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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秘密 你叫我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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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秘密 你叫我什麽?

事不宜遲, 在對方還沒察覺出不對時,他們必須要先行出擊。

因此,林家主被司傾酒灌了藥之後, 就收拾一番,帶了他們去了清雅軒。

因為此前林家主也總有引薦商人合作的事情,因此對方并沒有察覺到不對, 而是将司傾酒和樓景川迎了進去。

司傾酒一身華服, 和樓景川如同富貴人家的小夫妻一般, 一路走過之後, 被帶進了廳中。

既然都進來了,一切便好說了。

“二位看起來氣度非凡,可見不是普通人, 不知都做的什麽生意?”

為首的男人開口詢問, 司傾酒也懶得同他拉扯。

“尋人。”

男人一愣,“尋人?莫不是漕幫水運?”

“不,你想複雜了,我們要尋人,尋一個二十多年前, 就被你們囚禁的人。”

這話一出,男人總算是反應過來, 轉頭看向林家主,林家主一臉心虛的嘆了口氣。

男人立馬摔杯,“來人,快來人。”

可回應他的,只有一片寂靜。

“你們做了什麽?”

前院青樓熱鬧依舊,可後院她走過的地方,香氣飄過之後, 所有人都已經倒在了地上。

而且高烈他們一直在暗處,所以此刻,這裏已經是他們說了算了。

司傾酒沒有說話,但一切不言而喻,男人立馬慌了。

“你這個叛徒。”

“有本事你從她手裏扛過去再說。”

林家主怼了一句,男人俯沖而上。

司傾酒想要動手,卻被樓景川拉到了身後。

“你歇着,我來。”

司傾酒樂得自在,坐在一旁喝起了茶,不過幾招,男人就被樓景川壓在了地上。

二十多年潛伏的安生日子,已經讓他們磨滅了心智,不過一點小小的手段,男人也和林家主一樣屈服了。

帶着他們進了內院最西面的院子,看似是廢棄的雜物間,可機關按下之後,同樣是直通地下的暗道。

這裏的暗道沒有山中的那麽大,只有一間小小的密室。

說是密室,其實就是牢房。

裏面昏暗潮濕,破爛的床榻上倒着一道身影,生死未知。

“他就是你們要找的陳家家主,他嘴太硬了,二十多年的搓磨,他硬是一句也未曾透露。不過我想你們找到他也無用了,他已經徹底瘋了。”

男人被高烈押在一邊,司傾酒緩步上前,等觸碰到床榻上的人,他渾身一顫,随即猛然起身。

樓景川一下将司傾酒拉到身後,陳家主衣衫褴褛,淩亂的頭發下,整個人雙眼無神,笑得癡傻一般。

“吃完飯,躲貓貓,躲東家,躲西家。”

陳家主蹦蹦跳跳,嘴裏不停念叨着,一旁男人又開口道,“在陳家最後一個人質死掉之後,他便成了這樣,快十年了,什麽也問不出來,但又不敢讓他死,只能一只關在這裏。”

“帶下去。”

樓景川讓高烈把男人帶下去審問,又和高珂一起,将陳家主扶了出去。

等到了房間裏,司傾酒為他把脈,神色凝重。

脈象的确很亂,切常年囚禁,讓他的身體很差。

司傾酒先是施針,又讓高珂熬藥。

一番治療之後,已經是第二日清晨。

看着緩緩升起的太陽,感受着明媚的陽光,陳家主雙眼緩緩流出了淚水。

眼底是激動,是解脫,指尖也不由得顫抖着。

這一幕被司傾酒捕捉到,快步上前,走到他的身側蹲下。

将一杯熱茶放進他的手裏。

“放心吧,日後,你都可以活得像個正常人了。”

本這是以為是他常年被囚禁的下意識流露,可就在司傾酒準備起身時,陳家主卻突然反握住她的手。

眼神變得嚴肅淩厲。

“信物,暗語!”

見他如此模樣,司傾酒立馬看向屋外,“阿川。”

院中樓景川立馬會意,飛身跑了進來。

“信物,暗語。”

在司傾酒提醒之後,樓景川從懷裏拿出了一枚玉章,并附帶一張字條。

紙條上只一個字,遂。

陳家主看見這些,神情立馬激動起來,一把抓住樓景川,“城西柳,牆中空,日上中央。”

陳家主反複說着這些,司傾酒和樓景川對視一眼,立馬起身。

安排好高珂守護陳家主之後,兩人便快速離開。

按照陳家主說的,城西的确有棵老柳樹,依着城牆而生,根部與城牆相連,二十多年前倒過一次,又被城中人修好了。

司傾酒和樓景川站在柳樹下,正值晌午之時,光亮透過遠處城樓,城樓窗口餘留的光,正好落在了城牆一塊磚石上。

磚石與柳樹相連。

樓景川沒有猶豫,立即拿出匕首,順着磚縫游走之後,小心翼翼将磚石取了下來。

內裏中空,果然藏着一個箱子。

“難怪那些人找不到東西,原來陳家主将它藏在了這裏,是和陳家毫不相關的地方。”

