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第 133 章:我,就是新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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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索查爾的雄蟲有些缺氧,偌大的會客廳,空曠得讓蟲窒息。
麥維爾呆呆看着鳶戾天,血污拭去後,那張被帝國無數蟲刻在心裏的臉露出來,那是張還原度高到進入任何監控場所都會觸發一級戒嚴警報的臉,可家裏的智腦瞎了聾了也錯亂了,別說警報,越過他這個當事蟲同意直接就把他頂上那個要命的位置了。
他不敢看阿拉裏克,如果說原弗維爾出現在這是智腦錯亂,那阿拉裏克的發瘋就非常純粹了,雌蟲殺害雄蟲不是沒有發生過,但本家雌蟲殺了本家家主這種事,他閱歷少,他沒聽過。
“做不到嗎?”
短暫的沉默讓裴時濟蹙起眉頭,他看向阿拉裏克,阿拉裏克沒有說話,只是朝麥維爾邁了一步,雄蟲驚恐的尖叫炸響會客廳:
“做得到,我做得到!”
那以後,一切就變得簡單了。
聖索查爾悄然暴斃了一只S級雄蟲,卻獲得了一只“雙S”級雄蟲,一減一加下來,聖索查爾倒賺一級——
這樣的計算公式面前,聖索查爾的雌蟲們困惑了幾分鐘,就在新晉雙S級雄蟲,裴時濟·“聖索查爾”慷慨普照的聖恩中心悅誠服地接受了。
阿拉裏克說的沒錯,裴時濟閣下就是他們聖索查爾流落在外的嫡親族長。
只是消息外溢的過程引發了一些波瀾。
聖弗利斯和聖弗倫斯因港口遇襲引發的争端尚未完全平息,兩家積怨已久,輿論場上的互相攻讦已至白熱化,又爆料稱親見兩家雌蟲線下械鬥,轟爛了一整條街區,他們旗下公司股票一個月內經歷了數輪暴漲暴跌,影響範圍不斷擴大,越來越多蟲怨聲載道,要求官方出面調停。
海姆白身負重任,對此樂見其成,或者說局面變成現在這樣,有他把水攪渾的一份功勞。
他一方面享受着這輩子未曾有過的矚目,另一方面關注着聖島方面的點點滴滴,按照計劃,陛下應該已經找到了進入皇宮接觸主腦的路徑,等摸清主腦深淺,就要着急他們商讨下一步的計劃。
可他等啊等,沒等到那條屬于裴時濟的秘密渠道有動靜,卻等到了一個讓兩大聖族忘記對戰的消息:
聖索查爾家族族長,盧英·聖索查爾突發疾病,于家中暴卒,族長之位由裴時濟·聖索查爾接替。
海姆白傻眼,完全不知道陛下怎麽和聖索查爾扯上關系了,他和聖索查爾之間沒有半毛錢關系,除非...兩位潛伏成功的殿下...然後,阿拉裏克——
海姆白眸光驟冷,好他個阿拉裏克,貴為舊朝王君,居然還能把手伸到新朝,這樣的手腕這樣的心性,要不是他是只雌蟲,現在坐在蟲皇寶座上的蟲還不知道是誰呢。
陛下定是被這城府深沉的雌蟲诓騙,冠了聖索查爾的姓氏,否則要論親疏遠近,怎麽也該拿他聖弗裏斯家的頭銜裝裝門面啊!待陛下登基,他們一族自當順理成章成為皇族,該死,他怎麽就沒想到要找陛下讨這個恩賞呢?!
不過陛下怎麽就給阿拉裏克這樣的榮寵...明明,就算有原弗維爾,他也是更先來的蟲。
這個消息給海姆白的打擊不小,他萎靡得都沒有力氣在家裏邊給聖佛倫斯上眼藥,但家裏話事的蟲暫時顧不上他了,盧英的死對他們亦有不小的沖擊。
聖索查爾對外宣稱死因是心髒驟停,但蟲族什麽體格?即便是雄蟲,也是破殼即可直立,三天能跑能跳,即便真的有什麽體質方面的弱點,帝國的基因技術已臻入化境,就沒有讓一只落地的高級雄蟲夭折過。
盧英正值壯年,他的心髒保守估計起碼還能用一百八十年,怎麽就驟停了?這是什麽新型疾病?!
