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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賜婚 他們的目标,是郡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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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賜婚 他們的目标,是郡主

“姑娘, 不好啦!”

伍菁着急忙慌沖進來時,司傾酒正和燕柔研究着藥方。

“怎麽了?”

司傾酒遞給伍菁一杯水,卻被她搖頭拒絕, 緩了口氣繼續道。

“姑娘不好了,宮裏有消息傳出,今日和談, 那付授信竟然公然提出, 要姑娘和親月陽。”

“哦。”

聞言, 司傾酒和燕柔都是一臉淡然, 伍菁卻急的不行。

“哦?姑娘就一句哦?那付授信可是威脅要不讓姑娘和親,就要同越硫讨個嫡親公主。”

“那又如何?他發瘋不代表別人也會發瘋。”

司傾酒說完,燕柔笑了笑朝伍菁解釋道, “放心吧, 聖上定然不會同意的,司家未來的家主, 絕對不會去往他國,更何況,小酒還是國運星盤命定的少國師, 更是不可能離開明淵。”

司傾酒接着燕柔的話繼續道,“是啊, 聖上不可能讓我和親的,不過,畢竟要應付付授信,聖上可能還要找個別的由頭拒絕。”

“什麽由頭?”

“那我就不知道了,最不濟就說我是帶發修行的姑子哈哈...”

司傾酒說着自己都不由得笑了起來。

見她這麽沒正形,燕柔也寵溺一笑,“你消停些, 別帶壞了你乾女兒。”

“好吧好吧,我錯了。”

司傾酒笑着撫上燕柔的肚子,“再過三個月就能見到我的乾女兒啦,到時候我一定好好教她。”

兩人正說笑着,外面便響起了腳步聲,随後幾名內侍公公走了進來,為首的,正是聖上近身的孫公公。

“聖旨到,少國師接旨。”

屋內衆人立馬起身跪下,孫公公才開始宣讀。

“聖上有旨,曰:司家有女司傾酒,溫婉淑惠,端莊持重,茲遵皇太後懿旨,賜婚于南境王樓景川,願兩人共度白首,以成佳偶,司傾酒接旨跪安。”

司傾酒想了許多聖上會給出的由頭,萬萬沒想到,竟然是賜婚。

見司傾酒沒有動彈,孫公公趕緊輕聲提醒,“少國師,接旨啊。”

司傾酒這才醒神,“司傾酒接旨,謝聖上隆恩。”

等叩謝接旨之後,孫公公将司傾酒扶了起來。

“恭喜少國師了,這絕佳姻緣可真是天作之合。”

“多謝公公了。”

“少國師啊,這可是南境王親自求來的賜婚,想來對少國師是情根深種,老奴我啊,等着喝喜酒啊!”

孫公公笑着走了出去,司傾酒還有些詫異,回頭看向燕柔。

“孫公公剛剛說,是樓景川親自求的賜婚?”

燕柔倒是一臉波瀾不驚,畢竟她看得出,樓景川的心意。

不等燕柔開口,就看着外面飛奔而來的身影勾了勾唇,随即招呼着衆人退避,将殿中留給了司傾酒和趕來的樓景川。

樓景川氣喘籲籲,想來是一路焦急趕來。

見司傾酒手裏已經拿着聖旨了,眉梢微皺,有些忐忑地走了進來。

“這賜婚沒來得及征求你的同意,我...”

不等樓景川說完,司傾酒就笑着點了點頭,“我明白,權宜之計嘛。”

司傾酒為樓景川倒了杯茶,眼底一片灑脫。

沒有責備讓樓景川松了口氣,但那太過灑脫又讓樓景川有些失落。

想他知道付授信要她和親時,他是整個人都焦躁不安,立即沖進宮裏請旨。

只等聖旨出了,他才反應過來,司傾酒是根本不可能和親的。

可沖動使然,事已至此了。

“你放心,等和談一過,我便去找聖上請旨退婚。”

“無妨,過來先說說我們的金蟬脫殼吧。”

這句無妨讓樓景川眼底微微一愣,司傾酒卻下意識避開了目光。

因為就在剛剛,她也沒覺得這賜婚有什麽不好。

兩人商議一番之後,就又為了公事匆匆離開,就連燕柔看向樓景川的目光裏,都帶了幾分同情。

入夜時分,西驿館亂了。

付授信的幾位侍妾紛紛病倒,月陽自帶的醫師檢查,皆是疫病。

疫病會傳染,自是都要挪出西驿館單獨居住的。

事發突然,雖然付授信有所懷疑,可醫師們都查不出分毫證據,也只好作罷。

當然,事情這麽順利,也還有付授禮相助的原因。

司傾酒和樓景川站在驿站門口,見侍妾們被接走,唇角帶着笑意。

如此,只要說她們疫病沒有扛過去,自然就能以死換生,重獲自由了。

“轟...”

