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 ? [鎖4.1并非天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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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者◎
“岸邊,你是怎麽做到的?”
盡管失了一球,但是在下半場用一個漂亮——令人震撼——的開球即進球成功掰回了這一局的岸邊露水反而讓衆人對他更佩服了:
這樣優秀的長傳和射門本領——
“岸邊,你難道是……足球天才?”
“岸邊,真是多虧你這一球啊!”
好不容易被圍上來把自己抛向空中的隊友放了下來,岸邊露水有些不知所措地望着衆人:他剛剛做了什麽?記憶好像有些模糊——但他記得是他們Z隊贏了W隊……
“你們想乾什麽?”突然餘光瞥到了場邊被鱷間兄弟推到在地上的久遠,岸邊露水跑了過去,“放開他!”
“好啊!我正想打你這小子!”鱷間兄弟裏的弟弟看到岸邊這張臉氣不打一出來,“你作弊了吧?你是用什麽‘超能力’才踢進剛才那一球的吧?”
“放手。”站出來保護自己隊友的是國神和吉良兩人。
“我?進球?”以為自己是因為在最後成功防住了鱷間兄弟才會被隊友們那樣慶祝的岸邊露水愣在原地——
可是,作為門将的自己要怎麽進球……總不至于是從球場這一邊的禁區內直接踢進了一百米之外的W隊球門吧?
吃完飯,在影音室內反複觀看着剛剛比賽時最後幾分鐘從Z隊球門前踢進W隊球門內的那一球,比堅持着認定他是個“足球天才”的Z隊隊友們更百思不得其解自己是如何進球的岸邊露水坐定在屏幕前,如同一個冥思苦想的僧人。
“你總能讓我們有意想不到的驚喜。”默默走進來坐在他身後的是紅頭發的千切。
“我沒有想到——這一球是我自己踢出來的。”岸邊露水覺得自己的解釋顯得很無力。可是他對踢進這一球前後的記憶幾乎完全想不起來——就好像他短暫失去了那一分鐘的時間。
可能是他現在還無法接收這個“片段”的所有記憶:就和他依舊想不起來在這裏的自己是哪所高中的學生、過去究竟有沒有踢過足球、為什麽會擁有類似“預知”這樣的超能力……是一樣的道理。
岸邊沒有回頭看千切豹馬,只是有些機械地将播放完的比賽錄像又一次調回五分鐘前,再次觀看自己進球的那一段視頻:
“和V隊一樣,Z隊(我們)已經提前獲得了出線權。”岸邊像是在自言自語,“所以下一場和V隊的比賽無論是輸還是贏都不重要了。”
“你要退出‘藍色監獄’嗎?”聽出了岸邊露水言外之意的千切并沒有阻止卷發少年,“你已經完成了來這裏的目的?”
“……”岸邊聽見了自己內心對千切豹馬問的這個問題的回答,“不。”
“既然下一場的輸贏并不重要,”岸邊回過頭才發現,來的并不只有千切,潔、吉良、蜂樂三人也來了影音室,“你要來當前鋒試試嗎,岸邊?”
用期待的眼神望着他的潔世一的提議令人很心動。
“謝謝你,潔君。”岸邊露水搖了搖頭,正是因為下一場無論他們是輸是贏都會出線,“我想看看憑我自己可以從V隊腳下救下多少個球。”和W隊的比賽中他因為久遠和鱷間兄弟的串通所以沒有得到多少救球機會,但是V隊不同——
想到剛剛去吃飯的他們幾個人撞見了V隊目前得分的前三名,那三個看上去很有個性的少年卻貢獻了V隊前三場比賽所有的進球數——足足18球——那麽,和V隊的這場比賽裏他一定有很多次判斷如何撲救的機會。
“好。”潔世一看着已經不再盯着錄像恍惚、恢複正常的岸邊,點點頭,“各位,如果連V隊也贏不了,我們要怎麽成為日本第一前鋒?所以,即使我們提前獲得了出線權,也要拼盡全力去踢——”
“我們是為了贏才來‘這裏(藍色監獄)’的!”
Z隊宿舍房間。
他是為什麽來到“藍色監獄”的?
躺在床鋪上的岸邊露水睜眼望着宿舍一片漆黑的天花板:千切說過自己是來這裏找放棄足球的理由,吉良之所以會留下來是為了證明繪心的理論是錯誤的,其他人來到這裏也有各自的理由——與成為日本甚至世界第一前鋒相關的理由。
岸邊卻想不起自己會來這裏的原因:他甚至根本不會踢足球。
說到底,被邀請來的300人都是每個學校的足球隊裏的佼佼者前鋒——難道是“藍色監獄”挑選參賽者的時候出錯了嗎?竟然讓他這個對足球一竅不通的人也混了進來。
不過,他在這裏學到了很多,還遇到了很多很好的朋友。
岸邊露水想到熱心地幫助自己練習足球的潔、吉良和蜂樂,還有鼓勵自己的千切,不管出于什麽目的還是提醒了自己的二子……這些夥伴們都是讓自己留在“藍色監獄”的理由之一。
決定不再去糾結自己來到和留在“藍色監獄”的理由,而是要認真度過在“藍色監獄”的每一天、不讓在這裏的時間被白白浪費的岸邊露水閉上眼睛,進入了夢鄉。
第二天醒來的他已經做好了準備,來迎接新一天的訓練以及和V隊的比賽。
“岸邊,”常規的訓練過後,今天輪到蜂樂來教他足球的技巧之一——盤帶,“你會了嗎?”給岸邊演示了一遍盤帶是什麽樣的,随即就把球踢到對方腳下的蜂樂看着卷發少年,示意他試一試剛才的動作。
“是這樣踢嗎?”岸邊露水按照蜂樂演示的腳下動作,做出了一個速度稍慢、但是基本像樣的“踩單車”。
“沒錯!”看着岸邊只是看了一遍就能模仿得基本到位——剩下的就只需要多加練習将這樣的盤帶動作運用到正式比賽中去——蜂樂又做出了另一個動作,“試試這個呢?”
