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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9 章 歸真宗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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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9 章歸真宗主

第二天一早,溫弦扶着腰吃完飯便去了床上,又開始敲他的代碼。

“迪麗亞提這麽狠嗎?怎麽整天給你布置任務?”謝文叼着包牛奶,突然推門湊了過來。

“我身上有傷不能訓練,你既然要給我放假就少打擾我。”溫弦似乎已經習慣了謝文給他上藥,反正都是男人,看就看吧。

謝文才不會放過這個耍賤的機會,上去就照着溫弦的後背上狠狠一拍。

“嗷!謝文!”溫弦疼得龇牙咧嘴,恨不得抄起電腦砸到謝文頭上。

“你少在這裝!你的傷基本都痊愈了!昨晚我可是幫你療傷療了好久!”謝文雖在生氣,眼睛卻在盯着溫弦電腦裏的內容看。

“狗屁!也不知道誰昨晚生氣哭鬧,哭累了就癱在我床上,一蹬腿就睡着了!”溫弦急忙将電腦扣好,大聲怒道。

“欸?”謝文微微一愣,不會是昨晚夢見給他療傷了吧?

“不是?!我怎麽沒印象啊?!”

“滾!別打擾我!”溫弦一把推開謝文,卻摸過手機,裝作想打游戲,他才不會告訴謝文,昨晚到底發生了什麽,謝文的那“一蹬腿”當然是被他一拳給打暈了,要是再不下手,可就被謝文發現自己的癖好了……

謝文又吃了閉門羹,也只好乖乖地走出溫弦的卧室,給他關上門。

溫弦見謝文走了,急忙放下手機,打開電腦,調出郵箱,将他的代碼發給了另一個文創電子的員工付元。

def backup_data():

target = "old_server"

time = "15:08"

print("Backup at", time, "to", target)

backup_data()

溫弦知道謝文看不懂代碼,這小子唯一的弱項就是計算機了,他自負武力高強,再強的機器人都能打得過,根本不需要學這種東西。溫弦為了躲避謝文的追查,便選擇用代碼來與歸真宗成員溝通。

當然,溫弦這幾日搞代碼自然不是為了文創電子,而是為了歸真宗。

他畢竟是宗主,他重新為歸真宗設計了一層完整的網址,寫了智能合約,讓該網站變得去中心化,不會保留用戶源地址,再加上節點之間的跳轉機制,使用者的登錄地便很難被追蹤了。

當然,他還把長生教僞神的秘密存到去中心化的存儲之中,并把內容哈希寫進了智能合約,除非毀掉整條鏈,否則僞神的秘密永遠不能被删除。

而節點之間的跳轉機制由溫弦親自搭建,其中有一個關鍵的中繼節點完全由他掌控。外界看到的只是節點之間的随機跳轉,但所有信徒的初始握手請求,都會先經過他布置的隐秘入口節點。只有在這一跳,真實的 IP 才會暴露給他,所以,他可以以此查到某個用戶具體的IP位置。

他還為歸真宗設計了一套如何收容新人的規則,比如:在網站上留言,去長生殿大鬧一場,然後成功身退的人,才能成為歸真宗的成員。

長生教當然會查封異教網站,将他們的入口關閉,但網站內容本身早已存入整個大陸網站。被封後的第二日,便會有新的訪問入口出現在某些歸真宗成員的賬號裏。長生教封掉一個域名,他們就換一個 hash;封掉一個網關,他們換十個。

……

下午三點,溫弦跟謝文請了假,說是要去醫院處理一下傷口,對謝文的療傷很不放心。

謝文吵着要一起去,但溫弦幾句話就給他罵毛了,他撅着嘴不理溫弦,要跟溫弦冷戰。

溫弦雖然覺得不妙,卻還是硬着頭皮去了醫院。

醫院中人來人往,溫弦幾步便踏進了醫院,不管那些監控如何,毫不遮掩地就直接走進醫院的廁所。他從包裏掏出了面具戴好,雙手交叉,凝神閉眼開始運功,三秒後他再睜眼,便是另一個地方了。

“宗主來了!”一幫人急忙迎接溫弦,給他行禮。

溫弦并沒有說話,只是伸手示意他們坐下,一套動作行雲流水,好像是他已經這樣操作了很多次。

“雲詩,你可有查到長生宮的入口?”溫弦不講任何廢話,直接從最熟悉的雲詩開啓了話題。

“宗主,我只是查到蘇棣長老的長生殿裏,有一道暗門,或許跟長生宮有關。”雲詩說完便暗暗心驚,這人是怎麽知道自己去調查長生宮入口的?!聲音怎麽還如此熟悉?!

