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 [排球1.1]烏野的轉校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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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井闼山退學?◎
“這位同學,你感覺好點了嗎?”
他從學校醫務室那張略顯狹小的床上醒過來時,頭腦有一瞬間的空白:他在哪兒來着?
岸邊露水一邊摸了摸自己頭上明顯腫起來的一塊地方,一邊坐起身——他受傷了——是怎麽受的傷?
“想參加自己喜歡的社團活動固然要緊,但是身體也同樣重要啊。”眼前穿着和醫生的白大褂很像、用循循善誘的口吻無奈地搖着頭勸誡他的人在電腦上記錄了什麽,然後從桌上拿起一張單子遞給他,“給,社團招新的入部申請書,拿好了哦。”
“謝謝。”
岸邊露水下意識伸出了左手接過這張輕薄的紙,雖然頭還有些暈,但還是順從身體的本能下了床,走出醫務室,才認真地瞧了一眼這張“入部申請書”。上面寫着——
【1年5班
姓名:■■■水
申請入部:__×__部】
什麽?
原來“他”根本就沒打算申請加入任何社團啊。
露水慢慢地走回自己的班級,将這張并不需要交給任何社團的紙塞回了課桌。
坐在座位上,環顧了一圈——因為坐在靠窗的角落——所以更準确說是右前方的這片區域,他發現自己對教室裏的人并沒有任何印象。
上課鈴響,原本撐在課桌上小心觀察四周的岸邊露水放松了些,将身體靠在椅背上,望向窗外,開始思考自己來到這個“片段”裏的目的:
與之前的那個應該是“踢足球”的漫畫片段裏的“他”的記憶模糊不同,這裏的“他”倒是記憶挺清楚的:他是一所名叫“井闼山學院”的高中的學生、是排球部的副……
等等。
不對,他現在在的這所學校——露水瞥了一眼鄰座同學的衣服,低頭看了看自己校服上的“烏野”兩個字,又想起剛才被他塞進課桌裏的申請書——“1年5班”……
那麽——也就是說——他轉學到了這所名為“烏野”的高中——
還留級了?
這究竟是什麽悲慘故事集的開頭啊。
但為了推動“故事”的進展,他最好還是去這個學校的運動社團——尤其是和他為數不多的記憶有關聯的“排球”部看一看——這所名叫“烏野”的高中應該不會沒有排球部吧?
“那位一直在盯着窗外風景的男生——對,就是你,你來回答……”因為看上去完全沒在聽課所以把露水叫起來回答問題、卻發現這個大半節課沒看過黑板的同學準确又快速地回答出了這道算是故作刁難的超綱題,老師有點吃驚,“坐下吧,上課要認真聽講。”
“同……同學,你不要緊吧?”下了課,坐在他前座的女生轉過身,問話內容似乎是在關心他剛剛被撞的頭。
“嗯,已經沒事了。”岸邊露水看了看對方胸前的名牌,微微笑了下,“謝謝你,谷地同學。”
在對方還沒轉回身去之前,他趕緊追問道:“不好意思,請問你知道我們學校的排球部放學後會在哪裏訓練嗎?”
盡管并沒抱有太大的希望,但周圍聽到他問題的同學告訴了他“如果是男子排球部的話,好像是在第二體育館那裏吧”。
啊,這所“烏野”果然有排球部。
放學之後,收拾好書包,在便簽紙上列完回家路上要買的素描用具,岸邊露水又拿出那張字跡清秀、有一個“×”的入部申請書看了一眼,搖了搖頭,最後還是将這張紙原封不動地塞回了課桌。
烏野高中。第二體育館門口。
對這所學校的場所沒有任何記憶——不過想到他是轉校生也情有可原——卻意外地在出教室之後轉了個彎一眼就看到了第二體育館,岸邊露水覺得這一定就是這個故事裏的“他”和“排球”的緣分。
就在他呆立在體育館門外的那條回廊,試圖多回憶一些與排球有關的記憶時,一陣風突然從他身邊蹿過,徑直刮進了體育館內——
“你為什麽會在這兒?!”
岸邊露水還來不及跑進去勸體育館裏面他預感馬上就會吵起來甚至打起來的兩人——
“影山飛雄!!”
這個名字……總覺得有些耳熟啊。
沒能一瞬間想明白為什麽自己會耳熟這名字的露水因為擔心裏面的人,将腦中一閃而過的靈光掩到了深處,跟着跑進了體育館。
“兩位同學……”看到體育館內并沒有想象中的暴力場面,岸邊露水松了口氣,“你們也是來參觀排球部的嗎?”
“啊?”
“不,我早就已經決定參加了——排球部!!”因為露水的到來,兩個人都稍稍轉移了注意力,其中的橘發少年擡起頭望向他,問了一個令他措手不及的問題,“好高!你有多高啊?”
“一米——”岸邊露水在不自覺地想要說出“七”之前住了口:如果不是這個名牌上寫着“日向”的同學提醒,他竟然完全沒有發現自己的身高似乎要比學校裏遇到的男生普遍高出半個頭——奇怪,他怎麽一開始沒意識到這點?
“大概……一米八左右吧。”并不那麽肯定、有些心虛的岸邊露水想要岔開話題,“日向同學已經決定入部了的話,那麽,影山同學也是一樣嗎?”
“比我高,差不多有一米九。”被日向同學稱作“影山飛雄”的男生把單手拿着的排球抛了過去,“你之前打什麽位置?”
