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0章 窮逼宗主被抓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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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溫弦一出廁所,便看到了那個氣沖沖的謝文,他今日出門竟然沒有僞裝!
“你上廁所上半小時?!”謝文怒道。
溫弦假裝淡定,翻了個白眼:“還不是拜你所賜!”
“溫弦!你個混蛋!我還想揍你!你根本就不是來看傷的!”
“對!我就是想避開你!煩死了!”溫弦腳間帶風,想快步離開,若是跟謝文在醫院起了沖突,那一定得鬧上新聞。
“我是你師父!”謝文追在溫弦身後,“我是你爹!溫弦!你給我站住!”
溫弦滿臉的不耐煩,一把将他推開氣道:“離我遠點!”
“你是歸真宗的宗主對不對?!”謝文把溫弦吼得一個踉跄差點摔了。
“歸真宗宗主姓溫。”謝文掏出手機便給他看了他跟另外一個神君杜唯的聊天,他們探得歸真宗的宗主姓溫,年紀不大,二十多歲。
溫弦見被謝文抓了個正着,他也沒必要再裝了,承認便是。
“對,是我。”溫弦冷冷道。
“為什麽要推翻主?”謝文皺眉問道。
“他是僞神。”溫弦氣道。
謝文也只是給了溫弦一耳光,冷冷道:“跟我回去!”
徒弟們在群裏看到了消息,溫弦就是歸真宗宗主。不過他們并沒有驚訝,畢竟之前溫弦的很多作為便已經有征兆了,溫弦看起來就沒隐瞞這件事。
謝文将溫弦抓回了謝府,還給杜唯留言他已被控制了,先不要上報長老。
杜唯倒是聽話,畢竟甲位神君還是不能出太多不忠于主的輿論,要是甲位出了問題,就說明長生教內部就出了大問題。
謝文當然是不舍得将溫弦交給其他許願師來審,他知道溫弦的脾氣,硬碰硬他是絕對不會說的。
“溫弦,我現在可以保你,也可以直接将你送去繼續調查,要我怎麽做,都是你來決定。”謝文已經努力地在跟溫弦保持鎮定了,他知道長生主對歸真宗雖是厭惡,但他們畢竟只是在嘴上罵幾句長生教,并沒有武裝勢力。一個小宗派,沒有咒箭教那麽有影響力,只要不讓他們多嘴影響主的形象就好。
“你為什麽要保我?”溫弦低聲問道。
“你是我徒弟。”謝文低聲氣道。
“你将我逐出師門便好,我也受夠你了。”
這話重傷了謝文,讓謝文腦袋一熱,但也就是熱了一下便過去了,他明白溫弦可能有些心理疾病,便拉住他的手柔聲說道:“溫弦……我……我答應你了……好好照顧你,我想跟你好好……過日子……”
謝文見溫弦并不認真聽自己的話,便伸手摸了摸他的臉,繼續柔聲道:“我最近跟你生氣是希望你能讓我好好照顧你……真的!我不騙你!最開始我生氣是你做事總是瞞着我,現在我想開了!不管你是誰,溫弦,我都希望你健健康康的,不會惹禍。”
謝文的這些話起作用了,溫弦竟然正眼看他了。
“溫弦,我知道你小時候受過很多苦,我們挺過這次,為師帶你去旅游好不好?我們去槐東郡吃海鮮!那裏還有特色魚餅,非常好吃!”謝文說完便看到溫弦的眼淚掉了下來,他急忙用手抹掉他的眼淚,柔聲笑道:“我真的會幫你!你放心!但是前提你要把事情交代清楚,你是怎麽入這個歸真宗。”
溫弦還是把心給了謝文,他覺得出來,謝文愛他,謝文跟景慕不一樣!溫弦立刻便把如何在網上找到歸真宗并成為教主的經歷都講給了謝文。
“我只是當成了游戲玩……沒真想推翻長生主。”溫弦小聲道。
雖然溫弦這麽說,但謝文根本不信。謝文看得出來他是在演,他在醫院都說了長生主是僞神,前些日子也一直将自己往陰溝裏帶,他可真是老謀深算,意志堅定啊……
謝文甚至已經在懷疑,溫弦就是邪神,他故意抛棄歸真宗宗主身份來掩蓋邪神身份。不過既然說要保他了,就不能食言,主說了,人性本善,邪神再大的能耐也有弱點。而且溫弦是不是邪神還不一定呢!或許他只是咒箭教的一份子。
只要溫弦不是那個傳說中那個無惡不作的邪神,那一切都好辦!感化他便是了!這小子從小就是個窮人,稍稍關心他一點點,給他點錢花,估計心裏就已經樂開花了!
“溫弦,我會向主忏悔我沒有好好管教你。”謝文小聲笑道。
“不行!”溫弦聽了一把抓住謝文的胳膊,眼裏竟充滿了驚慌,“我在牢裏待個十年就出來了!”
謝文見他如此反應便知道溫弦可能真的算好了每一步,自己的決定肯定會亂他陣腳,既然能幫他,那給他亂一下也沒什麽大問題,不能讓他把主給算進去。
“我以我的神君身份給你做擔保,一定保你不會坐牢!”謝文繼續笑道。
溫弦聽到這些話的瞬間,竟然開始後悔了,他不該這麽着急,看來左文升的秘密也沒辦法探尋了,宋澤那邊又該怎麽交代呢?
