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老虎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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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虎屁股

迎上錢忠林盡是玩味的雙眼,原本還因羞恥心想要選擇逃避的杜宇,突然就不想逃了。

更何況,事已至此,也沒法裝作若無其事般離開。

桌上那些東西本就是他一時興起,買來想用在錢忠林身上的。

會特意避開錢忠林,無非就是想給自己一個後悔的機會,現在這個機會沒了,那還不如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承認更好。

而且,他還有一筆賬沒跟錢忠林算呢。

“有什麽好解釋的,想買就買了呗。”杜宇淡淡地說道。

他偏過頭看了一眼桌上的那堆東西,又轉頭看向錢忠林,道:“怎麽,你可以去情趣用品店買手铐給我用上,我就不能在網上買些東西給你用嗎?”

錢忠林嘴角的笑霎時頓住,他沒想到杜宇會把話說得如此直白。

在他看來,杜宇的臉皮比他見過的任何人都要薄,他很愛看杜宇臉紅的樣子,因此,他平日裏總喜歡通過言語或者行動逗弄杜宇。

擋住杜宇并将他抱到桌上時,錢忠林也只想逗逗他,原以為會像以前一樣看到他面紅耳赤的模樣。

可杜宇的臉雖然紅了,但事情的發展似乎有些超出了他的預料。

不等錢忠林反應過來,杜宇便輕輕推開了他撐在桌面的手,躍下書桌時又順手拿起了放在桌上的項圈。

走到椅子旁,杜宇就翹着腿坐了下來。

他擡起眼眸,看着愣在原地的錢忠林,沖人勾了勾手指:“忠林,過來。”

錢忠林眨了眨眼,不知為何,竟覺得杜宇說話的聲音像極了人魚為了引誘人類而發出的歌聲,迷人卻危險。

盡管如此,他還是邁開腳步走到了杜宇面前。

待錢忠林走近後,杜宇又開口說了一句:“把頭低下來。”

不過稍稍猶豫半秒,錢忠林就聽話地彎下了腰。

一聲鈴铛聲響起,錢忠林才注意到杜宇手上拿着的項圈。

當他想要直起身時,只聽杜宇吐出了兩個字:“別動。”

明明是命令,語氣卻溫柔不已,全然打消了錢忠林心底的那點抗拒,他就那樣微微彎腰,乖乖等着杜宇給他戴上項圈。

他的配合倒是合杜宇的意,不出幾秒那項圈就順利戴在了他頸上。

拉開和錢忠林的距離,杜宇看着出現在錢忠林脖子上的項圈,只覺得比他想象中的還要合适。

他指了指桌上的狗耳朵,道:“你再把那個戴上我看看。”

錢忠林難得見到杜宇對這類事如此主動和興奮,想也不想便遂了他的願。

拿起桌上的耳朵戴在頭頂,才轉頭對杜宇開了口:“怎麽樣?您還滿意嗎……主人。”

聽到他刻意停頓過後喚出來的稱呼,杜宇愣了一下,握着鏈條的手,猛地一扯,就讓他變回了原本彎腰的姿勢。

“你剛剛叫我什麽?”杜宇捏着錢忠林的下颚,問道。

他的眼神裏帶着明晃晃的壓迫感,錢忠林卻絲毫不懼,嘴角更是上揚了幾分,輕聲笑道:“怎麽了,我這麽叫您,您不愛聽嗎,主人?”

愛不愛聽,杜宇不清楚,他只感覺這稱呼聽着耳朵燒得慌。

這一刻,他算是明白當初錢忠林為什麽會被他一聲“老公”喊得惱羞成怒了。

因為錢忠林這一句“主人”,杜宇好不容易強壓下去的羞恥感又回來了。

他清了清嗓子,才道:“你不用這麽叫我……”

接着,手上松了力便想讓錢忠林再試試那條灰色的尾巴。

錢忠林沒說什麽,看着桌上的兩條差不多的灰色尾巴,他知道以杜宇的性子多半是想讓他試那條腰帶款的,可他偏偏将兩條都拿了起來。

明知故問般開口:“您是想讓我試哪條呢,主人?”

這小子,根本就是故意的吧?

杜宇有些無奈,可都已經做到這一步了,他并不想半途而廢。

忽視了錢忠林口裏那個燒耳的稱呼,杜宇指着他手裏簡單用透明腰帶就能固定的尾巴,只道:“就這條。”

“哦?那為什麽不是這條呢?”錢忠林晃了晃相比之下更讓杜宇感到羞恥的那條尾巴追問道。

“……”

杜宇一時無言,片刻後,錢忠林才聽他小聲說了一句:“那個放進去了,我放哪兒?”

錢忠林握着兩條尾巴的手頓了頓,低頭看着耳尖又開始泛紅,眼神卻強裝鎮定的杜宇,呼吸不禁加重了些。

像是再也忍不住似的,錢忠林迅速将杜宇想看的那條尾巴固定好,走到他身前,彎下腰就直接抱起了坐在椅子上的他。

身體突然懸空,杜宇不免吓了一跳,他拉了拉手裏的鏈條,道:“小兔崽子,你乾嘛呢?趕緊放我下去。”

脖子上的項圈勒得有些疼,錢忠林卻并不在意,只道:“不好意思,宇哥,我現在暫時放不了,除非你想就在這兒做。”

他笑了笑,又說:“我倒是無所謂,但你肯定不樂意吧?畢竟,這屋子也算你辦公的地方不是?”