還有那個繼位的裴時濟,這是什麽奇怪的名字,一只名不見經傳的雄蟲,居然搖身一變,跻身八大聖族皇位競争者,怎不叫蟲毛骨悚然。
別說聖弗裏斯和聖佛倫斯暫且擱置乾戈,聖島上的暗潮已經快在水面掀起駭浪,瞧着他們忙忙碌碌四處打聽的樣子,海姆白恨鐵不成鋼——這群傻瓜完全不知道自己錯過了什麽,陛下已經姓了聖索查爾,聖索查爾的前途已然光明,他們聖弗裏斯呢?還不站隊表态嗎?
“我覺得,您應該主動拜訪聖索查爾的新任族長,他才從外面回歸,對聖島上的事務都不熟悉,正是需要關心和幫助的時候。”
為了家族的前途,海姆白不得不頂着異樣的目光走到族長身邊勸誡——畢竟,這是他的雄父,再晚一點,家裏連陛下的冷竈都燒不着了。
家裏對他不仁,但好歹為他争取了潘德裏拉的經營管理權,若非如此,他也沒法捷足先登遇見陛下,故而雖然不仁,還是有點恩義維系。
可族長不覺得恩義,只覺得窩火,他也是上了年紀好了脾氣,給了十幾年沒見的兒子一分薄面,否則哪有他近前說話的份,還以為他在潘德裏拉歷練成熟了,還知道就港口的事情為家裏争取利益,但才幾天就蠢得原形畢露:
“動動你的腦子,是他根基不穩,有求于蟲,該主動拜訪的是他,而不是我們。”
這關乎一個主動權的問題,哪有上趕着為蟲送溫暖的道理?!他們聖弗裏斯是什麽很下賤的家族嗎?
“所以我們現在去才是雪中送炭,能給他留下好印象,讓他認識到聖弗裏斯家族的價值,這對家裏未來發展也是好的啊。”
海姆白喋喋不休,雖然他對聖島各大家族之間的彎彎繞繞了解不多,但他對陛下注定要登上帝位這件事一清二楚,所以甭管他們之前和聖索查爾關系怎麽樣,從現在起就必須是蹲一個戰壕裏的家蟲了。
然而他的雄父不僅不能領會這份好意,還把他轟出去,叫他專心處理港口事故的賠償問題,至于其他事情,不該他關心的別關心。
海姆白有些受傷,卻也百思不得其解,阿拉裏克是怎麽做到的?難道聖索查爾家風開明,大小事情都要知會雌蟲,雌蟲不僅有谏言的權力,甚至還有影響族長更疊的能力?
不可能吧?
他小心向陛下求教,并認真表達聖弗裏斯家族也有向聖索查爾看齊的意圖。
但這個意圖什麽時候能得到回應還是未知數,在首都星一切都繞不開主腦,裴時濟的智腦必須小心潛伏,信息傳送的速度不一定有雌蟲飛過去當面口述來的快,他前幾次的工作彙報都石沉大海,環境條件如此艱難,他雖然遺憾,卻也理解,只是這回實在有些刻不容緩了,他那不太聰明的腦袋瓜瘋狂開動:
該找個什麽由頭和聖索查爾搭上話呢?
在當上潘德裏拉星主之前他甚至不是地淵軍團出身,連個敘舊的借口都找不着,但他和阿拉裏克都是帝國軍校畢業...正在他糾結要不要以學弟的身份拜訪地淵軍團團長的時候,那封以為要十天半月才有消息的郵件被回複了。
以一種光明正大到他都感到害怕的方式,裴時濟接通了他的視頻通訊。
“聖弗倫斯是我們在星際航道和能源領域的最大競争對手,這段時間我雄父借題發揮,希望能在聖弗倫斯身上扯下一塊肉來...”
