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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那便再走一局,我們一起 從翻出二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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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那便再走一局,我們一起 從翻出二十年……

“嗯, 因為那十多年裏,我一直被幽禁。”

聞言,季束厲的眼底滿是心疼, 還有沒有早點找到她的自責。

“以後不會了,無論你身在何處,我絕對不會再讓人傷你半分。”

“我說過, 有緣的話, 我們會再見, 沒想到, 我們是真的有緣。”

華陽淺笑着收手,轉身走回到原本的位置坐下,“你可知此番我前去越硫, 是何目的?”

說起這個, 季束厲神色一沉,“和親。”

說完, 又有些小心翼翼,隐隐期待着看向華陽,“那你, 想嫁誰?”

華陽端起酒杯,伸向了季束厲。

“我若說, 是你呢?”

季束厲眼底瞬間乍現流光,幾乎是下意識就撲到了華陽的腳邊,伸手接上那酒杯。

“當真?”

華陽卻又将酒杯緊緊捏住,順勢俯視而下,盯上了季束厲的雙眼。

“如今你知道了我的身份,也該知道,我與尋常女子大不相同。”

“無論你是何模樣, 于我而言,從未改變。”

“那若我說,我要嫁之人,需得是越硫國君呢?我要做的,是這越硫國後呢?”

這樣沖擊的言語,季束厲非但沒有退縮,反而激動湊近。

“那我便做這越硫國君,給你唯一的後位。”

華陽滿意一笑,親手将酒杯送到了季束厲的唇邊。

季束厲開口飲下,華陽指尖撫過他的側臉,轉手将他扶了起來。

“好啊,那便一言為定,我的夫君必須要在萬人之上,而我,也會送我的夫君扶搖直上。”

無論此前權勢多迷人,此刻華陽淡淡“夫君”二字,便足以讓季束厲心潮澎湃。

夜色為證,新的盟約已然達成。

為此震撼的,自然少不了司傾酒。

此番交戰并不兇險,并沒有身亡,司傾酒處理了少數傷患之後,就和樓景川站在大樹下,看着季束厲一臉笑意的從帳篷離開。

司傾酒摸了摸下巴,“啧啧,陽姨不愧是高手啊,看季束厲那模樣,真是被吃的死死的啊。”

“你也是高手啊。”

樓景川突然湊到司傾酒的耳畔來了這麽一句,司傾酒下意識回頭,“什麽?”

“我說,你也是高手啊,把我也吃的死死的。”

樓景川說着,伸手環過司傾酒的腰身,将她攬在懷裏,唇角滿是笑意的就俯身而下,朝着司傾酒越靠越近。

“別鬧。”

就在兩人調笑時,一旁有巡邏經過,司傾酒立馬一手把樓景川推開。

力道之大,樓景川都愣了愣。

等巡邏走遠,樓景川傲嬌輕咳一聲,“唉,到底還是個名不正言不順的,我就這麽見不得光啊。”

陰陽怪氣。

司傾酒被他這副模樣逗笑,又傾身湊了過去,“那我補償補償你?”

“嗯?”

一聽補償,樓景川眼底瞬間亮了,滿是期待地将臉湊了過去,“這邊。”

“幼稚!”

司傾酒嘴裏說着幼稚,但身體卻很誠實,在他側臉落下一吻,自己倒羞紅了臉。

樓景川瞬間被哄好,笑得一臉不值錢的模樣。

伸手拉過司傾酒的手,與她十指緊扣,目光落到了她的腰間。

之前景逸拿給她的玉佩,已經挂在了她的腰間。

“看來,你也想快刀斬亂麻了?”

“是啊,既然陽姨那邊有了新的變動,那我這邊也是該變化變化了,馬上就要進越硫國境了,憑自己在越硫找人太費事,倒不如讓人主動來找我。”

既然是足以影響越硫朝局的人,他來找她總是要容易得多。

司傾酒這話看似說得很是簡單,但語氣裏隐藏的緊張還是被樓景川察覺到。

他緊握着她的手,溫柔陪伴,“我都在。”

“嗯,我知道。”

兩人相視一笑,經過這一番折騰,已然時至清晨。

使團一番修整,等到晌午才重新出發。

季束厲一直策馬護在華陽車架旁,一見其他男人靠近,就生出幾分殺意,讓司傾酒一度很無語。

但也就是這種魔怔的程度,也讓華陽的處境更安全些。

只不過有了他的加入,季恒霖的表現就有些耐人尋味了。

此前時不時也會來對華陽示好,可表面笑意盈盈,實則能看出來并不是真心。

如今竄出來個季束厲,按道理來說,季恒霖該是有危機感才是,但他好似...很開心。

司傾酒心底隐隐有所猜測,但卻從不挑明。

經過一日行程,眼看又是夜幕降臨,使團再次在山谷安營紮寨。

季束厲殷勤得司傾酒都插不上手,只好去看了看昭璃,一起用了晚膳才離開。

剛到外面,就被人攔住了去路。

是賀佳。

她看着司傾酒腰間的玉佩,整個人很是激動。

司傾酒也同樣激動。

沒想到這麽快就吊來了人。

“這個玉佩,怎麽會在你這裏?”

