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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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暮深第二天醒來,身上沒有一處是不痛的。
昨天這小子真的卯足了勁兒乾他,白天就開始了,仿佛要把這幾個月的都補上,而且剛說完家裏的那些地方,立馬就帶着他實踐了,包括但不限于客廳、泳池、車庫……
他甚至後悔讓白岑忻喝那杯東西,應該自己一口氣喝完的。
俞暮深一回憶起來耳朵就紅得要命,白岑忻才十九歲,像是有用不完的力氣,而且哪兒都喜歡啃,他身上現在根本沒法看,到處都是深淺不一的痕跡,他最後實在撐不住,已經開始思考□□死在床上的可能性。
他再次後悔昨天沒有自己把那杯東西全部喝完。
看着眼前安靜的金發美人,俞暮深只覺得牙癢,卻又沒力氣咬他一口。
他艱難又緩慢地翻過身,伸手拿過手機看了眼時間,頓時額角直跳,竟然已經下午四點了。
他們究竟瘋了多久啊……
俞暮深閉了閉眼,剛才翻個身就已經讓他酸疼得不行,他懶得再翻回去,床頭櫃上擺着的相框闖入他的視線,是白岑忻生日那天他們一起拍的合照,昨天收拾行李的時候他特地帶過來的。
他的眼神不自覺變得溫柔,嘴角溢出淡淡笑意。
一直放在他腰上的手忽然往下摸,身後的人也貼了上來,耳垂被人用牙齒輕輕磨着。
俞暮深驚喘了一聲,立刻按住亂動的手,回頭看向神采奕奕的某人,幾乎不可置信地問道:“你還想乾什麽?”
“乾你。”
俞暮深倒吸一口涼氣,連忙阻止道:“藥效不是過了嗎?這都多少次了,你不用休息的嗎?”
“藥效過了我只會更狠。”白岑忻的語氣聽起來冠冕堂皇,嘴唇碰了碰對方的肩膀,俞暮深敏感得渾身一顫,“而且你這樣我怎麽舍得休息啊俞哥。”
白岑忻來了興致,輕而易舉地撥開對方阻擋的手,繼續動作。
“寶貝兒,你知道你昨天有多熱情嗎?我真想死你身上。”
“什麽……什麽死……不……不準亂說……”
大概是昨天太過分,俞暮深迷迷糊糊間還下意識配合着擡腰,白岑忻興奮得眼尾都紅了,喉嚨乾澀。
被這個小混蛋又弄了一番,俞暮深是真的下不來床了,晚飯都是白岑忻端到房間裏喂他吃的。
他們又在家裏厮混了幾天,俞暮深終于受不了,趕白岑忻去上班,也能讓自己喘口氣。
俞暮深側躺在床上,看見白岑忻換好衣服走進房間,坐在床邊,把手裏的領帶遞給他,說了聲“我不會”。
俞暮深:“……”
他拖着酸軟的身體從床上坐起來,靠在床頭,接過領帶,沒好氣地說:“我記得白總以前會系領帶的啊。”
白岑忻笑了笑,俞暮深朝他勾了勾手,他立刻往前坐了點,低下頭,俞暮深一邊幫他系領帶一邊說:“對了,我還沒找你問清楚呢,你之前那個公司是怎麽回事?”
白岑忻盯着他鎖骨處的吻痕,心不在焉地說:“你送完我走了之後,我就會從那裏回總部,等下班前一兩個小時再過去。”
“如果我提前去接你下班,你就不怕被我發現嗎?”
“我會找其他理由,比如出外勤。”
俞暮深:“……”
“白總真不嫌麻煩。”俞暮深輕哼了一聲,他看着對方身上一眼便知價格不菲的襯衫,說,“你之前跟我裝窮,說只有幾件簡單的衣服,白總就這麽喜歡騙我?”
