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1 章 修真大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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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文也知道溫弦的脾氣,但還是氣不過,除了将溫弦叫起來的時候說了幾句話,然後就撅着嘴不肯理溫弦了。
溫弦一臉疲憊,給他做了早飯,是燕麥粥和面包片,還幫他練了徒弟。
可這些在謝文看來,都是溫弦應該做的。
溫弦心裏默默嘀咕,看這架勢,就別想着要把他哄好了。如果宋澤說的對,謝文背叛了我心虛,那不該好好對我嘛……
兩人剛到修真大會,謝文因為喝了太多粥,又跑去了廁所。
就在謝文不在的時候,宋澤又湊了過來。他一身華衣,身上還系了腰牌,若無其事地走到了溫弦身邊。
你怎麽又來了!?
溫弦盯着宋澤,故意将自己的心思暴露給他。
“監視你!”宋澤說着翻了個白眼。
你也夠無聊的。
溫弦繼續讓他讀自己的心思,并沒有非常在意昨晚的那件事。
宋澤有一搭沒一搭地就想跟溫弦聊天,他還是想解釋了一下昨晚的事。
“昨晚的事……”
“我早忘了,你可以走了。”溫弦直接阻止了宋澤的發言。
“你若是有什麽事可以來問我……”宋澤似乎真的為昨日的行為感到抱歉了,“我會像我們小時候那樣知無不言……”
然後炸死我?
溫弦翻着白眼,繼續用想法來怼宋澤。
“你那時已經十八歲了,本來就該死,死在別處讓我傷心,還不如死在我手上。”宋澤這話一出,立馬将溫弦的心給調動起來了。
我是阿言的時候,你就知道我是秦瑜了?
“當然,我看了甲位神君的定位器。”
你既然知道我是秦瑜,為何不将我抓起來?
“主都拿你沒辦法,我乾嘛出這個頭讓你恨我?對我有什麽好處?”
你當年炸死我,就已經讓我恨你了。
“所以我沒跟主說……算這輩子補償你吧。”
我不信你有這麽好心。
宋澤并未再理溫弦的想法,因為他已經看到謝文怒氣沖沖地走了過來,心裏正在大聲怒吼着:溫弦這個混蛋,又跟宋澤搭話!
“我走了,他吃醋了,在生你的氣,氣你跟我搭話。”宋澤說完便像只花公雞一樣扭頭邁步,裝作沒事人一樣遠離了溫弦。
尼瑪的!宋澤!
果然,謝文又沖着溫弦莫名其妙發了一頓脾氣,總得把那壇子醋倒出來……
……
在這次修真大會上,五位神君都分別坐鎮金木水火土五個方位。
謝文是甲位神君,位于金位,徒弟們都被長生殿的工作人員分發了金色的手環,上面寫有各位參賽者的名字,內部還有一枚芯片,記錄了此人的所有信息,不僅可以來區分參會者是否有比拼資格,還可以用來掃描了解他人的家族勢力。
他見到鄧邦國戴上手環後閃了金光,遲姝戴上屏幕都沒亮,自己的那只他早有準備,已經将裏面的芯片換成了他自己設計的芯片。
“我幫你收着,你不準戴這手環,聽見沒?”溫弦拿過謝文的那只手環,還未仔細檢查,命令就已經發出了。
謝文見溫弦命令他,立馬就來氣了,他一把奪過手環氣道:“我偏不聽你的!”
上面有魔物毒怨!溫弦腦中已經反應出了這手環不對勁之處,但他沒來得及制止,眼睜睜看着謝文戴上了那只手環。
那手環啓動後閃了黑光,然後發出了刺耳的警報。
一幫修行者便開始竊竊私語了起來。
“啊!”随着謝文的一聲大叫,溫弦急忙伸手去幫他摘手環,卻發現那手環竟長了尖刺,深深紮進了謝文的手腕裏。
其他四位神君都看了過來,分別是齊家齊沐笙,徐家徐松明,杜家杜唯和路家路銘。他們四位是輕輕松松便戴上了手環,并且沒觸動警報。
“謝神君,你體檢沒去做靈根純淨性測試?!”管理基層事務的宏願長老茍欽走了過來開始訓斥謝文。
謝文覺得那只手環好像被抽乾了他身上的所有力氣,他癱在溫弦懷裏急忙運功,這才震碎了那只手環,就是覺得功力好像被抽走了一部分,他後悔沒聽溫弦的話了。
“未曾……”謝文從溫弦懷裏站起,深呼吸了幾下才穩住了心脈。
“長老,我們先進行比試,謝神君測試的事不急。”杜唯上前恭敬道。
可手環上的毒怨的毒威力不小,杜唯的話音剛落,謝文沒能撐住,吐血後白眼一翻便摔在了地上……
“師父!!”