這是他時隔三個月第一次和裴時濟面對面,他倒豆子似的把自己這邊的情況彙報清楚,順便介紹聖島幾大家族的情況:
“聖弗裏斯和聖弗倫斯是交通和能源領域的巨頭,聖原切爾和聖索查爾的力量根植軍部,聖查特吉深耕星域超距通訊網絡,聖諾克斯是生物研究的龍頭家族,聖溫迪雅主攻異星改造,而蟲皇所在的聖波基森是帝國文娛媒體的代言者,幾大家族雖然各有所長,但互相聯姻多年,勢力盤根錯節,需要一口氣拿下。”
這些情況主腦知道的更詳細,但海姆白一番拳拳之心,也是不能辜負的,裴時濟溫和地誇贊了他,海姆白才在家中受挫,一時心頭又是熨帖眼圈又是滾燙,趁機道:
“陛下,聖弗裏斯財力雄厚,這次又借題發揮,一定能壓過聖弗倫斯一家,聖弗倫斯的族長自此上次追捕原弗維爾失敗後就一蹶不振,聖弗倫斯的支持暫且不值一提,但聖弗裏斯家族十分重要,我真的非常想為陛下争取到家裏面的支持...”
可是他只是一只小小的A級,桑利斯不重視他,更何況S級多如牛毛的聖弗裏斯,他蟲微言輕,不像阿拉裏克執掌一軍,在家裏有十足的話語權,所以聖弗裏斯這邊,他格外需要陛下的援手。
起碼教教他阿拉裏克說服家蟲的話術吧——他渴求的目光傳達了如是信號。
裴時濟莞爾一笑,略過這個問題,卻問:
“你和你雄父的關系如何?”
“還行吧...”海姆白尴尬一笑,不至于相見如仇雠就是還行,雄父不喜歡他,但那是對所有天賦不夠的雌蟲的平等歧視。
“家裏其他雄蟲呢?”
“...陛下,我是只雌蟲...”海姆白都有點委屈了,雌蟲婚後能和自己的雄主相親相愛都不多,何況壓根沒放在一起教養的親戚蟲呢?
“那家裏面的雌蟲呢?”裴時濟又問。
“雌蟲還行,都說的上話。”海姆白遲疑着,只是他在潘德裏拉太久,家裏的兄弟都疏遠了,但這次港口的事情讓他在家中漏了臉,也混熟了一些兄弟,但雌蟲在家中不頂事啊,他委婉提醒裴時濟:
“他們也就比我好那麽一點,雄父不見得會理會他們的意見。”
他再不濟也是雄父的親兒子,那些才混熟的兄弟們好多還是隔壁的兒子,不理會還是輕的了,喊打喊殺也不是沒可能的,誰敢去觸這個黴頭?
裴時濟正色道:
“說的上話就好,你聽着,雄蟲的意見無足輕重,重點是家裏的雌蟲...”
“可是他們都說不上話啊。”海姆白急了。
“怎麽說不上?即便是你的雄父,也不見得能扛住你一拳吧?”
見海姆白傻在鏡頭面前,裴時濟一臉肅然:
“當然,你們不要輕舉妄動,武力不能解決所有問題,我只是叫你團結家裏的蟲,你雄父那邊我有辦法。”
....
盧英·聖索查爾的死在聖島鬧的沸沸揚揚,但聖索查爾家中卻平靜的像一潭死水,雌蟲們沒有見到族長的死狀,又慣性服從阿拉裏克的安排回到軍團駐守,家中常駐的雌蟲竟沒有幾只聖索查爾本家的蟲——
雄蟲們明智地保持緘默,他們被嚴格控制出入,身邊都有陌生雌蟲跟随,個蟲智腦被監控,每天晚上睡覺都會夢到阿拉裏克殺死盧英的一幕,幾天下來,本就沒有多硬的骨頭軟的跟泥似的,對裴時濟和原弗維爾光明正大出入聖索查爾大門失去了最後一點意見。
但聖索查爾的大門能任由他倆出入,也擋不住有姻親關系的其他聖族的造訪,麥維爾窮盡畢生的演技來糊弄盧英的真正死因,但他實在不知道該怎麽解釋現任族長不見蹤影,和他們現在還不幫族長舉辦葬禮這兩個問題。
總不能說現任族長每日往返皇宮和家裏,忙着篡位,沒空管前任族長在冷櫃裏凍得發脆的屍體吧?
他的措辭這般含蓄,眼神如此絕望,來訪者怎麽也該讀懂他想傳遞的真實意思了吧?
