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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勾引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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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勾引老公

紀真章的壽命和席林猜得差不多,出殡的當天,席林跟着紀惟舟一道去了現場。

葬禮的架勢弄得相當大,紀敏定的公墓在半山腰上,唯一一條上山的路停滿了各式各樣的車輛,排成條車龍。葬禮上來了許多有頭有臉的人物,統一的黑色服裝,望過去黑壓壓的。

紀惟舟當天給紀真章抗了幡,作為家屬,席林全程都跟着他。紀敏看上去不是很高興、很贊同,但最後也什麽都沒說,由着他去,等所有的流程全部走完,席林才得空偷個閑。

他躲到人少的小徑處,仰着頭看頭頂這幾棵已經禿完的樹,踮着腳抓了抓脆弱的樹枝,想折一根下來,樹枝還沒到手,背後傳來一道叫喊聲:“席林!”

陌生的聲音。

席林扭頭看過去,發現是紀惟舟的朋友,邊折邊等着他說下半句。

陸程明面對席林時心裏多多少少有點尴尬,他倒不是接受不了紀惟舟和席林結婚,甚至願意真心祝福,就是純粹地尴尬,尤其是他認識席林比紀惟舟認識席林要早。

那時候席林老公還不是兄弟。

“紀惟舟讓我來找你回去,他那裏走不太開,但馬上就結束了。”

席林哦了一聲,又折了根樹杈下來,從坑坑窪窪的泥土小徑中跳出來,靈巧地蹦到陸程明身邊,遞了枝給陸程明:“送給你。”

他塞完後,帶着剩下的那枝原路返回,都沒多看陸程明一眼。

陸程明滿臉莫名地看着手上的樹杈子,認真地看半天,才抓到上面的重點,開新芽了,上面有微微突出的、冒綠尖的地方。

另外一枝被送給了紀惟舟,明顯看着比陸程明的要更盤條亮順。紀惟舟正低頭俯身跟席林說話,沒一會兒,席林自己先走了,他再一擡頭,正好看見陸程明。

“……你也有?”紀惟舟表情有點精彩,擡手毫不留情地抽走了陸程明手裏的樹杈,“再見。”

陸程明的掌心冷不丁地被刮了刮,泛起火辣辣的疼,他怒吼:“紀惟舟你有病是不是,一根樹杈我還能不給你嗎?”

紀惟舟不理他,随意揚了揚手,朝着紀敏在的方向走過去。

席林聽紀惟舟的話,率先回到了車上,他的手機還在紀惟舟的口袋裏。這段時間他的東西都是紀惟舟保管,剛剛忘記找他要,現在連打發時間都不知道乾什麽好。

他抱着紀惟舟給他的厚呢子大衣,上面有不濃不淡的男士香水味,席林把臉埋進去深深吸了兩口,臉紅着埋得更深。

自上次之後,親吻似乎變成一件窸窣平常的事,每次紀惟舟親他吻他,他就覺得整具身體都在抖,和之前一樣,每次都和之前一樣。

他這具死氣沉沉的身體被紀惟舟喚醒了,每次宣告結束的時候,席林忍不住咽口水,身體和心理都在叫嚣不夠,一點兒也不夠。

席林一直在想該怎麽跟紀惟舟坦白他的事情。

席林措辭措得萬分艱難,他多麽希望文嘉這段時間可以來找他聊天,再不經意地把他的事吐露出來,這樣查崗的紀惟舟就能了解到所有的面貌,這樣也不用他費勁去解釋。

如果解釋了,紀惟舟知道他需要他、需要和他更親密的接觸一些,紀惟舟大概會幫他的吧?他們現在關系這麽好。

但席林也沒那麽确定。

思索之間,紀惟舟繞到駕駛座門前,突然開門坐了進來。還抱着衣服發呆的席林吓了一跳,怔怔地看着他手上的兩枝樹枝,然後目睹着紀惟舟把它們插進小罐子裏,挑了個不會遮擋視線的位置放好。