……
謝文出事後,謝梧也急忙趕來,想要把謝文接去家裏親自照顧。可溫弦替謝文拒絕了,他向謝梧保證,可以照顧好謝文,謝梧就好好過凡人的日子,不要來趟修行者的這趟渾水。
謝梧沒辦法,只好答應此事,然後悻悻地離開了。
五位神君的比試謝文沒能參加,他便被排在了最後。現在的甲位神君是齊家的女家主齊沐笙,也是謝文的師姐。
晚上,謝文醒了過來,思來想去實在是想不通,明明溫弦也沒有做靈根純淨性測試,他卻沒有遇到手環報警?到底是誰想要陷害我?難道是溫弦?邪神出手了?!這也太明顯了吧?!
溫弦見謝文醒了,端着一碗雞湯坐到了他身邊,表情嚴肅地把謝文吓了一跳。
“你……我姐呢?!”謝文哭腔道。
“你怎知她來過?”溫弦疑惑道。
“是誰陷害我?”謝文自知目前的功力打不過邪神,也只能硬撐繼續把溫弦當作大徒弟來對待了。
溫弦不語,只是一味地去喂謝文雞湯。
“你……你說話啊!”謝文的聲音都在顫抖。
可這些表現到了溫弦眼裏,卻是謝文中毒過深的表現,他臉上的表情更嚴肅了,不過語氣卻柔和了很多:“我會幫你調查,絕對不會放過那個給你下毒之人。”
“啊?”謝文眼裏的溫弦從來沒有那麽可怕過……
我錯了啊……我還能收住貞潔嗎?!
等謝文喝完這碗雞湯後,溫弦才将齊沐笙剛剛送過來的密信拆開
“你師姐給你送信來了,我幫你讀吧。”溫弦讓謝文躺好,沒等他拒絕就已經将信展開了。
信裏寫了很多表達關心的話,要謝文注意身體,還要他別去做靈根純淨性測試,那些不純的弟子,将會在修真大會後集體處死。長生主今日剛下達了命令,不純的靈根就是對長生主的背叛,所有許願師都要純淨靈根。
溫弦為謝文讀過信後,不知是因為吃醋還是因為對長生主的要求感到憤怒,他将信一撕,便起身開始安慰那個哭哭咧咧的謝文。
“我錯了……我該聽你的話的……”謝文說着眼淚便嘩嘩流下,打濕了他腦袋下的枕頭。
溫弦後悔當時沒能拉住他:“我也有錯……知道你這小脾氣還激你……對不起……”
謝文聽了這話一愣,沒想到這大徒弟是真的在心疼自己。
另外三個徒弟被溫弦關在了門外,這次溫弦心疼地不輕,他脫下鞋子上了謝文的床,輕輕摟住他師父,躺在了他身邊:“睡一會吧,我陪你。”
謝文努力翻了翻身,這才鑽進了溫弦的懷裏,原來的恐懼也被這一抱全部消解了。
這是我的幾日前的枕邊人啊!為什麽要跟他冷戰?他是誰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喜歡他!
溫弦在緩慢運功為謝文清毒,毒怨這魔物被人傳着是由中毒之人的怨氣凝聚而成,毒素是最強的麻痹神經之物。可實際上這毒怨是飛升臺吸附的毒素總合,包着一層黑色的外衣,像病毒一樣在人間飛舞。
對于溫弦來說,除了長生咒之外,其他的魔物都是小菜一碟。毒素再強,靠強大的功力也是能運功化解,不過以現在溫弦的功力就是解除的要慢一些。
溫弦替謝文解毒解得幾乎脫力,這才慢慢松手,低頭去看那人。
謝文已經睡熟了,眉眼安靜下來時,竟顯得有些傻氣,傻得讓人心軟。
以後還是得護着他些,至少別讓他的夢也碎掉。
溫弦盯着他的睡顏看了許久,終究還是沒能忍住,在他唇上落了一個極輕的吻。
……
謝文的失位讓溫弦開始猖狂了,他起身又聯系了花戎。
花戎大吃一驚,開始想辦法解救那些打入許願師行列卻沒有靈根,或者靈根不純的人。
溫弦想起了宋澤的話,心裏卻真的有些懷疑謝文在有意設計陷害,所以并不建議花戎來營救那些許願師,他該做的是先清理身邊的內奸,然後再想辦法跟他聯系。
長生主既然知道我在謝文身邊,卻并未理我,那就是要對謝文下手,養肥的鴨子怎麽能讓它飛走?
他一定是知道謝文的靈根不純淨,不能入飛升臺,若是想要謝文的功力,一定會讓這小子在飛升前出問題。
若是我要護住謝文,只能動用咒箭教的資源,那這樣二者就會有沖突,該如何化解這場難題,繼續跟謝文待在一起呢?
溫弦絞盡腦汁,最後決定将計就計,至少先走一步看一步,關鍵棋子就是謝文,若是讓他知道真相,他會選擇相信誰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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