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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9 章 齊府的爆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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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9 章齊府的爆炸

不知怎地,謝文還是知道了景慕找溫弦吃飯這件事,對着溫弦好一頓罵,但溫弦并不在意,罵幾句又不痛不癢,只要謝文高興,罵多髒都行。

不過到了晚上,謝文還是上手了,溫弦絲毫不解釋,就只是跟謝文打鬧。

“好了!不鬧了!謝文,我幫你找到殺父仇人了。”溫弦挑眉道。

“是誰?!”謝文急忙松開溫弦急道。

“你不能去報仇,不過我可以幫你報仇。”溫弦挑眉道。

“是景慕嗎?!”謝文急道。

“不是,他只是跟蹤你父親,發現了這本書。”

“好啊!你們倆還深入交流了一下是嗎?!”謝文這時候火氣更大了,“到底是誰?!”

“我還不能告訴你。”但溫弦明白,景慕要給他過生日都是借口,實際上只是想告訴他真相,就是想博取一點關心而已。

他一定是看到溫弦動态裏發的照片,早就吃醋了。兩人過于了解對方,景慕知道溫弦想要的答案,雖然他沒明确告訴溫弦,但他還是聽出了景慕嘴裏的答案,是齊明殺了謝靈書,而且是宿願長老指示的。

“操!”謝文聽了立馬開罵,他見溫弦還在賣關子,便覺到事情不對了,很大可能是長老,畢竟景慕是給長老打工,如果真的是這樣,那确實沒辦法報仇,長老可是主的心腹,長老說殺人那便都是主的意思,也就是說,主早就起殺心了,謝靈書也感覺到了。

溫弦只是咧嘴笑了一聲:“你也別猜了,這件事先放放,徒兒想你了!你回來怎麽就要打罵我?我真的很委屈!”

謝文一臉嫌棄,他推開溫弦撅着嘴跑去一旁郁悶去了……

就在溫弦想俯身再親吻謝文的時候,謝文的收到了電話,是杜唯。

“謝文!不好了!師父……和路銘……被杜墨給殺了!”杜唯聲音嘶啞,說話還在喘,似乎遇到了什麽勁敵,剛剛戰鬥結束。

“什麽?!”謝文又一把推開溫弦,還瞪了他一眼,“看你乾的好事!”

溫弦急忙收住了剛剛的行為,起身打開了房間的主燈,又變成了那個冷漠的徒弟。

“溫弦!我回來再收拾你!”謝文說着便開始穿衣服,他得去齊府看看,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好啊師父,再罰我幾下,說不定我開心,當天就能給你去報仇。”溫弦翻着白眼冷冷道。

“操!溫弦!你賤不賤!我再跟你玩就是狗!”謝文拿溫弦沒辦法,他氣沖沖地把褲子穿好,轉身拿了劍蹬上鞋子就往齊府跑。

謝文剛剛穿衣服的時候還覺得溫弦那反應還有那動作看着就羞恥,這小子也太會玩了吧,欺負自己乳臭未乾?!但他出門後,心裏便只有對師父去世的痛楚,他沖到齊府旁,卻見咒箭教的教衆怒吼着跟一幫許願師打鬥。這些人竟還有很多凡人,他們明知道自己在許願師面前是螳臂當車也要為咒箭教貢獻力量。

“你們瘋了嗎?!”謝文雙眼通紅,真的不知道如何是好,因為他有一個凡人姐姐,便不想傷害任何凡人。

可這些凡人是真的瘋狂,胳膊斷了便用腿,直到死去才肯罷休。

謝文一把推開那想要繼續進攻凡人的許願師,接住了那凡人的一擊,眼裏充滿了憐憫和悲傷,到底是什麽讓這些凡人寧死也要反抗許願師?

“為什麽?!這樣拼命?!”謝文渾身顫抖,擒住那凡人的雙手問道。

“謝文!過來幫忙!”杜唯似乎在努力空出嘴來向謝文吼了出來,這次的鬧劇簡直是恐怖。

那被謝文救下的凡人聲音沙啞地怒吼道:“謝文!你想阻止就讓長生主還我兒子!”

謝文聽了一愣,見那凡人再次撲了過來,便提掌劈了下去,将那凡人打暈了過去。可剛剛那許願師卻撲上來提刀便往那凡人頸上割去,當然也被謝文制止了。

“你做什麽?!”謝文怒道。

“他不尊主就是異類!這種人殺無赦!他醒過來也是反抗!還不如殺了!神君沒必要憐憫他!”

這人的話像是一把利刃直接刺進了謝文的心裏,他怒道:“凡人就不是人了嗎?!”然後一掌拍飛那許願師飛身上了齊府的屋頂,用甲位神君的命令了所有在場的許願師:“再惡的凡人也要留活口!所有許願師不準殺凡人!”

杜唯又沖謝文怒吼道:“你瘋了!謝文!這群咒箭教教衆根本就不是人!”