說時遲那時快,在一瞬之間、自然而然地伸出雙臂将球輕輕松松地墊到了某個高度,腦海中卻只有模模糊糊的一個不确切的聲音告訴自己這是“一傳到位”——
“你好好看看人家的接球”——用眼神示意一旁的日向只需要站着仔細看的影山在這個完美的一傳基礎上迅速傳出了一個完美的二傳,随後用惡狠狠的眼神看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嘗試扣球卻與球微妙地錯過了些許、扣出了一個近距離抛物線的日向。
而旁邊比反應過來想去撿球的岸邊露水更快地跑過去撿起了球、根本沒有在意影山的眼神、飛速跑回來的同時望着露水眼睛閃閃發光的日向剛想要張口說些什麽,卻被一個聲音搶先道——
“接得好、傳得好!”看上去是更高年級的學長一邊鼓着掌一邊和另外兩位穿着黑色隊服的男生并排走進了體育館。
“北川第一的二傳手怎麽跑到我們烏野來了?”說話的是個表情十分兇狠、感覺比起排球部員更像個不良少年的學長。
“你是影山吧?那麽,旁邊的高個子君就是另一個交了入部申請書的‘日向’……”
“學長好!”
“學長們好!”
“各位學長,請多指教。”
瞥到在學長們的餘光範圍外、聲音不夠大所以沒有被注意到的日向,向學長們鞠過躬後,特地走到日向身邊、将三位學長的目光吸引過去的露水糾正道:“這位應該才是交入部申請書的日向同學。我是剛轉學來烏野1年5班的岸邊露水,今天是想先來參觀一下排球部。”
“诶?!”
“!啊——”
“啊啊!!”
三位學長的反應差點把日向同學吓了一跳,幸好這“攻擊力”被半擋在身前的露水分攤了一些。
“原來如此……你們兩個都來了烏野啊!”
望着似乎并不清楚身邊的友人在說什麽的日向和影山,左眼眼角有一顆剛在另一個片段看見過與之對稱的漂亮美人痣、看上去最溫和的一位學長解釋道:“去年你們倆的那場比賽,我們去現場看了。雖然個子不高,但那樣的彈跳力真是令人驚豔啊!”
盡管有些不明所以、但還是站在一旁靜靜聽着學長們的對話的岸邊露水突然眼前一黑,腦海中多出了一些“不屬于他”的回憶——
看身高和體型應該是初中生的男子排球比賽,記憶中坐在看臺邊的他目光追随着那名隊服上标着“北川第一”的二傳手,看着這個明明技術精湛、卻是“球場上孤獨的王者”的2號一心想要扳回比分又得不到隊友配合,最終遺憾敗北。
「要是……」
咦?奇怪,當時他看完那場比賽的想法是什麽樣的?
“要是有本事,就來和我決一勝負!”還是 日向的一聲怒吼把他的思緒拉回了第二體育館。
在他還沉浸在過去的回憶碎片之際,兩個似乎在初中交過手的少年已經吵得有些不可開交了起來——
“你要比什麽?”
“當然是比排球!”
“排球1對1要怎麽比?”
“當然……是……比傳球怎麽樣?”
“……”
“那你來發球,我會把你所有的球都接起來的!”
“這裏怎麽這麽吵?排球部誰在吵架?”門口傳來的問話聲絲毫沒有影響到兩個氣勢洶洶、初生牛犢不怕虎的一年級新生,倒是把幾個高年級的學長吓得立刻轉變臉色笑着向教導主任問好、作出絕不會吵架的保證,同時悄悄叮囑已經拿着球準備來用接球一決勝負的日向和影山兩人注意在主任面前把握分寸。
但是,令人萬萬沒想到的是:
“糟糕!對不起——”
“嗯?!”
在衆人還沒有反應過來到底發生了什麽的時候,一個排球已經砸到了看上去十分不好惹、雖然得到了保證但依舊在喋喋不休的教導主任的頭上,随着排球一起飛出去的還有——
“老師,您沒什麽大礙吧?”在一片慌亂的緊急情況下,憑借本能用右手一把抓住了那頭飄逸的假發、以沒人看清的速度精确地将它扣回主任的頭上,同時迅速深鞠一躬道歉,“我們的同學做出這樣的舉動,實在太對不起您了!但也希望您看在他們并非故意、且是初犯的面上,能原諒他們。”
這一套戴冠、鞠躬、道歉銜接得過于行雲流水的動作震懾住了全場所有人。
感覺這頂假發比之前自己戴得還要合适的主任也愣了一下,揮了揮手,一句話也沒再多說,有些恍惚地回味着露水的手法、離開了體育館。
“這還是我認識的那個主任嗎……”目送着教導主任走出視線,留着光頭的怪力學長用力地拍了拍身邊這位高個子一年生,“高個子同學,你很厲害嘛!”
“謬贊了,學長。”有些不可思議地盯着自己抓住假發的右手,對着空氣空捏了幾把的露水臉上又挂起淡淡的微笑,“意外得我對這個場景好像并不怎麽意外哈哈。”
“對了,露水,你之前介紹的時候說了自己是‘轉學’來的——”問出這個問題的是對每位新生都觀察得細致入微的溫柔學長,“可以問問你是從哪裏轉來的嗎?”
“诶?你是轉學生?”這是剛剛完全沒仔細聽的光頭學長。
“露水的話,在之前的學校(初中)裏也是排球部的吧?”看上去最為靠譜的學長一錘定音,同時小聲地在邊搜尋自己記憶的同時邊說道,“宮城縣內好像沒有……”
“我是從‘井闼山學院’轉學來的。準确來說是被退學了吧……”這麽說着的岸邊露水卻又有些不敢确定,“之前……應該是排球部的。”
“诶?退學?從井闼山?”
那可是常年作為優勝候補的井闼山啊!!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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