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23 ? [忘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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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   [忘3.2]

◎“紙上談兵”◎

看着似乎胸有成竹的岸邊露水,千早點頭的同時問出應該是對方想讓自己問的話:“想要打進甲子園,肯定還要再找其他願意入部、擁有棒球天賦的學生——怎麽,你已經有合适的人選了?”

“是在學校天臺碰巧遇到的一位學長。”岸邊想到自己那天中午被要拉着去天臺吃(便利店生産的)便當——“這樣是不是很有動漫裏的感覺”——時碰巧遇到的一位學長,對方當時正投入地用手機玩着棒球游戲,“不過我還沒找到機會去邀請他入部。”岸邊露水有能說服那位學長加入棒球部的自信,卻不知道自己應不應該這麽做——就像他即使因為對要圭有着從小到大的了解、才會認定“圭一定沒有真正放棄棒球”想要幫助對方重新撿起棒球,但偶爾也會有一瞬懷疑自己“這麽做會不會适得其反”、“如果圭其實已經不喜歡棒球了呢”——他不想讓那位學長成為另一個“要圭”。

“喂,小露水,我們去你家慶祝吧。”折返回來拍了拍岸邊的肩的要圭用嘴型說着“那個大莊園”,“我有事要和你們說。”

因為贏得比賽——絕不是因為對岸邊家的莊園和棒球場戀戀不舍——這才答應跟着一起去的藤堂、千早,和本來就打算跟着要和岸邊回去的清峰,還有擔心藤堂和千早是否會轉學、所以一路在思考着應對策略(但是想到最後果然還是只有祝福的話吧)的山田,幾人依舊坐上了前往岸邊郊外的家的豪華轎車。

“是不是和上一次來接我們的車不一樣了啊。”

“這種事情誰會關心啊。”藤堂一句話把轉過頭來想要活躍氣氛的要圭堵得轉回了頭。

“這種事情我也發現了。”推了推眼鏡的千早問坐在旁邊的岸邊,“都是勞斯萊斯系列的吧?”

“嗯。”岸邊露水也不知道為什麽兩次接送他們的車會不一樣,于是轉移話題道,“藤堂君,那你現在最關心的是什麽?”

藤堂關心的當然是——

把衆人叫到了郊區莊園這麽偏遠的地方的這個短發白癡究竟要做什麽:

“各位,”神情嚴肅的要圭和平日裏的模樣看上去像是兩個人,“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宣布。”

“再賣關子我就走了。”

“诶诶——”瞬間跪地撲過去的要圭死死拖住藤堂的腿,“我想要學習棒球知識。”

“……”這是驚訝得連自己假裝要走都顧不上的藤堂葵。

“……”這是聽完岸邊之前說的話對此意外地不那麽驚訝、但對于要圭一定要把衆人拉來郊野才願意說表示絕對不能理解和原諒的千早瞬平。

“……”這是內心有點高興但是表面沒有任何表情、捏着握力器的清峰葉流火。

“……要君,這真是件值得高興的事啊。”這是讓其餘幾人更意外的十分捧場的山田太郎。

“這裏有很多關于棒球的書籍和影視資料。”但岸邊露水拒絕了要圭的提議,“要君,學習棒球知識最好的地點是在棒球場上——所以你想來我家的——棒球場?”

“沒錯。”但是此刻和帝德比完賽、一旦坐下就再難挪動身體的要圭趴在榻榻米地板上的暖桌旁,反彈了岸邊的拒絕,“但今天我更想學習書本上的棒球知識。”

