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蠢貨,你...廢了 他重新站到了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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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着司傾酒的神色溫和下來, 元恒深趕緊扶着她在一旁坐下。
而後繼續低語道,“楊家動手太快,聖上權宜之計, 需你我周旋破局。”
司傾酒沒有回應,眼底仍舊有着懷疑。
“酒酒,這是我新的選擇, 我想彌補, 希望你能給我這個機會。”
“那日我進宮便是要同聖上說明皇陵一事, 可楊相動作太快, 避免全盤皆輸,聖上便選擇先行拖延。”
“可至于聖上其他的安排我并不知曉,也只能暫時保聖上無憂, 三日, 聖上說三日時間便可。”
元恒深說了許多,這些司傾酒是相信的。
“我自有打算。”
司傾酒簡單回應了五個字, 雖然還是沒有同元恒深交心,但即便只是如此,元恒深依舊很是開懷。
說完, 司傾酒咳嗽着半倒在桌邊,虛弱得很。
見狀元恒深很是擔心, 眼底慌亂又心疼。
“即便是我,入宮也得搜身,無法帶藥材進來,不過你放心,我定會想辦法為你解毒。”
元恒深情真意切,司傾酒卻不願多搭理,起身走到一側的床榻直接躺下。
元恒深便也不好再多說什麽, 有故意制造了些動靜,之後深深看了司傾酒一眼,這才轉身出了殿門。
殿門外,他又是之前倨傲的模樣,那得意的神色,好似剛剛已經在司傾酒的身上好好出了口惡氣。
禁衛沒有懷疑,但只有元恒深知道,此刻他的笑是真的。
因為他重新站到了她的身側。
無關原因,只看結果。
但他不知道的是,此刻他身後的窗邊,司傾酒正看着他,眼底淡然,毫無波瀾。
轉身坐到桌邊,鎮定品茶,哪裏還有剛剛半分虛弱的模樣。
這世上的人啊,大多還是自負。
只可惜,她還得配合演戲。
乖乖躺回到床榻上。
與此同時,宮外的慶國公府裏,同樣陰雲密布,氣氛壓抑到了極致。
殿中慶國公倒在地上,疼痛讓他身子蜷縮,唇角都開始溢出了血跡。
他面前的正座之上,樓景川正襟危坐,渾身肅殺,手裏匕首在案上來回滑動。
“國公爺若是還不肯合作,也還有更猛烈些的手段,是吧,樓光?”
一側的樓光面如死灰,就這樣在自己的主子面前再次背叛,他這一生,真的算是毀了。
“樓光你個叛徒,竟敢對我下毒。”
“我沒空再同你多說了。”
樓景川起身走到慶國公的面前,匕首直接刺進慶國公的肩頭。
又一重毒素滲入,慶國公整個人顫抖起來,比血流如注更讓人恐懼的,是他的四肢開始逐漸變得僵硬。
“你對我做了什麽?”
“既然國公爺不讓自己有所價值,但我又不想讓國公爺死,最好的法子,就是讓你成為不死的廢人。”
樓景川匕首拔出的瞬間,門外傳來了一道聲音。
“王爺請手下留情。”
擡眼望去,周青青一身素衣,面色憔悴,從外快步走了進來。
先是朝着樓景川行了禮,後又看向血泊裏的慶國公,面露心疼。
“爹,你便答應王爺吧。”
慶國公一臉詫異,“你說什麽?你可知他要做什麽?”
“我不知他要做什麽,可我知道,若爹再幫着楊相,只會滿府覆滅的下場。”
“你怎知楊相?”
慶國公對外掩藏得很好,對內更是從未顯露過背後之人。
周青青一聲嘆息,跪倒在了慶國公的身前。
“爹我求您了,別再執迷不悟了,或許您不相信,可是我卻是切切實實經歷過一次慘痛了,您被楊相毒殺用于嫁禍少國師和王爺,哥哥死在大獄成了梨園案件的替罪羊,而我也被楊妃拿捏在手做了人質,若不是少國師舍命相救,我當時便就屍骨無存了。”
聞言,樓景川知道,周青青是有記憶的。
但這對于沒有記憶的慶國公來說,便是胡說八道。
“青兒,你到底在胡說什麽?”
“我沒有胡說爹,我求您了,就算是為了我,為了我肚子裏的孩子,為了國公府,您相信我一次吧。”
眼看國公爺動搖,樓景川便扔了解藥過去。
“國公爺此前選了楊相情有可原,可如今事态,國公爺難道就看不出表象背後真正隐藏的東西嗎?”
萬事以利計。
慶國公看着樓景川,又看向樓光,好似意識到了什麽。
“樓二爺等人根本沒死?”
“是。”
得到了答案,慶國公徹底明白過來。
“那司家...”
樓景川沒有回答,但神态自若,亦是最好的回答。
慶國公服了藥,等緩了口氣,這才一聲嘆息。
伸手撫了撫周青青的臉,“也罷,已然行差踏錯,只能及時回頭,需要我做什麽?”
樓景川滿意地伸手,将慶國公扶了起來。
“還請國公爺...”
