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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答案是,想親 是要跟我表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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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答案是,想親 是要跟我表白嗎?

接下來的數日裏, 京都陷入了平靜之中。

有了之前牽涉三國的鬧劇,和談倒是進行的很是順利。

和平協定簽訂之後,長公主将和親越硫, 成婚對象未定。

而六公主将和親月陽,與付授禮成親。

只要成功完成姻親之後帶回國書,那麽三國将迎來長達數十年的和平。

這是大好事。

因此, 在除夕來到之際, 京都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熱鬧。

三國同在京都過除夕, 自然格外隆重。

除夕宮宴, 司家家主親自到京,與樓二爺共同主持,如此倒是讓司傾酒輕松了許多。

聖上更是開明, 宮中宮宴之餘, 也讓年輕一輩們可自行玩樂,真有種天下一家親的感覺。

宮宴過半時, 司傾酒便和樓景川紛紛離席,準備出宮。

因為他們還有下一場。

司傾酒剛到宮門口,便被最不想看見的人擋住了去路。

元恒深站在宮門外, 似是等候已久。

司傾酒一聲嘆息,面露不耐, 本是準備直接越過他不想搭理,但元恒深卻緊跟在後。

“我知道你不想見我,我今日來,也是同你告別的,日後,你也不會再見到我了。”

這話倒是讓司傾酒有些疑惑。

見她遲疑,元恒深抓住機會, 繼續道,“我已經向聖上請旨,離開京都巡查明淵各處。”

“放着京都大好前程不選擇乘勝追擊,反而要去各處巡查,你打的什麽算盤?”

“不為別的,只為明淵沒有冤假錯案,對你,對燕醫官,我都無法彌補了,只能以此,來彌補我曾經的錯處。”

說完,元恒深認真看向司傾酒,“這一次,我絕對不會再讓你失望。”

司傾酒從元恒深的眼底看不出什麽,卻随意揮了揮手。

“你我已無關系,你做什麽我也無所謂,只一點,若你再害人,我還是會殺你。”

“我定然不會。”

元恒深伸手,從懷裏掏出一個錦盒,“今日是除夕,這裏有我準備的禮物,算是留作紀念,你...”

不等元恒深說完,一道聲音傳了過來。

“阿酒。”

景辭深步伐輕快,從宮門內快步而出。

一見他,司傾酒立馬露出了燦爛的笑意,小跑着迎了過去。

樓景川也順勢牽過她的手,兩人就這麽從元恒深的身側走過,好似他根本不存在一般。

連一個眼神都懶得施舍。

看着兩人離開的背影,元恒深拿着錦盒的手漸漸收緊。

眼底不甘越來越深,最後也只能化為一聲嘆息。

而離開的兩人雖說沒有将元恒深放在眼裏,但也還是有所顧慮。

“元恒深自請離京,你怎麽看?”

司傾酒一聲輕笑,“那就看他越走越深,無法回頭的那一步。”

司傾酒了解元恒深,她不是不信浪子回頭,可元恒深不會。

所以,既然他有了選擇,就等他自己走到沒有退路的那一刻,新仇舊恨,便一起報吧。

“好,我會派人盯緊他。”

“不管他了,我們走快些,別讓他們等急了。”

兩人在街市快速掠過,也買了不少東西,這才去了南境王府。

此時的南境王府已經燈火通明,彩燈各處。

燕柔和穆然舟正坐在一側剪着彩紙,伍菁和樓芳汀便到處貼着。

高烈高珂在一旁搬桌子擺火堆,昭璃和陸淮衣串着司傾酒囑咐買來的食材。

陸淮茵也難得出來,和樓術鏡幫襯着挂燈籠,華韻湘則是操控大局,和穆老夫人一起,安排着酒席上桌。

司傾酒和樓景川一到,氣氛更加熱鬧。

司傾酒撸起袖子就開始烤串,樓景川站在她的身側,一時添火一時打下手,并肩而立,都是笑意。

等香味溢出時,伍菁他們都湊了上來,只等全部上桌,衆人舉杯,歡笑聲将整個夜色填滿。

吃飽喝足之後,樓芳汀便拉着司傾酒開始玩兒此前司傾酒教她的游戲。

鬥地主!

幾人輪番上桌,輸了的人臉上被貼紙條,玩兒得不亦樂乎。

遠處樓景川和陸淮衣并肩而坐,手裏酒杯轉動,卻沒再喝下去。

陸淮衣察覺到,伸手碰了碰樓景川的酒杯。

“有話便說,同我還要這樣顧慮嗎?”

樓景川同他知己十數年,自是了解他的性子,便直言開口。

“如今時局,你如何打算?”

“聖上的心思,我們都看得出來,但陸家,的确沒有別的心思。”

“但如今,恐怕已經不在乎有沒有心思了,蘇家也有皇子,對于聖上而言,這便是心思。”

陸淮衣神色低沉,而後一聲嘆息,“我已經同父親商議過此事了,準備以退保全族。”

那就還存在一個問題。

皇子。

陸家可退,皇子要如何退?