“太傅,認識這玉佩?”

“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玉佩怎會在你這裏?”

“太傅也沒回答我的問題。”

兩人僵持之際,樓景川從一側走出,手裏拎着兩壺酒。

“深夜寂冷,不如帳中敘話,我為二位溫酒。”

四下人多口雜,賀佳也沒有拒絕,直接引着司傾酒去了她自己的營帳。

剛到營帳外,就見季恒霖等再門外,見他們過來,收斂神色,變得恭敬起來。

等司傾酒和賀佳進去,樓景川則是伸手将季恒霖攔住。

“今日夜色不錯,殿下不如與我也小酌幾杯?”

明白樓景川的言外之意,季恒霖笑着點頭,“樂意之至。”

帳外兩人席地而坐,帳內兩人沉默許久,還是賀佳先開了口。

“所以,那個女子是你?不對,年歲不對...這玉佩的主人,是誰?”

不等司傾酒回答,賀佳又猜出了答案。

“難怪,總覺得你有幾分像他,又覺得該是你這樣的女子才能讓他動心,所以,真的讓他傾心的,就是你的娘親,也就是司家那位奇女子。難怪...”

賀佳說着,眼底含淚,卻沒有不甘。

畢竟他愛上別人她或許會不甘心,可愛上司家那位,她卻只有服氣。

賀佳一聲嘆息,猛地倒出一杯酒,仰頭一飲而盡,随即看向司傾酒。

“你想知道他的身份嗎?”

“還請太傅告知。”

“宿月王,季宿伯。”

這個名字,司傾酒知道。

季宿伯是先帝的六皇子,同如今越硫的國君曾是最交好的兄弟,年少英才,無論文學才華還是武學造詣,都是驚才絕豔,也是當初衆望所歸的太子人選。

可後來,季宿伯卻因青梅竹馬也就是如今的越後,嫁給了越硫國君,心生嫉恨而起兵謀反,失敗後被押入大獄,二十年未曾釋放。

等等。

若季宿伯的心上人是娘親,那青梅竹馬...

看出司傾酒眼底的疑惑,賀佳又開口道。

“過往真相我并不清楚,但以我對他的了解,他絕對不會是會謀反的人,而且他同越後,只有兄妹之情,他心中從來只有一人。”

皇權之争,真相從來都是勝利者書寫。

“那他現在?”

“依舊關押在天牢之中,二十年來,從未踏出一步,我也曾見過他,說救他出來,可他不願。”

“為何不願?”

“以前我也不懂,如今我知道了,是因為她不在了。”

聽完賀佳的話,司傾酒的心底五味雜陳,借着酒意,兩人還聊了許多。

賀佳同季宿伯,最确切的解釋就是,單向的無疾未終的暗戀。

而至于二十年前的真相,還得司傾酒親自找出。

司傾酒離開營帳時,樓景川滿眼擔心跟在她的身側。

司傾酒心裏很是複雜,但也隐隐從一切的細枝末節裏,大致知道了此番前去越硫的目的。

“他身為曾經最炙手可熱的太子人選,變成了二十年的階下囚,如今聖上和景家乃至于司家都促使我前去越硫,那目的,也就很明顯了吧。”

樓景川緊握着她的手,“既然如今的越硫是亂局,亂到無法實現天下和平,那便改朝換代。”

季宿伯,就是那個能實現天下和平的人。

“可他們怎麽就覺得,一個被關押二十年的人,還有颠覆朝局的能力,就憑我?不對...”

剩餘的一切也重新再腦海交織。

“不止是我,還有陽姨,還有景家的棋...”

景家既然能設局昭璃,那在越硫,或許還有其他的布局。

甚至于司家...

司傾酒一時脊背發涼。

“阿川,你說聖上他們最終,到底要做什麽?真的只是為了天下太平嗎?我們作為棋子,走的又真的是對的棋局嗎?”

樓景川伸手将司傾酒攬進,“無論他們的棋局是什麽,但最終我們一起走出的棋局,只有天下太平。”

樓景川的懷抱很是安穩,語氣裏的安撫更是給了司傾酒安定。

是啊,既然是棋子,自然也能操控棋局。

司傾酒回握着樓景川的手,“那便再走一局,我們一起。”

生死循環的棋局他們都一起走過,如今再走一回又何妨。

“好,那便再走一局,我們一起。”

“從翻出二十年前的真相開始。”

這邊司傾酒和樓景川有了自己的目标,另一邊營帳裏,賀佳已然酩酊大醉,癱坐在地毯上無聲哭泣。

季恒霖滿眼心疼的跪坐在她身側,伸出的手卻始終沒有勇氣觸碰。

最終,也只能再賀佳沉沉睡去時,小聲吐露了自己的心聲。

“你為何總是放不下他!”

“又為何總是看不見我?”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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