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15 ? [忘2.1]練習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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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忘2.1]練習賽

◎場外援助◎

發出三張入部申請表并成功回收了三張的岸邊露水領頭,身旁緊跟着一個十分興奮、像要去修學旅行的黃發少年,側後方跟着一個表情矛盾、心情既無奈又欣慰的寸頭少年,和這個“第一方陣”離了幾米遠的是滿臉不情願的長發男和眼鏡男、還有作為“看押人員”的握力器男,一行六人“浩浩蕩蕩”走在吉祥寺的街道上。

“岸邊君,”以為岸邊是用“加入的話立刻就去吉祥寺慶祝”這樣的話“騙”要圭加入棒球部的山田太郎沒想到對方是認真的,“我們現在是去……”

“當然是去水果咖啡店——”一把抱住岸邊、就差整個人挂在他身上的要圭的表情看起來和剛剛在申請表上簽名時完全不一樣,“吃網上那個超火的蜜桃聖代!”

對此不抱希望的山田用希冀的眼神望向岸邊——

“嗯。”沒想到岸邊附和要的話點點頭,不過他的腳步停了下來,“我們等一下後面的那幾位吧。”

等到“被挾持”的藤堂和千早兩人也跟了上來,岸邊露水指向路口左側小巷裏的第一家店說道:“那邊的棒球用品商店……”

“啊!小露水——”

果然!松了口氣的山田緊急撤回了自己剛剛對岸邊的誤解:這種時候,岸邊君肯定是不會陪要君胡鬧的“可靠男性”啦。

“是我家旗下的連鎖店。”笑着用平淡的語氣說出了令人吃驚的話,岸邊停下的腳步卻沒有往棒球商店的方向走,“需要什麽和店長說一聲就可以了(免費)。今天,不——等以後隊伍正式成立再一起去看看吧。”畢竟現在只有五個一年級(不包括岸邊)和兩位學長可以上場啊。

“那麽!”拍了拍手讓所有人從被自己剛剛那番話驚呆了的狀态下回神,岸邊指向斜前方的一家咖啡店,“今天就先開個‘新人入部’的慶祝會吧。”

果然……山田神情複雜地望着岸邊露水:自己還是把這個“可靠男性”想得太簡單了。

而且:慶祝這種事情明明應該是去自助烤肉店大吃一頓,再不濟也是去小賣部買肉包——為什麽會出現“一群高中體育部男生聚在咖啡廳吃聖代”的這種事情啊!!

“對了,你們待會沒什麽事吧?”快吃完(雖然嘴上說不吃但藤堂和千早君身體卻很誠實,而且是岸邊請客)的時候,岸邊突然提了一個奇怪的問題。

“的确沒事,不過我該回家吃晚飯了。”

“什麽什麽,難道是要一起去唱卡拉OK?”

“……”

“如果可以的話,想請你們來我家玩。”岸邊露水揚起一個神秘的笑容,掏出電話,“不過離市區有一點遠。”

在衆人和家裏打完電話确認後,他們來到了實際上離市區确實不近、但因為全程有豪華轎車接送所以完全感受不到距離的岸邊的家。

“……”

“……”

“……”

“歡迎回家。葉流火少爺、圭少爺,請換鞋。”還沒等衆人從路過的那個巨大的、和甲子園幾乎一模一樣的棒球場中緩過神來,一位上了年紀、但看上去十分精乾的老爺爺已經恭候在一旁,“另外幾位分別是山田少爺、藤堂少爺、千早少爺,是吧?請換下你們的鞋。”

“岸邊……”藤堂的話還沒來得及說出口,就被要搶先了:

“小露水!!你怎麽從來沒告訴過我你家有這——麽大的莊園?!”這是要圭在失憶後第一次來到岸邊位于東京郊外的家,“我們不是最好的朋友嗎!”

