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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她唇間溫軟,他細細摩挲 她無聲無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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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她唇間溫軟,他細細摩挲 她無聲無意的……

越硫國?

“陽姨不僅要和親, 還要去越硫國?越硫國剛剛戰敗,對明淵自是心生仇怨,聖上的本意, 是留越硫國公主在京都的。若是陽姨前往越硫國,定是危機四伏的。”

聖上的本意,是留越硫公主在京, 以明淵公主前往月陽國。

司傾酒也一直以為, 華陽是要去月陽國的。

月陽國一直中立, 與明淵并無仇怨, 即便和親之後公主終生或許不能回京,但至少是安全的。

但越硫國卻是不一樣的,以他們戰敗的怨氣, 即便不敢公然謀害和親公主, 暗地裏的手腳卻是防不住的。

“酒兒放心,我自有打算。”

“可是...”

“好啦, 你們連夜趕路,一路上風雪寒露的,我這後山有溫泉, 天生溫熱,都先去泡泡, 暖暖身子吧,我會讓人準備宴席,今日好好歇息,明日再啓程回京。”

司傾酒還想拒絕,可華陽卻不給她這個機會。

“凝香。”

凝香立即上前,拉住司傾酒就往外走去。

“這是我們公主的一番心意,還請酒姑娘和諸位大人笑納。”

凝香手裏氣息流轉, 內息不俗。

司傾酒心底雖然驚訝,卻也踏實了些。

等她随着凝香出了院門,華陽這才起身進了屋內。

推開一扇小門,煙霧彌漫裏,檀香盡頭,挂着一張畫像,裏面的女子,同司傾酒有四五分相似。

華陽在畫像前立上三炷香,眼底都是溫柔。

“我剛剛見過酒兒了,她很好,你可以放心了。”

“這些年她的消息我都是知道的,她可真是像你啊,像你也像我,像我們年輕的時候。”

“不過那些事情,我現下還不打算告訴她,否則以她的性子,怕是會做得比當初的我更加決絕,整個明淵的天都得被她捅破了。”

“你若是真還在天有靈,就讓我平安前去越硫國,完成我一直想做的事情,我也想看看,那個人到底是什麽模樣。”

一陣碎碎念之後,華陽推開了一側的窗戶,目光所及,是風雪之外,正被帶往後山的衆人。

“是該離開了。”

另一邊來迎接的衆人分別被帶進後山各處,分布安排在了不同的溫泉池中。

司傾酒自是被帶到了單獨的院中,凝香還給準備好了衣衫和藥酒。

“我們公主說了,酒姑娘身為女子,又受過傷,這裏的溫泉池中放了藥材,配着這藥酒啊,是最好的。”

華陽知道她受過傷,倒也情理之中。

而且有兒時的疼愛,司傾酒即便有所防備,但還是心生親近的。

司傾酒沒有拒絕,換了薄衫泡進了溫泉池裏,藥浴加藥酒,的确是不錯的。

“王爺和其他人那邊?”

“酒姑娘放心,公主都安排妥當了,那些文臣護衛們就是簡單的溫泉,王爺也受過傷,所以同酒姑娘的藥浴一樣。”

這話一出,司傾酒神色一怔,突然想到什麽。

“你是說,王爺的也是和這裏一樣的藥浴和藥酒?”

“是啊。”

糟了!

“他在何處?”

“就在隔壁的院子裏。”

司傾酒立馬起身,從藥浴池裏爬了出來,扯過一旁的披風簡單披上,就朝着門口沖去。

這藥浴藥酒本對樓景川是好的,可是上山時她曾給樓景川吃了一粒藥丸,有了那藥丸,和這藥酒可就相沖了。

外面寒風凜冽,司傾酒卻光着腳踏在雪地上,一點也沒覺得寒冷,反而心急如焚。

推開樓景川院門時,門口收拾的高珂和高烈都愣住了,只看了一眼,高烈直接一把将高珂的眼睛捂住,用力過猛,高珂直接翻倒在了雪地裏。

司傾酒也顧不上他們,直接推門進了屋內。

這裏的溫泉池都是建在屋中,因此霧氣彌漫,司傾酒幾乎看不清前路。

“樓景川!”

“在這兒!”

立即的回應讓司傾酒确定了方位,卻不在溫泉池裏,而是在另一側的門外。

司傾酒快步越過溫泉池,在霧氣散去迎來清明時,樓景川的身影出現在了門口。

應是還沒進溫泉池,但藥酒喝沒喝就不知道了。

司傾酒伸手就要去把他的脈,但樓景川第一眼卻看見的是她衣衫單薄,還光着腳。

立馬皺緊眉頭,反手抓過她把脈的手腕,用力将她拽進自己懷裏,攬腰抱起時用披風将她裹緊,感受到她內裏濕透,幾乎要将人嵌進懷裏,大手将她的冰涼的雙腳緊緊握在手心。

快步走進溫泉室內,溫熱襲來,樓景川滿臉擔心,“你怎麽這樣過來了?外面...”

“那酒你喝了嗎?”

司傾酒被裹得扒拉不到他的手腕,只好着急詢問。

樓景川卻有些疑惑,“什麽酒?”

“這邊送過來的藥酒。”

“那個酒啊,沒喝。你不在我身邊,陌生地界的東西,我自是不會輕易去碰的。”

聽到這話,司傾酒才松了口氣。

是啊,是她着急了。

樓景川是什麽人,怎麽會輕易就喝下別人送來的酒。

“那酒有問題?”