更何況,聖上總是要立太子的。

随着楊家和何家的事情,兩位皇子已經一死一流放。

若世家皇子都退了,又無他出皇子,儲君之位便後繼無人。

這也是樓景川一直沒有看透聖上的地方。

但如今對于陸家來說,也沒有別的路了。

“我們且先如此應對,至于後果如何,還得看聖上決策。”

“如今除司家外,便只有陸家和豐家了,豐家雖表面平靜,恐怕也會有所動作,你既然有了決定,便要快些施行。”

“我明白。”

陸淮衣再次與樓景川碰杯,幾杯酒猛灌下肚,頗有幾分尋醉的意味。

樓景川本想勸解,可看見走過來的昭璃,便識相轉身離開。

昭璃徑直坐到陸淮衣的身側,沒有二話,只是遞過去一壺酒,然後輕笑着晃了晃。

“一醉方休如何?”

陸淮衣也展顏一笑,與她碰杯,“好啊,一醉方休。”

另一邊,新一輪鬥地主到了白熱化的狀态,高珂丢出最後一張,興奮地快要跳到桌上。

“我贏了,我贏了!”

司傾酒一臉無語,“你哪兒贏了?”

“你出的二,我出的三,我最後一張已經沒有了,我自然是贏了。”

不等司傾酒說話,高烈一巴掌拍到高珂的頭上。

“蠢蛋,三是最小的,酒醫仙都說過多少次了,就你記不住!”

“放屁,三怎麽會比二小?”

“就是三小。”

“你摸摸你的良心,三怎麽會比二小?”

兩人吵成一團,一旁燕柔笑得開懷,穆然舟站在一側,以身擋住兩人的飛沫。

司傾酒剛起身想要說話,手腕一緊,轉身就見樓景川笑着看着她,“玩了這麽久,留點時間給我如何?”

“你等等,我跟他說完的...哎...”

“不等。”

不等司傾酒說完,樓景川直接将她一把撈起就走,氣息裏有些怨怼。

“三就是比二小,這是規矩!”

司傾酒扯着嗓子喊完,就被樓景川帶到了自己的房中。

房門一關,房間裏瞬間安靜下來。

司傾酒竟察覺到了一絲尴尬的氛圍。

她時常來這王府,可他的房間,她還是很少來的。

更何況,是這種關門閉戶的兩人獨處。

眼看着樓景川轉身,朝她徑直走了過來,司傾酒不由得有些緊張起來。

今日的樓景川,難得玉冠束發,謙謙君子的陌上如玉,還是好看的讓人心跳加速。

尤其在他停在她身前時,他的手緩緩伸了過來。

這是做什麽?

難道,到這一步了嗎?

是不是有些快了?

司傾酒的大腦又開始想入非非,手悄悄緊握,在樓景川俯身到近在咫尺的距離時,她緩緩閉上了雙眼。

可想象的觸感沒有到來,卻傳來一聲輕笑。

司傾酒睜眼時,就見樓景川笑得花枝招展。

“你閉眼睛做什麽?”

語氣裏滿是疑惑,但那眼底神色,分明是挑逗。

他故意的。

司傾酒輕咳一聲,故作鎮定。

“我還沒問你呢,靠那麽近做什麽。”

“我有事跟你說,但你有點不方便。”

“我哪裏不方便?”

樓景川笑得一臉寵溺,再次伸手,從她頭上和側臉取下了之前被貼上的紙條。

原來是為了這個。

司傾酒再次尴尬。

她都忘了這茬了。

“咳,好啦,不是說有事跟我說嘛,什麽事?”

樓景川笑着拉她在一側坐下,手從她眼前劃過時,一個響指之後,一條鏈子從他手中滑落,落在了司傾酒的眼前。

司傾酒一時愣住,頗具現代風格金鏈子,穿插着玉石,做成了一條非常漂亮的項鏈。

項鏈的最下端,是最為透亮的小玉墜,內裏被包裹鑲嵌着一粒紅色的...圓球。

“這是什麽?”

樓景川神色缱绻,在司傾酒身前蹲下,擡眼裏都是期待。

“你猜猜看?”

“我猜...櫻桃?”

“不是。”

“枸杞?”

“也不是。”

“小花生?”

樓景川臉色一沉,可無奈嘆息時,卻看見了司傾酒憋不住笑的神色。

果然,她在報複他剛剛的挑逗。

樓景川眼底劃過危險的神色,起身伸手就撐住司傾酒兩側的扶手,将她環在了懷裏。

“我再給你一次機會。”

“我不知道。”

“真不知道?”

“不知道!”

“真的?”

司傾酒每說一次不知道,樓景川便傾身一分,只等他已經湊到了司傾酒的身前,居高臨下,呼吸都幾乎交纏在了一起,司傾酒這才投降。

“好啦,是紅豆。”

司傾酒說完,指尖從玉墜劃過,側頭看向樓景川,“紅豆相思,怎麽?你是跟我表白嗎?”

“是有個答案。”

“什麽?”

不等司傾酒反應,樓景川突地俯身而來。

唇瓣溫軟,透着絲絲酒香氣。

呼吸溫熱噴灑,心跳驟然猛跳。

司傾酒大腦瞬間一片空白,他熟悉的氣息将她頃刻攻占。

她緊張的抓着他的衣襟,那項鏈自她指縫滑落,在兩人之間閃耀着燭火。

她也是初吻,一時不知該如何回應。

還好,樓景川也沒有過分,只是清淺一吻,随即便放開了她。

可他眼底極力的克制讓司傾酒看得真切,臉瞬間通紅。

“這...就是你的表白?”

“不。”

樓景川微微喘息,随即俯身到司傾酒的耳畔。

“這是之前的答案。”

之前她問他,靠那麽近做什麽。

答案是,想親。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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