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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1 章 獄內壁畫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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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1 章獄內壁畫的秘密

翌日,溫弦從睡夢中驚醒,他急忙從地上爬起,卻發現常生還在他身邊側卧而眠,左臂撐着腦袋,也不怕胳膊被壓麻……

他撓了撓頭,看着常生那側顏,竟忽然多了些關于長老常生的記憶。

常生和長老姜臻是夫妻,兩人從五百年前溫弦還是秦瑜的時候,關系就不太和睦,經常因為一些瑣事吵架。可二人為了維護長生主的形象,不得不繼續以夫妻名義行事,這婚姻持續了幾百年,估計他們也早就膩了。

如今看來,常生在獄裏過夜,應該是又跟姜臻吵架了。

溫弦盡量放輕動作,生怕将常生吵醒,他在獄內轉了兩圈,卻發現牆壁上好像刻了一些畫面,他這發現,此處便是關押左文升的那間牢獄。

就在溫弦專注地看那些壁畫時,常生忽然開口了。

“聽說你總是做噩夢。”

溫弦被常生吓得一個激靈,差點失聲叫出來,他急忙轉身,只見常生已經整理好着裝站在那裏了。

“你怎知……”

“謝文告知的。”常生拂了一下長袍,擺出了那招牌式的微笑,“他求我幫你,還說你是因為噩夢才不信長生主。”

溫弦被謝文的真誠打動了,他竟然真的想盡理由要把自己撈出來……

“可我并不信他的話。”常生說着便走上前來。

“你想得到什麽好處?”溫弦見他步步緊逼,便下意識後撤。

“溫弦啊……你既然知道秘密了,就認真保守住。你想跟謝文一起度日,我可以成全你,但有一個條件,就是不要将事情搞砸。”

溫弦一頭霧水,不知常生口中所講是什麽事情。

“你解開了一半的封印,華木儀會不穩定。不過這樣也好,造夢儀會進行第三次報警,他就會注意到,總有一天他會進來找我。”常生越說越玄乎,讓溫弦有些摸不到頭腦。

“什麽……儀?”溫弦被常生幾乎逼到牆角,他不想過于靠牆,既然常生知道自己是邪神,那也得有點尊嚴才是。

“你沒看懂這壁畫?”常生說完便笑出了聲:“看來左文升的畫還是太抽象了。”

溫弦這才發覺剛剛常生其實是在裝睡,在等他把壁畫看完。他急忙扭頭,下意識又要去看那壁畫,可常生沒讓他得逞。

“溫弦,機會只有一次,既然錯失了,就只能受苦去補救。”常生伸手就将溫弦的臉扭了過來,下一秒,溫弦便覺得腰上一痛,雙腿一軟便跌在了常生面前。

“啊……”剛剛有東西抽了溫弦。

可常生明明在面前!獄中也只有他跟常生兩人!

“再給你一次機會!好好看!”常生生氣了,臉上的微笑不見了,那雙眼帶着師父的威嚴,似乎真的在教溫弦做事。

溫弦沒辦法,只好從地上爬起,從頭開始看那壁畫。

那壁畫好像畫了飛升的程序,又好像是将飛升程序倒了過來,更像是“降生”的程序。一個小人從天上降落,下一幅便是稍微大一點的人在田間耕作和修行,整片天地都被巨大的圓圈籠罩着,在圓圈之外,有一雙手,看起來像長生主的手,在接受或者傳遞新生命。第三副中只有一個人,他似乎在運功操控着什麽儀器,而這個儀器下面,只有一個圓圈。

溫弦還是看得一頭霧水,等他看完壁畫轉身看着常生的眼睛要提問時,又毫無防備地挨了一下,兩膝就這樣沒出息地着地了……

“廢物。”常生說完一甩衣袖,轉身便瞬移消失了。

溫弦見常生走了,又要起身去研究,卻發現壁畫竟全部消失了……

這時候的溫弦才想起疼痛,急忙伸手揉了揉臀腿,那兩下簡直了,不想跪也得跪,腰部以下失去知覺,再怎麽運功緩解也撐不住……

剛剛常生是怎麽做到的?!

溫弦躺在地上思索了半天,竟是一點頭緒也沒有,這壁畫好像只是歌頌了長生主創世,左文升到底想表達什麽?或者說,常生到底想讓我知道什麽?!

當年那封印大陣,雖然痛徹心扉,但溫弦還依稀記得,在封印前,他曾跟五位長老談判。而當時談判內容,他有些記不清了,若是能再解開些封印,或許他就能搞懂一切。

溫弦在獄內探索了一番,心裏同時開始盤算,現在能做的就只能是等了,既然獄內的秘密已經被常生發現,那也沒必要待在獄裏,謝文是否能真的将我救出啊!

