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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它怎麽可以有這般智慧? 它想放出蠱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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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它怎麽可以有這般智慧? 它想放出蠱蟲

司傾酒和樓景川對視一眼,立即朝着聲源處趕去。

“啊...滾開,給我滾開!”

“畜生就是畜生,連我都不認識了嗎?”

夜色樹下,火把掉落在地上閃爍着光亮,而慘叫吼罵的男人正被一只大黑狗撲倒在地,瘋狂撕咬。

男人渾身血跡,傷重得很。

眼見着場面逐漸慘烈,樓景川将司傾酒推到一處樹下隐蔽,随即閃身而上。

身影極快,一腳便将黑狗踹飛出去,随即以火把将其逼退。

可黑狗雖說對火有所畏懼,但那通紅的雙眼以及暴露的戾氣,還是讓它奮力再次沖了上來。

樓景川并不能多用內息,司傾酒趕緊将身上的劍抛給了他。

“接着。”

與此同時,銀針丢出,直刺進入黑狗的體內。

銀針之內連帶的毒素讓黑狗動作一頓,這也給了樓景川機會,長劍帶着寒光劃過,随着黑狗一聲慘叫,血色混雜着身軀轟然倒地。

“不要殺它,完了,完了。”

黑狗一死,身後的男人卻不僅沒有獲救的喜悅,反而面露恐懼。

目光死死盯着不遠處黑狗的屍體,顫抖着想要起身逃走。

樓景川和司傾酒都意識到不對勁。

果不其然,很快,那屍體內好似有什麽東西在快速蠕動。

“小心!”

司傾酒一聲提醒,那蠕動的東西突然從黑狗的屍體破孔而出,直直朝着樓景川而去。

樓景川神色一凝,長劍在他手裏化為縱橫交錯的寒網,那東西被擋在他的身前,轉瞬就被斬成兩段。

司傾酒立馬上前,火把近前這才看清,那東西竟是一只青藍色的蟲子,頭頂着一片紅,雙眼為綠,整個身軀足有三寸長。

蟲子被殺,身後男人才算是緩了口氣,司傾酒看着他的模樣,便也明白過來。

拿出之前備好的小瓶子,将蟲子的屍體小心翼翼裝了起來。

“難怪查不出毒,原來是蟲。我在一些古籍裏見過,有蟲毒之法,起源于雲外藩部,可殺人于無形,被稱為蠱。”

“所以府中那人,也是這蟲子的緣故?”

“你說他滿口狗吠,雙眼血紅,還會撲咬,可不就是跟它一樣?”

司傾酒看了看那黑狗,“如果我沒猜錯,定是山石崩塌時有黑狗被砸死了,蟲子借機鑽進了那人的體內,才導致他發狂。只不過這狗的來處嘛...”

司傾酒欲言又止,樓景川卻會意轉身,看向那重傷的男人。

“不如你來告訴我們吧。”

男人一見樓景川手裏染血的劍,眼底便露出了恐懼,但還是嘴硬了一番。

“我不知道是怎麽回事,我只是路過罷了。”

“路過?那你如何會說,它連你都不認識了?”

不等男人狡辯,司傾酒快步越過樓景川,一腳就踩在了男人被咬傷的腿上。

男人痛苦慘叫,司傾酒卻是拿出一個藥瓶。

“我趕時間也沒耐心,你最好把你知道的先都招了,否則...”

司傾酒藥瓶傾倒,裏面有液體倒出,地面的枯葉瞬間盡數腐爛。

連帶着一滴濺到了他的手上,瞬間劇痛傳來,腐蝕出一個小洞,可見內裏白骨。

男人終于不敢嘴硬了,“我說我說,它們的确是我養的。”

“它們?一共有多少只?”

“七只。”

司傾酒和樓景川皆是神色一滞,“都是養在靈華寺的嗎?”

