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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她确定,樓景川對她的...是喜歡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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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她确定,樓景川對她的...是喜歡 她……

“這怎麽可能?你給我下了毒?何時下的?”

司傾酒指了指他手裏的劍, 那上面有她的血。

她的血,便是毒。

付授信這個死變态,剛剛得意時, 還撚了她的血在指尖。

司傾酒氣不過,上前将他踹了幾腳,随後便脫了力。

就在身影倒下的瞬間, 身後通道被打開, 滲入了明亮的光。

付授禮立馬伸手, 可就在要将司傾酒攬入懷裏之際, 身前勁風掃過,原本倒入他懷中的身影已然不見,轉而進了別人的懷中。

“對不起, 我來遲了, 又來遲了。”

樓景川渾身怒火,眼底被心疼和愧疚布滿。

司傾酒卻扯了扯嘴角露出一絲笑意, “放心,死不了。”

等到身後司複夏等人進來,樓景川這才小心翼翼将司傾酒放進司複夏的懷中。

“好生帶她出去, 快請燕醫官來。”

司複夏滿臉擔心,一點不敢耽擱, 抱着司傾酒就朝着外面走去。

自己轉身就沖向了付授信。

滔天的怒火無法壓制,司傾酒最後的視線裏,便是樓景川的拳頭,瘋狂砸向付授信的場景。

她想阻止,但卻沒了力氣。

意識逐漸陷入黑暗。

混沌裏,她沉沉浮浮在一片昏暗裏,只等那昏暗裏炸出了一片火光, 一道聲音突然響起。

那聲音裏滿是慈悲。

“你知道你的使命,完成它。”

使命?

什麽使命?

不等司傾酒問明白,身體突然失重墜入深淵。

現實的她也猛然驚醒。

入眼便是燕柔擔心的目光,肩側疼痛讓她倒吸一口涼氣。

“小酒,感覺怎麽樣?再喝點止痛藥吧,那人劍上淬了毒。”

燕柔滿是擔憂,但司傾酒卻記挂着大局,“付授信怎麽樣了?樓景川沒打死他吧。”

“放心,還剩一口氣呢。王爺的确差點打死了他,好在衆人硬拉拽着才攔住了,阿菁也上去狠狠刺了他一劍,不過沒在要害,他的毒我也給解了。”

“那便好,他要是死了,問題可就大了。”

司傾酒緩緩起身,“是有些疼,還是喝點止痛藥吧。”

這話剛好被進來的樓景川聽到,他本就陰郁的神色再露殺意,轉身就要朝外走去。

那模樣絕對是要去殺了他。

司傾酒瞧見趕緊開口,“你回來,樓景川。”

用力嘶喊牽扯到了傷口,一聲悶哼将暴怒的樓景川倒是拉了回來。

他沖到床邊,小心翼翼扶住司傾酒。

“好好好,我不去,你也別動了。”

燕柔見狀,将止痛藥放到一側,輕聲走了出去。

“還疼嗎?”

司傾酒額頭滿是細汗,緩了口氣,才笑了笑,“沒事了。”

“怎麽會沒事。”

樓景川伸手,将司傾酒攬進懷裏,卻又因害怕觸碰到她的傷口,不敢抱緊。

“這才多久的功夫,你就又變成了這樣。”

在東驿館時他就差點瘋了,可在燕府又被她哄好了。

這才多久的功夫,她又再次渾身是血的出現在了他的面前,叫他怎麽還能忍得住。

司傾酒感覺得到樓景川整個人都在顫抖,伸手撫了撫他的後背。

“好啦,沒事啦。”

許久,樓景川才緩緩放開了她,可在看見她慘白的臉色時,整個人都快碎掉了。

通紅的雙眼裏神色翻湧,極盡克制之後,換作淚珠滾落。

當淚滴落到司傾酒的指尖,她的心也為之顫動。

她好似又看見了曾經的他,即将陷入癫狂的他。

這一次,落淚為她,癫狂也是為了她。

他看向她的眼裏包含了太多的東西,可糾纏反複繪制而成的,都是她亮得透徹的身影。

四下裏瞬間陷入一片寂靜,唯餘心髒跳動的聲音。

一切仿佛靜止。

她的心湖卻霎時間被投入了一顆石子。

這一刻,她好似真的悟了。

她再遲鈍,好歹也是活了兩世的人。

回想起樓景川曾經的種種,為她緊張,為她溫柔,為她以命換命,還有此前不明所以的言語引導...

她确定,樓景川對她...是喜歡啊。

心跳突然有些亂了,在這樣的局面。

難怪柔姐姐問她懂樓景川嗎?

原來是這個意思。

她現在懂了。

伸手溫柔為他拂去眼淚,托着他的臉依舊對他露出了笑意。

這笑意慘淡,可對于樓景川來說,卻依舊是上瘾的毒藥。

他如何能不喜歡她!

樓景川将臉埋在她的手心蹭了蹭,漸漸将自己的情緒平複下來。

趕緊端過一旁的止痛湯藥,“快先喝了吧。”

“好。”

樓景川端着湯藥一勺一勺喂給她,司傾酒也一口一口喝着。

房間裏很安靜,兩人都沒有過多的言語,但有些東西,卻在悄然間逐漸升溫。

等到喝完藥,樓景川再次極其認真,也極其冷靜地看向了司傾酒的雙眼。

“以後,就讓我一直跟在你身後吧。”

“不要。”

司傾酒果斷的拒絕,讓樓景川眼底黯淡下去。

可緊接着,司傾酒卻又展顏一笑,“不要在我身後,我們要并肩同行。”

樓景川眼底再次炸開流火,光亮四溢。

唇角笑意顯露,溫柔又激動。

情意不可辜負。

尤其是樓景川的。

兩人相視而笑,即便窗戶紙未曾捅破,可卻都彌漫着暖意。

因還有一堆爛攤子要收拾,樓景川只能先行離開。

燕柔進來為司傾酒換藥,見她的模樣,心裏便已經知道了七八分。

“柔姐姐,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樓景川喜歡我?”

