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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7 章 封印大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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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7 章封印大陣

溫弦一陣驚慌,這下他是徹徹底暴露了身份!他急忙穩住心神保持淡定,畢竟面前的這些人都是小輩,自然不能失了他邪神的面子。

既然謝文要趕他走,他也不再掩飾了,而是将手中的木劍一丢,運功召喚了他的志堅劍。

謝文見溫弦忽然橫向伸出右手,也是急忙起勢防止溫弦的下一招。

只聽“铮”的一聲,溫弦便接住了遠處飛來的志堅,那劍柄接觸到他的右手時,劍身因為慣性還往前頂了劍柄,又反彈回去,這才發出了一聲脆響。

這聲脆響把謝文吓得急忙穩住下盤,防止溫弦對他下狠手,打亂他的節奏。

“謝文,你的傷還沒好就着急揭發本座,活得不耐煩了是吧?!”溫弦将志堅劍向下一甩,再次讓劍發出了嗡鳴聲。

另外四位神君見謝文右手虎口流血,便帶了三四十個弟子從城中沖出,奔上前來跟謝文站在了一起,許願師們将溫弦團團圍起,怎麽樣也得活捉了溫弦。

“秦瑜,你逃不掉的!快快束手就擒!”徐松明持劍上前厲聲喊道。

溫弦滿臉透着不屑,只是微微歪頭對謝文笑道:“是嗎?”

謝文卻怒喊了一聲:“你個混蛋!騙我這麽久!我跟你拼了!”他将菜刀劍一橫,直接上前,對着溫弦便是一招踏雪劍法。

其餘四位神君也上前,直攻溫弦的弱點。

神君的那些小徒弟們,不停地變換列陣,生怕邪神跑掉。

溫弦在打鬥的空隙中,忽然發現周圍那群人是在列封印陣,他頓時覺到了壓力,得想辦法趕緊逃了。

他振臂一揮,一劍劈斷了齊沐笙手中的劍,叮叮當當擋住了其餘四人的攻擊,一招游龍出海蕩開五人,擡腿就是跑。

可溫弦沒跑幾步,便被陣法的結界給困住了,這下他大驚失色,又讓他想起了當年封印的場景,那巨大的壓力将他仙骨壓碎,內力在五秒內全部散盡,就算他是個戀痛的人,也對那種小蟲啃噬的痛感覺得惡心。

他轉身念訣想要瞬移,卻發現自己的內力正在散失,他竟瞬移不出這塊區域,只能在結界內到處閃現。

溫弦看準時機,用盡全力運動控制術,将腳下的那柄木劍化作木錐,擡手便朝那群小徒弟們丢去。

這木錐來勢兇猛,四五個小弟子躲閃不及,被釘中了胸口,整個封印陣立馬出了缺口。

謝文急忙進攻,阻止溫弦收回功力,其他弟子迅速補上,再次穩定運轉封印大陣。

就在溫弦走投無路的時候,長生殿的悔願長老鐘醴,忽然從天而降,沖向溫弦,兩人兵器相接,竟将周圍的小弟子們震飛了。

封印大陣竟被鐘醴給被打斷了……

謝文原本以為能将溫弦封印,卻沒想到會出現這種狀況,他急忙收劍想要制止,卻被一旁的徐松明給拉住了。

“你可要想清楚!他是長老!”徐松明低聲氣道,他只不過看在上次溫弦對徐赴的忍讓上退了一步,看他待如何處理之後的事。

溫弦反應極快,他還是運功推開了悔願長老,揮劍起勢,防止五位神君繼續進攻……

周圍的小弟子們急忙硬撐補上,陣法比剛剛弱了很多。

“秦瑜,你還真是死性不改,唯你一人單打獨鬥,就你這實力,能耐主何?”鐘醴冷笑道。

“我一人便能抵你五位神君!”溫弦強撐着身子冷冷道。

“你的內力馬上就要散盡了,還在這嘴硬?秦瑜,我還記得你百年前跪在主面前哀求的那副狗腿模樣,你現在再學一次,或許本長老會放你一條生路。”鐘醴開始侮辱溫弦,諒他逃不過這封印大陣。

溫弦冷笑了一聲,嘴角便開始冒血,他內息不穩,這次開始沖撞身體,骨骼已經被剛剛的法陣壓出了裂痕。這時候法陣繼續,他再也撐不住,疼得單膝跪下,吐了口血。

眼見着就要被封印成原來那個弱小沒有記憶的溫弦了,他還是放不下謝文,擡頭癡癡地望向謝文。

謝文見溫弦受難,是連看都不敢去看,他甚至想上前給鐘醴一劍,更想給自己一劍,到頭來還是背叛了溫弦,真正付出行動的是自己……

這時候,花戎忽然出現在了溫弦面前,他帶着咒箭教的教衆,将整個封印大陣再次打亂。

花戎的出現讓鐘醴一驚,他還是被花戎俊美的臉龐給吓住了,竟慢了半拍防禦,被花戎一劍刺了小腹。

接着,花戎伸手便蹭了他腹上的血,又解開了一半的封印。

咒箭教教衆的出現果然讓封印法陣亂了,謝文也急忙開始應戰,他見花戎将溫弦救走後,內心的第一反應竟是長舒一口氣,這封印大陣看起來太過痛苦,謝文還是舍不得讓溫弦受難,這傻子徒弟沒事就好……

