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解開串聯的陰謀

“瘟疫區域？為什麽會說是瘟疫區域？”

尤利安望着這面目全非的林恩, 裏奇怎麽會說瘟疫區域？這裏一看就是爆炸後的現場，最多說是戰鬥區域，怎麽會提到從來沒聽說過的瘟疫區域。

雖然一路上他們一直有在說瘟疫, 而且阻攔的要塞也是因為瘟疫才出現的就是了。

見尤利安一臉疑惑地表情，裏奇給尤利安簡單講了一下瘟疫的事情：“當時你昏迷在車上, 所以沒有聽到啊。簡單來說, 瘟疫會死人, 會傳染, 在瘟疫區域身體會感覺到不适很容易感染，感染的人的魔角會從底部變白, 死後屍體會消失的基本不會感染其他人, 因為瘟疫區域屍體消融會變慢。”

“所以剛才阿奇博爾德将軍檢查庫狛的魔角沒有變白, 也是為了确認他沒有被感染是嗎？”尤利安恍然, 想起了剛才阿奇博爾德的行為。

“是的。”卡洛斯點頭，然後望向裏奇問，“但是為什麽裏奇你會突然說這裏是瘟疫區域？”

裏奇迷惑地撓着頭：“要問我為什麽，就是那個感覺啊, 身體告訴我的。”

身體告訴自己的……

裏奇也許說得不清楚，尤利安只能自己感受自身的變化。他閉上眼，體內的能量在之前爆炸中為了保命被他使用【能量操控】消耗完了, 現在僅有剛剛恢複起來的星星點點能量，總得來說空空的。

要說這是異樣，尤利安承認，但這與瘟疫區域沒有任何關系, 單純是他自身的問題。但比起平常, 确實身體皮膚感受到的不一樣。

因為這裏光元素密度太大, 當皮膚暴露在光元素中, 會被光元素入侵。這肯定會讓身體感到針紮一般的刺激，難道裏奇所說的異樣就是指的這個？

怕還有什麽被自己忽略，尤利安再次仔細檢查了一遍，但其他的異常真的沒有。那就只能是光元素的侵蝕了？

如果異常是因為光元素入侵身體，那麽瘟疫區域就是因為光元素過多造成的了。這麽一想來，屍體的消融不就和懸崖下魔人的屍體不見是最好的映照嗎！

卡洛斯：“不過話說回來，裏奇你怎麽是從地下爬出來的？難道也和我們一樣被倒黴的埋在地下了？”

“我調查鬼烈酒的事，看到吉恩走到了林恩地下就跟上去了，結果跟丢了，在地下果真看到了很多堆放的鬼烈酒，但是突然爆炸，為了保命就跑出來了……不對！為什麽我們在若無其事的讨論這些事情啊！”

裏奇拖起尤利安，拉扯卡洛斯起身：“這裏不是瘟疫區域嗎！不快點離開萬一被感染了怎麽辦！”

虛弱不能動，最多轉眼珠的尤利安将眼珠轉向頭頂提着他的裏奇：“要說瘟疫區域的話這裏全都是的，整個林恩。”

卡洛斯附和：“沒錯，跑到哪裏都一樣。”

“全部？”裏奇愣住了，手一松，尤利安掉在地上。

尤利安臉朝下砸在地上，差點吃了口灰。不過好在過去了一段時間，身體逐漸有些恢複。他用手撐起身體，緩慢爬起來。

“但是裏奇你說的鬼烈酒提醒了我。”尤利安爬起來坐好後問裏奇，“那些瘟疫區域是不是都有過鬼烈酒的泛濫？”

“我們為什麽要在這種場景裏坐下讨論啊！”裏奇抓頭無語，但眼前的尤利安坦然的模樣，真是拿他沒辦法。

他看了一眼遠處兩名強者的激烈戰鬥，又看看四周這裏似乎是個安全的位置，也靠着碎石坐下：“算了，反正哪裏都一樣。”

據裏奇的調查，他了解到的鬼烈酒的販賣範圍非常之廣，但是卻找不到銷售的源頭，甚至連鬼烈酒這一東西都仿佛是忽然之間就開始流行起來的。

但是尤利安問到鬼烈酒和瘟疫相關的事，裏奇想了一會兒還真有。

“瘟疫區域都曾是鬼烈酒泛濫的地方，你不問我還沒注意到。”裏奇眼睛睜大，因為只關注了鬼烈酒的危害，到沒有想到會與瘟疫能聯系上來。

尤利安恍然大悟，一拍手：“這樣就沒錯了。最後差的一塊拼圖，這一切的聯系都能解開了。”

卡洛斯驚訝：“難道鬼烈酒還與瘟疫有關系？”

“要是之前沒有昏迷，早點知道瘟疫的事情就能更早知道了。”尤利安感慨。

“我在來的路上被變異灰狼襲擊昏迷那次還記得嗎？實際上就是那次昏迷，讓我發現了體內能量會與變異能量相互抵消的事，就像這次的光元素一樣。”

卡洛斯思考：“所以那時你才推開我，由你一人抗下爆炸。因為發現了只有用暗元素才能抵消光元素。”