錢忠林說得沒錯,要真讓杜宇在這間屋子做那檔子事兒,他還真有些不太樂意。

“你……”

一個“你”字出口,杜宇就見錢忠林那雙眼睛已然被難以言喻的欲望占滿了。

他止住話頭,沒有再說什麽,只怕再說了不該說的話,刺激到錢忠林。

錢忠林抱着杜宇來到卧室,用腳帶上房門,走到床邊,把他放到床上。

從抽屜拿出了需要的東西,錢忠林才推倒坐在床沿的杜宇,跨坐在他腰間,開口道:“宇哥,以後不管你是想看我戴項圈,還是耳朵和尾巴,你說一聲就行,不用這麽藏着掖着,只要是你喜歡的,我都願意為你去做。”

他說着,便壓低身子吻上了杜宇的唇。

杜宇一邊回應着錢忠林熱情的吻,一邊将手伸向了随着他的動作而晃動的那條灰色尾巴,發自內心的感嘆道:這尾巴的手感果然好得要命!

片刻後,暧昧的聲響就響徹了整間卧室,過了許久才被衛生間傳來的水流聲替代。

這一番折騰下來,時間已臨近中午,簡單清洗過後,杜宇就想下樓去準備午飯,錢忠林偏要拉着他再膩歪會兒。

杜宇沒有拒絕,只是這份縱容,倒讓他自己受了傷。

許是淋浴區的地板沾了水太過濕滑,又加上錢忠林吻得太過忘我,他腳下驀地一滑,眼看就要摔倒。

杜宇眼疾手快拽住了錢忠林,可兩股力道撞在一起,巨大的慣性反将他往後一帶,後腰重重磕在了身後的置物架上。

“操……”

他無意識罵出了聲,強烈的痛感更是讓他緊皺起了眉頭。

擡眼看向錢忠林,剛想說些什麽,卻聽他帶着興奮開口:“我就知道,宇哥,你果然連說髒話的聲音也很好聽。”

饒是杜宇脾氣再好,此刻聽着他不着調的話語,也忍不住曲起手指給了他腦袋一下,并忍着痛說道:“小兔崽子,能不能有點譜,你知不知道我現在有多疼?”

錢忠林這才反應過來,見他眉頭緊皺,也不免擔心了起來:“很疼嗎?你轉過來我看看。”

錢忠林拉着杜宇,就想讓他轉過身來。

杜宇卻拍開了錢忠林的手,道:“看什麽看,趕緊去樓下把藥箱裏的紅花油給我拿來。”

他說話的語氣不算好,自知理虧的錢忠林也不好跟他計較,“哦”了一聲,便挪動腳步,走到放浴巾的地方,扯下浴巾圍在腰間就離開了。

錢忠林走後,杜宇才擦乾身子,扶着後腰慢慢走出了衛生間。

他剛穿上衣服沒多久,錢忠林便拿着藥回到了卧室。

“給我吧。”杜宇伸出手,只想讓錢忠林将藥給他。

錢忠林卻沒動,只道:“我幫你抹吧,你那後面,你自己來也不方便啊。”

杜宇本想拒絕,可他被撞的位置确實不太方便自己上藥。

想了想,杜宇就收回手轉身趴在了床上。

他沒有說話,但這個動作也算是接受錢忠林幫忙的回應了。

錢忠林走上前,掀開杜宇的上衣,就發現他的後腰已經紅了一片,甚至能看得出有些發腫,可見那一下被撞得有多狠。

他頓時後悔和心疼了起來,愧疚地開口:“對不起啊,宇哥,都怪我……”

一開始杜宇會發火,是因為被撞的那一下太疼了,現在聽着錢忠林滿是歉意的話,也沒了半點脾氣,打斷他的話,說道:“行了,我又沒怪你,用不着你道歉,你還是先給我抹藥吧。”

聽見這話,錢忠林只好将話咽了下去,倒出藥水,在掌心搓熱後才小心翼翼地将手貼在了杜宇受傷的地方。

他動作很輕、很慢,生怕弄疼了杜宇。

被溫熱的手掌輕柔着,杜宇到不覺得有多疼,反倒是在不知不覺中舒服地閉上了眼。

過了一陣,明顯感覺錢忠林的手有向下的趨勢,杜宇眉頭一挑,卻沒阻止他,只是低沉地喚了一聲:“錢忠林。”又道,“我讓你摸那下面了嗎?”

錢忠林動作一頓,又對只是被人叫聲全名就不敢動的事實感到不服。

他撇了撇嘴,理直氣壯地開口:“我就是想摸一下,怎麽了?你這是老虎的屁股摸不得嗎?”

說完又像是為了表達自己的不滿,擡起手就在人屁股上拍了一下。

他倒是沒敢太用力,卻氣笑了杜宇。

坐起身,望着一副“打都打了,你也不能把我怎麽樣”的錢忠林,杜宇開口道了一聲:“我是不是太慣着你了?”

他說着,便朝錢忠林的耳朵伸出了手。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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