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縱然滿天神佛,卻只你救我 嘶,好肉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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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了無數次, 怕亵渎,怕冒犯,怕吓到, 所以也克制了無數次。
可剛剛,她竟然...閉眼睛了。
如何便也控制不住了。
室內瞬間變得灼熱起來,司傾酒壓制着自己的呼吸聲, 低着頭有些不敢看他。
樓景川卻再次在她身前蹲下身來,
小心翼翼将項鏈戴在了她的脖頸上。
指尖細細撫過那玉墜, 伸手握住她的手, 而後認真看向司傾酒的眼睛。
“紅豆寄相思,我心寄傾傾。別人或許不懂,但在那段于我而言亘古無期的昏暗裏, 你是一道拯救我的光。”
“縱然滿天神佛, 卻只你救我。”
“傾傾,你是灰暗塵世裏依舊閃耀的星辰, 我願做浩瀚無際的夜空,只願陪你翺翔。”
“我心悅你,用整個生命。”
樓景川每一句話的說出, 司傾酒的心頭都在顫動。
他眼底都是她的身影,流光斑斓将其淹沒。
過往在腦海劃過, 她也好似從他眼底到了心間,清晰看見了它每一次的跳動。
司傾酒也從來都不是扭捏的人,本就明白了自己的心意,他的心意也如此真切,那便沒有什麽好猶豫的。
她燦然一笑,“好啊,那餘生, 就都別放開我。”
司傾酒與他十指緊扣,緩緩收緊,“當然,我也不會放開你。”
說這話時,司傾酒的眼底亮晶晶的,樓景川更是。
心緒翻湧着,唇角的笑意越來越深,只到開懷大笑着将司傾酒攬進懷裏。
笑意裏是激動,是情深,是愛意洶湧得到了肯定。
司傾酒也緊緊回抱着他,只到這一刻,她才明白,原來這才是喜歡。
也就是這時,午夜鐘聲敲響,煙火遍布夜空。
府外衆人的歡呼聲都響徹整個京都。
透過窗戶,兩人相擁的身影映照在煙火之下,唯美成雙。
“走,我們也去看看。”
樓景川起身,拉過司傾酒的手,兩人躍出房門,在長廊小跑。
衣衫掠過黑暗,長發飛揚而起,兩人對視的笑意在光影下燦爛。
只等兩人在盡頭停下,煙火斑斓被他們盡收眼底。
兩人并肩而站,十指緊扣,共看這一刻盛況。
當最新的煙火在夜空綻放時,那光影和聲響似是觸發了禁制一般。
無聲的波動席卷而過,司傾酒周身的一切都好似禁止了。
衆人停滞不動,時間好似擱淺,就連煙火炸開一半也停留在了半空。
随着一陣清風拂過,司傾酒的眼前突然被光影遮蓋。
随之而來的,便是無數變幻的場景。
她被元收一劍穿心,慘死在了血泊之中。
樓景川倒在了那院門之外。
皇陵祭祀炸成了一片火海,滿地屍骸。
新帝初立,世家宮變,争鬥不休,皇城血洗,京都成一片血海。
國亂,他國趁機起兵,大兵壓境,明淵再無還手之力,城破家亡,烽火燎原。
戰亂各處,屍橫遍野,殘垣斷壁,遍國廢墟。
所有的畫面終結在慘烈凄涼的戰後世界,滿目瘡痍。
司傾酒深呼一口氣,猛然從幻境抽離,整顆心飛速跳動着,情緒更是難以平複。
手心滿是冷汗,等她回頭,看見了同樣神色的樓景川。
“你也看到了?”
“你也看到了?”
兩人異口同聲,眼底滿是不可思議。
外界已經恢複了正常,是與幻境完全相反的溫馨安寧。
司傾酒和樓景川對視着,忽然就明白了過來。
“循環。”
司傾酒點點頭,“沒錯,這便是循環的起因。”
若沒有循環,若沒有他們改變軌跡,那剛剛看見的一切,都會變成真實。
皇陵事成,宮亂不斷,外敵入侵,國破家亡...
這是他們進入循環的意義,改變慘烈的一切,阻止戰亂,成就如今的和平。
幸好。
幸好他們真的改變了一切。
兩人的手緩緩握緊,在煙火再次綻放時,看着衆人的笑意,他們也相視一笑。
一切,都是值得的。
清風再次拂過。
這一次,沒有停滞,沒有幻境,只有好似什麽東西抽身遠去的釋然和輕松。
好似就在那一瞬間,循環的宿命解除了。
循環,到此結束。
在新的一年到來之際,迎接了新的開始。
“過來放煙花啊!”
不遠處衆人手裏拿着煙花,燦爛的笑意留在了每個人的臉上。
司傾酒和樓景川相視一笑,司傾酒便拉着樓景川朝着衆人跑去。
“來了!”
司傾酒拿過煙花,塞到樓景川的手裏。
歡聲笑語充盈在耳畔,煙火照亮每個人的笑意。
新年伊始,萬事如意。
滿城煙火幾乎響了一夜,歡笑聲也未曾散去。
衆人不醉不歸,一直喝到盡興。
司傾酒也喝了許多,甚至不知道自己怎麽進的房間。
只知再醒來時,已經是第二日的晌午。
日上三竿,而她的身側,躺着的是熟悉的身影。
她和樓景川和衣而眠,她整個人縮在樓景川的懷裏,抱着他的腰身,腿還緊緊搭在他的腿上。
姿勢不可謂不親密。
樓景川似乎睡得很沉,司傾酒緩緩起身他都沒有醒來。
睡顏寧靜,卻更外好看。
司傾酒就這麽趴在他的身側,單手托腮看着他。
另一只手隔空撫過他的輪廓,偶然飄來的發絲交纏在她的指尖。
陽光正好,炭火溫熱,滿室寂靜,只餘心跳聲都很是清晰。
司傾酒唇角上揚,好想時間就停留在這一刻。
就在她出神時,樓景川氣息沉了沉,突然一個側身,伸手就朝她攬了過來。
她的手來不及撤回,順着他的唇瓣擦過,搭在了他的脖頸上。
這一下,讓樓景川蘇醒過來。
“嗯?”