“不止如此。當時昏迷中，我感受到了外界環境出現了輕微變化，就像是現在光元素‘瘟疫區域’的弱化版，要不是離開了原地并且卡洛斯也調制了藥劑，不然輕微變異的環境會影響到蘇醒。”

“為什麽那個時候沒說？”裏奇問。

“沒太在意，現在想來那其實是與變異狼群屍體‘消融’有關。‘消融’不是簡單的消失，而是體內沒有抵消的光元素消散到空氣裏，才會引起環境變異。”

尤利安做了個演示，黑球代表魔族，當體內有過多的光元素，引起黑球變化。

被光元素侵蝕的黑球中，一部分光元素被黑球的暗元素抵消，但沒能抵消的光元素就會破開黑球進入到空氣裏，就仿佛是黑球在‘消融’一般。

“瘟疫有時感染人，有時不感染也是這麽回事。因為瘟疫區域的光元素密度太大，光元素侵蝕過多就會變成不可挽回的變化，也就是感染。”

“原來是這樣。但這與鬼烈酒有什麽關系？”

“鬼烈酒是瘟疫的前期。不，這說法不太準确，應該是鬼烈酒就是不斷注入魔族黑球裏的光元素。”尤利安記得他曾經【鑒定】到的景象，“鬼烈酒能讓人離不開它，身體越來越虛弱。精神時而萎靡不振，時而異常興奮。都是因為光元素被攝入後影響到了魔人的身體機能。”

那是他看到的武器店老板凱德體內光元素的增長，最後光線生長到的地方就是魔角，光元素要破壞掉魔人儲存能量的魔角才能真正殺死魔人。

感染瘟疫的人會全身潰爛，有沒有被感染從魔角是否變白能發現，因為魔角是魔人的核心。啊，難怪當時他鑒定白色石頭的內容裏會出現角質，原來是這樣。

裏奇不敢置信：“你是說，鬼烈酒導致了瘟疫的出現！”

“不完全是，但也差不多。但不管是光元素、瘟疫還是鬼烈酒，都是人類帶來的。”尤利安望向戰場中戰鬥的魔人将軍和準備了這場光元素爆炸的人類。

裏奇陷入沉默，但卡洛斯還有個想不通的地方。

“現在我們還沒被感染是因為體內的能量還能抵抗環境裏入侵的光元素。”卡洛斯思索，“但是那晚懸崖上殺死魔人的不是卡梅倫的士兵，怎麽會是用光元素殺死了他們，留下那樣的魔角？”

卡洛斯果然注意到了嗎。這自然是因為你們的記憶被篡改了。尤利安想着到底是和盤托出記憶篡改的事情，還是用別的辦法回答這問題。

在那邊斯蒂芬斯握着手杖與阿奇博爾德打了個來回，因為戰力超出衆人，沒有其他人能插手他們的戰鬥。

斯蒂芬斯的身影在尤利安視線中一閃而過，他還有能完美解決的辦法。

尤利安對卡洛斯說：“那晚我的确看到了卡梅倫的圖案‘骨鳥’，但卻不一定是卡梅倫的士兵。”

“這是什麽意思？”卡洛斯明明記得尤利安為了庫狛反而隐瞞了殺死林恩魔人的是卡梅倫的士兵，現在他自己反而推翻了自己的說法。

尤利安指向中心的斯蒂芬斯說：“你看他還有什麽印象？”

卡洛斯看了一眼帶着帽子、白手套的斯蒂芬斯：“他不就是突然襲擊要塞的人類嗎……”

卡洛斯的話未說完，他看到了斯蒂芬斯手中拿着的手杖：“那是！”

尤利安見卡洛斯終于注意到了：“那個手杖是不是很眼熟，和吉恩制作魔法藥劑時用的一模一樣。”

“難道他是吉恩？！這怎麽可能。”卡洛斯難以相信那個和善又博學的吉恩會是現在攻擊魔族的人類。

尤利安靠在牆上，回想起了諾的話：“沒什麽不可能的。吉恩是一個月前才加入林恩的，一個很有能力的治療師會加入強盜團本來就很讓人起疑心。搞不好，這次林恩被襲擊，外人不知道的秘密通道也是他洩露出去的也說不定，畢竟和這次襲擊要塞同時發生，太巧合了。”

尤利安說回懸崖殺魔人那件事：“總之，人類斯蒂芬斯能僞裝成魔族吉恩，那麽那天看到的卡梅倫士兵也有可能是被人僞裝的。并且能确定的是，那天晚上我看到了金色的光芒就和這次爆炸看到的光元素的光芒非常相似……”

“那些光元素就是從鬼烈酒裏抽取出來的吧？”沉默了許久的裏奇開口說。

因為有【元素感知】，所以尤利安确實能感知到，當時斯蒂芬斯就是為了回收被塞西爾命令遺棄的鬼烈酒裏的光元素才會出現在那裏的。

尤利安嘆了口氣：“畢竟當時那裏就只有鬼烈酒了呢。”

裏奇抓了抓頭發：“原來吉恩的人類僞裝的，那麽我跟蹤他，在地下看到的那些鬼烈酒應該就是他為這次攻擊準備的了。”

聽裏奇這話，似乎他在地下發現了什麽秘密。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