“謝文!!你不能這麽做!也沒必要這麽做!”溫弦急道。
“就這麽定了!”謝文說完便開始掏手機要在群裏發消息,想說他已經教育過溫弦了,保證溫弦會對主誠心誠意。
可謝文沒等把字打完,一幫許願師便直接沖進了謝府,擒拿了溫弦。
謝文沒辦法阻攔,只能跟着這幫許願師一起離開,心裏默默許願,讓溫弦成為自己的人。
一套流程下來後,溫弦被摘掉了那串白色手串,體檢完畢後,他成功得到一套獄服,成為了一個待審的犯人……
……
謝文一大早就跑去了悔願長老的殿裏開始替溫弦求饒,他那麽年輕,就是喜歡打游戲而已,被那些咒箭教的教衆給蠱惑了,而且他小時候有神經病,現在精神也不太正常,他是第一次,也肯定是最後一次,他知道主很仁慈!希望長老能勸勸主,讓主對他網開一面。
悔願長老鐘醴見謝文如此維護溫弦,忍不住冷笑一聲:“你對這個徒弟這麽上心,是為何?”
“他骨子裏很善良!而且是個好苗子!訓練幾年後肯定能成為很強的許願師!他能為主服務,肯定是所向披靡!咒箭教那幫人對他來說肯定是小意思。”謝文急道。
“哦?那我得跟他談談。”鐘醴說着便捋了捋胡須,似乎看到了什麽有意思的東西。
“他肯定悔罪了!長老放心!我用甲位神君的名義保證!”謝文說着便伸出了四根手指。
鐘醴擺了擺手,讓謝文先回去等通知,也會幫師徒二人說話。
“謝長老!”謝文說完又行了一揖,轉身回了謝府。
……
溫弦被人帶了出來,去了監獄的一間小屋,然後被綁在了柱子上。
他只覺得遠處的牆上似乎有什麽東西,但距離太遠,他實在看不清。
就在溫弦眯眼去努力觀察牆壁的時候,鐘醴走了進來。
“別來無恙!”鐘醴冷笑道。
溫弦微微皺眉,上下打量了一下鐘醴,只見他身着長老長袍,頭發胡子花白,臉卻看起來很年輕。
“哦!你沒有記憶,我給忘了。”他坐到椅子上看着溫弦笑道。
“你是誰?”溫弦低聲問道。
“悔願長老。”鐘醴捋着胡須輕笑一聲,“溫弦,你膽子不小啊!敢直接挑唆甲位神君幫你說話。”
溫弦只是上下打量着長老,并沒有對這個長老的任何記憶。
“我沒挑唆他。”溫弦在努力回憶了,但他的記憶是真的沒有任何跟長老打交道的記憶,只是知道悔願長老叫鐘醴。
“你是秦瑜對嗎?”鐘醴繼續笑道,“你說你現在這幅樣子,一窮二白,還跑去做一個後生的徒弟,大名鼎鼎的邪神竟落到這幅田地,你後不後悔?”
“我不懂你在說什麽。”溫弦只能裝傻了,實際上他确實也有點傻,他只是知道自己是秦瑜而已,鐘醴口中的“後悔”是指後悔什麽?
“你都跑來做他徒弟了,也不知道換個名字。溫弦。”鐘醴說着便掐住了他的下巴,想從他嘴中得到些有用信息。
“跟謝文無關,都是我自己腦袋一熱,想去做這個宗主。”溫弦也只能繼續演了,承認了也就沒命了。
鐘醴聽到溫弦的話,竟真的懷疑這人不是邪神,難道真的是認錯人了?他怎麽這麽卑微?這麽自甘堕落?
“你還真是有趣,竟然能活到二十二,我得仔細研究研究,到底是怎麽回事。”鐘醴看着謝文上下打量了他一下,然後大笑着走了出去。
溫弦就這樣在柱子上綁了一天,不能動,沒人跟他說話。他受的不僅是身體上的痛苦,還有精神上的折磨。
直到晚上,他實在是疲憊,只能歪着脖子睡一會兒,人總不能被累死……
可就在這時,又來了一個長老,是宿願長老常生,他悄無聲息地就站到了溫弦面前,盯着溫弦看了好一會兒,直到溫弦生無可戀地發現他,常生才張口說話。
“溫弦,你累了嗎?”常生的聲音裏竟帶着些許柔色。
“你們是一個個來看我笑話是嗎……”溫弦閉上眼輕嘆一聲,終于來個跟他講話的了。
若是常生這時候問溫弦,你是不是邪神,他必然會回答,是……
可常生沒問,而且還笑了,他走上前摸了摸溫弦的頭,柔聲問道:“你是不是知道謝文喜歡你?”
謝文怎麽想,我怎麽知道?!
不過溫弦還是誠實地微微搖頭,認真回應了常生。他經過這一日的折磨後,巴不得常生趕緊給長生主說幾句他的好話,讓他能跟謝文繼續好好生活。
“為師真的好羨慕你們,為師也很喜歡謝文,他很活潑,也很聽話,總給我一種生機勃勃的感覺!”常生那雙眼裏閃爍着光芒,并沒有像之前跟謝文交流時那麽空洞。
“什麽?”
當年常生曾跟教導謝文一樣教導過溫弦,這句話在溫弦看來常生只是認出自己是秦瑜來罷了,常生現在竟以師父自居,實屬有點不要臉……
常生沒有解釋什麽,而是幫溫弦解綁,坐到了他身邊,還丢給他一個小毛毯:“別着涼,好好休息。”
溫弦微微一愣,總覺得常生有些熟悉,但又講不出到底哪裏熟悉。
常生就這樣微笑着看着溫弦,要守着他入睡。
“你……你能不能走?”溫弦被常生盯得心裏有些發毛,果然,謝文說的對,常生太喜歡盯着別人看,看得他毛骨悚然,看得他像要被常生偷走了什麽東西一樣不安。
常生嘴角又彎了幾度,輕輕拍了拍溫弦的肩,“晚安。”
溫弦并沒有理常生,背過身去便開始強迫自己趕緊入睡。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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