一聲輕哼之後緩緩睜開了眼睛。
入眼便是像小貓般縮在他懷裏的司傾酒,正忽閃着眼睛。
心頭微動,直接伸手将她再往懷裏拉近了些,而後在她額間落下一吻。
“醒了怎麽不叫醒我?”
司傾酒紅着臉笑了笑,“被你的美色迷住了,忘記了。”
“這麽說來,我睡着時候的美色,比醒來更迷人喽?”
“好像是這樣。”
“嘶...”
樓景川笑着将頭抵在司傾酒的頭頂,将她整個人揉在懷裏。
“那就再睡一會兒。”
可話音剛落,司傾酒的肚子就不合時宜的叫了起來。
這聲音可是個清晰,等樓景川再度睜眼,司傾酒歪頭一笑。
“可我的肚子不答應額。”
“罷了罷了,先喂飽它,等我換身衣衫,換個姿勢,再接着睡。”
樓景川緩緩起身,慵懶肆意的語氣帶着點痞痞的笑意,身影映照在明媚的光亮裏,司傾酒只覺有些發暈。
被他美得。
樓景川回頭,正好将她花癡的一幕盡收眼底。
而後笑着看看了四周,“怎麽?我這個時候,更迷人嗎?”
司傾酒臉又紅了紅,扯過被子将自己蓋住,蛄蛹着朝樓景川揮了揮手,“快走吧。”
大清早的,一會兒流鼻血了。
看着她可愛的模樣,樓景川又回身拉下被子,雙手捧住她通紅的臉,再次在額間落下一吻,這才笑着離開。
留在司傾酒在床上翻來滾去,笑得唇角都快裂開。
過了好一會兒,司傾酒才起身簡單洗漱一番,等出門迎着太陽伸了伸懶腰,樓景川已經端着早膳回來了。
還真換了身衣衫,身上不僅沒了半分酒氣,還格外香香的。
院子裏靜悄悄的,司傾酒有些好奇,“其他人呢?”
“都在客房歇下了,昨日都過于高興,喝得有些多了。”
說完,樓景川又似是想到什麽。
“放心,這裏也是客院,剛剛我也故意去別的院中繞了一圈,他們只當我是清晨才過來的。”
這是為司傾酒的名聲着想。
司傾酒往嘴裏塞了一口包子,嘟囔着,“其實,我不在乎的。”
聲音很小,樓景川一時沒有聽清。
“什麽?”
“我說,我不在乎這些。”
樓景川笑着伸手幫她擦去唇角的油漬,溫柔回應,“可我在乎,上天讓你來到我身邊已經是恩賜,我一定要好好的且隆重地,将你娶回來。”
說完又認真看向司傾酒的眼睛,“如果,你願意的話。”
成親。
司傾酒有些猶豫。
坦然接受這份感情,已經是她的勇氣。
她沒有忘過自己想要的自由,但也記得燕柔的話。
不要揣測,要詢問。
因此,司傾酒放下手裏的東西,也認真看向樓景川的眼睛。
“樓景川,你的未來,是如何規劃的?”
樓景川微微一愣,“這話倒是真難倒我了,因為我從未想過,我竟然可以有未來。”
是啊,他陷入絕望的循環之後,的确是沒有未來的。
司傾酒心疼地握着他的手,“那現在,你可以有了,不着急,你可以慢慢想。”
“我想好了。”
“這麽快?不草率?”
樓景川笑了笑,“因為這個問題,一直都很簡單,餘生你在何處,我便在何處。”
司傾酒心頭微動,眉梢微微的顫動讓樓景川敏銳的察覺到。
随後又解釋道,“這不是要你背負我的人生,而是我的人生,因為有你的存在,才是我想要的精彩。”
為化解司傾酒心底的負擔,樓景川起身,指了指頭頂盛開的梅花。
“在沒有陷入循環的絕望之前,我一心守護明淵,想要的便是明淵安寧之後,可以走遍世間山河,看遍世間美景,也真真潇灑一回。而在經歷過絕望之後,這些好像還是沒有改變,唯一改變的,只是想身側有你。”
樓景川折下一枝梅花,重新回到司傾酒的身側,将梅花簪在了她的發間。
“傾傾,你是我生命裏改變一切的變數,也是如今唯一的,不可缺失的燦爛。所以傾傾,等這一切結束,我們便一起離開吧。”
樓景川不僅知道司傾酒的顧慮,也了解她想要的。
他們的愛意延續到未來,從來就沒有任何沖突。
都是大義之後的逍遙。
燕柔是對的,此刻的司傾酒,心底完全釋然。
起身也摘下一朵梅花,樓景川會意低下了頭,讓她簪在了發間。
“嗯,好看。”
兩人笑意燦爛,即将迎接的,也是他們新的未來。
“阿川,我們是不是...”
“你叫我什麽?”
“不好聽嗎?那換一個?景川?”
“阿景?”
“景景?”
“川川?”
“川哥哥...”
嘶,好肉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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