這話一出,男人便知司傾酒是知道內情的,只好和盤托出。

“是,我本是奉命在靈華寺照看它們的,負責每日給它們進食服藥,記錄它們的情況。直到前幾日突然收到消息,讓我用藥将它們毒殺,可那日我貪醉誤了事,沒來及殺它們靈華寺就炸了。我想着應是都炸死了,複命時便沒有說實話,可今日我聞言靈越山好像鬧了鬼,我怕被問罪,就先行過來查看,卻沒想到...”

“奉誰的命?養它們的目的是什麽?”

“我不知啊,背後主子從不露面,來傳令的人也是帶着面具,我也不敢試探。那人每隔一段時日都會帶來一只黑犬和藥材,讓我按量喂食,記錄下它們發狂的次數。”

“記錄?也就是說,這些黑犬,不都是一樣的?”

“姑娘說的沒錯,最初的黑犬狂躁得很,一直發狂,後來送來的就逐漸穩定許多。”

司傾酒心底思慮,想來他們也是在做什麽實驗,讓被毒蟲控制的黑犬趨于平靜的狀态。

可研究這個,目的是什麽?

疑問很多,但卻都不是現下的重點。

“你可知如今有多少黑犬還活着?”

“具體不知,但我見到的還有三只。”

等男人說完,司傾酒就将男人藥倒,然後看向樓景川,樓景川立馬朝上空抛出了焰火。

那是集合的訊號。

雖然難免打草驚蛇,可是情勢危急,也顧不得許多了。

很快,高烈帶人便趕了過來,手裏還扶着一個男人,應該就是那位失蹤的兄長。

司傾酒感覺上前檢查,好在只是虛弱些,并沒有被毒蟲侵入。

“你們先将他和那位隐秘送回城中。”

“是。”

兩個近衛帶着兄長和受傷的男人離開。

那男人得留着,畢竟他可是幕後之人炸了靈華寺都沒滅口的人,身上定有其他隐藏的價值。

等他們離開,樓景川這才又囑咐高烈,“山中惡犬至少還有三只,能抓則抓,危險時斬殺,但要注意,惡犬體內有毒蟲。焰火為號,遇之一起對付。”

司傾酒将幾個空瓶和藥粉遞了過去。

“若是斬殺了惡犬,這藥粉可讓毒蟲昏睡,屆時裝到瓶中帶回。”

“明白。”

“萬事小心。”

時間緊迫,剛吩咐完畢,衆人還未離開時,一聲嚎叫突地響起。

有點像狼嚎,但細聽之下,還是狗的聲音。

衆人不敢耽擱,紛紛迅速前往,司傾酒有傷在身,速度卻不減,和樓景川緊随其後。

等穿過一片密林,衆人在一處山坳停下了腳步。

“嗷嗚...”

随着一聲嚎叫,兩道身影在黑暗裏竄出,朝着衆人撲來。

“布陣。”

高烈一聲怒喝,衆人瞬間和兩只黑犬纏鬥在了一起。

晚來一步的司傾酒和樓景川并沒有加入戰鬥,而是小心翼翼看向四周。

因為眼前的兩只黑犬分明同之前發狂的那只有所不同。

這兩只戰鬥力更勝一籌,并不是癫狂的狀态,反而還有着協作的配合。

或許就像男人說的,現下的黑犬是後期送來的。

進化版。

黑犬攻勢兇猛,好在高烈他們也是久經沙場的高手,且配合默契,這才讓兩只黑犬落了下風。

司傾酒見狀,手裏捏出了銀針,瞅準時機扔了出去。

銀針劃破夜色,一根刺入黑犬體內,可另一只卻躲了過去。

司傾酒還想故技重施,突地後背一涼。

“嗷嗚...”