“好聞嗎?”紀惟舟突然開口,嘴角噙着點淡淡的笑意,他揶揄地望向席林,“發癡了。”

席林看着紀惟舟湊近,湊到他身邊替他系上安全帶,又摸出手機遞給他,順手摸摸他的臉。

紀惟舟說:“剛剛有電話打過來,我看沒有備注就接了。電話好像是你爸爸打過來的,他問我是誰,我說我是你丈夫……他讓我識相點上門拜訪。”

“不用去。”

席林聽到有電話打過來的時候還高興了下,聽到是所謂的爸爸,一下子又沒了興趣。他上次還想過要不要回去過年,順便找找身體原主的相關信息。

後來他又不和紀惟舟離婚了,和紀惟舟相處得也很近很好,席林用手機照過,脖子後面那塊青紫色的痕跡還是稍微大了點。他一直絞盡腦汁地想方設法破局,全身心都撲在自己和紀惟舟身上,早就把過年的事情忘記了。

最後他是和紀惟舟過的年,兩個人都沒什麽親戚朋友,又碰上紀真章的事情,就簡單地訂了桌年夜飯,兩個人在家裏吃了飯,飯後又去看了煙花。

席林無比期望這就是他長長久久的生活,沒有期限的生活,不需要思考計較後果的生活。

紀惟舟看得出席林的興致不是很高,想起席林和家裏關系不好,他調查到的或許可以說只是冰山一角,哪怕席林失憶、什麽都不記得,內心抗拒也是很正常的,他表情柔和了很多:“嗯,不去,你說了算。”

他又擡手摸了摸席林。

席林被紀惟舟的動作勾回思緒,有些急不可耐地往紀惟舟掌心上蹭了蹭,順勢問:“我說什麽都算嗎?”

“看情況。”紀惟舟根本不上當,循循善誘地問:“你想說了算什麽?”

紀惟舟看席林滿臉蕩漾,剛剛還沒上車就看清了,最近這種表情常常出現在席林臉上。被親服了、腿軟了就露出這樣的表情,是發癡,親兩下就會發癡。

他好幾次也忍不住想對着席林這張臉為所欲為。

後來想到席林什麽都不懂、大概只是覺得親吻很舒服,就生生忍住了。紀惟舟想等席林開竅,或者帶着席林開竅,他對席林的了解越多,越發現席林對人和人之間的感情是懵懂的、片面的。

不能說他完全不懂,席林知道有喜歡這種東西存在,也會把喜歡随時随地挂在嘴邊,可席林未必分得清,喜歡分很多種,紀惟舟都分不清席林對他是哪一種。

紀惟舟是擁有良好品德的丈夫,需要對不通人事的伴侶負責。

他是正人君子。

席林倒是不知道為什麽最近臉皮變得薄了很多,他也不笨,每次紀惟舟親完他都硬得像石頭一樣,可是也沒做什麽,就算提了也會被拒絕。

但席林猶豫了一會,還是換了個委婉的說法提出訴求:“老公,你想不想要和我變得更親近一點?”

紀惟舟就知道,席林露出這個表情就是在發春,他喉嚨動了動,記性很好地複述:“席林,我是不是說過這種事情是相互的,要互相喜歡才可以。你喜歡我嗎?”

紀惟舟面上不顯,心裏卻瘋狂叫嚣,要是席林認認真真地回答一句喜歡老公,他保不齊當場就把席林身上的衣服統統都扒光。

承認就行,管你分不分得清。

到時候就是他的了,他把席林全身上下都打上标記,要親他要弄他,要稀裏糊塗地把所有全部留在他身體裏。

可席林變了,不再是原本那個輕佻地說喜歡、說愛的人,他有點失望地接受了自己被拒絕的事實:“那我們就親一下再回家吧。”