“花戎,五大家族又要對咒箭教下手,你最近要當心內鬼。”溫弦對着另一個身着紅衣的男子說道。

“謝宗主關心。”花戎一愣,第一是感嘆宗主神通廣大,竟對宗內人事了如指掌;第二是聽了溫弦的聲音,驚訝他的年紀。這歸真宗是在二十年前網絡誕生後組建的,就是一些知道長生教秘密的人一起組織的。可最近剛加入的用戶名為“弦”的人,在網絡上揮斥方遒,還為歸真宗搭建了一套完整的體系,讓人覺得他的發言帶有一種天生的威嚴。

這人在會議中被推選成了宗主,直到今日見到真人竟還戴了面具。

“宋長夜,你可有查到長生咒的解法?”溫弦又開始問了。

這些人對溫弦感到恐懼,一個個心裏都在暗暗心驚,此人從沒露過面,竟然可以準确地知道所有用戶的真實名字,還能猜得出他們為歸真宗做了什麽。

宋長夜忽然下跪,急道:“宋長夜拜見宗主,長夜還在探索,最近還沒有什麽成果。”

溫弦只是将他扶起:“不必跪我,大家是平等的,都是為長生主所害的兄弟姐妹。”

“請宗主明示下步指示!”七八個人忽然都對溫弦畢恭畢敬,給他作揖同時說道。

溫弦在面具後面微微皺眉,然後輕嘆道:“我們要利用五大家族探究長生主的秘密,你們幾位可以培養自己的心腹打入五大家族,若是得不到有用信息,也不必強求,只需要潛移默化地影響他們五個家族的心智,減少他們對長生教的信仰。”

溫弦知道這幾個人的身世都比較悲慘,雲詩其實是當年玄北郡,那個長生咒村落中逃出來的孩子。

宋長夜是個凡人,曾在齊家做過半年的門客,學過功夫,但後來被路家欺辱,不僅搶了他家的産業,還下毒害死他的父母。

這個花戎便是咒箭教的軍師,這人本領高強還會利用惡人心理,讓一些小混混拜入咒箭教。

另外幾個看着比較兇狠的就是咒箭教的頭目了,都不是什麽好惹的角色。“刀疤”杜墨這日沒來,“瘋子”及歧倒是看起來也沒有那麽瘋,只是身上的紋身比較多而已,“長槍落花”洛晖倒是長得俊俏,不過比起遲姝,還是要遜色一些……

剩下的人,都是一些默默無聞的小角色了,大多都是被長生教迫害,失去親人的凡人。

接着,溫弦又提供了長生教各大家族收徒和招工的要求,幫助這些人打入長生教內部,靠思想去慢慢影響這些許願師。

“宗主,您能否幫我咒箭教一個忙?”花戎将信息收好後,恭敬地走上前問道,“幫我們找邪神。”

溫弦苦笑了一聲,果然咒箭教還是執着找邪神,他們不過就是想要個“吉祥物”罷了,就我這點本事,統領不了起義軍……

“抱歉,邪神身上沒有任何标記,我沒辦法找他……”

整個廳堂被都靜了下來,一說到邪神,大家似乎都有種奇特的預感,好像面前這人就是邪神。

“所以,歸真宗只是被長生教迫害者嚼舌根的地方嗎?”及歧有些看不慣溫弦,這人擺的架子挺大啊!要不是開發完善了歸真宗的網絡系統,怎麽可能會讓他成為宗主?!宗主之位必定是花戎的!

“我建設這個平臺,是為了循序漸進影響長生教的信仰者,不是為了給你們咒箭教招募軍隊。本宗主愛好和平,希望的是能用民意迫使長生主妥協,而不是跟他硬碰硬。”溫弦低聲解釋道。

“那是你在害怕!”及歧怒道,“為了我慘死的弟兄們,就是長生主再強大,我也要拼死一試!”

溫弦心中微微起了些波瀾,但迅速被他那過去被世界背叛的經歷給壓了下去,他愣了半晌,竟尋不出一句話去反駁及歧。

“那是你。”花戎一句話便替溫弦壓制住了及歧的高漲情緒,他上前一步恭敬道:“宗主,我咒箭教自然不是要越俎代庖,既然我們用共同的敵人,為何不能合作一起退敵呢?更何況,該網站的大量用戶都是咒箭教的教衆,若是沒有我們,網站也不會擴散得這麽廣泛。”

“若是沒有你們,網站也不會被定義為咒箭教的網站,被長生教的子民所排斥,或許現在早已靠輿論影響了長生教。”溫弦回擊了一句,表明了不想跟咒箭教合作的心。

花戎輕笑一聲,沒再多嘴。輿論算個屁用!沒有絕對的實力,如何能讓這些貴族放棄已有的地位?!

他只是搖着扇子退讓了一步,紳士地站到了後面,想要身邊的洛晖再勸說一下。

洛晖只是一瞥便懂了花戎的意思,擡腳上前恭敬道:“宗主,您既然已經知道我們幾個的身份,可否留個身份……讓我們……”

“免貴溫。”溫弦只是說了姓。

“溫?!”這“溫”字一出口,花戎便維持不住紳士形象了,他一拍及歧的肩接力上前,右手揮扇用了一個虛招,左手就要摘掉溫弦臉上的面具。

可溫弦卻矮身躲過,反手一掌便拍飛了花戎。

“既然大家的目标都是推翻長生主,那就直奔目标就好,為何非要得知宗內人之名?”溫弦收勢冷冷道。

“你知曉我們所有人的身份,我們不知你的身份。”洛晖冷冷道。

花戎只是盯着溫弦看了幾秒,竟覺得自己好像穿越了。

“溫宗主可聽過長生路的角鬥場靈鬥坊?!”花戎忽道。

溫弦愣了一下,回複道:“未曾。”

“也對……只聽你的聲音也不過是個二十歲左右的小子。”花戎苦笑道。

溫弦并不想再耗下去,只是留下一句:“我還有事,先不奉陪。”便推門走出去,再次念訣回到了醫院的廁所。

他将面具一摘,丢進了垃圾桶。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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