“是啊,行事如此周密,幕後定隐藏着極為重要的秘密。”

“回去再說。”

将其取出之後,兩人又迅速将其恢複原樣,而後趕了回去。

箱子裏有着一支玉簪,還有一幅畫卷。

畫卷打開,裏面畫着一副午後惬意圖。

悠閑的庭院裏,兩位婦人對坐閑聊,一位身懷六甲,一位淺笑嫣然。

而她們身後不遠處,還有位侍女扶着婦人緩步路過花園,那位被扶着的婦人,同樣身懷六甲。

而那玉簪,便是花園婦人頭上戴的。

看着這畫卷,司傾酒和樓景川同時變了臉色。

他們總算知道了這個秘密的重要。

畫像中的女子,他們是見過的,當然都是在畫上。

一個是宮內供奉的,景後。

一個是何家抄家時找出的,昭璃的母親,也是當初瀾城的城主夫人。

如果說當初在知府府中還有另外一位身懷六甲的婦人,而後又是屠城,又是二十多年窮追不舍的潛伏,那是不是也就意味着,當初在死在瀾城的,并不是景後之子?

移花接木,李代桃僵。

若真是這樣,景後之子,也就是被追封的景晖太子,就還尚在人世。

司傾酒和樓景川眼底都是震驚。

“若我們所想是真的,那聖上對這一切都是知情的,如今讓你到此,難道是想讓你秘密搜尋景晖太子的蹤跡?”

“或許是吧,當年局勢,即便景晖太子在瀾城活了下來,若迎回宮中,也定然會被世家盯上,聖上乾脆反其道而行之,如今處理完世家,再将其迎回。”

“難怪,我當初還在想,聖上對世家關聯的皇子都毫不留情,最終又該以何人即位,原來,是還有我們不知道的景晖太子。”

說完,司傾酒又想到什麽,“聖上讓你先來取到東西,再随使團前去越硫,難不成,景晖太子在越硫?”

“以那時時局,也不無可能。”

兩人淺聊幾句,之後便又到了陳家主面前,“東西我們已經取到了,可還有什麽轉達的話?”

“捉迷藏,藏東面,藏西面。”

陳家主再次陷入瘋癫,司傾酒無奈,和樓景川将東西收了起來。

按照聖上的多慮心思,想來不會讓陳家主知道太多,應該只是看守信物。

就像這裏多處看守的人,也都不知幕後黑手,只是自己淺表的任務罷了。

高烈帶回了人,司傾酒便安排着,将陳家主送去司家。

希望能有治好他的那天。

至于那些殺手們,也都被送去了司家暗部,一個個調查,想來也能摸出些線索來。

一切安排妥當之後,司傾酒便又和樓景川匆匆離開,趕回使團。

出了城門時,熟悉的身影出現在眼前,看模樣,應是在等她。

樊善寧笑着走到司傾酒的身前,“就知道你不會久留,這位就是你拼力要救出的男人?”

目光落到樓景川的身上,帶着幾分打量的意味。

樓景川很不爽。

司傾酒卻笑着點頭,“是啊,介紹一下,這位是我夫君,阿川。”

一句夫君樊善寧神色一變,樓景川立即爽了。

“娘子,這位是誰?未曾聽你說過。”

樓景川湊上來,一身娘子讓司傾酒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哦,昨夜多虧這位公子相助,才能那麽快找到你,不過樊公子,我的謝禮你可收到了?”

一說到謝禮,樊善寧臉色不太好看,這就表示司傾酒想要與他兩清。

“姑娘還是與我見外,謝禮我收到了,不過之前我說過的話依然作數,希望能有與姑娘再見的一日。”

樊善寧說完,翻身上馬,直接離開。

留下樓景川幾乎靠在了司傾酒的身上,“他以前說過什麽?”

“沒什麽,就是為他的門派招攬我罷了。”

“這麽光明正大,就沒些別的什麽心思?”

一見樓景川那醋壇子翻了的模樣,司傾酒懶得理他,一手推開他徑自翻身上馬。

“快走吧,現在啓程,還能早點同使團彙合。”

司傾酒策馬揚鞭,樓景川也不甘示弱,直接追了上去。

身影并肩,策馬馳騁,穿過林間,穿過日落,肆意潇灑,猶如奔向自由。

“傾傾,你剛剛叫我什麽?”

“樓景川啊。”

“不是這個,更親密一點的。”

“什麽?”

“你莫要裝傻,我喜歡聽的,娘子,你再叫一回啊。”

.......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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