席林跟紀惟舟回家後,紀惟舟在書房遠程辦公,他一個人窩在沙發上看電視、思緒飄得有點遠。等紀惟舟喊他去洗漱準備睡覺的時候,時間已經過去快兩個小時。

他跑到洗手間和紀惟舟一塊洗漱,刷完牙洗完臉,紀惟舟熟練地拿了置物架上的各種瓶瓶罐罐,他手大,一下子就把席林要用的全都拿上了。

席林坐在床上仰着頭,順從地讓紀惟舟給他擦臉,每道工序對于紀惟舟來說都很熟練,明明紀惟舟也才剛剛負責起這件事沒幾天。

“好了。”紀惟舟把瓶瓶罐罐放好,讓席林把東西自己放好,又進洗手間把有些滑膩的手清洗乾淨。

席林不喜歡手上黏黏的,這件事就留給紀惟舟了。

等他出去,席林已經在床上躺好了,看上去很困。安排葬禮的事情忙了整整一個星期,紀惟舟也累,和席林緊緊抱着入睡了。

聽到紀惟舟平穩熟睡的呼吸後,向來率先進入熟睡眠的席林悄悄睜開了眼,他在黑暗裏盯着紀惟舟的輪廓,忍不住地傾斜上去,對着他的嘴巴蜻蜓點水地碰碰。

他克制住自己的呼吸,被窩裏都是紀惟舟和他的氣味,他小聲地喊紀惟舟,發現确實沒有反應。

席林才壯着膽子把手往下伸。

他揉了摸了幾下,感受到變化時又抿了抿嘴巴,小心地去看紀惟舟的臉,确認紀惟舟還在睡覺。

席林沒太過分,就是把腿擡起來,用膝蓋蹭了兩下、确認狀态,小實驗确認完成後,他認為自己構思的計劃是通的。

驗證過後,席林鬼使神差地想看看,他往下蛄蛹了好幾下,鑽進被子裏,一只手還壓住自己的頭發、生怕哪根頭發不聽話紮進紀惟舟的睡衣裏。

他湊得近了點,擦過臉頰嘴唇的時候心驚膽戰地往後挪了挪,怕把紀惟舟吵醒,紅着臉又從被窩裏爬出來。

冷卻一會兒後,席林安安分分地睡了。

席林睡得才是真的熟,每次都像丢了魂一樣,以至于他才會覺得別人對這種動靜一無所知,他身邊的位置陷了下去,是紀惟舟坐了起來。

紀惟舟摸了摸席林的臉,下颚受力鼓起來,同時爆出一根筋來,從脖頸一路延伸到太陽xue,半張臉收緊,不自覺地舔了舔乾渴的嘴唇。

席林的臉安靜漂亮,略微長長了些的頭發散着,後頸處的頭發快要紮進衣領裏,明明他在熟睡,可紀惟舟的腦子裏浮現的都是席林發癡的表情。

放屁的正人君子放屁的良好品德,對付席林這種趁老公睡覺摸老公,還把臉湊上來發癡發春的騷.貨就應該什麽都不管,管什麽喜歡什麽愛什麽兩廂情願的?

紀惟舟用東西蹭了蹭席林的柔軟的嘴唇,怕吵到席林睡覺才沒粗暴地、失控地塞進去,他盯着席林完全舒展、安逸的睡顏,手上越來越重。

直到一股一股的出來,噴在席林的臉上。

紀惟舟內心深處惡劣的趣味被滿足,他用席林的手機打了個光,給滿臉糊塗的席林拍了張照片,設在自己的桌面屏保上。

然後他翻身下床,找了濕巾過來給席林擦乾淨,紀惟舟有點愉快,說話有點低低的兇狠:“勾引老公。”

席林動了動眼珠,下意識抿抿唇,好像吃進去了一點,給他擦臉的人又不動了。等席林再次安靜下來,他才繼續擦完。

第二天席林醒來,思維有點凝滞。

他又做夢了,時隔多日,夢見了殺人放火的黑衣男在弄他屁股。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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