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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2 章 邪神萬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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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2 章邪神萬歲

“你別裝了!這裏又沒別人,你到底想乾嘛?!”謝文把書放到地上,一手掐腰氣道。

溫弦一臉苦澀,深吸一口氣鎮定道:“騙你的!”

“秦瑜!你別裝了!我不想跟你做敵人!”

溫弦忍住不去理謝文,卻被謝文一直纏着,謝文知道溫弦喜歡自己,就不停地去試探他的底線。

“我只是心疼你!你明明是個飛升過的甲位神君!明明是一個心地善良的人!為什麽那本書裏寫得全是你作的惡?!你為什麽跑來屈尊做我的徒弟?!你告訴我!”謝文情緒忽然上來了,他撲到溫弦懷裏大哭了起來。

溫弦只是沉默,一句話也不說,他不想讓謝文跟他當年一樣,被長生主擊碎信仰。

“你不覺得我是在演戲嗎?”溫弦低聲說道。

“不可能,你演不出來。”謝文急道。

溫弦挑眉笑道:“我是說我剛剛在演戲,我又不是邪神,我哪知道他的事。”

謝文一愣,竟不知道用什麽來反駁他。

“逗你的,你個大男人哭什麽哭?!快把書收拾好。”溫弦說着給謝文擦掉了眼淚,又去撿書了。

謝文沒辦法,既然溫弦不肯說,那肯定問不出來了,反正他還在謝府,以後慢慢問。

兩人整理好第一個書架就花了一上午,到了下午,謝文整到一半就開始耍賴皮,拿了本書開始坐那看。

溫弦拿謝文沒辦法,這小子對他有非常大的“用處”,是真的不能得罪。

“我覺得你也不像能殺我師父的人。”謝文見溫弦來到他身邊開始擺書,便仰頭嘟囔道。

“你小子昨晚摔傻了?!”溫弦一臉嫌棄,擡腳踹了謝文一腳。

“那我師父到底是誰害死的?!你想脫罪,你就幫我查!不然晚上睡覺前有你好看的!”謝文指着溫弦挑眉氣道。

溫弦就當謝文是在發牢騷,翻了個白眼便又去擺其他書了。

謝文看着溫弦那背影,忽然想起溫弦好像之前就想幫他查了,只不過一直被他纏着,沒機會去查。

“你只要不去作惡,我自然會配合你!你放心好了!”謝文起身走過去說着就拍了拍溫弦的肩,竟讓他胳膊一抖,将那些書又撒在了地上……

溫弦見謝文一副求饒的模樣,也只是伸手點了點謝文,便又俯身去撿書了。

……

晚上,邪神駕到咒箭教簡直就是要了那幫人的命,他們朝溫弦跪拜,朝溫弦哭喊,真的将他當成神來敬仰。

溫弦身着長袍,黑底銀紋,手持“志堅”長劍,有不少信徒被他這俊美的臉龐所吸引。

很快,有人認出了溫弦,指着他喊道:“他是謝文座下的大弟子溫弦!他不是邪神!”

但花戎二話沒說就開始對溫弦行禮,下面的人見軍師花戎都跪了,便都開始害怕了,花軍師認定的準沒錯,那懷疑的呼聲便越來越小,再次跪下的人也越來越多。

“本座休整多世,終于再次莅臨人間,自是跟各位的努力息息相關,本座感謝諸位,願意率領諸位,燒掉長生殿,摧毀飛升臺,沖入長生宮,生擒長生主!”溫弦這番話自然是激起了所有人的共鳴。

整個教會的基地傳出陣陣高呼:“邪神萬歲!”

花戎将他的部下一一介紹給了溫弦,除了“長槍落花”洛晖和“瘋子”及歧外,咒箭教還有增加了好幾位好手,都是從歸真宗那邊吸引過來的。

有位女子叫白昕雪,外號“落雪”,總是喜歡穿白衣,武器是一條白绫,雖然這條白绫經常換,但主要攻擊是以下毒為主。

溫弦聽說白家世代都是以白绫做武器,實際上是擅長制毒。

白家已經尋找邪神好多世,在邪神被封印後,白家老家主白清,在飛升時,莫名死在了飛升臺上,這件事自然是被封口,無人知曉。

從此,白家各代家主便開始懷疑飛升臺有問題,一直背着長生主默默地尋找邪神的同事,也不再認真參加任何飛升者選拔事宜。

另外一個長相頗為俊俏的男子叫柳雲宵,外號“雲霄”,喜歡研究各種暗器,還喜歡研究槍,槍法非常好。

還有一個老者,身着紫袍,名叫陸槐生,年事雖高,但身法卻依舊靈活,他早已打入了許願師行列,并且在謝文的修真學堂裏任教。曾跟許願師們周旋過很多次,妥妥的一位老間諜,對許願師的規則制度非常了解。

“你果然是秦老頭子!”一個穿紅衣的女子撇着腔走了過來,似乎并不怎麽尊重溫弦。

“哥你們師徒之間的事,我就不摻和了……”花戎笑道。

溫弦對着在自己面前上下打量的林鳶笑了笑,說道:“鳶兒可是我最得意的弟子,輕功那是一絕,每次上樹我都聽不到。”

“你少來!景慕那個傻子才是!現在是不是還收了個徒弟叫謝文?!”林鳶氣道。

“主上自然都是為了咒箭教!你別懷疑主上!”花戎還是忍不住插了一嘴。

“我跟秦老頭之間的事,你插什麽嘴?!”