下次來總該帶着保護協會的調查團過來吧,救救他們這幾只弱小可憐的雄蟲,他們真的鬥不過滿莊園裏失控的雌蟲。
可他沒有等到保護協會的調查團,外界也沒有摸清聖索查爾家的亂局,更重磅的新聞砸在聖島上,幾大家族瞬間把聖索查爾的事情抛到腦後。
蟲皇——安托卡·聖波基森病重垂危的消息,經由主腦傳達到每一個皇位競争者智腦上。
病重垂危,多麽曼妙的一個詞彙啊。
聖弗裏斯族長驟聞噩耗,激動地頭暈目眩,他都不記得上次皇位非自然更疊是多少年前的事情了...聖波基森在皇位上坐了太久,父傳子、子傳孫,一代接一代的命硬命長,仗着皇權劫掠各家,一個專職搭戲臺的家族,什麽生意都要插一手,什麽錢都要撈兩把!
尤其是安托卡這一代,安托卡剛即位的時候還有點自知之明,現在已經無法無天,更別說他生的那個大崽種,伊索亞簡直是中年安托卡plus,要是等到他成年從安托卡手裏接過皇位,他們幾家沒準就要在他手上滅門了。
所以說,老天開眼啊!
什麽叫德不配位?等他當了陛下,他一定把這幾個字刻在聖波基森家大門口的石柱上!
他用顫抖的手推開書房的門,用顫抖的腿跑到別墅門口,懸浮電車已經停在那等他很久了——
現在還不行,等他回來,他要從三百米的高空開回來!
和他懷着同樣心思的族長還有六位,大家不疑有他,接到消息就第一時間沖進皇宮,準備接受主腦的試煉。
雖然試煉的內容是未知數,但作為競争者的每只雄蟲都是在鮮花和掌聲中長大的S級,這世上沒有他們辦不到的事情,那位置連安托卡都坐得,他們更是手拿把掐,只要趕在競争者前面完成....
雖然是秘密通知競争者,可聖島六大家族族長在沒有任何官方通知的情況下,同一時間趕赴皇宮就足以說明很多東西,蟲們不敢往最壞的方向猜,卻也覺得皇宮裏面應該是發生了什麽大事,比上次抓捕原弗維爾還要重要的大事。
“聖弗倫斯,你居然起得來床了?”
聖弗裏斯和聖弗倫斯兩家族長在宮門口撞了個正着,聖弗倫斯族長面有菜色,坐在專駕後座,既不理會聖弗裏斯的冷嘲熱諷,也不讓出通往宮裏的主路。
聖弗裏斯冷哼一聲,示意駕駛員從高處超車,結果車頭一擡,通訊器裏就傳來聖弗倫斯冰冷虛弱的提醒:
“皇宮裏面飛行高度禁止超過五米。”
聖弗裏斯眼神一冷,瞪着他的慢車譏諷道:
“真是什麽蟲開什麽車,你們家是不是沒有雄蟲了,你現在恐怕連C級的水平也沒有了吧?”
聖弗倫斯猛地看向他,那張青白的臉一下子竟漲的通紅,宛如一頭憤怒的病牛,顫顫巍巍,毫無威脅力,聖弗裏斯一下子變得心平氣和,嗤笑一聲:
“行了,我讓讓你。”
主腦就算被炸了主機,也不可能讓聖弗倫斯這樣的蟲執掌帝國,總不能才暴斃一個蟲皇,又暴斃一個吧?
“主腦不會選擇一個視帝國律法于無物的文盲當皇帝,我要是你,現在就會打道回府,省的待會兒在其他族長面前出洋相。”聖弗倫斯不甘示弱地諷刺道。
“我要是你,我今就不會離開我溫暖的被窩,哦不對,你的床大概是冷的,聽說聖原切爾那只雙S已經在軍部住了很久了,你連滿足他的能力也沒有了吧?”
