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3 章 邪神初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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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的溫弦精神狀态要好了很多,他想起昨日那些求饒的對話,難免覺得有些羞恥,待他适應過謝文那不要臉的玩笑後,便開始比謝文更加不要臉地要求師父“陪睡”……
當晚,溫弦終于“如願以償”地讓謝文睡進了他的房間……
經過謝文的“陪睡”,溫弦的狀态穩定了下來,他已經有一周不再做噩夢了。
不過就是謝文這小子睡相不好,總是動不動就越界……溫弦便又把謝文給攆了回去。
謝文倒沒覺得有什麽不妥,倒是看着溫弦好像對這種行為非常拒絕。每次謝文越界,溫弦都會一把将他推開,絕不讓他占到一點便宜。
溫弦總覺得是因為謝文的血是封印的鑰匙,難道是因此才不做噩夢嗎?若是能解開些封印咒,是不是就不會做噩夢了?
他忽然覺得有必要恢複那些有關左文升的記憶,來取得更多關于噩夢的信息。
待他将謝文趕走後的第二日晚上,便開始計劃要解開那無止休的封印,找回屬于秦瑜的記憶。
……
這晚,衆弟子睡覺正睡得香,謝文埋在被窩裏還在做美夢。
不知過了多久,他床前忽然多了個影子。
那人拿着刀站在床頭,伸手将袖子撸起,毫不猶豫地抓住謝文的右手便割了下去。他緊握着謝文的手腕,讓他的血順着手臂流了向謝文的心口,然後将自己的手腕跟謝文的血手腕貼在一起。
謝文早就被那一刀給疼醒了,他迷迷糊糊擡起眼,卻見那人一臉嚴肅地看着他們兩人腕處閃出金光,是邪神在解封印!
“嘶——”謝文只覺得眼前的金光有點迷幻,導致他把眼前這人認成了溫弦。
金光還在跳躍,讓還未清醒的謝文瞬間應激地将手抽了回來。
“溫弦!你做什麽?!”謝文急忙坐起,開始運功給療傷。在黑暗下,他覺得那人像極了溫弦,不過此人腕上有紋身,瞳孔是棕紅色的,身上的衣物變成了古代的衣物。
“溫弦是誰?”那人冷笑道。
謝文剛剛失血過多,頭腦有些眩暈,“你……你是邪神……”
“本座叫秦瑜,”那人歪頭笑道,神情像極了發狂的溫弦,不過他的語氣跟溫弦一樣冷靜和平淡,這句話像是在向謝文宣告他的身份。
“你個混蛋!還我……父母!”謝文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攻向秦瑜,“溫弦!!過來幫忙!!”他還不忘呼喚一下自己的徒弟。
這聲呼喚将所有弟子都驚醒了,除了溫弦,三個徒弟都抽出武器上前要跟邪神打鬥。
可秦瑜似乎并沒有想要痛下殺手,只是一味地躲閃,順手用魔物控制了謝文的三個徒弟。
謝文急忙從靈根中化出一把刀,身形一掠沖上前去直取秦瑜。他原本以為邪神功力深不可測,真動起手來,卻覺得對方好像并沒有想象中那般強勢。
兩人刀影交錯,不過才三回合,謝文的刀風便已經割傷了秦瑜的左臂。
秦瑜低頭看了一眼傷口,眼裏閃着幾分興味,他忽然出手,一個虛招便将謝文手裏的刀給奪了過去,眼裏的殺氣也消失了。
在謝文被奪刀而感到不知所措時,秦瑜卻并未趁機揮刀取走他性命。
“有意思!”話音一落,秦瑜袍袖一振,轉身便如煙般散去,不見了蹤影。
謝文急忙擺出防禦姿勢,防止秦瑜再次襲擊。
三秒後他便覺得出,秦瑜的磁場已經消失了。
這時候他才急忙上前幫着自己三個徒弟解開身上的魔物。
等他回過神來,忽然發現溫弦不在,便急忙推開溫弦的房門,卻見他背對着自己,不知是死是活。
“溫弦!!”謝文推了推兩下,卻見他額頭上有一紅色印記,不過很淺,像是睡覺硌出來的……
溫弦忽然睜眼坐了起來,深呼一口氣,似乎在抑制自己別再因為剛剛的噩夢再像前幾日那樣抱着謝文崩潰大哭:“怎麽了?!我做夢……又吵到你了?!”
“你……你沒事吧?!”謝文急道。
“我……沒事啊!就是又做了個噩夢……”溫弦看起來好像真的剛從睡夢中驚醒。
“剛剛邪神來過!!”謝文苦叫道,“這麽大動靜都沒把你吵醒?!”
“啊?”溫弦一臉驚訝,“沒人受傷吧?”
“沒事……就是我的手腕被他割破了……”謝文似乎在撒嬌,想要溫弦幫他包紮。
溫弦只是用右手揉了揉眼,疲憊道:“那你發現邪神的蹤跡了,可以不去長生殿忏悔了。”
話是這麽說,但謝文還是害怕,邪神現身了,那他很可能再對人間下手殘害生靈,而且邪神竟然用自己的血去解封印!那自己不就是他的鑰匙?!
他愣了幾秒便跑去了書房,當即寫信将此事報告給了長生主,還囑托徒弟們不要把此事說出去。
遲姝看着從床上起身的溫弦,眉頭緊鎖,她有什麽話想給謝文說,因為她剛剛推門去找溫弦,根本沒看到溫弦在屋內,他是怎麽瞬間又躺上床的……
溫弦注意到了遲姝那驚恐的雙眼,便走過去問道:“剛剛邪神也把你吵醒了?”
