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8 章 長腦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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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墨一行人尋到了洛師華的藏匿地點,待他們想上前查看時,卻看到了宋澤從那間小屋內走了出來,手裏提着一包盒飯,似乎是要去上班。
“長生者宋澤?!”杜墨心裏開始犯嘀咕,他怎麽跟洛師華住一起?!
“頭,我們該怎麽辦?”
杜墨從溫弦那已經得知宋澤會讀心了,所以他們也只能現行撤退,萬一要是有小兵子守不住自己的想法,那可就會暴露了。
“撤!回去禀報主上!”杜墨下了命令,一行人迅速地瞬移離開了此處。
……
而溫弦那還在教育徒弟……
“你還跑!站住!”溫弦一看這地方就知道,這是景慕的老窩,整個房間都裝飾的金碧輝煌,像是一間皇宮。
他受不了這徒弟的敗家,抄起一旁的琉璃盞就要朝景慕砸去。
“哎哎哎!別!!別砸!這個三十萬呢!”景慕大叫着,比起心疼自己,還是更心疼那琉璃盞。
溫弦手上放輕了很多,他見景慕寧願受着挨揍的風險也要救這東西,也只好将它放回原處。
“你過來!”溫弦看到一旁有一根掃帚,便直接抄起,朝景慕招了招手。
“啊啊啊啊啊!別!我錯了!啊——”
“以後不準再打擾我!!”
“啊啊啊——知道了——”
景慕不僅挨了一頓棍子,還得好聲好氣地把自己師父送回徐府。
……
待溫弦回到徐府後,杜墨送來了洛師華和宋澤住在一起的信息,問他是否還要繼續查。
溫弦沉默了一會兒,決定親自處理此事,而杜墨和花戎需要做的,就是去齊家的那個地下室,解救那些被拐的孩子。
就在這個晚上,溫弦給徐赴療了最後一次傷,徐赴竟然真的醒了過來!不過就是有點失憶了……
“你……你是大師兄?我叫什麽?!”徐赴盯着溫弦問道。
徐松明見自己兒子沒事了,倒也是高興,畢竟保住了一條命,失點憶又算得了什麽,直到他發現,徐赴除了記得溫弦,其他人誰也不記得了,甚至連他自己的名字都忘了……
不過溫弦可以回謝府找謝文住了。
“這些都會慢慢恢複的,別急。”溫弦走的時候還勸了一下徐松明。
這件事給溫弦帶來了不小的影響,網上很快便傳滿了謝文的大徒弟能讓植物人“起死回生”的消息,甚至都要砸掉玄北三家的醫療招牌。
正是因此徒弟有出息,謝文的呼聲更高了,教內的地位又上升了一個層次,幾乎人人都在尊崇甲位神君,甚至又要超過長生主了。
這時候,齊明也重新約談了謝文,要求謝文發帖子為主正名,正是因為長生主,他才能栽培出這樣好的徒弟。
可謝文并未聽齊明的話,而是做了相反的事,他讓謝雲觀的心腹公開了齊明的地下産業,然後又為齊明正名,發了帖子講雖然自己有個好徒弟,但是謝雲觀的員工他沒能好好管教,還誣陷自己師父手下有人販子窩。
當日,齊家産業便遭了重創,衆人紛紛抵制齊家,繼續支持謝家,還有不少人呼籲謝家出娛樂産業,帶動陵中郡的經濟。
謝文的這操作确實有些出乎溫弦的意料,他竟然長腦子了!
當晚,溫弦趁謝文還在洗澡,悄悄鑽上了謝文的床,這次不是師父查徒弟手機了,而是徒弟偷看師父的手機,還不小心又翻到了謝文的日記。
那本日記裏竟然充滿了忏悔,他沒有向長生主忏悔,而是向他父親忏悔,做了一些不該做的事。謝文也在防備溫弦翻他的日記本,所以內容寫的非常模糊,并未寫清楚到底做了什麽。
兩人心裏又藏了心事,雖是睡在一張床上,但好像隔了一堵牆,并不能敞開心扉擁抱對方。
……
謝文最近忙于輿論處理和謝家産業整合,他順理成章地接管了一部分陵中郡的娛樂産業,并且占有了一部分醫療市場,謝家很快三日之內便成立了新的分公司,不再只依靠修真産業在家族争鬥中立足了。
既然長老并未約談,那就迅速依靠輿論轉型!不然待長生主反應過來,那這罪過估計不會小……
溫弦見謝文最近忙得并未注意自己的動向,便悄悄動身去了宋澤那裏。
他很想知道宋澤對最近謝文的動态有何評價。
等他見到宋澤時,是在宋澤的小院裏。他種了很多花花草草,正在享受他那惬意的生活。
“阿言來了啊?”宋澤起身笑眯眯地迎了過來。
“我不是阿言,別叫我阿言。”溫弦冷冷道。
宋澤倒是不在意這些,繞過此話題笑道:“怎麽這時候想起我來了?”
溫弦輕哼一聲,并不想跟宋澤談其他話題,便開門見山了。
“洛師華在你這?”謝文低聲氣道。
“是啊!我徒弟!”宋澤挑眉笑道。
“你知不知道他做了什麽?!”
“當然!我無所不知!”宋澤起身拿起澆水壺,又去擺弄他那花草了。
“他該為他做的付出代價!”溫弦繼續咬着這件事不放。
宋澤并未回答溫弦的話,只是眯着眼将那幾盆花草澆了個遍,水珠從那株茉莉花的枝葉上滑下,滴到了下面君子蘭的花心上。
君子蘭花心不能有水,會爛!