聖弗裏斯雲淡風輕地回嘴,心裏盤算着競争對手的實力——
聖弗倫斯不足為懼;
聖原切爾的天行軍團主力遠在銀河系,貿然登上皇位,沒有軍團拱衛,後方空虛,主腦一定會考慮這點;
聖索查爾的族長是只完全沒聽過也沒見過的蟲,滾一邊去;
聖查特吉和他關系不錯,他們還有一筆大生意等待成交,他可以試着和他溝通一下,先合作再競争;
聖諾克斯的等級不夠,不足為慮;
只有聖溫迪雅...實力不容小觑,但他也不懼他。
逐一推敲完,聖弗裏斯滿意地笑了,他的贏面很大,只要能說服聖查特吉和他聯手...他能給他一份他拒絕不了的禮物。
至于蟲皇那些未成年的崽子們,可憐的孩子,希望他們能平平安安長到成年。
和聖弗裏斯一樣志得意滿的雄蟲其實還有四只,盡管他們不知道自己已被聖弗裏斯家主分好等次,但在判斷自己贏面大小上面,大家都格外自信。
“聖島最近不太平,聖索查爾的事情還沒弄清楚,蟲皇又着了道,你說他們得的不會是一種病吧?”
聖弗裏斯來的時候,就聽見會議廳裏的高談闊論,他和聖弗倫斯一前一後進去,聖弗倫斯一進去就受到了裏面三只蟲的注目禮,剛剛發表闊論的聖諾克斯揶揄地看着聖弗倫斯:
“牢迪,你不該來這裏,我們剛剛還在讨論蟲皇和盧英的病,萬一有傳染性,你今天倒在這裏可該如何是好啊?”
牢迪·聖弗倫斯冷漠地看了他們一眼,諾克斯、查特吉、原切爾...來得早有什麽用,膽小如鼠的雄蟲怎麽坐得穩皇位?
“我們之中注定有一位會接替安托卡的位置,作為聖弗倫斯的族長,你們就當我提前觐見陛下了。”他不欲與他們做口舌之争,他知道他們都自視甚高,勢在必得,哪怕等級只有A級的聖諾克斯也全副武裝地過來。
顯然,他和他一樣也覺得主腦不一定會按精神力強弱來挑選下任蟲皇,否則直接通知他們之中精神力最強的聖原切爾就可以了,皇位試煉怎麽也該和治理國家有點關系吧?
聖弗倫斯不确定地想到,都怪當今蟲皇,聖波基森把持皇位太久,久的這種試煉他們只在史料裏面看到過,具體的試煉內容那是一點也不往外傳。
“蟲都到齊了嗎?”聖弗裏斯繞過聖弗倫斯,徑自走到聖查特吉身邊,環顧四周,不由皺眉:
“聖溫迪雅還沒來,咱不會要等他吧?”
“還有聖索查爾,盧英雖然死了,但他們的新族長已經登記在冊了。”
【我請求聖溫迪雅族長先行前往蟲皇寝殿為陛下診斷,如果他能查出病因,找到治療方法,那麽各位就可以免去一場争鬥。】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今天主腦的聲音竟讓蟲感覺有些溫情,它竟仿佛是關心安托卡的生死的。
但大家更在意的還是聖溫迪雅的去向——這莫非也是考察的一個環節,蟲皇快死了,但到底還沒死,作為幾大家族的族長,他們着急到忘了表面功夫...
聖弗裏斯的臉色一下子有些不好,立馬道:
“是該先去探望陛下,陛下的情況如何了?”
【很遺憾,聖溫迪雅不能把他從死亡之海中拖回來,他快死了,而你們如果無法在接下去的試煉中做出正确的選擇,你們也會迎來死亡。】
幾只雄蟲一下子愣了,死亡?
還不等他們咂摸清楚,會議廳的大門轟然關閉,他們循聲望去,就見幾只陌生蟲站在門口——不,準确來說,只有一只陌生蟲。
阿拉裏克他們見過,唯一陌生的面孔...應該就是聖索查爾家的新族長。
阿拉裏克聖索查爾護送新族長到皇宮參與皇位競争,這無可厚非...嗎?
可他們帶的雌蟲全被攔在宮門外邊,他們服從安排,為什麽聖索查爾要例外,而且更吊詭的是他身邊站着的一只雌蟲...
一只和原弗維爾長得一模一樣的雌蟲。
他怎麽敢的?
“歡迎大家的到來,現在選擇開始了,要麽活着祝賀新皇登基;要麽在新皇登基時死去。”裴時濟微笑看所有蟲,眼神冰冷:
“我,就是新皇。”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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