“謝謝,喬納森爺爺。”将書包遞給管家爺爺,岸邊笑着朝對方點了下頭,之後略顯無奈地看向要圭,“因為要君不喜歡棒球了啊?”如果那時候又讓少年看到這麽大的棒球場,大概會把對方吓一跳吧。

“……”一時之間有點難以反駁的要圭想了想,“其實我在室內呆着就好。”

“所以你是想讓我們來這裏(你家)練習嗎?”從來沒來過這裏的山田、藤堂和千早此刻自然更想去室外:和那個巨大的、鋪滿了草和黑土、有着專業照明設備的棒球場相比,學校的練習場顯然是小巫見大巫了。

“想要感受甲子園氛圍的時候,就來‘玩’吧。”岸邊拉住想要往“室內”跑的要圭,“吃晚飯前總要用運動來消化一下剛才吃的甜食吧,要君?”

“清峰君,”看到已經熟練地找到了更換棒球服的房間、穿戴整齊的清峰葉流火拿出了以前要圭穿的那一套衣服、站在一旁候着,岸邊搖了搖頭,拿出護具簡單地給要圭套上,“等以後他認可自己的時候再穿吧?今天練習的時候……用一半的力量(朝要君)投球就好,你覺得呢?”

“嗯,我明白了。”真正的“靠譜男性”清峰點頭,接過岸邊遞的棒球,“圭,來接我的球。”

“請注意安全,各位。”管家喬納森将整裝待發的五人送出門,對唯獨還穿着校服的小少爺多加了一句叮囑,“請注意身體,小少爺。”

用微笑代替了回答的岸邊露水帶着一行人來到自己家的棒球場。

在衆人自由練習時,既沒有加入他們、也難得地沒有一直盯着衆人作繪畫練習的岸邊在思考另一件事:

他們這支隊伍的投手和捕手自然是清峰和要,藤堂是游擊手,千早是二壘手,曾經作為捕手的山田也能勝任內外野的任何位置——不過感覺他更适合內野的位置。

兩位學長的話……

岸邊露水擡起頭,看着那個盡管戴了頭盔但依舊能一眼看出滿臉的不情願的少年,突然會心一笑:從前的那位“智将”啊,可以再悄悄借一點你的智慧給我嗎?

隔日。

從社團的兩位學長口中得知其實棒球部還有兩位算是“幽靈社員”的學長的第二天,他們就收到了另一個“好消息”:

西東京的強校帝德高中的練習賽邀請。

“要去的吧。”

“嗯。”

“到時候我會在休息區為大家應援的。”看着衆人(除了要圭)乾勁十足的岸邊露水拍了拍要的肩,“捕手就拜托你了,要君。”

“诶?!”驚訝的不止是要,藤堂和千早同樣發出了疑問聲——

“要靠(失憶的)這家夥當捕手打練習賽?”

“你的技術很好吧,岸邊君。為什麽……”

“我有不能作為正式隊員上場的理由。”岸邊露水沒有明說,但是給出了他的保證,“不過如果有必要的話,我會上場。”

“對了,各位。”随後,笑得看上去人畜無害的岸邊向要圭伸出了“魔掌”,對着衆人說道,“來接受賽前特訓吧。”

帝德高中,棒球場附近。

和小手指不一樣,帝德作為棒球強校有着一流的訓練場。但這一切在不久前剛見過岸邊家那個“克隆甲子園”的小手指一年級們眼中,就顯得并不多麽驚豔了。

“清峰君,要君——”在他們被帶領前往帝德棒球場的路上,一名和葉流火身高差不多的帝德隊員摘下了帽子向他們跑來,“真是好久不見,很高興能再見到你們兩位!”而像之前令所有人疑惑的一樣,對方也提出了同樣的問題:“是什麽理由讓你們放棄了帝德去了都立高中?”

啊。搜索到了——

這人就是那位曾經和要君、清峰君在初中比過賽的“國都英一郎”啊。

“你是……”在眼看一個從不記輸給自己的人的名字(因為0敗績所以基本上誰都不記得)和一個都失憶了那就更不可能記人名的兩位幼馴染出口的話就要傷人之時,岸邊露水及時地從包裏翻了翻,掏出了一張紙——

“國都君——你是鷺宮的國都英一郎對吧?”因為個子很高所以動作像是居高臨下一般的少年卻笑得一臉無害狀,将那副速寫遞到對方面前,“比賽時你揮棒的姿勢非常優美,讓人目不轉睛……所以不經允許就畫下來了,望你諒解。”