突地巨響響起,将這份欣喜打斷,司傾酒回頭看向隔壁,火花湧起。

她吓了一跳,卻被樓景川伸手拉住,“是舞火流星,你忘了?之前昭璃郡主特別喜歡,特意請了雜技回來表演的。”

司傾酒這才想起來,的确有這麽回事,還讓司複夏都徹底檢查,沒有問題才放進驿館的。

“那我們也還是去看看,畢竟還是挺危險的。”

“嗯。”

兩人告別付授禮,轉身就去了東驿館。

東驿館內熱鬧得很,衆人圍坐看着表演。

皇城衛分布四周,避免有意外發生。

昭璃郡主一見司傾酒,就很是熱情的朝她招了招手,司傾酒也笑着走了過去。

“謝謝你,能讓我在驿館欣賞這麽美的手藝。”

“郡主喜歡就好。”

司傾酒話音剛落,新一波的表演再次開始。

當鐵桶旋轉起來時,在那火花遍布到最濃烈處,表演的人卻突然腳底一滑,朝着昭璃郡主撲了過來。

漫天火花傾瀉而來,衆人大驚。

司傾酒将昭璃拉住的同時,自己也被樓景川緊緊拉住,飛身間躲過了這一劫。

可本來守在昭璃身後的皇城衛副統領趙謝就沒那麽幸運,火花迎面而來,瞬間将他整個人都點燃。

哀嚎慘叫遍布整個驿館,他如同火人一般,無人敢靠近。

樓景川飛身而起,披風沾水整個蓋下,餘下皇城衛也紛紛拎水過來,這才将火撲滅。

可這樣大的火勢,趙謝已然當場死亡,沒了氣息。

昭璃郡主哪裏見過這種陣仗,生生吓暈了過去。

皇鑒閣立馬将驿館圍住,雜技藝人也紛紛被押下。

外面有樓景川和司複夏控制,司傾酒則是進了屋,幫昭璃郡主醫治。

好在只是受驚過度,司傾酒施針便好了許多。

餘光看見一側,季恒霖正滿眼擔憂,但看的卻不是昭璃郡主,而是身側不遠處的女太傅。

司傾酒暗暗垂眸,沒有繼續打量,而是交代一番之後,起身走了出去。

直接找到樓景川,“查出是什麽問題了嗎?”

沒錯,剛剛絕非簡單的意外,即便是被那火星沾到,火勢也不會立馬湧起到一發不可收拾的地步。

樓景川拿出一塊焦黑的碎布灰燼,司傾酒看了看,臉色一變。

“火麟?”

火麟及其易燃,難怪會形成那樣的火勢。

“但奇怪的是,他周身衣衫,只有懷中一片有火麟。”

樓景川意有所指,司傾酒立馬回想起意外發生時,昭璃郡主因為受驚後退,曾經撞進了趙謝的懷裏。

心下一跳,司傾酒立馬跑回房中,将之前昭璃郡主所穿的披風取出,但無論氣味還是揉搓,都未見什麽不妥。

司傾酒撕下披風一角扔出,樓景川火把随行,接觸的瞬間,火勢滔天而起,瞬間将衣衫燒了個乾淨。

“是火麟水,無色無味,更沒有粉末,根本無法察覺。”

司傾酒說完,臉色沉了下來,“他們的目标,是郡主。”

“那雜技藝人沒有問題,是常年在京都表演的老人了,他的腿彎有淤青,地上也撿到了這個。”

樓景川将石塊遞給司傾酒,司傾酒明白過來。

“有人故意在火星起時,用石塊擊打了雜技藝人的腿,讓其失衡撲向昭璃郡主,她的衣衫早就被做過手腳,稍有火星沾染,就會...若昭璃郡主死在驿館,那和談便會功虧一篑。”

司傾酒話音剛落,季恒霖的聲音就傳了過來。

“所以,到底是誰居心叵測,想要破壞越硫和明淵和談,想必少國師和王爺,也心底有數吧。”

這話意有所指。

此番和談,付授信便一直都在挑事。

眼看長公主和親越硫,自己求娶司傾酒又被拒絕,漁利無望,便要挑起明淵和越硫的紛争,破壞和談。

他的動機很充足,機會更是。

“剛剛火起時,驿館門口有許多人觀看,裏面就有付授信的人,那裏也是石塊丢出的方向。”

季恒霖說完,賀佳從內裏出來。

“而且這披風,也是昨日付授信所贈,郡主單純,為示交好之意,今日特意穿上的。也是我們粗心,明明細細查過,卻沒查出什麽問題。但此事我們絕不乾休,還請少國師和王爺,還我們郡主一個公道。”

賀佳話音剛落,一聲冷笑從門口響起。

付授信和付授禮走了過來。

“你們休要将髒水潑到我們月陽身上,安知不是你們明淵想要破壞我月陽和越硫的關系,所做的栽贓嫁禍的戲碼?又或是越硫為了裏間月陽和明淵?”

畢竟是三國和談,難免各懷心思。

誰也不想另外兩國結盟之後來對付自己,離間這種事情,的确誰都有可能。

“諸位見諒,我皇兄說話雖有些沖動,但卻也在禮,我們月陽絕無破壞和談的意思,更何況,那披風本就是皇兄所贈,他又怎會在上面動手腳呢?”

付授禮開口說和,卻被季恒霖打斷,“那可未必,兵行險招,有何不可?”

“無論你們說什麽,拿證據來,否則,都是誣陷。”

眼看着火藥味越來越重,樓景川厲聲開口。

“此時既發生在明淵地界,我們定會調查清楚,絕對不會冤枉一人,自然也不會放過一人,還請諸位先行回去,待我們查清真相,再行告知。”

他們雖然憤怒,但畢竟還是不能随意撕破臉的。

尤其還是樓景川從中緩和,也只好都各自散去。

門口有人快步進來,是陸淮衣。

有了命案,大理寺自然是要介入的。

樓景川同司傾酒點了點頭,便去跟陸淮衣說明事發經過和線索。

司傾酒則是看向夜空,眼底陰沉不安。

她總覺得,一切好似沒有眼見的這麽簡單。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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