嚎叫聲突地響起,身後勁風襲來。

“小心。”

身側的樓景川轉身擋在了她的身前,在黑犬沖來之際,樓景川劍花縱行,直取黑犬四肢。

縱然黑犬迅速躲避,但還是被傷了後腿,随着一聲慘叫,司傾酒趁勢而出。

藥粉灑出的瞬間,身體以極快的速度旋轉而上,抓着黑犬的脖頸,将一根銀針直接刺進了黑狗的顱頂xue位。

黑犬低吼一聲,身子立馬癱軟。

果然,那蠱蟲入侵,所藏之地就是顱頂,銀針控制住它,黑犬便會陷入昏睡。

黑犬被司傾酒按着剛一落地,樓景川手裏的鐵鏈将它迅速纏繞,直接緊綁着束縛在了樹上。

高烈衆人也已經将之前被銀針刺中的黑犬拿下,只餘下唯一一只黑犬,被衆人團團圍住。

黑犬雙眼血紅,分明瑟瑟發抖,但卻還在做最後的反抗,目光看向四周,似是在尋找最後的生路。

但司傾酒不會給它機會,手裏的銀針已經蓄勢待發。

也就是這時,衆人身後的叢林突地響起了動靜,随即黑影竄出,直擊後方。

司傾酒眼底一沉,“還有第四只。”

樓景川卻謹慎地看向四周,“或許不止。”

果不其然,就在衆人被突然沖出的黑犬吸引注意時,一道紅光在黑幕裏閃過,随即從樹端俯沖而下。

那下面,正是之前被捆綁的黑犬,還有司傾酒。

這黑犬速度極快,身形更是比之前的黑犬都大上一倍不止。

樓景川眼底一顫,千鈞一發之際,手裏的劍快速丢出,在黑犬側身避開之際,司傾酒飛身避開了它的襲擊。

可下一瞬,司傾酒卻心底一緊。

因為那黑犬并沒有追擊她,反而轉頭張開了血盆大口,朝着被捆綁的黑犬脖頸,直接咬了下去。

“糟了,它想放出蠱蟲。”

暈過去且被束縛的黑犬沒有了用處,可蠱蟲有。

它怎麽可以有這般智慧!

下一瞬,血色噴濺裏,蠱蟲飛沖而出。

這蠱蟲若是寄生于人,可就會瘋狂攻擊自己人了。

司傾酒雙拳緊握,“樓景川。”

明白她的意思,樓景川閃身而上,直擊護在蠱蟲身側的黑犬。

司傾酒則是借着樓景川的掩護,快速捕捉蠱蟲的身影。

蠱蟲速度極快,在躲閃之際,也在尋找合适的宿體。

好在速度也是司傾酒的強項,不僅對蠱蟲緊追不舍,藥粉還随着她的身影畫地為牢,在将蠱蟲困住之際,銀針精準落下,直接将蠱蟲收入瓶中。

司傾酒剛松了口氣,身後就傳來了憤怒的吼叫聲。

司傾酒回頭看去,只見樓景川緊握着鐵鏈,以自身為鎖,整個人騎在那最大的黑犬身上,将它整個控住。

可黑犬力量極大,即便以粗壯的樹乾為地基,也隐隐有困不住它的趨勢。

司傾酒立馬飛身而上,半空握住樓景川伸來的手,一個借力便躍到了黑犬的身側,銀針再次精準從顱頂落下。

黑犬爆發出刺耳的嚎叫,拼盡最後的力氣将兩人從身上甩出。

就連大樹也應聲而倒,可這也花光了黑犬最後的力氣。

司傾酒和樓景川翻滾落地,黑犬倒地沒了聲息。

另一邊高烈衆人也将餘下黑犬束縛。

司傾酒一一上前落下銀針,這才總是松了口氣。

“此處五只,此前獵殺一只,還有一只在清楓別院,七只不多不少,都在這裏了。”

全數被抓,司傾酒的心才算真正落了地。

樓景川看向高烈,“立馬将它們隐秘帶走,走暗道。”

“是。”

高烈着手安排,衆人皆是訓練有素,很快就準備下山。

司傾酒則是蹲在了大黑犬的身前細細打量。

“到底是什麽,能讓你這般與衆不同?”

話音剛落,林中好似突然響起了一聲哨響,緊接着,黑犬原本緊閉的雙眼,忽然睜開。

随即便朝着司傾酒猛撲而來。

這一切發生的猝不及防,司傾酒整個人被這股力量撲飛出去,同黑犬一同從一側山坡滾落。

“司傾酒!”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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