“圭少爺,您要的書和甜品。”仿佛有特異功能的管家喬納森一口氣搬來了比要圭人還要高出許多的一堆棒球書,同時還能在書頂捎帶上要圭點的奶茶和草莓蛋糕。

“棒球是有一個投球手、一個接球手、一個擊球手和其餘……”捧着書像是在給小孩子念睡前故事的岸邊露水被千早拍了拍手臂,才從棒球書裏擡起頭——

然後映入眼簾的就是已經伴着自己的念書聲酣然入睡的要圭。

把人放平躺在地上、體貼地蓋上一床被子、蹑手蹑腳走出房間的岸邊看着屋外的其餘幾個人,提議:“要去練習嗎?”他可以作為捕手來接清峰的球,讓其他幾人練習打擊。

數十分鐘後,夜幕降臨但被燈光照亮的棒球場上。

“藤堂君。”岸邊露水站起身,脫掉了捕手帶的護具,走向藤堂,“剛才和帝德比賽時在休息區的我看不清楚,但現在我看清楚了——”

岸邊并不是在質問隐瞞其他人的這位游擊手,只是平靜地說出了他觀察到的事實:“你不敢傳球——不能向一壘方向投球?”

“抱歉,一直沒告訴你們。”臉上的表情明顯就是“被說中了”的藤堂葵垂下頭,看上去有些洩氣,“正式比賽時,要找人把我這個游擊手換掉才行。”

“是‘Yips(易普症,感官型運動障礙)’啊。”岸邊露水看了看其餘三人,每個人臉上都沒有類似“那就放棄藤堂這個游擊手吧”的表情,最後看向藤堂的岸邊笑了,“藤堂君,我們都覺得你就是正式比賽時的‘那個游擊手’啊。”

“如果是要的話,大概會說出‘那麽今天的任務就是把藤堂的Yips治好然後去吉祥寺慶祝’這種話吧。”岸邊把手裏的球塞進站在二壘附近的藤堂葵,“我不是醫生,但我覺得任何疾病都會有治好的辦法。”岸邊露水話音一頓,轉向一壘的方向、按照自己的回憶做了幾個投球的姿勢:“沒治好只是我們還沒找到正确的治療方式而已。”

“等等。”從不知道什麽地方(來自山田的畫外音:我有時真的懷疑岸邊君是哆啦A夢的孩子)掏出了備用棒球的岸邊露水按照記憶裏看到過的姿勢、朝向一壘扔出了一個彈地的傳球,看向藤堂,“用這樣的方式投球呢?投的時候盡量減輕自己‘必須快速傳球讓一壘觸殺’的壓力,用這種并不需要強力傳球的姿勢,會不會好一點?”

“但是這種投球是只有業餘的那些大叔才……”

“或許我的這個想法有些天真。”岸邊轉向當初被自己填成“一壘手”的山田太郎,“山田君,可以請你站在一壘配合接我傳的彈地球嗎?”

“……哦——好!當然可以。”既擔心藤堂君的Yips,也為棒球隊的未來憂慮的山田太郎聽到叫了自己名字的岸邊,反應過來,“呃,彈地球?”

“沒錯!要用最舒服的姿勢來接——千萬不要勉強自己!”岸邊遠遠地向已經跑到了一壘的山田喊道。

“好的——”

“藤堂君、千早君。”向山田揮了揮手、示意對方稍等片刻的岸邊看着這兩位認識沒多久、但值得信任的隊友們,“我的确從來沒在正式比賽中上場過。”

“但是,我看過無數場棒球比賽,無論是在現場還是通過電視轉播、錄像帶、手機視頻。”

“我相信人的學習和模仿能力。”岸邊露水輕柔地替藤堂揉了揉這肩負了太多的右肩,“所以這一次,讓我來替你找出最合适的傳球路線吧?”明明已經在今天的比賽中投了幾十球的少年再次擺出了傳(投)球的姿勢:“藤堂君,請你認真看着我每一次投球,直到你覺得‘我也可以’的時候,就替換我上場吧!”

“山田君!我要準備投了!”

舉起了右手,卻被千早瞬平的一句話叫停了的岸邊不解地看向戴眼鏡的紅發少年:“你不是左撇子嗎,岸邊?”

“他是右撇子。”

“我是右撇子哦,千早君。”

岸邊露水笑着看向臉上隐約能透露出擔憂神色的清峰,示意對方讓自己來解釋:“但為了保護用來畫畫的右手,我一般會選擇左投。”少年頓了頓:

“不過,藤堂君是右投派吧?”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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