待溫弦回到咒箭教,他的功力便基本都收了回來,他點了自己的xue位穩住內息,閉眼便開始了打坐。

花戎便在一旁守着他,待他睜眼才開始詢問溫弦的狀況。

“你怎麽樣?!”花戎說着便遞給溫弦一杯鹽水,讓他補充一□□液,剛剛他吐血也吐了不少,這機體肯定是有些紊亂。

“花戎……我沒事了……謝謝你……”溫弦說着便開始療傷,沒多久便耗盡體力,躺在床上睡了。

謝文那邊狀況卻不太好,他因為失職未能認出邪神及時上報,被鞭了三十,還要求他每日忏悔三小時。但謝文卻總覺得還是罰輕了,畢竟他喜歡上了邪神,那可不是三十鞭的事……

溫弦修養了三日,才能活動如初。

就在溫弦回咒箭教的那日,整個大陸收到了長生教要舉行飛升大典的消息。

飛升者是長生者宋澤。

溫弦有些吃驚,盯着和宋澤的聊天界面看了良久,竟不知道該說他些什麽,他既然能讀心,也應該能讀到常生的心吧?更該知道長生主是假的吧?為什麽還要決定飛升?

花戎見溫弦能起身了,這才過來訓他。

花戎是更恨常生了,他簡直就是吸血鬼,不停地吸食着人間,不把人當人,只是給人間一個機制,圈養他們的食物一樣,食物長肥了,便殺掉宰了吃了,就連長生者都逃不掉。

“我真是不知道該說你什麽好!”花戎見溫弦還沒恢複到原來的狀态就開始收拾房間,自己準備飯菜,便又開始數落他了。

“我不過就是想止戰罷了……若是将我封印,或許這無意義的戰争會停止……”溫弦垂睫嘆道。

“你不在的時候,咒箭教照樣頑強着活着!”花戎氣道。

“所以我不過就是咒箭教的吉祥物而已,被封印了也沒什麽……”溫弦這話讓花戎聽了特別想出手揍他……

花戎穩住心神,繼續跟溫弦理論道:“常生難道不是個吉祥物嗎?!他沒你強!他都能做了僞神,你為何不可?!”

溫弦沉默了,覺得能成為僞神也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他不過就是想跟謝文一起生活而已。

直到他看到窗外的飛鳥,這才想起要跟花戎道個謝。

“謝謝你花戎。”溫弦說得沒什麽感情,似乎花戎不救他也沒關系。

“是鐘醴救得你,跟我沒關系。”花戎說着便丢給溫弦一顆藥丸:“好好想想,下一步該怎麽辦,若是想不通,你便在這房間裏待着,若是你跑回去投靠了謝文,咒箭教又得經歷一場浩劫。”

溫弦确實還是想不通,他知道那顆藥丸會鎖住功力,但他還是為了讓花戎放心乖乖把藥丸吃了下去,這也表明了不想上戰場的決心。

花戎氣得冷笑一聲,提醒溫弦道:“戰場上刀槍無眼,謝文的生死我也不能保證,你最好早一日想通。”他說完便轉身離開了這房間,在外面将門給鎖上了。

花戎一走,溫弦便着急麻慌地拿過手機,登上賬號想要跟謝文聯系,但忽然發現謝文已經将他的所有聯系方式都給删了,這就讓溫弦足足難受了三日,簡直比殺了他都難受……

不過三日後,花戎又來看他了。還親自給他送了食物,要他跟咒箭教的上層們一起吃飯。

溫弦的狀态很差,他根本就沒起床,胡子已有三日沒刮了,整個人便是一副病态,也沒有答應花戎的約飯,而是繼續藏在這個小居室裏,似乎這樣熬過去就有好日子過了。

“溫弦,你應該是病了,我帶你去城鎮裏轉轉,心情會好一些。”花戎那日走時就覺得不該将溫弦關在裏面,他很大可能是心理有問題,不過花戎忙于戰事,三日後才回到溫弦的住處。

“我想見謝文……”溫弦脆弱的像是一碰就要碎了。

溫弦為了出門吃飯也是收拾了近一個小時,衣服是精挑細選,總得把自己打扮的像教衆眼裏的那個邪神才是,畢竟他算個“吉祥物”……

他跟着花戎來到會議室,看到屋內有七八個人後忽然開始軀體化,他扶着門框就開始渾身顫抖,胸口發悶還有些站不穩。

“花……花戎……我……”溫弦已經努力在抑制了,卻還是沒能敵得過病痛,捂着胸口便摔在了花戎的懷裏。

“主上!”及歧幾個人急忙上前。

溫弦只覺得自己四肢僵硬,緊繃感一路爬上了他的後頸,像是有人緊緊扯住他的衣襟,不準他呼吸一樣。

他大口呼吸,氧氣從他嘴裏進入,卻不知道被什麽給截胡了。

他強裝鎮定,胃裏在翻騰,心在胸口狂跳,額上的汗水也随着微麻的頭皮開始往外冒,耳邊花戎的關心聲格外低沉,但遠處的鳥叫聲卻被他無限放大……

“啊——”溫弦被這焦慮的軀體化搞得像是沒了半條命。

“快傳軍醫!”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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