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 ? [忘3.1]棒球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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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理由◎
沒有任何意外,在九局上也零封了帝德所有一年級打者的岸邊露水提前結束了這場練習賽。
剛帶領小手指成立沒多久的棒球部打贏了比賽的少年臉上卻沒有任何喜悅的表情,反而臉色顯得有些蒼白。
這場可以說是完全憑借岸邊、要、清峰三人的投捕組合之間的配合才取得勝利的練習賽,即使作為贏了比賽的一方,小手指全員的臉上也沒有高興的表現,除了——
“我們贏了,贏的是我們!”因為贏了比賽有些得意忘形(要圭本人糾正:這只是慶祝儀式)的要圭做了自己拿手的“胸毛”一發藝表演,卻沒有得到朋友們的半點捧場,“你們贏了比賽還要不高興嗎?”為什麽這群明明贏了的人的臉色要比對面那群輸了比賽的人還要臭啊!
“要君,”唯二臉上挂着笑容的另一位是岸邊,“贏了比賽的心情,果然很愉快吧。”
“是啊!小露水——”對臉色一片凝重的其他人表示無法理解的要圭看到對面那個“國都英一郎”朝自己走了過來,在潛意識的作用下瞬間躲到了岸邊身後,“他們為什麽要像比賽輸了一樣——”
“多謝指教。”在國都的帶領下收拾好心情,全員列隊整齊來向小手指行禮的帝德一年級們的內心絕不好受:他們拼盡了全力來到帝德、在這裏努力練習了這麽久,結果卻輸給了一所名不見經傳的都立學校據說僅僅成立不到一個月的棒球部。
罕見地沒有狠狠批評他們的岩崎監督一定是已經對他們失望至極了吧——
不。
這位此刻最主要的目标是“挖角”的監督其實沒有多餘的精力去批評自己的隊員們:畢竟這位富有經驗和閱歷的總教練已經預判了這場比賽的結局了——在對手校有初中時期最強的投捕組合,還有從第一局就能看出配合默契、實力強勁的那兩名二游間隊員。
更何況,連“那個岸邊”也在他們的隊伍裏——這樣的隊伍即使沒有教練,也可以輕松贏得任何比賽。
因為“智将”要圭是足以代替一名專業教練的存在。
“雖然我知道你們不可能來……”被身邊此刻更想要捶地的後輩默默吐槽着“把話說得這麽死乾什麽啊監督!”的岩崎監督帶着強撐起來的微笑将帝德的宣傳手冊塞了滿滿一袋子交到小手指一半的隊員手中,“但是如果你們轉變了心意的話,帝德随時歡迎你們幾位,請和我們一起進軍甲子園吧!”
“岸邊君,”出于禮貌收下了岩崎監督的“禮物”,卻被小跑到他身邊的國都英一郎抽走了手中沉甸甸的紙袋,岸邊露水不明所以地望向露出一絲苦笑的帝德少年,“我會加倍努力的。”
“哦……嗯,那就請你加油吧。”岸邊露水指了指對方手中的袋子,“這樣做……是什麽意思?”應該不是不想給他宣傳手冊的意思吧?
“啊!真好吶——”跑過來也想把手裏重重的一大袋子東西給國都——當然最後還是把東西交到了清峰葉流火手上的要圭一把勾住岸邊的肩膀,“我也想要有人幫我拎這——麽沉的袋子。”
“……多謝你的好意。”婉拒了國都的岸邊把裝滿宣傳手冊的紙袋從對方手裏接了過來:他實在想不明白這個國都英一郎要乾什麽……總不可能是要一路拎着袋子把自己送回家吧。
如果他沒記錯的話,帝德應該是寄宿制的學校。
“為什麽贏了比賽,你們一點兒也不高興呢?”出了帝德的校門,看着他們小手指這一隊人依舊被死氣沉沉般的氛圍籠罩着,實在忍不下去的要圭跑到每個人的面前喊着他們,“小山?葵親?小瞬?小葉流??”