“我是早就知道了,但你知道的這麽快,我還是有些驚訝的。”

說完,燕柔又看向司傾酒,“他的心意你知道了,那你自己的心意,你知道嗎?”

“我自己的心意...”

司傾酒想了想,猶豫着沒有答案。

燕柔見狀提點她。

“要想知道他于你而言到底是什麽樣的存在,只需問你自己三個問題。”

“什麽問題啊?”

“他在,他走,他死。這三個階段,你會是什麽感受。”

他在,歡喜。

他走,不舍。

他死,心痛。

“可這些感受,在你身上我也是一樣的。”

“所以,至少他同我一樣,對你都是極其重要的人。”

極其重要的人,是沒錯的。

在乎他,也是沒錯的。

“其實最簡單的就是,我問你,我成親時,你什麽感受?”

“自是為你高興,祝你幸福。”

“那元恒深成親時呢?”

“我生氣,生氣他毀約騙我,不想同他再有半分來往。”

“那若要和別人成親的,是王爺呢?”

一句話,司傾酒沉默了。

若和別人成親的,是樓景川。

腦海裏想象出那副場景,司傾酒的心口立馬就堵得慌,酸楚難舒,苦澀難解。

這便是不同的地方。

她也明白了自己的心意。

原來,是喜歡的。

是啊,早該明白的。

可确定心意之後,她便是忐忑。

就像那日聖上調侃賜婚時一樣。

等朝堂事了,她是要奔走天下救族人的,若成她便逍遙天下。

若敗,她也是短命赴死的命運。

這樣的情況下,無論哪樣,都不是走向好的結局。

司傾酒的郁悶落在燕柔眼底,她坐下握緊司傾酒的手。

“小酒,萬事不要自己猜度,若想不通,便直接去問。還有你是随性的性子,也不要因為一份喜歡就丢了自己。”

“嗯,我知道了。”

司傾酒深呼一口氣,又服了藥之後,這才躺下歇息。

一覺直至深夜,等再醒來時,床邊坐着熟悉的身影。

樓景川單手撐着腦袋,疲累睡了過去。

司傾酒看着他的身影,唇角不由得輕輕上揚,下意識伸手,指尖觸碰到他的發絲,又細細隔空描繪着他的輪廓。

司傾酒一手扶着自己的心口,一手撫上樓景川的心口。

輕微的動作讓樓景川驚喜,看見司傾酒的動作時,一時愣住,而後卻好似明白了什麽。

一副你終于開竅了的神情,輕笑着沒有動作,任由司傾酒看向他的眼睛。

而在司傾酒的手掌下,兩顆心都在快速跳動,越發清晰。

四目對視裏兩人淺笑愈深,空氣都開始變得甜膩。

就在他伸手準備撫上司傾酒的手時,房門被敲響,高珂的聲音傳了過來。

“主君。”

內裏氛圍瞬間被打斷,司傾酒立馬收回了手,神色有些局促的避開了目光。

而樓景川則是起身,從一側去過披風給司傾酒披上。

“一起聽聽吧,應該是之前查的事情有線索了。”

“好。”

司傾酒點頭以後,樓景川才讓高珂走了進來,站在屏風之外,便開始彙報查到的內容。

“驿館的地道,是曾經還是皇家別院時便已經建成的,作為驿館之後就封存不用了,知道密道的人也極少,機關做的很是隐秘,以至于之前檢查時沒有查到。月陽二殿下之所以知道,是因為何家遞信。”

“何家?”

司傾酒有些詫異,“付授信怎麽會和何家牽扯上?”

樓景川見狀解釋道,“不僅是何家,此前死亡的費大人和趙統領,也都是有所牽扯的。費大人本是随城通判,趙統領本是荔城護軍,都是得了何家提拔,才一步步走到如今的位置。只是時間有些久遠,其間到底有些什麽瓜葛,還需詳查。”

“朝中官員受世家提攜很是正常,何家身為世家之一培養自己的黨羽也正常,可不正常的是,他們怎麽會和付授信扯上關系?按之前那個護衛所說,殺費大人和趙謝,是為了隐藏什麽事情。”

司傾酒頓了頓,“若那護衛不是受付授信指使殺人,那便是故意針對付授信,那他所說應當可信,付授信和何家、費大人以及趙謝,定然存在着陰暗不可示衆的秘密。”

樓景川聽完,看向高珂,“傳信,加快查驗費大人和趙統領信息的速度,尤其他們之間的牽連,還有同何家的牽連。”

“是。”

等高珂出去,樓景川這才又重新看向司傾酒,“你臉色很差,先歇息吧。”

司傾酒自是疲累,傷勢不輕,喝了藥的确昏沉沉的。

“好,不過,你也得去休息,說好的一起守護京都,現在一團亂局卻都要辛苦你了。”

“你我之間還說這些做什麽?”

他的話極其自然又溫柔,伸手扶着司傾酒躺下之後,又在床邊坐下。

“好,等你熟睡了,我就去歇息。”

似是藥勁兒上湧,司傾酒點了點頭,便不受控制一般,沉沉睡去。

但樓景川卻沒有如他說的那般離開,而是留在床邊,靜靜看着她。

目光溫柔,笑意清淺,緊握着她的手與她十指緊扣。

心底默聲輕念。

司傾酒。

傾酒。

阿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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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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