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第 40 章 神經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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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0 章神經病啊

溫弦本就冷漠,才不會順着謝文,只是默默地幫謝文收拾好了所有的東西,定好表,準備第二天早上早起再練練幾個“師弟妹”。

他原本已經躺好準備睡覺了,但想起了那晚的夢境,心裏竟開始過意不去。他早就發現了自己夢境的規律,若是有迷霧,那一定是自己過去的真實經歷,可那晚謝文跳樓自殺的夢境卻真實的不像話。

溫弦不知是因為明日要開修真大會而緊張,還是因為又想起了那個夢境,他又失眠了。謝府的大門被溫弦推開了,他看到不遠處的那棵歪脖子樹,正要爬上去冷靜一下,卻發現那棵樹上已經坐了一個人。

“這麽巧?”溫弦還沒來得及離開,就被此人給發現了,正是長生者宋澤。

巧你媽!

溫弦心裏怒罵一句,這個宋澤明明就是沖着他來的!

他裝作沒看到宋澤,鎖好門後便要去不遠處的公園轉轉。

“阿言,你要去哪?”宋澤并未生他忽略自己的氣,而是從樹上跳下,跟在溫弦身後。

溫弦就當沒聽見。

可宋澤臉皮夠厚,他乖乖跟在溫弦身後,乖巧地像只渴望主人喂食的小奶狗,應該是有什麽事要求溫弦。

直到溫弦來到公園的樹林,他才轉身看向身後的宋澤。

“你到底要做什麽?!”溫弦倒是不怕宋澤再将他殺害。

宋澤好像就是喜歡看溫弦着急的神情,他将雙眼眯起,柔聲笑道:“我當然是應主之命監視你。”

溫弦絲毫不掩飾自己內心的怒意,雙眼緊盯着宋澤那雙眯眯眼,幾句髒話就挂在嘴邊。

“你生什麽氣?”宋澤走過來拍了拍溫弦,“是覺得跟我偷偷在一起,對不起謝文了嗎?”

“別碰我!”溫弦後撤一步,對宋澤滿是敵意。

清脆爽朗的笑聲從宋澤嘴裏傳出,他将手背在身後,将眼撐圓,繼續說道:“疑惑是嗎?為什麽哄不好謝文?”

林中吹過一陣冷風,調動起了溫弦的警惕性,宋澤若是會讀心的話,那謝文的心思也不會逃過他的眼睛。

“你知道?”涉及到謝文的事,溫弦态度緩和了很多。

“他背叛了你,心虛。”宋澤臉上的微笑帶了些嘲諷,覺得溫弦選擇謝文就是個天大的笑話,“你們可比我的故事有趣多了!”

“講明白點!”溫弦冷冷道。

“溫弦,擺清楚你的位置。”宋澤低聲批評了他一句,繼續嘲諷道:“你在長生教可是孤立無援,我是唯一可以幫你得到想要之事的人,你還不知感恩,對我态度好點!”

溫弦雖然沒将話說出口,雙眼卻盯着宋澤的眼睛在心裏大聲怒吼:你幫了我什麽?!當年還不是你将我炸死的!背叛我的人也有你!

“你明明早就懂得,任何人都靠不住!可你還是愛上了謝文!!”宋澤表面雖然看着平靜,實際上臉皮下面早就控制不住了,情緒激動撲了過來,他雙手緊緊扣住溫弦的兩肩,盯着他的雙眼低聲怒道:“只有消滅任何潛在的敵人!變得更強,成為神把控萬物!才能守住任何你想要一切!”

當年戴維并未做任何對不起你的事!他也不是潛在的敵人!

溫弦緊盯着宋澤的雙眼,繼續跟他對峙。

“別跟我提這個名字!!”宋澤紅了雙眼,雙手上移揪住了溫弦的雙耳,像是要阻止他腦內的思想活動,可他還是能聽到溫弦腦內的“戴維”二字,便只能怒吼一聲:“你閉嘴!!”

溫弦自從想要得到宋澤的解釋後,并未講任何話,倒是宋澤完完全全暴露了那讀心的能力。當然,溫弦也賭上了一切,宋澤既然知道他是邪神秦瑜,自然也不會輕饒他。

“你是如何修煉的讀心術?”溫弦的冷靜将宋澤的怒火給澆滅了。

他那雙手緩緩松開了溫弦的耳朵,神情像是闖了大禍。

下一秒,溫弦便後悔出門了!

以後晚上睡不着也得硬睡!

