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第18章 誰說劍仙傳人只有一個? 寬大的身影好……

關燈
第18章 誰說劍仙傳人只有一個? 寬大的身影好……

太傅林空,是天子近臣,不僅曾與當今聖上有師生之情,更是自小教導諸位皇子。

雖是文臣,可作為師道高位,身份地位,非同尋常。

衆人見狀紛紛叩拜,眼底也都是敬意。

林空一臉嚴肅,看向司傾酒。

“我代聖上問話,還請少國師回示。”

“林太傅,我是醫者,只會醫病,不會下毒。不過醫病嘛,病患難免是要難受些的,我只是沒想到,堂堂國公爺,竟然這點藥力都受不住。”

“是嗎?當真沒有下毒?”

“那是自然,我同國公爺同朝為官,即便國公爺背負罪嫌在身,我醫者仁心,也不能不救啊。只不過國公爺竟如此恩将仇報,我也是夠寒心的。若太傅不信,可請太醫再次號脈便知真僞。”

司傾酒話音剛落,外面便有人傳話。

“太傅大人,國公府傳話,國公爺和元侍郎安然無恙,此前不是下毒,而是醫病。”

衆目睽睽之下,衆人看向司傾酒的目光又變了。

少國師好一個醫者仁心。

而國公府,好一個忘恩負義。

“正巧太傅來了,我有一事不明,還請太傅內堂稍歇。”

“好。”

司傾酒請着林空進了內堂,公審已經結束,又有皇鑒閣在,外面衆人也紛紛散去。

而內堂屋外人,司傾酒瞬間就卸下了之前的恭謹,朝着太傅笑顏展露。

“老師,好久不見,身子骨可還康健?”

司傾酒說着徑自就把上了林空的脈搏,林空也是一改嚴肅,慈愛溫和。

“你呀,之前回京都悄無聲息的,生怕被人發現,此番怎的大鬧京都?可是發生了什麽事情?”

林空是皇室太傅,也是司傾酒的老師。

自小宮內學習朝堂各處事務時,便是林空教導。

林空也是了解司傾酒的,才有了剛剛的懷疑。

司傾酒倒是沒有急着回答,确定林空身子康健,這才回話。

“沒錯,京都要生大事,其中內情,還請老師代為轉述于聖上。”

“果然還是聖上了解你,知道你此番不會回宮,特讓我過來一趟,說說吧,到底發生了什麽?”

司傾酒将一應事情都同林空訴說一遍,當然,內裏巧妙隐去了靈華寺,還有樓景川的所有身影。

穆然舟之死,萬寶樓一事,還有梨園,三件大事,已經足夠了。

有些事情,此時還不能揭露。

聽完這些,林空神色大變,不等和司傾酒敘舊,便匆匆離開。

經這一番折騰,總算告一段落。

可司傾酒剛松了口氣,司複夏就走了進來。

“如今對太傅,你都有所隐瞞了?”

瞞得過太傅,可瞞不住司複夏。

“那樓家一事,你可有其他我不知道的線索?”

“怎麽?不打算瞞我?”

“是啊,本就沒有打算瞞你啊!”

這話一出,司複夏神色微動。

她信任他。

但面上依舊高傲冷漠,“樓家一案确實有些蹊跷,可...”

“是聖上那邊?”

“是。”

敢動樓家,自然非同一般,聖上不讓調查,也情有可原。

“不過定然不是聖上的意思,此番邊關大勝,傳召樓二爺回朝,是想交付皇城禁衛的。”

交付皇城禁衛,那可不是一般的信任,有這想法,應是不會對樓家動手。

而且樓景川也說過,不是聖上。

“梨園那邊查的怎麽樣了?”

“還在緊急調查,若有消息,會告訴你。”

簡單和司複夏溝通一番之後,司複夏便繼續着手梨園的事情。

而司傾酒則是在府衙跟随審訊,整理口供和各類文書,好後續與各部門對接。

這一番折騰下來,便到了深夜。

眼看着時間差不多了,司傾酒這才和伍菁從後門離開了府衙。

深夜寂靜,加之走的是暗巷,四下裏顯得格外陰沉。

突地,一道黑影從身後劃過。

“什麽人?”

伍菁怒喝一聲,便閃身追了上去。

司傾酒步伐未停,繼續向前,只等一聲輕笑響起。

“你倒是臨危不亂啊!”

司傾酒擡頭看向不遠處,那院牆之上,伫立着一道身影。

男人手裏提着長劍,寒光映照在寒月之下,透着無盡殺意。

“來的還挺快。”

“既知我要殺你,還敢讓那位劍仙傳人離開?”

男人都生出幾分疑慮,但确定四下并無別人之後,又放心下來。

“難不成你以為,她會很快回來嗎?殺她雖然不簡單,可拖住她卻是易如反掌。”

“是嗎?”

司傾酒語氣輕盈,沒有面對死亡的分毫緊張,甚至輕松得有些過分。

那輕松裏,還帶着幾分笑意。

男人看不透,但既然行到此處,就顧不得其他了。

“受人之托殺你,黃泉路上,莫要怨我。”

男人說完,飛身而起,長劍帶着內息,直刺司傾酒而來。

可即便如此,司傾酒也絲毫沒有閃躲,反而勾起唇角,那笑意裏,有着幾分興奮。

“你猜為何每次她都能放心留我一人?”