“岸邊,”沒有理會從原本的興高采烈漸漸變為一臉不滿的要圭,千早瞬平放慢腳步,走到岸邊露水的身旁,順手接過了岸邊左手提着的紙袋,“你說你有不能作為正式隊員上場的理由……可以告訴我們這個理由嗎?”
“如果不能說的話,那就算了。”通過岸邊的臉色已經知道了對方“婉拒”的回答的千早露出了和帝德的比賽結束後的第一個笑,“或許你不需要我的鼓勵,但我還是想謝謝你——今天的比賽沒有你的話,我們是絕對贏不了的。”
“‘既然要繼續打棒球的話,為什麽不去帝德呢’?”落後于前面終于被不厭其煩地試圖逗笑山田和藤堂的要圭成功實現目标的那一行人,岸邊露水向千早揚起一個“我說的沒錯吧”的微笑,“要打進甲子園的話,東京都最好的學校就是帝德,關西最好的學校就是大阪陽盟。與其待在小手指這樣的都立校——連組成參賽隊伍的專業隊員都湊不齊的學校,現在立刻轉去師資和訓練場地更優秀的地方,即使有轉校後一年無法參加正式比賽的規定,也總好過在這裏碌碌無為……”
“千早君現在正煩惱的事,是不是和我說的一樣?”岸邊的笑容一塵不變,似乎還加深了些,“現在小手指這支隊伍裏,只有千早君、藤堂君和清峰君三個人算得上‘有效戰力’,是這樣吧?”
“這樣的隊伍,為什麽會讓你……”讓千早瞬平驚訝的不是岸邊露水對小手指這支隊伍的洞察秋毫,而是明知道如此、且實力放眼全國高中生也數一數二的岸邊卻依舊像“無欲無求”一般,守在小手指——
等等。
“對我來說,在哪裏都是一樣的。”岸邊露水笑着從厚厚一袋子宣傳手冊裏随手抽出了一張,漫無目的地翻了翻,他的視線透過宣傳冊直直望向跟在要圭身後的清峰葉流火,“對于清峰他來說,也是同樣的道理。”
“千早君,清峰君是因為要君所以來到了小手指。”攔住了千早瞬平,從千早手中把屬于自己的那一袋宣傳手冊拿走,在兩人路過街邊的一家便利店時走進去像是扔掉一堆廢紙那樣毫不留戀地把整個袋子送進了垃圾桶,走出便利店的岸邊露水兩手空空的手上忽然“變”出了一張紙和一支筆,“我呢,則是因為清峰君和要君他們兩個人才會來到這裏。”
在紙上僅用數筆就勾勒出一副傳神的畫面——那是一對在賽場上配合無間的投捕組合……的小時候。
“我和清峰君之所以會打棒球,多虧了要君。”岸邊露水又拿出了一張新的紙開始畫着,“但要君之所以會‘忘記棒球’,卻要怪我們兩個——”
“我所做的一切,在千早君看來可能難以理解,”岸邊新畫的這一幅畫是初中時期的“清峰·要”投捕組合,“但是只要能讓要君認清自己究竟是‘多麽喜歡”棒球,能讓要君再次站在清峰君的身邊,能夠再次坐在休息區、看到那兩個人并肩作戰的模樣,我所做的這一切,無論需要花費多少時間、多少精力,就都是值得的。”
岸邊露水看了看身邊似乎有些不解,最終卻還是點了點頭、認可了自己的觀點的千早瞬平,又看向不遠處那個因為贏得比賽而笑得十分高興的金黃發少年,還有站在金黃發少年身邊、沉默寡言又默默關注着少年的清峰葉流火,也随之露出了一個平靜而滿足的微笑:
如果忘掉棒球重新開始是你的願望,那麽,我和葉流火都會陪在你身邊,幫你實現這個願望的,圭。
“雖然今天的比賽贏了——”岸邊看回一旁的千早,“棒球部想要參加正式比賽的話,只憑現在的部員們是遠遠不夠的吧?”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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