他還在揉自己雙耳的時候,宋澤卻忽然表現像他們小時候,心情不好便撲進了阿言的懷裏尋求安慰……

“天生的……控制不了……”宋澤将他所受的委屈都發洩了出來,“阿言!長生是種詛咒!你也體會到了對嗎!?”他緊緊抱住溫弦,對方就是運功去将他推開,宋澤也不肯就此松手,“救救我……誰能救救我……我擺脫不掉這一切——”

“松手!!”溫弦臉上帶着慌亂,“你怎麽還像個潑婦一樣哭哭啼啼!!”他并不是刻板印象地去認為哭哭啼啼是女人的特權,也從未這樣想過。他只是出于被抱住的恐慌,下意識大吼了出來。他早就理解哭這個行為是種有效的情緒宣洩,男人不哭是放棄一種有效宣洩的行為,虧的其實是那些不愛哭的男人。

但面前這個宋澤,确确實實就是個沒招的潑夫。

這一席話起了作用,宋澤止住了哭喊,他仰頭看了一眼溫弦,像被非禮一樣一把将他推開,好像剛剛抱住溫弦的不是他一樣。

“我……我把你當別人了……”宋澤急忙掩飾臉上的尴尬,慌亂地像小朋友在街上拉錯了父母的手。

“神經病!!”溫弦覺得宋澤的作為也只能由這三個字概括了……

樹林中安靜了三秒。

宋澤好像臉上有些挂不住,便清了清嗓子臉紅道:“謝文在設計陷害你,你不要對他這麽癡情了!”

“要你管?!”溫弦因為那突如其來的一抱而煩躁,是的的确确被宋澤惡心到了。

“我是為了你好!!不是讓你喜歡我!!”宋澤尬的不知該如何組織語言,嘴裏的話有些含糊不清:“我若是真的對你有意思……早就讓你喜歡上我了……”

溫弦怒吼道:“你要不要臉?!”

這個宋澤對他自己還真是有自信啊?!

宋澤是個聰明人,知道再解釋下去就再也解釋不清了,便轉身逃竄,離開了這片樹林,還下定決心以後再也不私自見溫弦了……

……

那一抱不是溫弦的錯,他問心無愧,回到謝府後,他便将此事忘了個乾乾淨淨。

他躺下後腦子裏全是如何應對明日的修真大會,謝文一定要繼任甲位神君!不能有任何差錯!

很快他便進入了夢鄉。

他在夢中感覺徘徊了很久,并未看到任何迷霧,待他尋到遠處的光亮後,便急忙沖了過去。

下一秒,溫弦便坐在了一間心理咨詢室裏,面前這個女子似乎不太耐煩。

“這是哪?”溫弦忍不住問道。

那女子打了個哈欠,挑眉道:“終于聯系上你了!”

“你是誰?”溫弦繼續問道。

“梅竹啊!”那女子起身給溫弦倒了杯水,“你這晚腦子會超負荷!這是營養液的配方,醒來自己去做。”

梅竹說着便遞給溫弦水杯和她手裏的那張紙,繼續打着哈欠坐回了原位,還四處打量着咨詢室的環境。

“這裏是你師父的治療室?你挺會選啊!你師父若是知道了你喜歡他的治療室,那可不得了!”梅竹似乎在嘲諷着什麽,然後從包裏掏出了平板,要跟他商讨什麽事。

“什麽?”溫弦一臉懵逼,他低頭看了一眼配方,亂七八糟的一堆藥劑名,他根本記不住,也搞不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麽,“我師父?謝文?”

面前這女子好像愣了一下:“吭?謝文也來了?!”

“我不懂你在說什麽。”溫弦也只好坦白了。

梅竹似乎發覺了什麽,竟起身為他把了把脈。

“你的記憶被删除了。”梅竹得出了結論,“所以三號造夢儀并不是故障,是人為,怪不得鐘醴進來後就沒了消息。”

“造夢儀?”溫弦更是迷惑了,鐘醴不是悔願長老嗎?

梅竹沉思了一會兒,然後說道:“我知道了,三號造夢儀跟明利教有關。我會立刻将此事報上去為你增員,外面一日就是造夢儀內一年,你現在能做的是穩住局勢,阻止造夢儀內部紊亂,明利教的事我會想辦法解決。”

“啊?”溫弦雖然知道明利教是個思想偏激的邪教,但實在猜不透梅竹嘴裏的事情。

“溫弦!你是帶着任務進入造夢儀的!我出去後會立馬查看造夢儀運行記錄,了解你在此發生的全部,過會我會再來你的夢中!記得按時睡覺!”梅竹說完便忽然消失,這治療室也漸漸模糊,迅速化成了迷霧,然後變成了黑寂。

溫弦迷迷糊糊從夢中醒來,伸手便摸了一下手機,4:20,還不到起床時間。

他頭昏腦漲,腦袋昏昏沉沉,覺得自己好像喝了五斤二鍋頭……

等等!

二鍋頭是什麽?!

他來不及細想,手裏的手機“啪叽”砸到了臉上,歪頭便又睡了過去。

手機鬧鈴雖在他耳邊響起,但溫弦一動不動,直到那耳朵靈敏的謝文沖進他的房間關掉鬧鐘,然後在他臉上扇了兩巴掌,溫弦才悠悠轉醒。

“我臉怎麽這麽疼……”溫弦從床上坐起,揉了揉右頰,看到謝文那嫌棄的表情就知道,剛剛被他扇了一巴掌……

“你怎麽睡得這麽死?!吓我一跳!”謝文嘟囔道。

溫弦聽了這話才意識到,4:20他醒過來後,他又癱在床上,并不是睡過去了,而是大腦負荷,暈過去了……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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