這話一出,男人心底咯噔一下,下意識察覺到了不安。

可長劍已到身前,他只能孤注一擲。

但當劍鋒即将刺進司傾酒的心口時,分毫之差之際,司傾酒渾身突地爆出一股氣流。

是內息,強大而洶湧的內息,讓他的劍鋒都有了片刻的遲鈍。

而這片刻之後,就在他加大內息時,司傾酒的手突然摸向了腰間。

随着寒光瞬行,一把軟劍竟從她的腰間抽出,在她手中一顫化為利刃,帶着強烈的劍氣,只是随手一揮,與他的劍鋒相撞。

強烈的震感讓男人的手都猛烈顫抖,而他手裏的劍,竟然斷了!

只是一擊。

他的劍便被震斷了。

劍斷的那一刻,男人終于明白了司傾酒剛剛那話的意思。

那位劍仙傳人之所以每每留她一人,是因為,她從來都不需要別人的保護。

她自己,就是自己最強大的護盾。

可惜,他明白時已經晚了。

司傾酒的長劍已然搭在了他的脖頸之上。

夜明珠出現在司傾酒的手裏,那光亮照亮彼此的臉。

司傾酒依舊一臉淡然,看清男人面容後冷冷開口,“想活嗎?”

“你是故意的,你知道會有人來殺你,你就是故意引我出來的。”

“說吧,誰派你來的?”

“你知道我們的規矩。”

“那就是說,你沒有價值喽?”

“你到底是誰?如此劍氣,難不成你才是劍仙傳人?”

男人不答反問,司傾酒卻一聲冷笑,“誰說劍仙傳人只有一個?”

說這話時,司傾酒居高臨下,睥睨的目光裏滿是倨傲。

渾身淩厲,那是一種令人下意識畏懼的氣息。

男人不由得重新審視起司傾酒來,是他輕敵了。

不過即便不輕敵,他也不會是她的對手。

“我問最後一遍,誰派你來的?”

話音剛落,身後突地寒光襲來,是暗器。

司傾酒不得已回身反擊,也就是這一瞬間,男人突地起身,手裏暗藏的匕首徑直刺進了司傾酒的後背。

司傾酒一個踉跄,巷口卻傳來了光亮。

“什麽人?”

眼看來了人,男人只好轉身逃走,就連之前暗中偷襲的人,也消失的無影無蹤。

待來人上前,司傾酒無奈一笑。

“你怎麽來了?”

來人不是別人,正是樓景川。

樓景川看着她後背的血色,神色凝重,“引蛇出洞有必要讓自己受傷嗎?”

司傾酒卻一聲輕笑,“我有防備,只是皮外傷,你猜伍菁此時在做什麽?”

是的,她是故意受傷的,這匕首上有劇毒,只有她受傷了,對方才會放松警惕。

如此一來,對方複命,伍菁便可知背後真正的蛇到底是誰。

不等樓景川再開口,司傾酒就快步朝着巷口走去。

等上了巷口的馬車,這才背對着樓景川。

“快幫我把匕首拔出來,有劇毒的。”

一聽劇毒,樓景川剛握上匕首的手微微一顫,但随即立馬将匕首拔出。

随着一聲悶哼,司傾酒身子一顫,樓景川下意識就伸手扶住了她。

鮮血噴湧而出的那一刻,他的眼底不由得浮現了一絲慌亂,腦海裏又劃過了遍地屍骸的場景。

還是司傾酒突然撩開衣衫露出雪白的肩頭,這才讓他回過神來。

司傾酒遞過來一瓶藥,“王爺車上應該有處理傷口的東西吧,傷在後背我不方便,勞煩王爺了。”

司傾酒的語氣裏帶着疼痛的隐忍,樓景川自是也不敢耽擱,立馬拿出醫藥箱。

戰場多傷,他也養成了随身攜帶這些東西的習慣,處理傷口的手法,自然也是熟練的。

幫她清理完傷口的血跡,便拿出那藥瓶,将藥又均勻塗抹到傷口上。

粗粝的指尖劃過她細膩的肌膚,帶着絲絲異樣的觸動。

馬車裏陷入一片寂靜,只餘兩人的呼吸聲。

“嘶...”

随着司傾酒倒吸一口涼氣,樓景川立馬停手。

“疼嗎?我手有些重。”

“沒事,這毒很厲害,雖然傷不到我,可疼是真疼的。”

而且前面的傷本就剛好,身子骨還沒養回來呢,自然是更虛了。

看着司傾酒側臉的汗珠,樓景川眉梢緊皺,動作也格外輕了些。

等上完藥,樓景川又幫她簡單包紮,手臂環繞過她的身軀,寬大的身影似是将她摟進懷裏。

兩人的氣息彼此交纏,在沉默裏逐漸升溫。

等包紮完,樓景川這才避開目光,幫她拉起了衣衫。

一切結束,司傾酒側靠在馬車邊緣緩了口氣。

臉色慘白,發絲都被冷汗浸透,渾身透着虛弱,讓樓景川越看越是擔憂。

“你的臉色很難看。”

“沒事,半個時辰就好了,這毒讓我暈得很,我眯一會兒,到了別院叫醒我。”

聲音漸漸變弱,剛說完,司傾酒就睡了過去。

是毒素,也是疲累。

這段時間的确是折騰厲害了。

樓景川見她睡了過去,便沒有再開口,只是目光一直停留在她的身上,複雜的神色裏,漸漸生出了一抹柔和。

馬車颠簸,司傾酒側靠的身影突地向前傾倒過來。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錯誤提交
 


每日推薦

每當你翻開一本書,或是點開下一章,其實就是在給自己開一扇小窗──讓陽光、星光、遠方的風,還有那些溫柔的靈魂,悄悄溜進來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