宮外計劃成功進行,宮內睡了一覺的司傾酒又被叫去給聖上施針。
這一次,嫔妃娘娘們倒是都不在,可換了諸位皇子前來探望,更是各懷鬼胎。
有不少目光都落在司傾酒的身上,對于司家的反叛,他們自然也是各執一詞。
司傾酒懶得理他們,但人群裏,大皇子的目光,卻在她的身上來回打量。
此刻的她正素衣清雅,溫順細致地照料着聖上,舉手投足間的虛弱賦予了別樣的嬌柔,和之前判若兩人。
大皇子的目光自上而下又自下而上,眼底浮現幾分輕挑和興味。
這一次施針,直到深夜司傾酒才被送回關押的殿中。
而本來已經離開的大皇子卻推開了殿門。
司傾酒有些疑惑他的來意,但大皇子卻毫不避諱自己的目光。
打量一番之後,在一側随意坐下,“父皇何時能醒?”
“最多兩日。”
“不愧是酒醫仙啊,你出手果然厲害。”
“還望殿下和楊妃娘娘說話算數,事成之後放過我司家衆人。”
司傾酒語氣冷淡,這讓大皇子很是不爽。
指尖敲了敲桌子,待司傾酒看過來時,指了指一旁的茶壺。
要她斟茶?
司傾酒看了他一眼,随後一聲輕笑,不進反退,自行坐到另一側的桌邊,與他相對而視。
又是之前那副倨傲睥睨的模樣,眼底的淡漠裏還帶着幾分鄙夷。
這一幕讓大皇子拍桌而起。
“司傾酒,你可知我最讨厭便是你這副盛氣淩人的模樣?年少時尚書房外的那一鞭子,我可是記到了現在。”
說這話時,大皇子的眼底有着別樣的執念。
想他身為聖上的皇長子,又是出自楊氏,自小便是衆星捧月般長大,無人敢不順從尊重他。
除了司傾酒。
不僅尚書房內同他争辯,還在他找她理論時給了他一鞭子。
那是他唯一一次被這樣對待。
自此,司傾酒的身影就留在了他的心底深處。
他想要馴服她。
尤其是在成年之後,她越是高傲冷淡,他就越想讓她屈服認輸。
但他的執念對于司傾酒來說,卻是什麽都不是。
甚至那一鞭子,她都忘得一乾二淨。
“等等,我其實有些搞不懂,如今時局,外面衆人都在争分奪秒謀求所需,殿下載此處同我說這些,到底要做什麽?”
“你如今已經在我手中,父皇醒來之後,我便是新任明淵國君。”
“所以呢?”
“雖然你不識好歹,但念及年少情分,我還是願意給你一個機會,我可以保下司家,但你,必須入宮為妃。”
聽到這話,司傾酒差點沒忍住笑出聲來,“殿下你是突然瘋了嗎?”
“司傾酒你別不識擡舉,若你不願,那司家反叛便永無翻身之日,司家自此,便要從這個世界徹底消失。”
“華海真,你還真是蠢得離譜,比當年尚書房,還有過之而無不及。”
司傾酒直呼其名,讓大皇子瞬間暴怒。
“你說什麽?”
“我說你蠢!楊妃和楊相尚且知道,事未成,當威逼利誘,如此才有我入宮醫治聖上,促成你們大事将成。可既然是大事将成,便是成與不成還尚且掌握在我的手裏,事未成你卻同我說事成之後要滅我司家?如此出爾反爾又愚蠢至極,真是不知楊相和楊妃如何會教出你這樣的蠢貨。”
“你住口,放肆。”
大皇子沖到司傾酒的面前,“若不是看你如今有幾分姿色...”
說起姿色,大皇子突然停下了目光。
此時的司傾酒因為毒素虛弱,冷汗浸透衣衫,修長的脖頸處晶瑩光亮,不少發絲微濕沾染,透着別樣的魅惑。
加上司傾酒剛剛的刺激,大皇子眼底瞬間暗色浮現。
司傾酒下意識感覺到了他的不對勁,剛要起身卻被大皇子一個猛撲按在了座椅上。
“你說我愚蠢,那我便讓你嘗嘗我這愚蠢的代價。”
大皇子文武兼修,身手不錯,一個用力,直接将司傾酒肩側的衣衫撕破。司傾酒反手奮力一拳,伴着一聲悶哼,大皇子的鼻間淌出兩道血痕,但卻依舊沒有松開司傾酒,反而怒意更濃。
“你敢打我!”
一手揪着司傾酒的衣襟,另一只手朝着司傾酒的臉就揮了下來。
司傾酒掙脫不開,那巴掌結結實實落在了司傾酒的臉上。
司傾酒吃痛,唇角瞬間破損溢出血色,連帶着口中也有了血腥味。
司傾酒擡眼之間殺意劃過,眼底的陰沉掩飾不住。
抓住大皇子手腕的手猛得翻折,随着一聲骨頭的脆響,大皇子力道被卸。
司傾酒乘勝追擊,一腳将大皇子直接踹飛出去。
大皇子疼得原地翻滾,手僅僅捂住下身,如何也起不得身。
這動靜自是引來了外面的人,一進門便将司傾酒壓倒在地。
司傾酒卻看着痛苦不堪的大皇子勾起了唇角。
“蠢貨,你...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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