……
“……謝謝你,蜂樂。”喘着氣的同時感謝毫不藏私地教自己各種盤帶技巧的岸邊露水又獨自練習了一段時間,才結束了今天的訓練。
回到宿舍的房間裏,發現大家都在的岸邊看着在他進門的同一時間亮起的電視屏幕,上面出現的是繪心甚八的臉:
“我來公布一下第一輪選拔最終的排名。”
因為上一場比賽各自踢進一球的久遠涉和岸邊的排名分別排在了吉良和國神之後——
“想要作為一流的射手,你們還遠遠不夠格。”似乎對上一場Z隊衆人的表現極為不滿的繪心出言嘲諷的同時也犀利地指出了一點,“一樓射手進球的關鍵在于‘再現性’。你們一個靠踢假球的手段踢進了不可能有第二次這樣的機會的球,一個則是在禁區開球射門——除非這是你的‘武器’。”
“你們還沒找到通向成功的‘方程式’——不是滿足于偶爾的一兩次成功,真正的射手需要的是那個能讓自己不斷獲得勝利的‘武器’。”
繪心甚八的話說完後,屏幕也跟着熄滅了。
“那……我們接下來讨論一下對戰V隊的戰術吧。”原本都是由久遠主持的作戰會議因為上一場比賽久遠的背叛行為終止了,決定接替這個工作的潔世一看着宿舍內全員到齊的其餘十人。
“我不上場。”坐在角落裏的久遠涉舉起手,把自己的位置挪得離其他人更遠了一些,“要怎麽踢随你們的便。”
“喂!這麽嚣張想乾什麽呢你!”暴脾氣的雷市陣吾第一個看不下去,沖過去舉起拳頭卻被國神和吉良攔下了,“誰準許你(這背叛的家夥)上場了——”
“如果只有十個人也能踢比賽嗎?”對規則還不是特別熟悉的岸邊露水看向潔世一,“如果久遠不上場的話。”
“根據規則來說是沒問題……”不能原諒久遠的行為、但也不希望久遠不上場的潔世一決定跳過這個話題,“我和岸邊看了V隊三場比賽的錄像,制定了針對V隊的比賽計劃。”
“V隊裏要特別注意的,是凪誠士郎、禦影玲王、劍成斬鐵這三個人。”岸邊露水調出三人的影像展示給Z隊衆人,“V隊的進球都是由這三個人貢獻的。其中進球數最多的是中間這個白色頭發的凪誠士郎。”
岸邊露水拿出他和潔昨晚邊看V隊比賽錄像邊做的筆記:“V隊裏負責組織進攻的是左邊這個紫頭發的禦影玲王,而這個叫凪誠士郎的人停球技術十分高超,身體素養很好,總能用令人意想不到的進球方式将球踢進球門。”
“大家都知道,在最後這場比賽前我們已經獲得了出線權。”潔世一接過岸邊的話繼續說道,“但是,有這樣一個和伍號樓裏的最強隊比賽的機會——既然我們來到了‘藍色監獄’,既然我們想當一流的射手,打敗V隊是我們必須做的事。”
和V隊的比賽開始前20小時,Z隊影音室。
“岸邊,你也睡不着?”
又一次在影音室撞見了千切的岸邊露水笑着輕輕嘆了一聲:“我想要來看看V隊那三個前鋒的進球。”他想要在比賽的前一天把這三個人的進球姿勢、位置牢牢地刻進腦海裏。
“嗯,我也和你一起。”揉了揉自己的右膝,跟着岸邊一起坐下的千切的眼睛也盯着屏幕裏勢如破竹的前鋒的進球。
很快就到了和V隊比賽的時間。
“這一場比賽采取的戰術是先守後攻——上半場是五後衛的防守陣容,下半場則是以三前鋒相互配合、希望可以打出反擊的進攻陣容。”對潔他們制定的進攻陣容并不那麽了解,但是無論如何作為門将的自己整場的職責十分清晰的岸邊露水向自己的內心點了點頭,“我會守住我們隊的球門的——”
即使岸邊露水反複觀看了無數遍自己在和W隊比賽時的一腳長傳射門、V隊的三個得分主力前鋒和其他三個隊比賽中的射門,他還是會被綠茵場上那個叫凪誠士郎的白發少年此刻的射門所驚豔——
這個在所有人都來不及反應過來的瞬間就完成了停球和射門動作的白發少年,才是真正的天才。
“岸邊!!”
被這強有力的一球狠狠砸中了胸口的岸邊向後倒去。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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