遲姝點了點頭,額上開始冒出細細的汗珠。
“他可有傷到你?”溫弦那神情冰冷,根本沒有之前接受零食時的柔情。
“沒……沒有……”遲姝忍不住後退一步。
溫弦那從不肯笑的臉上竟透出了一絲詭異的笑容,他伸出右手摸了摸遲姝的腦袋說道:“既然沒受傷,那你去睡吧,謝文需要我,剩下的交給我。”
遲姝急忙點頭,轉身去了自己房間,她心裏也明白,若是把那些話說出去,可能立馬就死在溫弦手裏……
謝文立即下令不準徒弟們随意将此事說出去,但他說晚了,徐赴過于害怕已經告訴了他的父親和表兄。
徐家勢力也不是吃素的,這消息一晚上便傳遍了大街小巷,人間因為邪神降臨開始了嚴重的騷亂。
不少人當晚便出門拜邪神,要請求邪神庇護。
……
謝文也确實免掉了那五小時的忏悔,五大家族第二天便組織弟子們開會,要尋找邪神将他鏟除掉。
溫弦來到會場,站在謝文身後一聲不吭,他昨晚并未完全解開封印,現在功力只恢複了四成,若是真的被認出他是邪神,單是謝文一個人就不好對付,所以還不能輕舉妄動。
五位神君肯定不會缺席,溫弦暗中觀察了神君身邊的弟子,乙位三個,丙位五個,丁位五個,戊位最多,有七個。
沒多久,丁位杜家又來了五個弟子,衣着打扮都像醫者,看起來是剛從醫院值完班。
謝文被其他幾位神君不停追問昨日的與邪神打鬥的經過,甚至還有提議拿邪神的血去做鑒定,将他的基因納入基因庫。
可謝文扭頭看了溫弦,因為昨晚溫弦收拾的戰場,兵器已經被他洗乾淨放回原位了,而且唯一那把割傷邪神的刀,也被邪神給奪走了,他們根本沒辦法收集到邪神的基因。
他只能淡定地回複了杜唯,他的提議做不到。
一頓讨論下來,他們竟沒有任何辦法對付邪神,此人來無影去無蹤,他們唯一能拿捏邪神的就是謝文的謝家基因是封印鑰匙,只要謝文提高警惕,邪神就不會随意完全解開封印。
……
待衆人回到謝府,遲姝看到溫弦安然無恙,竟吓得後退了一步。
這一幕被謝文看到了,他下意識看向溫弦,卻見他還是那副冷淡的樣子,似乎并未注意到遲姝的驚恐。
“溫弦。”謝文那語氣似乎是随意叫着玩。
“放。”溫弦倒也不慣着謝文,他翻着白眼應了一聲。
“你對邪神怎麽看?”謝文又問出了讓溫弦難以回答的問題。
“你是說秦瑜,還是世人眼中的邪神?”溫弦說着便接了一壺熱水,似乎是想泡茶喝。
“不一樣嗎?!”謝文掐腰氣道。
溫弦沒回應謝文,只是乖乖地為他的師父沏茶。
“說話啊!你擱這獻什麽殷勤?”謝文覺得溫弦在心虛。
“邪神只是個代表,而秦瑜是個失敗的神君。”溫弦說着便将茶端給了謝文:“是我想喝,跟殷勤什麽關系?”
謝文滿臉嫌棄,接過了茶杯,熱水下肚的那一刻,他忽然發覺一個問題,既然秦瑜之前是個神君,那主為何會讓他成為神君?!況且神君也有考核!第一标準便是要忠誠敬主啊!
“溫弦,你能不能別躲避這個話題?”謝文看到溫弦,竟莫名開始覺得他可憐,“你父母是怎麽死的?”
“大火燒死的。”溫弦根本就沒猶豫,說的也是實話。
謝文看着溫弦将茶杯倒滿,又繼續問道:“你為什麽來我這?”
溫弦這才正眼看向謝文,頓了頓說道:“學本事。”
“本事?”謝文好像看到了什麽笑話,“為什麽不是成為許願師?為什麽不是飛升?為什麽不是成為長生者?!”
“我想調查古時的死。”溫弦冷不丁地又拿出了一個大招堵住了謝文的下一句話……
好吧……這确實有道理……
“我本并不想告訴你此事,既然你又問了,我也沒必要隐瞞了。”溫弦臉上嚴肅,并不是在開玩笑。
“可你并不知道古時是誰啊!”謝文忍不住急道。
“你前些日子也調查了,知道此事沒那麽簡單,我不想連累你。”溫弦說完便輕嘆一聲,繼續喝茶。
謝文沉默了,他遇到了各種阻礙,也就想通了關于溫弦的一切,他既然懷疑是我師父殺了古時,自然也是有他的道理。
他是個苦命人,就不要再懷疑他了,能對他好點就好點吧……
……
溫弦為了避開謝文,以公司軟件維護為由,又去文創電子,不過這并沒有經過謝文的同意。
他偷偷溜去了公司,再次登錄歸真宗網站時卻發現,被封了。
長生教已經開始對歸真宗進行制裁了,若是想繼續利用網絡“作妖”,可能要重新設計網站結構,得趕緊想辦法慢慢影響謝文的思想。
他看了一眼日歷,再過三個月就要開修真大會了,謝文現在就該閉關修煉了,若是他在下一屆修真大會上,被趕下神君之位,幾個弟子也會被連累。
溫弦在工位上沉思了一晚上,大概想出了一套計劃,謝文這小子不用白不用,他列了一張表,排在最上面的第一件事就要試試謝文的功力,保證謝文在修真大會上不會被推下神君之位。
他找到一臺準備報廢的電腦發送了一封郵件:僞裝本座,殺齊明。
發完郵件,他便将電腦關機,并倒進去了腐蝕性的消毒水,帶去了樓下丢進了垃圾堆裏。
……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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