白岑忻挑了挑眉,道歉得很快:“我錯了俞哥。”
俞暮深又氣又無奈地瞪他一眼,系好領帶後幫白岑忻整理下領子,順手摸了摸對方的臉,說:“好了,去上班吧白總。”
白岑忻湊上前在俞暮深嘴角偷了個吻,說:“俞教授,我想繼續在家裏陪你。”
“不行。”俞暮深想也沒想就拒絕了,他的腰還在疼着。
可白岑忻的眼神越來越不對勁,俞暮深低頭一看,立刻把被子往上拉,說:“快去吧白總,不然你員工會怎麽看你?說你金屋藏嬌?”
“說得也沒錯。”
“行了,你什麽時候變得這麽黏人了?”俞暮深笑了笑,主動親了白岑忻一口,“要是你乖乖去上班,我中午就給你做好吃的送過去。”
“真的嗎?”白岑忻眼睛一亮。
“嗯,真的。”俞暮深點點頭,“你中午幾點有空?”
“你随便什麽時候來都可以。”
“那我大概十二點過去?”
“好。”
白岑忻又跟他黏糊了一會兒,他好不容易才把對方哄去上班。
俞暮深在床上躺到九點,扶着腰下床時控制不住罵了一聲小混蛋。
冰箱裏白岑忻已經讓人買好了菜,俞暮深先給自己簡單弄了個早飯,順便熟悉一下廚房。
吃完早飯後他坐在沙發上打開電腦,這幾天他過得渾渾噩噩的,根本沒空看電腦,現在果然堆了很多郵件和消息。
俞暮深戴上眼鏡,盯着電腦工作了一會兒,快要十點半時才合上電腦,摘下眼鏡揉了揉脖子。
他站起身,在冰箱裏挑了些菜,燒好後已經十一點半了,他把菜裝進兩個保溫飯盒,提着走去車庫。
白岑忻把所有車鑰匙都給了他,如果不是他阻止,恨不得把銀行卡、黑卡、房産證什麽的都給他。
俞暮深還是不太習慣這種生活,他挑了一輛最低調的開去白岑忻的公司。
晨忻集團總部和瑾肅總部派頭差不多,只不過裝修風格不大相同。
俞暮深到的時候給白岑忻發了個消息,問他辦公室在哪,自己應該怎麽上去。
白岑忻很快就回複了,讓他在門口坐一會兒,自己馬上下來。
俞暮深便坐在沙發上等,或許是他氣質突出,不像是員工,前臺的小姑娘主動走過來友好地問道:“先生,請問您來晨忻有什麽事嗎?”
俞暮深禮貌地笑了笑,說:“我在等人,過會兒就走。”
小姑娘點點頭,說:“好,那您有需要可以跟我們說。”
她轉身走回前臺時,忽然看見他們總裁急匆匆地走過來,她心裏一驚,立刻低頭喊了聲“白總”。
小姑娘覺得很奇怪,因為他們一般很少見到白總,白總有專用的電梯,根本不用走大門。
一聲聲“白總”在身後響起,俞暮深從沙發上站起身,剛轉過去就被人撲了上來。
俞暮深微微驚訝,下意識接住對方,随後便笑着拍拍懷裏的人,說:“這麽快就來了啊,我還以為要等很久。”
白岑忻把腦袋埋在他的頸窩,悶悶地說:“因為我太想你了,不舍得讓你等。”
“明明早上才見過。”俞暮深安慰般摸了摸他後腦的頭發,可這畢竟是在大庭廣衆之下,俞暮深有些不好意思,于是輕聲道,“好了快起來,我們去你辦公室。”
“不要,讓我再抱會兒。”白岑忻跟個小孩子一樣耍賴道。
衆人僵在原地不敢動,驚得下巴都掉了,他們私底下沒有一個人不害怕白總,認為白總是一個可以笑着給你捅刀子的人,往往這種人比那種冷臉捅刀子的更可怕。
可是現在……誰見過白總這個樣子……
俞暮深瞄了眼其他人,臉皮還是比較薄,卻又撕不動身上的人,只能柔聲哄道:“等到了辦公室再給你抱,快點起來。”
白岑忻這才依依不舍地松開他,眉眼間露出些委屈,俞暮深擡手點了點他的眉心,有些好笑地說:“別跟我裝,我不吃你這一套了。”