“沒有,是我之前給你吃過的藥丸,會與藥酒相沖。”

原來,是因為擔心他。

樓景川眼底感動,但這些感動在擔心面前不值一提。

“即便如此,也不值得你這般過來,天寒地凍,你會傷到根本的。”

“我是大夫,怕什麽!”

司傾酒一聲輕笑,徹底放心下來。

可也就是這樣,緊繃的神經放松之後,她才感覺到了刺骨的寒涼。

她身上的衣衫本就都濕透了,是生生從溫泉池裏爬出來的。

只披了披風就迎着寒風奔跑,整個人都涼透了。

身子開始止不住的發抖,樓景川一察覺,立馬就抱着她走向了溫泉池。

“你在這裏好好泡一泡,我去給你備藥,再拿乾淨的衣衫來。”

樓景川輕柔放着司傾酒入了水中,撤去披風時還刻意避開了視線。

等司傾酒完全坐好,這才起身離開。

池水溫熱,才讓司傾酒漸漸回溫,但冷熱的交替,讓她不由得氣血紊亂,整個人都好似燒起來一般。

所以等樓景川再回來時,司傾酒整個人都遍布着微紅,有着別樣的嬌媚。

“這是禦寒的藥,你先喝下。”

樓景川剛到把藥放下,司傾酒就徑直站起身來,完全忘了這是水中。

濕透的衣衫緊貼着身軀,玲珑身段一覽無餘。

樓景川也這麽猝不及防,将其盡收眼底。

一股炙熱直沖上來,樓景川趕緊側身避開目光,司傾酒一口将藥盡數喝了,等看見樓景川別扭的模樣,這才反應過來,趕緊又重新坐了回去。

整個人沒入水中之後,臉更熱了。

“那個,我泡得差不多了。”

“好...哦,我馬上出去。”

樓景川一時沒反應過來,之後便立馬起身,逃一般的沖了出去。

門外寒涼才壓制他躁動的內心,在內的司傾酒也被悶得厲害,趕緊換了衣衫,這才走了出去。

房門打開時,她和樓景川的視線不期而遇,撞上的瞬間兩人又都默契的移開。

“剛剛長公主那邊來人通報,宴席已經準備好了。”

樓景川說完,司傾酒點了點頭,“好,那我們一起去。”

司傾酒擡步就要走,手腕一緊被樓景川拉住。

“你就準備這麽去?”

司傾酒這才想起,自己雖然換了衣服,可頭發還是濕的,也沒有梳妝。

不等她開口,樓景川直接拉着她進了一側的房中。

“我自己回去...”

絨毯落在頭上的那一刻,迎面而來的,是他居高臨下,卻依舊好看得離譜的臉。

他眉頭都快擰到一起,手裏卻很溫柔地幫她擦起了頭發。

溫熱從手心傳導,比窗口湧入的陽光還要明媚。

司傾酒一時竟沒有了動作,就這麽乖乖站着,擡眸看着他的每一個蹙眉和嘆息,看着他眼底的擔憂,司傾酒抿了抿唇,也沒壓住上湧的笑意。

“以後不許這樣。”

突然冒出一句話,讓司傾酒不及反應,也正是這樣,樓景川突然低眸就再次撞上了她的目光。

她整個還被他捧在手心裏,這樣近距離的俯視,司傾酒透過陽光,他的瞳孔都變得澄澈泛着金光。

“樓景川。”

她下意識開口,“你怎麽生得這麽好看。”

“咳...”

這句話一出,樓景川一時被嗆,卻又實在不想打斷此刻這般好的氛圍,只好又硬生生憋了回去,換成一聲嘆息。

“我...那...”

樓景川看着司傾酒直視的目光,焦灼得變成了結巴。

耳垂肉眼可見的紅了之後,乾脆拉下那絨毯蓋住了司傾酒的雙眼。

可就是這麽一蓋,捧在他掌心的,變成了她精致小巧、半遮半掩的面容,最為醒目的,是那紅潤的唇瓣。

內心有沖動湧現,慫恿着驅使。

眼底的欲望也愈演愈烈。

“你遮我眼睛乾嘛?”

司傾酒的發聲,才讓樓景川立馬回神,手放開她的瞬間,指尖掃過她的唇瓣,輕柔的觸感帶着溫熱,讓他內心一怔。

司傾酒不明所以,等扯下絨毯,整個發絲淩亂,好似一只炸了毛的貓。

落在樓景川的眼裏又只剩可愛。

司傾酒看着自己的影子,只好趕緊跑到銅鏡前伸手梳理。

沒注意到身後樓景川藏在身後的手,指尖細細摩挲。

司傾酒不會複雜的發髻,乾脆就将所有墨發都攏到身側編了個麻花辮。

等到結尾時又回頭看向樓景川,快步走到了他的身前。

樓景川還沉浸在緊張裏,有些局促卻又不敢後退。

“怎麽了?”

“沒什麽,借你發帶用用。”

說完,司傾酒抽出樓景川習慣性別在腰後的匕首。

寒光一過,那發帶被切下一截,被她滿意系在了自己的發尾。

素雅淡青的衣衫,雪白純潔的狐裘,墨發的盡頭,是一抹鮮紅。

醒目明亮。

最重要的是,那本是屬于他的。

無人懂樓景川此刻心頭的跳動。

看着司傾酒的目光更是無奈。

可惜她好似不懂,她無聲無意的舉動,到底将他都撩成什麽樣了。

司傾酒是不懂,笑着走進了那陽光裏。

“走吧!”

依舊明媚。

樓景川無奈一聲嘆息,而後笑意溫柔地緊跟而上。

“來了!”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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