“嘶!林鳶!你……”

溫弦眼見着兩人要吵起來了,便急忙制止道:“停停停!別吵了!你們說什麽就是什麽!”

“我看你這幾百年也是白活了!還是這麽優柔寡斷!我早就該把景慕那個混蛋給殺了!”

“好好好……鳶兒說什麽都對……你若是能殺得死,殺了便是……”溫弦苦澀道,他們兩人自然知道景慕是喝了長生水,是殺不死的。

……

溫弦回家後就被謝文又黏上了,他一個勁地問溫弦剛剛去哪了。

“你管我做什麽?”溫弦忍不住氣道。

“你是我徒弟!惹出事來我得擔着!我不想擔!”謝文氣道。

溫弦只是翻了個白眼,氣道:“那你就将我逐出師門。”

“你不像邪神,你也做不了神。”謝文看着溫弦的背影氣道。

溫弦被謝文這話刺激到了,但也沒辦法,他這優柔寡斷的性子實在是改不掉,兩人的關系又出了矛盾,這晚分床睡了……

迷霧再次籠罩,這次的夢讓他回到了當年的比武臺。

他右手持神君印,左手捧鮮花,單膝跪在了那個剛剛贏得徒弟比拼頭籌的景慕面前……

在場的所有人都在驚呼,不懂溫弦這是在做何。

“景慕,我以甲位神君的名義向主起誓!今後願與你同進退,與你一起守護人間,為大家許下的願望而努力!就算你能力有限,我也願保你以後平安快樂一世無憂無慮,做我的夫君可好?!”溫弦此話一出,全場沸騰。

他并不在意那些批評同性戀的話語,只是在意景慕的心思,快答應吧!景慕!答應後你就是我的人了!

可這還是場噩夢,景慕瞪大雙眼,滿臉驚愕,頓了好久才支支吾吾回應道:“師父……我……我們只是師徒情誼……你這是做什麽?!”

溫弦臉上的笑容逐漸僵硬,但語氣裏還是帶着溫柔:“真的只是師徒情誼嗎?!我可是當着全天下向你表達心意了!”

這時候竟有人在喊:答應他!

可景慕回頭看了一眼景母,忽然“噗通”一下跪下拜倒:“我們只是師徒情誼!請師父不要再給我壓力了!我怎麽能做您的夫君?!您可是甲位神君啊!”

溫弦被當場拒絕了,手裏鮮花的腦袋都耷拉了下來……

夢境一轉,這噩夢又讓溫弦看到了當年他帶軍奮戰的戰場,雙方勢均力敵,多數咒箭教的好手都慘死在許願師的手下,也有不少他曾結識的許願師死在了戰場。

他終于忍受不了戰争,決定要去跟長生教談判。

迷霧将他帶到了林漠要塞。

他帶着一行咒箭教的教衆去了談判桌,他徒弟景慕和林鳶接待了他。

“我是來止戰的。”溫弦低聲道。

“你可是甲位神君!你已經屠掉了王家!罪孽深重!你該做的是回頭是岸!為何要起義?!”景慕上來就開始勸阻溫弦,要他好好贖罪。

溫弦臉上挂着冷漠,早就對景慕失去了原來的感情。

“長生主殺了小淩!你懂個屁!整日就知道吃喝玩樂!我真是瞎了眼!看上你這個好吃懶惰的混蛋!”溫弦大吼着,也不希望景慕會理解自己。

景慕第一次被溫弦罵,他後悔半年前那個決定,後悔在比武臺上拒絕了那個風光無限的溫弦。

“對不起!師父!”景慕撲進溫弦的懷裏,不再顧忌別人的眼光,“求求你回來吧!我再也不想失去你了!”

可溫弦拒絕了景慕,将他推開了:“滾!誰要跟你在這兒女情長?!管好你自己!”

很快,他便孤身一人入了瑾西郡的長生殿,要跟那群長老談判。

景慕心有不甘,他拿起那杯聖水,給溫弦遞了過去:“我最後一次要你多喝水,以後我會放下你……最好再也不相見……”

溫弦早就決心不再見景慕了,不然他那時也不會選擇飛升,喝了這杯水,我們就兩不相欠,以後就是陌生人了。

讓溫弦沒想到的是,正是因為這杯水,他當日便被五位長老封印。

這果真驗了他的想法,與景慕做了五百年的陌生人。

……

待溫弦醒後,他扶額輕嘆了一聲,轉身抱住被子,想起了被封印前的那一晚。

他受不住景慕的道歉,還是找了一間小屋釋放了情感,不過這個過程對景慕充滿了怨恨。他狠狠地收拾了景慕,氣他不求上進,氣他不肯相信自己,氣他沒有勇氣答應自己的告白……

景慕邊哭邊受着,并未将溫弦推開。

待溫弦累了,景慕放下了那大少爺的身段,又主動迎合了溫弦,哀求他原諒,哀求他別離開。

可溫弦并未将他放在心上,而是結束後推開景慕,離開這個小屋。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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