謝文不理杜唯,然後從屋頂看中了正在跟齊沐笙酣鬥的花戎,跳下去便跟他打了起來。

花戎當然不敵謝文,再加上齊沐笙,更是鬥不過。

“你讓他們撤!不然我對你不客氣。”謝文怒道。

“哼!”花戎只是奮力抵擋,還是被謝文步步緊逼,推到了牆邊。

他咬牙氣道:“不是我不讓他們走!是他們……自己不走!”

“我不信!”謝文怒吼一聲要對他下殺手,卻被身後的刀風給逼開了,若是不躲,可是要被腰斬了……

是他師兄杜墨的刀風。

“軍師快走!主上還需要你!”杜墨接住齊沐笙的進攻大吼道。

“你個混蛋!殺我父親!我這就為我父親報仇!”齊沐笙怒吼着,手持雙劍繼續攻近。

謝文見花戎真的轉身瞬移走了,便想起之前齊明對他的各種好。

齊明費盡心思讓自己成長,還不惜背上罵名,就算自己挑過了自己的師父登上了甲位神君,師父也從未生過氣,甚至還誇贊自己是長江的後浪。

想到這,謝文便也怒火直上,抽劍攻向杜墨。

杜墨雖然吃力,但也努力抵擋了兩人的致命攻擊。他急忙跳開想逃,卻被謝文一把抓住又拽回了戰場。

“齊明不是我殺的!但他本就該死!”杜墨當然也想緩口氣,但就是因為多說了這一句話,沒注意到齊沐笙的下一劍在哪。

就這樣,杜墨還是沒能敵得過兩位神君,被齊沐笙一劍插進了胸口……

“我……能……死在你手上也是值了……”杜墨說着,便喘息着伸手,去掏自己懷裏的東西:“我……我知道……我拒絕你……讓你難過了……放下我……去找別人吧……”

齊沐笙竟也是下不去手,“噗通”一下跪在了杜墨身前,哭道:“你為什麽要殺我父親!”

杜墨喘息着拿出了一只手帕:“我……還一直……留着……”

齊沐笙哭得稀裏嘩啦,竟也不知如何是好。

他可是殺父仇人!

但齊沐笙還是心軟了,伸手要為杜墨療傷……

“別……別讓我……污了你的……名聲……”杜墨伸手推開齊沐笙的手,似乎已經做好死的準備了。

“你……你不能死!你給我解釋清楚!為什麽?!”齊沐笙大哭了起來。

謝文在一旁竟也開始落淚,他抽了一下鼻涕,卻看到杜墨手中閃出了一點亮光。

那是個炸彈!

“師姐!趴下!!”謝文大驚,急忙奪過杜墨手中的炸彈,朝天空丢了上去。

杜墨原本是想引爆了炸彈,跟他的愛人同歸于盡,這樣也能向邪神獻祭,希望邪神能開創沒有他跟沐笙這種愛情悲劇的世界。

可杜墨還是作惡多端殺過太多無辜,他的心願被謝文給阻止了,謝文撲倒了齊沐笙,也救了下了杜墨,自己卻被炸掉了一層皮。

……

“謝文!!”溫弦見謝文被擡送回了謝府,便連滾帶爬撲到了謝文身邊,“是誰炸傷了你?!”溫弦眉間的焦急慢慢轉化成了他的淚水。

一旁的齊沐笙并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地擦着眼淚。

這晚的齊府死傷很多,弟子損失十八人,門客損失三十五人,倒是活捉了不少咒箭教的凡人教衆,包括頭目“刀疤”杜墨。

齊沐笙成了齊家的女家主,齊家老家主去世,産業立即受到了更嚴重的打擊。

“我……我還活着……”謝文弱弱地說完,還嘿嘿笑了一聲,似乎想安慰溫弦。

別怕,為師死不了。

溫弦急忙幫着醫師們搬到床上,開始幫他收拾傷口。

這晚溫弦是睡不着了,他詢問了齊沐笙,得知是杜墨想同歸于盡後,竟也不知評價些什麽。杜墨就是這麽一個人,想到什麽就怎麽做,不會顧忌任何後果。

謝文遇到杜墨忽然想跟齊沐笙為愛情獻祭,也只能算是謝文太魯莽,非要去抓那個炸彈救他師兄師姐了。總得來說,就是謝文攤上了一對不靠譜的師兄師姐……

送走齊沐笙後,他立即聯系了花戎問了他當時的情況。

花戎只是把自己經歷的事給溫弦彙報了一下,并不知道謝文是怎麽受的傷,杜墨沒能回來,而且還告訴他一個重要信息,齊明的死跟咒箭教無關,咒箭教去齊家是為了揭發他們的地下産業,可以說是為了助謝文一臂之力。

可等他們到齊明的卧室,便發現齊明已經死了,而且是被絞死的。

以他的功力,咒箭教是沒有人能用一己之力将他活活絞死,除非是七八個功力跟花戎差不多的人合力,才能将齊明成功絞死。

這些信息一綜合,就讓溫弦越來越懷疑宋澤的身份了。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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