我靠!我來這不是為了探他口風的嗎?!
乾嘛關心他那盆破花!?
宋澤很快注意到了那盆君子蘭的狀态,伸手抽了張紙巾,擦拭了那水珠,然後閉眼默念:閉嘴!
溫弦腦子還在胡思亂想,幾乎将他來的目的全盤推出了。
“你的思緒太亂了,想的太多,需要我幫你開兩副藥嗎?”宋澤睜開雙眼,似乎被溫弦的思緒擾得有些煩躁,他皺眉檢查了那棵君子蘭的花心,确定沒有水珠後,這才轉過身來,直勾勾地盯着溫弦。
溫弦微微一愣,見宋澤又拿了剪刀,開始修剪那些花草,這才注意控制了一下自己的思想,一個勁地去問宋澤:為何要保護洛師華。
“你知道我為何喜歡花草嗎?”宋澤并不理溫弦的問題,而是轉移了話題,“人心太複雜了,我雖然聽得見你們的想法,但卻讀不懂。跟人打交道,還不如擺弄一下這些沒有思想的花花草草,為它們施點肥就能開花結果。可人就不一樣了,到頭來全是真心錯付,施錯了肥。”
“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溫弦繼續說道。
宋澤轉身笑道:“我對你,也施錯了肥,該開花沒開花,該結果也沒有得到任何好處。”
“你想要什麽?要我不追究洛師華?!”溫弦嘴上這麽說,心裏也在吐槽:“你給我施什麽肥了?!”
“你想要的那些生活都是我給的。”宋澤似乎有些生氣,他将剪刀往桌上一丢,繼續冷笑道:“你為何要來質問我?!明明都是他們做的!我也是受害者!我吃了這長生和讀心的苦,徘徊在這世間無法跟常人一樣生活!我拼命學着去做一個正常人,為我身邊人努力付出!卻只能得到一切背叛!我的愛人不愛我!我的師父給我下毒!我的徒弟傷害我!為什麽所有人還要反過來質問我,我為你們付出了什麽?!”
宋澤越說越上頭,他聲音越來越大,沖着溫弦吼了出來:“我就是要創造這樣的牢籠!将你們全部禁锢在這!一切都要由我操控!!跟我的悲歡和痛楚相通!!”
溫弦被宋澤話吓了一跳,難道這人販子窩是跟宋澤有關?!
“齊明那個笨蛋被他徒弟給算計了!此人不要也罷!”宋澤讀到了溫弦的心思,慢慢冷靜了下來。
“我不懂你在說什麽。”溫弦聽得腦袋有點大,宋澤這人怎麽看起來像是希望別人能像他一樣讀懂他的心思,這對普通人來說可太難了!
“阿言!沒關系!我懂你!”宋澤伸手扶住他的肩,聲音又輕柔了下來,“洛師華确實是我安排的!我當年只是想把你帶在身邊而已!但是那個謝靈書……他……他把你搶走了!然後!我想偷偷養你的事還被發現了!我生氣!!謝靈書就是該死!!”
“是你殺了謝靈書?!”溫弦急道。
“你為何去關心一個死人卻不關心我?!”宋澤的雙手死死鉗住溫弦的肩,他又開始生氣了。
溫弦無奈,只好輕嘆道:“你為何這樣安排?就不怕我在你身邊,長生咒發作将你殺掉嗎?”
“阿言!怎麽會!我們可是一起長大的好朋友!”宋澤語氣又輕緩了下來,“若是你現在想搬過來,我還是歡迎你啊!”
“你見過這麽多人心,為何選擇我?”溫弦忍不住皺眉問道。
“你做事風格像他。”宋澤柔聲回答道。
“像誰?”
“他叫千塵,是我的初戀!”宋澤笑了出來,似乎是想到了一些美好的過去。
“那我也只是做事比較像他而已,我不是他。”溫弦當然不想跟宋澤再進一步。
宋澤讀到了溫弦的心思,大笑着拍了拍他的肩:“當然!當然!!我分得清!!我現在想要的就是讓千塵來這!跟我永遠在一起!”
”若是需要,我可以幫你,但你要将事情講清楚,我跟你不一樣,不會讀心。”溫弦直接将話擺在這了,他想跟宋澤聯合起來對抗長生主。
可宋澤卻拒絕了,他柔聲笑道:“我自有打算!你有這份孝心,為師很高興!你跟謝文好好過日子便是!”
“你有病吧?!你是哪門子師父?!誰要跟你開玩笑?!”溫弦見宋澤在裝逼充師父,還拿着自己跟謝文的關系打趣,便忍不住罵了出來。
“哈哈哈哈哈!有趣!有趣!”
“我要見洛師華!”
“沒必要!他的幕後主使在這,你為何還要見他?”宋澤笑道。
“齊明有人販子買賣!你怎麽看?也是你主使的?!”溫弦繼續問道。
“我只是個心理醫生,哪能乾得了這種事?不過這個齊明是真的老了!他做了這麽多惡,也該死了,天道有輪回,他會遭報應的。”宋澤嘴裏的話讓溫弦略感恐怖,好像這一切的操控者就是這個宋澤一樣。
溫弦實在是跟這個瘋子待不下去了,他既然全部交代了,那無關洛師華的事了。他随意給宋澤告了個辭,起身便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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