“不行,你只能吃我這套。”
白岑忻一手拿着兩個保溫飯盒,一手牽着俞暮深的手往電梯那邊走。
當電梯門關上的那一刻,探究的目光終于消失,俞暮深這才松了口氣,看向旁邊的人,說:“剛才那麽多人看着,也不怕他們說閑話。”
白岑忻似乎毫不在意別人的目光,他低頭把玩着俞暮深的手,說:“我就是要昭告天下,讓所有人知道,俞暮深一輩子都是我的人。”
俞暮深輕笑一聲,被小孩兒的熱枕搞得心髒發燙。
電梯到了頂層,白岑忻牽着他走進辦公室,先把保溫飯盒放在茶幾上,趁着俞暮深好奇地環顧四周之時,把人抵在門背。
俞暮深茫然地眨眨眼,下一秒面前的人就壓了下來,他被箍着下巴狠狠咬住唇,感到身上的那只手又在作亂。
俞暮深本想掙紮,奈何這小子不停使壞,他被撩撥得渾身沒力氣。
“好了……別……”俞暮深艱難地說,“飯要涼了……”
“沒關系,涼的我也吃。”白岑忻叼住他的喉結輕輕啃咬。
俞暮深“嘶”了一聲,察覺這小子要來真的,連忙推開對方,說:“這是在辦公室,萬一有人進來怎麽辦?”
“不會的。”白岑忻說,“如果你害怕,我們去房間裏也可以。”
俞暮深:“……”
他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對方的腦門,說:“你自己數數看,這幾天都已經多少次了,再來的話你身體不要了?”
白岑忻挑挑眉,俯身湊近,暧昧地說:“俞哥,你的次數好像也不少啊。”
俞暮深頓時有些臉紅,不自然地瞥開目光:“還不都是被你這個小混蛋害的。”
白岑忻不懷好意地勾了勾唇,道:“俞哥說得對,太多次的确對身體不好,所以下次我幫你堵住的時候,你不要再求我。”
“你——”俞暮深被臊得說不出話,只能一把推開對方往沙發那兒走,白岑忻笑着跟過去,終于老老實實地坐下。
俞暮深打開保溫飯盒,燒的都是白岑忻愛吃的菜,他們一起吃完午飯,白岑忻乖乖地把飯盒拿出去洗。
俞暮深向後靠在沙發上,這幾天雖然在家裏,但由于某個小混蛋的緣故,他也沒睡多久。
這會兒他有點犯困,白岑忻走進來看了他一眼,問:“要不要去床上睡?”
俞暮深閉着眼輕輕搖頭:“不用,我眯一會兒就好,你忙你的。”
白岑忻沒再說什麽,而是去房間裏拿了個毯子,自覺地解開襯衫扣子,坐在俞暮深身邊,說:“俞哥,你可以抱着我睡。”
俞暮深睜開眼看向他,無奈地笑了一下,再幫白岑忻一個個扣上扣子,說:“這時候倒擺出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樣,前幾天不讓我睡覺的也是你。”
白岑忻笑了笑,故意問道:“那俞哥喜歡正人君子嗎?”
“我只喜歡你原本的樣子。”
俞暮深拿過毯子蓋在身上,握住他的手晃了晃,說:“這樣就夠了,我不用睡太久。”
他靠在白岑忻肩膀上睡了一個小時,整個下午也沒再離開,一直在辦公室陪着對方,等下班再一起回家。
晚上兩人洗完澡,俞暮深幫白岑忻吹乾頭發,看着盤腿坐在自己腿邊的人,溫柔又親昵地順着對方的金發。
他摘下手腕的皮筋,給對方紮了個小辮子,不知道想起什麽,咬了咬唇,突然開口問:“岑忻,能跟我講講你小時候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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