就在溫弦想要放棄探索的時候,他的手忽然敲到了牆壁的一處空心處。溫弦不管如何,伸手就運功将其砸爛。磚塊碎裂的同時,一本古書從中掉落……

“我靠!”溫弦一臉驚喜,急忙将書撿起,只見此書書脊處已經爛掉了,書頁雜亂無序,上面寫得竟是一種功法的修煉方式。

其中的一頁寫了此功法的名稱:消散術。

溫弦還在疑惑此書的作者,翻着翻着便看到了最後一頁的落款:左文升。

他大喜過望,原本想立馬按照此書修煉,卻發現修煉的第一步便是碎靈根……

“這不是要人命嗎……”溫弦忍不住自言自語了起來。

他慢慢将書頁整理好,雖然沒有編號,但溫弦還是靠着他的聰明才智,将功法修煉的順序成功找了出來。

他坐起來,雙手交叉,閉眼念訣,下一秒,他便越獄來到了文創電子,那本秘籍便被他藏到了空調出風口內。接着,他便又瞬移,回到了獄內。

這樣來無影去無蹤,當然是邪神的瞬移本事,他并不怕被關監獄,更怕的是靈根被封,若是無法運功,邪神也就是個凡人,每天吃的就只有牢飯了。

溫弦剛回來,便聽到了獄卒開門的聲音,走進來的是謝文。

“狗弦!”謝文推門進來,将背包放到地上,見溫弦一身白衣,身上還寫着個“囚”字,竟忍不住笑了出來。

“還好你被關到了清戒堂……”謝文忍住不去笑,但還是抓着溫弦笑出了淚花:“噗!哈哈哈哈!雖然……這囚服不太好看!哈哈哈哈!”

溫弦一臉苦澀,他沒照鏡子,他根本不知道自己現在是什麽慘樣……

“這是清戒堂?”溫弦臉上并不好看。清戒堂關押的向來都是一些判罰輕緩的罪犯,至少從被抓時就被赦免了死罪,但也不是什麽好地方,很多清戒堂的犯人會被判恥辱刑,出獄後一輩子都擡不起頭。

“沒事!為師已經給你向主求情了!明日主會對結果進行宣判!出獄後好好跟為師修煉!”謝文說着輕輕拍了拍溫弦的肩,見他滿臉煩躁,便又撲上去抱了抱他。

“我是不是會連累你?”溫弦趁機在謝文耳邊問道。

“沒什麽連累的!”謝文扶住溫弦,挑眉笑道:“等你出獄,我會恪守我的諾言!帶你們幾個師兄弟出去游歷!”

雖然謝文看起來好像沒什麽事,但溫弦知道,因為謝文是師父,徒弟在清戒堂判過刑後,師父也會因為神君的教導出了差錯被長生主罰。溫弦當年還是甲位神君時,就曾替那個在大街上打架鬥毆,闖禍被收監的大徒弟景慕提供過擔保,那時兩人是同時被罰了……

“謝文,你快将我逐出師門!我不需要你替我擔保!”溫弦急了,他滿臉恐慌,若是謝文真的為這不肖徒弟擔保,那謝文的這師恩,他是真的要還,再也甩不開謝文了。

面前這師父一臉懵逼,對溫弦的反應非常詫異,他甚至還不緊不慢地撓了撓頭。

“我願意為你擔保啊!而且我做你師父做得挺爽的啊!為何要逐你?逐了你,你不得去睡大街了?”謝文說着又笑了出來,并沒有意識到幫這不肖徒弟擔保的嚴重性。

“你會跟我一起受罰!”溫弦急道。

“我确實也有錯啊!你明明是好苗子……是我沒看好你……”謝文還在天真地講他的話。

溫弦再講下去就要把邪神的身份暴露了,他也只好長嘆一聲,低聲問道:“你來做什麽?來給我洗腦?!”

“這是其一,其二就是我想來看看你……怕你寂寞……”謝文臉上微紅,羞澀地扭過頭去,這也是在給溫弦暗示了,謝文為此時試探溫弦的心意,昨夜一晚上沒睡好覺。

雖說這獄內沒有監控,謝文可以去擁抱他表達心意,但他還是沒有這樣做,萬一要是被溫弦拒絕,那這師父也別做了,他還是要點臉的……

沒出謝文的意料,對面這人十分不解風情,他轉身便推着謝文,要将他趕走。

“我不寂寞!你快走!我不想連累你!”

“我是你師父!我是你爹!一日為師!終身為父!”

謝文急忙撥開溫弦的手,兩人又起了争執。

“我不需要!謝文!我不值得你這樣!”

“我覺得值得就值得!今晚我睡你這!必須想辦法讓你理解主的良苦用心!”謝文不依不饒,邊說還邊從地上那個背包裏拿出了教義,這是鐵定心要徹底給溫弦洗腦,“今天你至少要保證做到以後不會再犯沖撞主的事!”

“做不到!滾!”溫弦說着就氣沖沖地走到牆角,就是面壁也不想看到謝文那張賤兮兮的嘴臉。

可溫弦還是不夠強,謝文有的是辦法收拾他,溫弦被謝文逼着抄了三遍教義,還被他念經似的灌輸了太多長生主的偉大之處。

這晚溫弦還是敗給了謝文,被那些現編的、朗朗上口的教義口訣給洗腦了……

淩晨兩點,謝文對溫弦的背誦情況很滿意,喜滋滋地背着那些溫弦的罰抄和錄像帶,離開了他的牢房。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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