酒一番話下來,那時她所為卻無罪的話語,衆人都明白了是什麽意思。

她殺人,傷人,炸宅子,皆為查案。

所殺是罪臣,所傷是罪犯,所炸是犯罪場地,自然無罪。

只不過突然爆出這麽多的消息,百姓們自是一時難以消化,不過場外有身份的諸位,卻是各有所思。

解釋完這些,司傾酒驚堂木再落。

“裴順為官不正,收受賄賂,冤假錯案未清;燕壽母子涉嫌殺人、買官,三人先行押入大牢,待會審之後,再行發落。”

“萬寶樓梨園一案皇鑒閣接手調查,相關人等盡數羁押,暫押周傑宇入獄,抓捕周寶成,傳慶國公入皇鑒閣問話,同樣會審之後定案。”

“大理寺少卿穆然舟遇害一案真相不明,皇鑒閣同大理寺會審調查。”

司傾酒雖有判案的權利,但她卻選擇三司會審,如此才更公正服衆。

說完大事,司傾酒這才目光下落。

“至于堂下那些個剛剛作證的...”

衆人瞬間跪倒一片,瑟瑟發抖。

“少國師饒命,是世子讓我們這麽說的。”

“是啊,少國師饒命,世子威逼,我們也不敢不從啊。”

這話一出,司傾酒眼底一沉,“按明淵律,做僞證者,杖二十,入苦役處服役三月。”

“少國師饒命啊!”

不聽衆人呼喊,皇鑒閣差衛直接将人帶了下去。

堂上瞬間只剩下那位趙通判的妾室,獨自瑟瑟發抖。

“求少國師饒命。”

“你這麽害怕做什麽?你又沒做僞證,回去吧。”

這倒是出乎意料,妾室瞬間感激不已,“多謝少國師恩典。”

“京都府通判趙毅僞造逝折,貪污納賄,以至數百餘人身死冤屈,按明淵律三十八例,就地正法,後抄沒家産分發以安撫冤死之人家眷。”

這話一出,衆人眼底都有了敬服的目光。

“少國師英明。”

到了此時,此場鬧劇幾乎完美收場。

京都皆曉,三司介入,朝堂也定然震動。

司傾酒的目的已然達到。

也就是這時,人群裏走出一位老者。

雖然衣衫樸素,可一身風骨難以掩蓋。

“少國師似乎還忘了一件事沒有交代,為何對國公爺和元侍郎下毒?”

司傾酒一眼看去,趕緊轉身走出公案,和皇鑒閣衆人一起行禮。

“參見林太傅。”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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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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