在山田敬佩和欣慰的目光注視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掏出筆、摟住對方肩膀耳語“我是你粉絲,可不可以請你在畫上給我簽個名”的岸邊露水拿到了簽名之後,喃喃着“‘帝德的國都君’……嗯,這幅值得搞個拍賣”,随即,收獲了帝德一年級全員“這家夥是不是有病”、小手指全員“我們和這家夥真的不熟”的眼神。

只有當事人國都的眼神……因為太過于正常反而顯得有些異常。

“國都說的事情我很在意。”遠處邊說着話邊走來的是帝德的監督,“畢竟沒能挖角到那對天才搭檔和那個岸邊,讓我一直耿耿于懷啊。但再怎麽想,他們應該不會在都立……”

“岩崎監督,好久不見了。”是“那個岸邊”——不不,絕對是自己眼花了。

“當初(我們)拒絕您的邀請真是不好意思。”那正在彎腰鞠躬致歉的——是真人啊啊啊!

還有後面看着面無表情實際是在發呆的清峰葉流火和看着強裝冷靜實際內心慌得要死的要圭——全是真人啊啊啊啊!

就差當場跪地的岩崎監督在看到後面被清峰和要擋住了的藤堂和千早時,恨不得立刻倒地仰天長嘆的身體被一旁的後輩及時扶住了。

“你們還站在這裏乾什麽!快去熱身!”強迫自己的注意力從這群“好想招進帝德的選手們”身上轉移,看着自己這邊的一年級隊員們,岩崎監督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淚不流下來(但是在忍不住啊)吼道。

“請你們多多指教。”

“也請多多指教。”

第一局作為防守方的小手指,經過前幾天的全員讨論後,最終定下的陣容是:

一棒:游擊手,藤堂葵。

二棒:二壘手,千早瞬平。

三棒:捕手,要圭。

四棒:投手,清峰葉流火。

五棒:一壘手,山田太郎。

……

在投手丘上輕松讓前三名對手球員三振出局的清峰葉流火和在捕手位上全身心完全被擊倒的要圭回到休息區,接過岸邊送來的水,前者已經在做準備打擊的揮棒練習,後者卻癱在了座椅上完全不想再動:

“小露水~啊~啊——”要圭請求的話還沒說出口,就被對方堵了回去。

“要君,準備帥氣地上場擊球吧。”岸邊指着打出全壘打光榮返回休息區的藤堂,又指了指打手準備區,抽出棒球棍遞給要圭。

兩校練習賽的第一局,以小手指的藤堂和清峰打出的2分全壘打領先結束。

“要君,”在小手指衆人再次上場防守前,岸邊露水喊住了這位因為沒能将球打出去而洩氣的金黃發捕手,“暗號都記住了嗎?第四棒是國都君,我說過的吧—— ”

“那個擅長外角低球的四棒。”

“沒錯。”岸邊露水笑着輕輕一拍要圭的手套,像是在和這位肩負重任的失憶捕手“擊掌”,“要贏的吧?”

站上打擊位置後瞬間收獲了隊友們的吶喊助威和拍照聲的是帝德的四棒,國都英一郎。

因為岸邊剛剛說的話,下意識望向休息區、果然望見了正舉着一塊黑板、上面畫滿了[不可描述]內容的白色簡筆畫的要圭立刻打滿了雞血一般——

而從那個角度同樣能望見岸邊的“板畫”提示,卻因為瞥見上面畫的內容過于奇特完全無法理解(并且強烈鄙夷)的國都英一郎迅速轉過頭,看向投手清峰的眼睛裏既憤怒又有一絲欲望劃過。

并不知情、只是在場邊默默替現在失憶的“前·智将”做着原本該由智将本人乾的活,用“吻姿和體位”來指導要圭“配球”的岸邊露水在收到捕手豎起的大拇指之後迅速收起了黑板:畢竟萬一被裁判判罰就不好了。

不過,要對付升入了帝德的國都英一郎,靠現在這樣的“清峰·要”組合……

即使勉強撐過了這一刻,也會在後面的某一局被技術早已不是初中時能比的國都打出漂亮的一擊安打吧。

到了那樣的“關鍵時刻”,他還能只作為“場外應援”淡然地坐在休息區嗎?

【作者有話說】

注:“克隆甲子園”的設定借鑒了日劇《下克上棒球少年》。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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